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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乘律·第1114部

摩诃僧祇律四十卷(第一卷~第二十卷)

东晋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罗共沙门法显译   

  

摩诃僧祇律卷第一

明四波罗夷法初(淫戒)

  若笃信善男子。欲得五事利益者。当尽受持此律。何等五。若善男子。欲建立佛法者。当尽受持此律。欲令正法久住者。当尽受持此律。不欲有疑悔请问他人者。当尽受持此律。诸有比丘比丘尼犯罪恐怖。为作依怙者。当尽受持此律。欲游化诸方而无碍者。当尽受持此律。是名笃信善男子受持此律得五事利益。

  若能尽受持  调御威仪戒
  五事功德利  世尊之所说
  受持此律者  如其义善听
  若能尽受持  调御戒律仪
  建立世尊教  是名真佛子
  佛法得久住  能行正法施
  亦无疑悔起  请问于他人
  比丘比丘尼  犯罪得依怙
  游化于诸方  所往无挂碍

  婆伽婆三藐三佛陀。从本发意所修习者今已成就。欲度人故住舍卫城。诸天世人恭敬供养尊重赞叹。名闻十方供养中最。为求福众生得建立于福。求果众生得建立于果。苦恼众生而得安隐。为诸天人开甘露门。于十六大国莫不宗伏。知见自觉佛所住者。住于天住。住于梵住。住贤圣住。住最胜住。住一切智心。得自在随意所住。是故如来住舍卫国。尔时尊者舍利弗。独一静处结加趺坐正受三昧。三昧觉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缘。诸佛世尊灭度之后法不久住。有何因缘。诸佛世尊灭度之后法教久住。于是尊者舍利弗。晡时从三昧起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坐一面已白佛言。世尊。我于静处正受三昧。三昧觉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缘。诸佛世尊灭度之后法不久住。有何因缘。诸佛世尊灭度之后法教久住。尔时佛告舍利弗。有如来不为弟子广说修多罗祇夜授记伽陀忧陀那如是语本生方广未曾有经。舍利弗。诸佛如来不为声闻制戒。不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是故如来灭度之后法不久住。舍利弗。譬如鬘师鬘师弟子以种种色花着于案上不以线连。若四方风吹则随风散。何以故无线连故。如是舍利弗。如来不广为弟子说九部法。不为声闻制戒。不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是故如来灭后法不久住。舍利弗。以如来广为弟子说九部法。为声闻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是故如来灭度之后教法久住。舍利弗。譬如鬘师鬘师弟子以种种色花以线连之。若四方风吹不随风散。所以者何。以线连故。如是舍利弗。如来广说九部经。为声闻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是以如来灭后法得久住。舍利弗。以是因缘故。教法有久住有不久住者。尔时尊者舍利弗。白佛言。唯愿世尊。广说九部经。善为声闻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令教法久住。为诸天世人开甘露门。尔时佛告舍利弗。如来不以无过患因缘而为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舍利弗。譬如转轮圣王不以无过而为婆罗门居士而制刑罚。如是舍利弗。如来亦复如是。不以无过患因缘而为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然舍利弗。当来有正信善男子。于佛法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或有心乱颠倒起于净想。三毒炽盛而犯诸罪。舍利弗。是时如来当为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止舍利弗。如来自当知时。舍利弗言。唯然世尊。如来自当知时。

  是时舍利弗  偏袒而合掌
  随顺转法轮  请求最胜说
  劝请于世尊  今正是其时
  愿为弟子众  广制戒律仪
  能令佛正法  长夜得久住
  显示甘露门  开化天人众
  彼住最后身  作此劝请已
  尔时最胜告  尊者舍利弗
  弟子未有罪  众僧悉清净
  诸佛未曾有  无过而制戒
  譬如世界主  王领其国土
  无有无过人  而加其刑罚
  彼喻此亦然  世尊天人师
  未有无过患  而制弟子戒
  过患既已起  时有犯恶者
  是时天人师  为众制律仪
  过去未来世  佛眼靡不见
  随其事轻重  随其轻重制
  说此正法时  在于祇洹林
  舍利弗劝请  世尊答如是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尊者舍利弗。诸比丘未有过患。而请世尊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佛告诸比丘。舍利弗不但今日未有过患而请制戒。彼于昔时在一城邑聚落。人民居士未有过患。亦曾请我制诸刑罚。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乃往昔时已有此耶。佛言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愿乐欲闻。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迦尸。彼时国王号曰大名称。以法治化无有怨敌。布施持戒泛爱人物。善摄眷属法王御世。人民殷盛。富乐丰实。聚落村邑鸡飞相接。举国人民更相敬爱。种种众伎共相娱乐。时有大臣名曰陶利。多诸策谋作是思惟。今此王境自然富乐人民炽盛。城邑聚落鸡飞相接。举国人民更相敬爱。种种众伎共相娱乐。时彼大臣往白王言。今日境界自然富乐人民炽盛。城邑聚落鸡飞相接。举国人民更相敬爱。种种伎乐共相娱乐。愿王当为斯等制立刑罚。莫令极乐生诸过患。王言止止。此言不可。所以者何。过患未起而欲制罚。臣复白王。当防未来。莫令极乐生诸过患。时王作是思惟。今此大臣聪明智谋。多诸朋党不可卒制。今若呵责或生咎衅。尔时国王欲微诲大臣。即说偈言。

  势力喜嗔恚  难可卒呵制
  横生人过患  此事甚不可
  大人多慈愍  知人实有过
  犹尚复观察  哀愍加其罚
  恶人喜恼他  不审其过罪
  而加其刑罚  自损恶名增
  如王好威怒  枉害加良善
  恶名流四远  死则堕恶道
  正法化黎庶  身口意清净
  忍辱行四等  是谓人中王
  王为人中上  宜制忿怒心
  仁爱恕有罪  哀愍加刑罚

  尔时大臣闻王所说。心大欢喜而说偈言。

  最胜人中王  愿永荫黎庶
  忍辱自调伏  道化怨自降
  王德被无外  祚隆永无穷
  以道治天下  常为天人王

  佛告诸比丘。尔时国王大名称者。岂异人乎则我身是。时大臣陶利者。舍利弗是。尔时城邑聚落长者居士未有过患。而彼请我令制刑罚。今诸比丘过患未起。而复请我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

  尔时世尊。从舍卫城随所乐住已。于憍萨罗国人间游行。与大比丘众五百人前后围绕。诣憍萨罗国耕田婆罗门聚落。到已于耕田林中住。于是世尊晡时从三昧起。周遍观察上下诸方。又复视前平地而发微笑往来经行。时舍利弗。见世尊从三昧起周遍观察上下诸方。又复视前平地而发微笑往来经行。见已往诣众多比丘所。语比丘言。诸长老我向见世尊从三昧起。观察诸方乃至往来经行。诸长老如来应供正遍知。不以无因缘而起微笑。若往请问。必当闻说过去宿命久远之事。我等今日当诣。世尊问如此义。如佛所说我当奉行。诸比丘闻舍利弗说已。即与舍利弗。共诣世尊所头面礼足。礼足已随佛经行。时尊者舍利弗白佛言。向见世尊从三昧起观察诸方乃至往来经行。我即往诣众多比丘所。语比丘言。诸长老我向见世尊从三昧起观察诸方乃至往来经行。诸长老如来应供正遍知。不以无因缘而笑。若往请问。必当闻说过去宿命久远之事。我等今日当诣世尊问如此义。如佛所说我当奉行。不审世尊。有何因缘而发微笑。尔时世尊。出金色臂指地告舍利弗。汝见此地不。舍利弗言。唯然已见。佛言。此地是迦葉佛故园林处。此一处是迦葉佛精舍处。此一处是经行处。此一处是坐禅处。尔时尊者舍利弗。即取僧伽梨襞为四褺即布是地。布是地已。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白佛言。唯愿世尊。坐此座上。当令此地为二佛坐处。尔时世尊即受而坐。尊者舍利弗礼佛足已。于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有几事利益。如来应供正遍知。为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佛告舍利弗。有十事利益故。诸佛如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何等十。一者摄僧故。二者极摄僧故。三者令僧安乐故。四者折伏无羞人故。五者有惭愧人得安隐住故。六者不信者令得信故。七者已信者增益信故。八者于现法中得漏尽故。九者未生诸漏令不生故。十者正法得久住。为诸天人开甘露施门故。以是十事。如来应供正遍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

  是时舍利弗  偏袒而合掌
  随顺转法轮  请问于最胜
  彼住最后身  合掌请问已
  尔时最胜告  尊者舍利弗
  有十功德利  如来所知见
  故为诸弟子  广制戒律仪
  摄僧极摄故  令僧安乐住
  折伏无羞人  惭愧得安隐
  不信令入信  已信者增益
  现法得漏尽  未生漏不生
  正法得久住  开甘露施门
  说是正法时  在于耕田林
  舍利弗请问  世尊答如是

  尔时世尊。于耕田聚落随所乐住已。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跋耆国。尔时世尊与五百比丘俱。到跋耆国毗舍离城。住大林重阁精舍。尔时毗舍离城。人民饥馑五谷不熟。白骨纵横乞食难得。毗舍离城有长者子。名曰耶舍。信家非家舍家出家。其父名迦兰陀。故诸梵行者皆称为迦兰陀子。时世饥馑乞食难得。每至食时多还家食。其母告耶舍言。子汝甚为大苦。剃除须发着弊纳衣。持钵乞食为世人所笑。今此家中大有财物。汝父母钱及余先祖财宝。恣汝所欲。且汝爱妇今犹故在。当共生活。何以如是受诸勤苦。汝当归家受五欲乐。自恣布施种诸功德供养三宝。尔时耶舍白母言。愿母止止我乐修梵行。其母复第二第三所劝如初。耶舍答亦如先。母复重言。汝若不乐在家者。当乞我种以续继嗣。莫令门户断绝财物没官。尔时耶舍即白母言。今欲使我于此中留种子者。当奉此敕。母即欢喜疾入妇房语新妇言。汝速庄严。着耶舍本所爱乐严身之服。与之相见。新妇答言尔。即便庄严如教所敕。尔时耶舍即与其妇共相娱乐。如其俗法。于是其妇遂便有娠。月满生子。其家议言。本为乞种故。今当立字名为续种。尔时世人皆名为续种。父续种母续种祖续种。钱财一切皆名续种。所有如是恶名流布道俗悉闻。尔时耶舍闻恶名已。为续种子父大自惭愧。耻其所闻作是思惟。沙门释种中。未曾见闻有如此事。此为法耶为非法耶。我今当以此事广白尊者舍利弗。舍利弗当以此事具白世尊。如世尊教我当奉行。时耶舍疾往诣尊者舍利弗所。广说上事。尊者舍利弗。与耶舍共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坐已尊者舍利弗具以上事广白世尊。佛问耶舍。汝实有是事不。答言实尔。佛言。耶舍是为大过。比丘僧中未曾有此。汝愚痴人最初开大罪门。未有漏患而起漏患。天魔波旬常求诸比丘短而不能得。汝今最初开魔径路。汝今便为毁正法幢建波旬幢。汝愚痴人。宁以利刀割截身生。若着毒蛇口中若狂狗口中。若大火中若灰炭中。不应与女人共行淫欲。耶舍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呵责淫欲。欲为迷醉。欲如大火烧人善根。欲为大患。我常种种方便称叹离欲断欲度欲。汝今云何作是不善。耶舍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耶舍比丘僧中未曾有此。而彼耶舍初开罪门。未有漏患而起漏患。佛告诸比丘。是人不但今日于我法中未有漏患而起漏患。诸比丘白佛言。彼过去时已曾有是事耶。佛言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此世界劫尽时。诸众生生光音天上。而此大地还已成立。诸众生等从光音天还来至此。时彼众生身有妙光。神足自在禅悦为食。诸有所须随意所欲。是诸众生身光相照。无有日月星宿亦无昼夜。亦无一月半月四时岁数。时此大地便有自然地味。色香美味皆悉具足。如天甘露等无有异。时有一轻躁贪欲众生。尝此地味觉其香美。渐取食之即生着心。其余众生见其如此。展转相效皆竞取食。尔时众生食地味已。身体沉重光明即灭。贪着五欲退失神足。然后世间便有日月星宿昏明半月一月春秋冬夏。佛告诸比丘。尔时轻躁众生者。岂异人乎。即耶舍比丘是。彼时耶舍于诸众生。漏患未起而先起漏。今日复于清净僧中先开漏门。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彼耶舍比丘先世已来乃如是耶。云何其母巧作方便以淫欲诱诳其子。佛告诸比丘。是耶舍母不但今日巧作方便诱诳其子。过去世时亦曾诱诳。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迦尸。时彼国王号大名称。离诸怨敌。布施泛戒持爱人物。以法治化善摄眷属。时王第一夫人。晨朝上高楼上观察星宿。见一金色鹿王从南方来陵虚北逝。夫人见已即作是念。我若得此金色鹿皮。持作褥者没无遗恨。若不得者。用作此王夫人为。即自念曰。若我语人见金色鹿王谁当信者。又作是念。若言是鹿不应乘虚。若乘虚行不应言鹿。夫人愁忧恐不。信故。即脱璎珞着垢弊衣入忧恼房。王于殿上治政事讫。还入其室不见第一夫人。即问侍者。侍者答言。夫人向入忧恼房住。王便往就问夫人言。谁犯汝者。为大臣王子。为余夫人及余侍者。若犯汝者。我当为汝重治其罪。汝今将无有所须耶。若欲须金银珍宝香花璎珞当相供给。若欲杀罚便可见语。王种种问已夫人不答。王即出去。告余夫人大臣太子及余人等。卿等率往问夫人意。诸人受教各各问已。夫人犹故默然不对。王使耆旧青衣更问夫人。此青衣者生长王宫多有方便。即往入房问夫人言。王是夫人之所恃怙。如何王问而默然不答。若有所求何缘可得。谁犯夫人。为大臣王子及余夫人。欲有杀罚宜应白王。夫人默恨无乃失耶。夫人若丧。王终不能相与俱死。正可忧恼。月日之间。国中自有刹利婆罗门长者居士等。皆各有女端正妙好。与相娱乐足以忘忧。夫人正可徒自死耳。喻若哑人眠中得梦谁能瞻者。夫人不语难知亦尔。尔时夫人闻青衣语。即自惟曰此是名语。便答青衣无犯我者。别有所忆故不语耳。汝听我说。吾近晨朝登楼观看星宿。时见有一金色鹿王。乘空南来凌虚北逝。若语人言鹿能乘虚。谁能信者。我欲得其皮持用作褥而不能得。是以生恼自念。用作王夫人为。是时青衣闻此语已具白大王。王知其意甚大欢喜。即问傍臣。谁能得此金色鹿皮。我今须之持用作褥。诸臣答言。当问猎者。王告大臣敕我境内。国中猎师尽使令集。如偈所说。

  诸天随念感  王者随声至
  富者以财得  贫人以力办

  如是王教出已。国中猎师一切皆集。猎师白王。何所约敕。王告猎者。我今急须金色鹿皮持用作褥。卿等为吾疾速求之。猎师答王。愿听小还共论此事。王曰可尔。猎师还已共相谓言。汝等游猎颇曾见闻金色鹿不。彼各对曰。我等先祖已来常行游猎。未曾有闻金色鹿名。况复眼见。时诸猎师共作要言。今往答王无使不同。既见王已各白王言。我先祖已来相承游猎。初未曾闻金色鹿名。况复眼见如所说。

  王者力自在  所求欲如教

  王即敕有司令执诸猎者系着牢狱。时有一猎师名曰删阇。勇健多力走及奔兽。仰射飞鸟箭无空落。彼即念言。我诸猎党自惟无罪而见囚执。当设权计脱此苦难。我当白王应募求鹿。若得者善若不得者。我且游散诸伴得出。便白王言。颇有见闻金色鹿不。王告猎者。汝等自可往问夫人。尔时猎者即诣王宫白夫人曰。谁有见闻金色鹿者。夫人答言我亲自见。猎师白言见在何处。夫人答言。我于楼上观于星宿。晨朝见一金色鹿王。从南方来陵虚北逝。时彼猎师善相禽兽。知此鹿王止宿在南食处在北。止宿之处永无可得。当于食处而求取之。于是猎师便持弓箭。渐次北行到彼雪山。时彼山中有仙人住。流泉浴池花果茂盛。彼中仙人以二事除欲。一者苦行。二者闲居。尔时猎师藏诸猎具假以人服。诣仙人所礼拜问讯。彼仙人者处在山泽久不见人。得猎者至甚大欢喜。命令就坐。与甘果美浆共相慰劳。猎师白言。止此久近。答言止此以来经尔所时。复白仙人止此已来。颇曾见有奇异事不。答言曾见。复问为见何等。答曰。此山南有一树名尼拘律。常有金色鹿王飞来在上。食彼树叶饱已而去。猎师闻此甚大欢喜。作是念言。必是夫人所见金色鹿王。今已得闻我愿将果。猎师方便更说余事。然后乃问。趣尼俱律树道在何处。仙人答言。从此而去中间曲路委悉语之。猎师闻喜咒愿而去。还执持猎具顺道而进。渐次前行遥见。彼树枝叶扶疏荫覆弥广。至彼树下寻觅鹿王。不见踪迹又无食处。猎师便于树下潜微伺之。伺之不久便见鹿王。譬如雁王陵虚而来止此树上。形色光明照耀山谷。食彼树叶饱则还南。寻复思惟。此树高远非是网罥弓矢所及。云何可得。我今当还波罗奈城。彼有大臣王子聪明智德。我当问之。即还其国便白王言。如夫人所见但鹿所止住。非网罥弓矢所及。无由得之。王告猎师。汝可自往具白夫人。猎师即白夫人已。见金色鹿王。都非网罥弓矢所及。不知何由而得。夫人问言。彼鹿所住为在何处。答言住在尼拘律树上。食彼树叶饱已还南。如所说。

  刹利百方便  婆罗门增倍
  王有千种计  女人策无量

  如是王夫人多诸方便。便教猎者。汝持蜜去至彼树上蜜涂树叶。鹿闻蜜香必食树叶。啖尽次第涂下至彼施网罥处。猎师如教还于山中。持蜜上树涂其树叶。彼鹿来食随蜜食尽。蜜不涂处鹿辄不食。随蜜食叶渐次而下。如所说。

  野兽信其鼻  梵志依相书
  王者委有司  各各有所信

  彼鹿寻香食彼树叶。渐下到其施网罥处即便着罥。猎师念言。我若杀取其皮不足为贵。当活将去于是驱还。猎师笼羁过仙人处。仙人遥见惊而叹曰。咄哉祸酷。虽能乘虚而不能免此恶人之手。即问猎者恶人汝用是为。猎师答言。迦尸国王第一夫人须此鹿皮持用作褥。仙人复言。汝谓此鹿死后色如是耶。内有生气故外色如是。可活将去汝可得赏。仙人复问。汝作何方便而得此鹿。答言我作如是方便而得此鹿。尔时仙人自庆善寂无此诸恶。悲念夫人能为巧恶方便。痛彼鹿王贪味受困。尔时仙人即说偈言。

  世间之大恶  莫过于嗜味
  欺诳凡夫人  及诸林野兽
  因风着香味  受斯苦恼患

  猎师问曰。我作何方便养育此鹿得生归我国。仙人答言。以蜜涂树叶而用养之。若到人间以蜜和麨。如是教令养之。渐渐还国遂到人间。此鹿形貌端正色若天金。角白如珂。目紫绀色。一切人见莫不雅奇。渐次行诣波罗奈城。王闻鹿至。敕诸城内平治道路。扫洒烧香捶钟击鼓往迎鹿王。观者如云莫不欢喜。庆贺大王吉祥远至。夫人见已欢喜踊跃不能自胜。以爱心重故前抱鹿王。以昔染污心重故。令彼鹿王金色即灭。王告夫人此鹿金色忽变当如之何。夫人答王此今便是无施之物。放使令去。尔时佛告诸比丘。彼时金色鹿王岂异人乎。今耶舍比丘是。时夫人者今耶舍母是。往昔已来曾作方便诱诳其子。令堕贪着受诸苦恼。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尔时世尊以是因缘向诸比丘。广说过患事。起种种因缘呵责过患起已。为诸比丘随顺说法。有十事利益。如来应供正遍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十事利益广说如上。是故如来从今日当为诸比丘制戒。未闻者令闻。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于和合僧中受具足戒行淫法。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共住。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毗舍离城有二离车子。信家非家舍家出家。于毗耶离众所知识。能致供养四事具足。彼比丘时至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乞食。不能摄身口意系念在前。心意驰乱不摄诸根。染着色欲取色净相。欲心炽盛便作是念。我着法服为此欲事甚为不可。我当舍于法服着彼俗衣。七日之内不还僧中随意所为。作是念已。即脱袈裟着彼俗衣便行欲事。过七日已还着法服而来入僧。入僧已还自厌污愧身所行。便作是念。都不见闻余诸沙门有如是事。我今当以此事白尊者舍利弗。舍利弗当向世尊具陈此事。若佛有所教敕我当奉行。时二比丘往诣尊者舍利弗所广说如上。时尊者舍利弗将二比丘往诣世尊礼足已。却住一面。以上因缘广白世尊。佛告舍利弗。应遣令去。是愚痴人。不复得在如来法中更出家受具戒。时舍利弗以哀愍故。偏袒右肩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当来有善男子。于世尊法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迷意颠倒起于净想。无惭无愧三毒炽盛。唯愿世尊为开方便。令是善男子更于如来法中得出家受具足戒。尔时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诸比丘皆悉令集。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于和合僧中受具戒。若不还戒而行淫法。是比丘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诸比丘处处安居。安居已还诣毗舍离。到世尊所礼拜问讯。问讯已次第付房而住。房尽不受。有依屋栏草庵空地树下住者。尔时有一比丘依树下坐。作是思惟佛法出家甚为大苦。修习梵行亦为甚难。昼则风飘日炙。夜则蚊虻毒虫所啮。我欲不堪于佛法中修净梵行。彼比丘作是心念口言。诸比丘闻已便谓此比丘言汝舍戒耶。答言不舍我但作是念。我不堪于如来法中修净梵行。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是比丘舍戒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唤彼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舍戒耶。答言不舍。佛言何缘致此。世尊。我于树下作是心念口言。于佛法中舍家出家甚为大苦。我不堪于如来法中修净梵行。佛告比丘。汝云何于如来法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而作是念。我不堪忍于如来法中修净梵行。佛言。是比丘不名舍戒。是名戒羸彼作戒羸说语。得偷兰罪。尔时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乃至未闻者当闻已闻者重闻。若比丘于和合僧中受具足戒。不还戒戒羸不舍戒。便行淫法。是比丘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舍卫城有长老名难提。信家非家舍家出家。于舍卫城众所知识。能致供养四事具足。余多有名难提是。但是长老行时亦禅。住时亦禅。坐时亦禅。卧时亦禅。时人名之为禅难提。时难提于开眼林中作草庵舍。彼于其中初中后夜修行自业。得世俗正受乃经七年。过七年已退失禅定。复依一树下还习正受乃求本定。时魔眷属常作方便。于行正法人伺求其短。变为人形端正无比。种种花香璎珞以严其身。于难提前住。谓难提言。比丘共相娱乐行淫事来。时难提言。恶邪速灭恶邪速灭。口作此言而目不视。天女复第二第三所说如上。时难提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恶邪速灭恶邪速灭。而不观视。时天女便脱璎珞之服露其形体。立难提前语难提言。共行淫来。时难提见其形相而生欲心。答言可尔。时天女渐渐却行。难提唤言。汝可小住共相娱乐。难提往就。天女疾疾而去。难提追逐到祇洹堑。堑中有王家死马。天女到死马所隐形不现。时难提欲心炽盛即淫死马。欲心息已便作是念。我甚不善非沙门法。以信出家而犯波罗夷罪。用着法服食人信施为。即脱法服着右手中。左手掩形而趣祇洹语比丘言。长老我犯波罗夷我犯波罗夷。时诸比丘在祇洹门间。经行仿佯思惟自业。共相谓言。此是坐禅难提修梵行人。不应犯波罗夷。难提复言。诸长老不尔。我实犯波罗夷。诸比丘即问其因缘。难提具说上事。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难提善男子自说。所犯重罪。应当驱出。时诸比丘如教驱出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长老难提久修梵行。而为此天女之所诳惑。佛告诸比丘。是难提比丘不但今日为天女所惑退失梵行。过去世时亦为彼所惑失于梵行。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迦尸。时南方阿槃提国。有迦葉氏外道出家。聪明博识综练群籍。众技妙术靡不开达。彼外道者助王治国。时彼国王执持奸贼种种治罪。或截手足髡其耳鼻治之甚苦。时彼外道深自惟念。我已出家云何与王共参此事。便白王言听我出家。王即答言师已出家。云何方言复欲出家。答言大王。我今豫此种种刑罚苦恼众生。何名出家。王即问言。师今欲于何道出家。答言大王。欲学仙人出家。王言可尔随意出家。去城不遥有百岩山。有流泉浴池花果茂盛。即造彼山起立精舍。彼于山中修习外道。得世俗定起五神通。于春后月食诸果蓏四大不适。因其小行不净流出。时鹿爱群共相驰逐。渴乏求水饮此小便。不净着舌舐其产道。众生行报不可思议因是受胎。常在庐侧食草饮水。至期月满产一小儿。尔时仙人出行采果。鹿产难故即大悲鸣。仙人闻鹿鸣急谓为恶虫所害。欲往救之。遂见生一小儿。仙人见已怪而念曰。云何畜生而生于人。寻入定思惟见本因缘。即是我子。于彼小儿便生爱心。裹以皮衣持归养之。仙人抱举鹿母乳之。渐渐长大名为鹿斑。依母生故体斑似母。是故作字名曰鹿斑。是童子渐渐长大至年七岁。逊弟尊长仁爱孝慈。采取水果供养仙人。是时仙人念言。天下可畏无过女人。即便教诫子言。可畏之甚无过女人。败正毁德靡不由之。于是教以禅定化以五通。如所说。

  一切众生类  靡不归于死
  随其业所趣  自受其果报
  为善者生天  恶行入地狱
  行道修梵行  漏尽得泥洹

  尔时仙人便即命终。于是童子净修梵行得外道四禅。起五神通有大神力。能移山住流扪摸日月。尔时释提桓因乘白龙象案行世间。谁有孝顺父母供养沙门婆罗门。有能布施持戒修梵行者。案行世界时见是仙人童子。天帝念言。若是童子欲求帝释梵王。皆悉能得宜应早坏。如所说。

  诸天及世人  一切众生类
  莫不为结缚  命终堕恶道

  皆为悭嫉二结所缚。诸天有三时鼓。诸天阿修罗共战时打第一鼓。俱毗罗园众花开敷时打第二鼓。集善法讲堂听善法时打第三鼓。释提桓因扣说法鼓。无数百千天子皆悉来集。俱白帝释何所诲敕。帝释告言。阎浮提有仙人童子。名曰鹿斑。有大功德欲方便坏之。时无数天子闻此不乐。便自念言坏此人者。将减损诸天众增益阿修罗。中有平心无当成败无在。又复欢喜助欲坏之。有一天子而唱是言。谁应行者。时有答言是天女应行。是诸天人游观诸园。在欢喜园者。在杂色园者。在粗涩园者。天女应行。而便召之。应时百千天女皆悉来集。有一天女名阿蓝浮。其发杂色。发有四色青黄赤白。故名杂色。差此天女往阎浮提坏鹿斑。童子。时彼天女白帝释言。我自昔以来数坏人梵行令失神通。愿更遣余天女端正严好令人乐者。时天帝释复于众中种种说偈劝喻天女。阿蓝浮。汝可使行坏俱舍频头。如生经中说。于是天女即坏仙人童子。佛告诸比丘。尔时仙人童子俱舍频头者岂异人乎。即今禅难提是。天女阿蓝浮者。今此天女是。而难提曾已为其所坏。今作比丘复为其所坏。尔时世尊。语诸比丘。乃至非人中亦犯波罗夷。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诸比丘处处夏安居。安居已来诣王舍城礼拜问讯世尊。各随所乐住。或住毗婆罗精舍。或住白山精舍。或住方山精舍。或住仙人窟。或住耆阇崛山窟。或住辩才岩窟。或住拘利园精舍。或住赖咤园精舍或住师子园精舍。或住七叶园精舍。或住温泉精舍。或住散盖窟。或住庵罗窟。或住卑尸窟。或住猿猴精舍。时有客比丘到此猿猴精舍。诣先住知识比丘所共相慰劳。相慰劳已彼旧住比丘供给澡水。洗于手足与中后浆示房舍处。时客比丘各得止息。尔时山头有一雌猿猴。从上来下到旧比丘前背住。现受淫相。时旧比丘呵叱令去。如是复至余比丘前背住。现受淫相。时客比丘作是念。野兽之法甚易恐怖。而今驱遣不能令去。此必有以。是中将无有共此雌猿猴作不净行耶。时客比丘语旧比丘言。长老我今欲去。汝可还摄床褥。旧比丘言。诸长老。今此住处有好床褥前食后食。安隐快乐。幸可留意共于此住。答言不住。旧比丘殷勤三请。客比丘不受彼请。于是而去时客比丘心无疑者出便即去。心有疑者便于近处隐身各共伺之。时旧比丘见客比丘去已便摄卧具。摄卧具已洗足而坐。尔时山顶雌猿猴。复从山上下至比丘前背住。时旧比丘便共此猿猴行于非法。客比丘遥见已共相谓言。如我所疑今已显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长尾园中旧住比丘作如是恶法。佛言。呼是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法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与人非人。不谓畜生。佛言比丘犯畜生者。亦波罗夷。比丘当知有三事犯波罗夷。何等三。人非人畜生是为三。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入大德共作是事。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人复言。我知不得常道中行。自可于非道中行。时此比丘即共女人于非道行淫。行淫已寻起疑悔。往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常道行淫。不谓非道。佛告比丘。非道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尔时家中有一男子谓比丘言可前大德共作如是事来。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彼言。我知制戒。不得与女人行淫。而我是男子。是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寻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与女人行淫。不谓男子。佛言。比丘男子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有一黄门谓比丘言。可前大德共作如是事来。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彼言我知制戒。不得与男女行淫。我非男非女。是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与男女行淫。今此黄门非男非女。佛言比丘淫黄门亦犯波罗夷。佛言比丘三处犯波罗夷。何等三。男女黄门是为三。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有一比丘。时至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前大德共作如是事来。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言我知不得。汝可裹身我便露形。是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但我裹身彼则露形。佛告比丘。裹身露形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至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时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入大德共作此事。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言。我知。汝但露形我自覆身。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寻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但彼覆身我露形。佛言。彼覆汝露。亦犯波罗夷。乃至齐如胡麻。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比丘从异方来。身生长大自于后道行欲。行欲已然后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谓为制他。不谓自己。佛言。于自己行欲。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从南方来。先是伎儿。支节调柔淫欲炽盛。便于自口中行淫。行淫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非谓自口。佛言。自口亦犯波罗夷。比丘于三处行淫。口大小便道。尽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次行乞食到一淫女家。淫女语比丘言。大德可前共作是事。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人答言。我亦知不得行淫。但身内行欲外出不净。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心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我制戒不得行淫耶。答言。世尊。我知制戒。但身内行淫外出不净。佛言。内行于欲外出不净。外行于欲内出不净。乃至齐如胡麻。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北方有诸商客。从远方来到。作是思惟。我从彼来安隐至此。不逢贼难宜应自庆。便办种种饮食。集诸伎乐欲自娱乐。尔时王舍城中有五百淫女共在一处。时商人遣信唤彼最胜第一淫女言。汝来娱乐我等。淫女答言。我先与王期夜辄往宿。君若见唤昼当相诣。商人忿言。无知弊物汝常到王所为何所得。汝今若来娱乐我等。我等当多与汝种种宝物。时淫女贪宝物故即许商人。便诈庄严一端正婢遣令诣王。便敕婢言。汝诣王所善作方便如我形相。莫令王觉知非我身。时王沐浴庄严待彼淫女。迟想其至须臾便到。王遥见婢来便知其非。即逆骂言。汝是何人而来至此。婢时惶怖以实白王。北方商人持宝远至。大持宝物与我大家。大家利其财重。故遣我来以副先期。冀王不觉。王闻婢言即大嗔骂。何弊女人敢见轻欺。即遣使者割去女形。时商人等遥见使来。知王所遣即便奔走。使者即捉淫女割去女形。王使既返。商人即还见淫女如此心各怜念。重赏良医以治其患。此医多方疮遂平复。时尊者优波离。因此淫女知时而问世尊。若有人割去其形。若有比丘于坏形中行淫。犯波罗夷罪不。佛言。波罗夷。又复问言。世尊。若形离其身。就此离形行淫。波罗夷不。佛言。得偷兰罪。又复问言。世尊。此形还合疮未愈于中行淫。犯波罗夷不。佛言。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阿阇世王生一童子。字优陀夷跋陀罗。此儿阴为虫所食。以种种药治不能令差。见儿患此疮故。时抱养者常以口含其阴。暖气嘘之其痛小差。数数含之不止。彼得暖气便失不净。失不净时虫便随精而出。此儿于是得差苦痛除愈。从是已后常习此法。口中行淫如是转久。乃至强牵余母人于口中行淫。其儿有妇即作是念。彼习此不已当复及我。宜豫作方便止此恶法。于是脱衣裹面露其形体。往诣姑所礼拜问讯。时姑呵言。汝痴狂耶。何得如是。答言。不狂。但大家子舍于常道而用其口。是故覆之。即向其姑具说上事。尔时宫内展转相语。乃至外舍尽共闻知。多共为此口中行欲。时王舍城婆罗门居士。诣阿阇世王所白言。大王。国中有此恶法流行。云何口中是饮食处而行不净。王闻此言甚用不可即作教令。从今已去若有作此及教他者。当重治其罪。尔时尊者优波离知时而问世尊。若比丘比丘共口中行淫者。犯波罗夷不。佛言。俱波罗夷。又复白佛言。世尊。比丘与沙弥共口中行淫。犯波罗夷不。佛言。比丘波罗夷。沙弥驱出。又复白言。世尊。比丘与白衣共口中行淫云何。佛言。比丘波罗夷。白衣知如之何。又白世尊。比丘比丘尼共口中行淫。犯波罗夷不。佛言。俱波罗夷。乃至外道出家比丘共口中行淫云何。佛言。比丘波罗夷。外道知如之何。

摩诃僧祇律卷第二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郁阇尼国有一男子。其妇邪行与人共通。其夫嗔恨面相呵责。后复尔者要苦相治。其妇不止。夫伺其淫时。执彼男子俱送与王。白言。大王。此妇不良与是人通。愿王苦治以肃将来。时王大怒。敕其有司令兀其手足弃于冢间。时治罪者。即于冢间兀其手足仰卧着地。时有比丘在冢间行。见此女人裸身在地。彼不正思惟便生欲想。语此女言。共作是事。女即答言。此形如是犹可尔耶。比丘言。可尔。女人即许便共行欲。行欲已而去。尔时此女亲里知识共相谓言。当往冢间看此女人。为死为活。便共俱行往诣冢间。见彼兀女仰卧在地身上犹有新行欲处。皆共嗔言。汝于苦痛中犹复为此。人之无耻乃至如是耶。彼女答言。人来见逼。此非我咎。问言。逼者何人。答言。沙门释子。众人惊怪自相谓言。沙门释子是女人身坏如是犹故不舍。况复全形者。宜共防护无令近门。此等败人何道之有。彼比丘寻自疑悔。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汝不闻我制戒不得行淫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谓为全身。但此兀女形坏。佛言兀者若左手及右脚。若右手及左脚。是名兀女。若淫者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于祇洹中食已。入开眼林中坐禅。时祇洹开眼林中间。有一女狂发眠地。风吹衣起形体露现。时比丘不正思惟欲心内发。便共行淫。行淫已寻即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我制戒不得行淫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但是女狂眠。佛言。淫狂眠女者。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有一居士妇父母家住久。夫家遣信呼妇令速还。妇将欲还作种种饮食自送之具。时风刀起吹裂女身。即便命终。毗舍离土地下湿。死人不得久停。时宗亲都集。即时送此死尸。往着旷野送死尸出。共相谓言当速疾去。莫令坏烂使人厌污。送出死尸值大风雨。置尸一处以草覆之。明当来烧。夜则雨止天清月出。时有比丘。夜游冢间过到是处。闻新死尸身有涂香。便谓是生人。是比丘不正思惟欲心即起。便淫死尸。行欲已犹故不厌。即担死尸到自住处通夜行欲。晨朝闭户入村乞食。死女亲里。明日持香油樵火欲烧死尸。到其本处不见死尸。复不见鸟兽所食踪迹。遍求不得。开比丘草庵。见死尸在中。尸上看见新行欲处。见已便相谓言。异哉沙门释子。死者尚不舍。况复生人。从今已去宜各防护。莫令沙门得入人舍。此等败物有何道哉。彼比丘寻自疑悔。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汝不闻佛制戒不得行淫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但彼是死女。佛言。淫死女。亦犯波罗夷。有三事比丘行淫犯波罗夷。何等三。死眠觉。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使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于和合僧中受具足戒。不还戒戒羸不出相行淫法。乃至共畜生。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初波罗夷缘讫。

  比丘者。受具足善受具足。如法非不如法。和合非不和合。可称叹非不可称叹。满二十非不满。是名比丘义。于和合僧中受戒者。若比丘受具足时善受具足。一白三羯磨无障法。和合僧非别众。满十僧若过十。是为比丘于和合僧中受戒。

  不还戒者。欲先明还戒。

  还戒者。是比丘还戒时。若愁忧不乐。心定欲舍沙门法。不乐行比丘事。不乐释种子言。我欲作沙弥。我欲作外道。我欲作俗人受本五欲。若向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外道出家在家俗人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学舍说舍共住舍共利舍经论舍比丘舍沙门舍释种。我非比丘非沙门非释种。我是沙弥是外道是俗人。如本五欲我今受之。是名还戒。

  云何舍佛。舍佛者。舍正觉舍最胜舍一切智身舍一切见舍无余智见舍罗睺罗父舍金色身舍圆光舍三十二相舍八十种好。若舍一一佛名号。皆名舍佛。如是舍佛是名舍戒。若言舍过去未来佛。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不言舍过去未来佛。直言舍佛者。是名舍戒。若言舍辟支佛。是名舍戒过去未来同如舍佛。又外道一切出家六师弟子各言有佛。若比丘实欲舍此佛。假言舍外道佛。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舍佛。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无罪。

  云何舍法。法者非三世所摄。其相常住。所谓无为涅槃离众烦恼。一切苦患永尽无余若言舍此法者。是名舍戒。若言舍过去未来法。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不称过去未来。直言舍法。是名舍戒。一切外道各自有法。若比丘实欲舍此正法。假言舍彼法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舍法者。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无罪。

  云何舍僧。僧者。世尊弟子。僧等向政向智向法。次法向随顺法行。谓四双八辈。信成就。戒成就。闻成就。三昧成就。慧成就。解脱成就。解脱智见成就。应所恭敬为无上福田。若比丘言我舍是僧。是名舍戒。若言舍过去未来僧。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不称过去未来。直言舍僧。是名舍戒。如比丘僧。比丘尼僧亦如是。若言我舍众多比丘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言我舍过去未来众多比丘。是不名舍戒。得越比尼罪。若不称舍过去未来众多比丘。直言舍众多比丘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如众多比丘。众多比丘尼亦如是。若言我舍一比丘。是不名舍戒。得越比尼罪。若言舍过去未来一比丘。是不名舍戒。得越比尼心悔若不称言我舍过去未来一比丘。直言舍一比丘。是不名舍戒。得越比尼罪。如一比丘。一比丘尼亦如是。若言舍和上。是名舍戒。差别如舍僧中说。若言舍阿阇梨。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言舍过去未来阿阇梨。是不名舍戒得越比尼罪。若不称过去未来。直言舍阿阇梨。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言舍。得越毗尼罪。若误说心狂无罪。如彼外道名自称为僧。若比丘实欲舍此僧。假言舍外道僧。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言舍僧。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无罪。

  云何舍学。学有三种。有增上戒学。增上意学。增上慧学。增上戒学者。谓波罗提木叉广略说。增上意学者。所谓九次第正受。增上慧学者。所谓四真谛。彼增上戒学增上意学增上慧学。尽名为学若比丘言舍此学。皆名舍戒。如前舍佛中说。世间各自有学。如工巧书算技术等。皆名为学。若比丘欲舍此学。假言舍彼学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如外道各自有学。若比丘欲舍此学。假言舍外道学。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言舍学。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舍戒无罪。

  云何舍说。说有三种。若十四日。若十五日。若中间布萨。十四日者。冬第三第七布萨。春第三第七布萨。夏第三第七布萨。一岁中此六布萨。是名十四日。余十八布萨十五日。合二十四布萨。是名十四日十五日布萨。中间布萨者。有比丘布萨时。若僧不和合。一比丘于僧中唱。若僧和合时。当作布萨。若无一比丘唱者。一切僧得越比尼罪。一比丘唱者。一切僧无罪。若十五日不和合。应初日布萨。初日不和合者。二日乃至应十二日布萨。若十二日不和合。应十三日布萨。若十四日应正布萨者十三日。不应作中间布萨。便就十四日布萨。亦是中间布萨。亦名正布萨。若月大者。乃至十三日和合得作中间布萨。若不和合不得。十四日应就。十五日布萨亦名中间布萨。亦名正布萨。何以故。不得频日布萨。应当隔日布萨。是名中间布萨。应十四日布萨者。不得停至十五日。应十五日布萨者。不得逆十四日。若有因缘者。得作布萨。若十四日若十五日若中间布萨。尽名为说若如是言我舍是说是名舍戒。如前舍佛中说。彼诸外道亦各有说。若实欲舍此说。假言舍外道说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舍说者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舍说无罪。

  云何舍共住。共住有二种。一者清净共住。二者相似共住。清净共住者。众悉清净共作布萨。是名清净共住。相似共住者。不清净作清净相。与清净者共作布萨。是名相似共住。彼清净共住相似共住。尽名共住。若言我舍共住。是名舍戒。如上舍佛中广说。彼诸外道亦有共住。若实欲舍此共住。假言舍彼共住。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说舍共住。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舍共住者无罪。

  云何舍共利。共利者有二种。一者法利。二者衣食利。法利者。名受诵问答。衣食利者。同受一施。彼法利衣食利者尽名共利。若比丘言我舍此利。是名舍戒。余如上舍佛中广说。若言舍法利。是名舍戒。如上舍佛中广说。若但言我舍衣食利。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言我舍过去未来衣食利。是不名舍戒。得越比尼罪。若不称过去未来。直言舍衣食利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彼诸外道亦有共利。若实欲舍此共利。假言舍彼共利者。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言舍共利者。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舍共利者无罪。

  云何舍经论。诸经论有九部。若比丘言我舍此经论者。是名舍戒。若言我舍过去未来经论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不称过去未来。直言舍经论者。是名舍戒。若作伎中。以佛语作歌颂。若言我舍此歌颂中佛语者。是名舍戒。彼诸外道亦有经论。若实欲舍此经论。假言舍。彼经论者。是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戏笑言舍经论者。不名舍戒。得越比尼罪。若误说心狂舍经论者无罪。

  复次若比丘言。我舍佛佛舍我。我离佛佛离我。我远佛佛远我。我厌佛佛厌我。我休佛佛休我。如是皆名舍戒。乃至舍诸经论亦如是。是名还戒。不还戒者。若嗔恚若卒说。若独说若不了说。若因诤说若独想说。若说前人不解。若向眠者说。向狂者说。向苦恼者说。向婴儿说。向非人说。向畜生说。如是诸说还戒。是不名舍戒。戒羸者。彼作是念。我不如舍佛法僧。乃至舍诸经论。彼复作是念。我当作沙弥作俗人作外道。彼心念口言。未决定向他人说。是名戒羸。若说戒羸事者。语语得偷兰罪。复作心念口言。我不如舍佛。乃至言我不如作本俗人。复作是言。我舍佛者胜。乃至我习本俗人者胜。是名戒羸。若说戒羸事。语语得偷兰罪。是名戒羸。若戒羸行淫法。淫法者。谓与女人有命三处中行淫初中后受乐。是名行淫法。若比丘戒羸行淫法。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人女有命及死。三处行淫初中后受乐。如是非人女有命及死。畜生女有命及死。三处行淫三时受乐。是比丘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若人男有命及死。非人男有命及死。畜生男有命及死。二处行淫三时受乐。是比丘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人黄门有命及死。非人黄门有命及死。畜生黄门有命及死。二处初中后三时受乐。得波罗夷罪。畜生者。从象马乃至鸡。是名畜生。若犯此畜生者。得波罗夷罪。象身大乃至鸡身小。得偷兰罪。若象身小乃至鸡身大者。得波罗夷罪。是故说乃至共畜生。得波罗夷罪。波罗夷者。谓于法智退没堕落无道果分。是名波罗夷。如是未知智等智他心智苦习尽道智尽智无生智。于彼诸智退没堕落无道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于涅槃退没堕落无证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于梵行退没堕落无道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所可犯罪不可发露悔过。故名波罗夷。若比丘以染污心欲看女人得越比尼心悔。若眼见若闻声。犯越比尼罪。各各裸身相触。得偷兰罪。乃至入如胡麻。波罗夷。若彼身大。虽入不触其边者。得偷兰罪。有众生一道。从是处食。是处大小便。若生若死。若淫此众生。初中后受乐者。波罗夷。若女人身裂为二分。就一一分行淫者。得偷兰罪。若系缚令合行淫者。波罗夷。若女人段为三分。比丘于下分行淫波罗夷。中分行淫偷兰罪。上分行淫波罗夷。若女人身青瘀膖胀。于此行淫者波罗夷。身若坏烂偷兰罪。身全枯乾者亦偷兰罪。若以酥油水渍润不坏行淫者。波罗夷。若形坏偷阑罪。骨琐相连脓血涂着行淫者。犯越比尼罪。白骨枯乾者。越比尼心悔。石木女人画女人。越比尼罪。若比丘不说还戒不说不还戒。若戒羸不说还戒不说不还戒。便作俗人。随其所犯如法治罪。若作外道亦如是。若裹不覆。若覆不裹。亦覆亦裹。不覆不裹。乃至入如胡麻。波罗夷。若比丘不还戒。若戒羸不出相。便作俗人形服而犯罪者。随其所犯得罪。若比丘于比丘尼边强行淫者。比丘得波罗夷。若比丘尼受乐者亦波罗夷。若比丘尼于比丘边强行淫者。比丘尼波罗夷。若比丘受乐者亦波罗夷。若比丘比丘展转共行淫。俱波罗夷。若比丘比丘尼共行淫者。俱波罗夷。比丘沙弥展转共行淫。比丘波罗夷沙弥驱出。比丘俗人展转共行淫。比丘波罗夷。俗人不犯。乃至外道亦如是。若比丘三种行淫。人非人畜生。复有三种。女男黄门。复有三种。上中下道。复有三种。若觉若眠若死。皆波罗夷。若比丘眠心狂入定。有母人强就比丘行淫。比丘若觉初中后受乐者。波罗夷。是比丘若眠乃至入定。若母人强就比丘行淫。彼觉已初不受乐中后受乐。亦波罗夷。是比丘若眠乃至入定。若母人强就比丘行淫。彼觉已初中不受乐后受乐者。波罗夷。是比丘若眠乃至入定。若母人就比丘行淫。若比丘觉已初中后不受乐。无罪。云何名受乐。云何名不受乐。受乐者。譬如饥人得种种美食。彼以食为乐。又如渴人得种种好饮。彼以饮为乐受。欲乐者亦复如是。不受乐者。譬如好净之人以种种死尸系其颈上。又如破痈热铁铄身。不受乐者亦复如是。若比丘行淫。若买得若雇得。若恩义得知识得调戏得试弄得未更事。得如是一切。得而行淫者。皆波罗夷。若心狂不自觉者无罪。是故说。若比丘于和合僧中受具戒。不还戒戒羸不出相行淫法。乃至共畜生。是比丘犯波罗夷。不应共住。世尊于毗舍离城成佛五年冬分第五半月十二日中食后。东向坐一人半影为长老耶舍迦兰陀子。制此戒。已制。当随顺行。是名随顺法。

四波罗夷第二戒初(盗戒)

  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尔时瓦师子长老达腻伽。劝化立僧房。种种庄严高大妙好雕文刻镂。香油涂地如绀琉璃色。常有供办种种饮食。时有长老比丘来问达腻伽。长老几岁。答言尔所岁。客比丘言。汝小我应是中住。达腻伽既与上座房住。复更劝化起立第二房。复有长老比丘来。如前次第与房。复更劝化起第三房。复有长老比丘来。亦复如前。是时达腻伽念言。我种种辛苦作房而不得住。我当何处复得材木人功更造房舍。常为风雨寒热蚊虻所困苦。办此房始得成已。傍人常待如猫伺鼠。成便见夺。奈何可办。便作是念。我自工巧并有身力。当于仙人山窟边黑石上。烧作完成瓦屋。时达腻伽作是念已。便于仙人窟边黑石上。烧作完成瓦屋种种刻画安施户牖。唯除户扇户钥衣架。余者一时烧成。其色纯赤如优昙钵花。

  尔时世尊雨后天晴于耆闇崛山侧往来经行。如来佛眼。无事不见。无事不闻。无事不识。以是因缘欲说契经令毗尼久住。知而故问诸比丘。仙人山窟边黑石上。如优昙钵色。为是何等。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达腻伽比丘先劝化作僧房。雕文刻镂极好庄严。成已上坐次受。复作第二第三亦复如是。便于仙人山窟边黑石上。私作烧成瓦屋。其色妙好如优昙钵花。今仙人山窟边黑石上者是。尔时世尊告阿难。持我衣来。阿难持衣授与如来。尔时世尊着衣已。往到仙人山窟黑石上。世尊成就最上威仪。所谓行住坐卧。世尊不复用心行此威仪。所以者何。业行功德自然殊胜。非是诸天梵王所能及者。如威仪修多罗中广说。尔时世尊以殊胜威仪往到达腻伽烧成瓦屋所。天神令屋户自开。其户下小。如来平入。虽下不碍小而不迮。尔时世尊入达腻伽烧成屋已。便以金色手合缦掌。摩扪屋壁语诸比丘。汝等观此达腻伽比丘善能严饰作此好屋。是达腻伽比丘。虽得出家犹故不能厌本所习。工巧技术犹未能舍。而复焚烧伤杀众生。又此瓦屋寒则大寒热则大热。能坏人眼令人多病。有是诸患。汝等当坏此屋。莫使当来诸比丘习此屋法。来世比丘当言。世尊在时诸比丘各各自作屋住。是故宜坏。时诸比丘即坏此屋。世尊坏此屋已还耆阇崛山。时长老达腻伽比丘从村乞食还见屋已坏。即作是言。谁坏此屋。时有比丘语达腻伽。汝今大得善利。何以故。如来降屈顾临此屋。汝蒙此屋受用之福。世尊知时故坏此屋。时达腻伽闻是语已。喜悦情至。七日之中忘其饥渴。过七日后便作是念。我当何处更得材木起立房舍。瓶沙王木匠大臣耶输陀者。是我本知识。必有材木。即便着入聚落衣持钵。诣耶输陀家共相慰劳言。无病长寿。我欲起立房舍未有材木。汝能见施材木不。大臣答言。家自无材王材亦尽。若迎材至当相给与。达腻伽复言莫作是语。云何王家而言材尽。大臣又言。尊者。若不见信可自往看。时达腻伽即便往诣作所求诸材木。见有五枚飞梯材。即便取二枚持归作屋。先王旧法。五日一游历观府库。金银宝藏宫人倚直。象马栏厩车舆武效。次行木坊见飞梯材少无二枚。即问耶输陀。飞梯材何以少无二枚。答言。大王。尽在不少。如是第二第三案行。复问耶输陀。飞梯材何故少无二枚。答言。大王。尽在不少。王即嗔言。汝不烧我材耶。不持我材与敌国耶。即使有司摄系耶输陀。耶输陀被摄已即便思念。近尊者达腻伽。曾来索材无乃持去。即便遣信白达腻伽言。尊者。曾来索材。不持此二枚飞梯材去耶。答言。持来。复遣使白尊者。我坐失此飞梯材故。被摄在狱。尊者。当作方便。自得无过令我早出。达腻伽即报言。汝但白王。先达腻伽比丘从我索材。脱能持去愿敕捡挍。王即遣使唤达腻伽。达腻伽便至王所。长老达腻伽为人端正。仪容详雅天人所敬。王见欢喜即问言。尊者达腻伽。不取我二枚飞梯材耶。答言。我取。王言。尊者云何出家人不与而取。达腻伽言。大王。先与非是不与。王问。谁与。答言。王自见与。王言。尊者。我为国王。虽复多事不忆相见。云何言与。达腻伽言。王不忆初受位时。国中大臣集聚一切河池泉水。一切诸药一切种子以水渍之。白象牙上水渧灌顶拜之为王。王时口自发言。我今为王。国中所有水草树木。施与沙门婆罗门。是故王与。非是不与。王言。尊者。我与国中无守护者。不与有守护者。何得倚傍先言伪辞见诬。王言。放此耶输陀令去。国中诸婆罗门及敬信士女皆欢喜言。善哉尊者达腻伽。方便智慧巧答大王得免斯过。又令耶输陀安隐得出。时王舍城诸不信佛法者。咸有恚言。云何是沙门达腻伽倚傍伪理欺罔于王苟得免罪。恐自今已往我等家中所有材木亦当取去。而言王先见与。当奈之何。如是败人何道之有。

  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达腻伽比丘来。来已佛问达腻伽。汝实取王家飞梯材不。答言。实取。佛言。汝出家人云何他物不与而取。达腻伽言。世尊。王先见与非是不与。佛言。云何王与。达腻伽言。王初登位时。口自发言。国中所有水草树木。施与沙门婆罗门。是故言与非是不与。佛言。痴人。王与无守护者。不与有守护者。今此王材有守护者云何言与。达腻伽汝常不闻佛种种因缘呵责不与取。种种称赞与而后取耶。云何汝今不与而取。达腻伽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事增长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达腻伽比丘最初开不与取。佛告诸比丘。是达腻伽不但今日犯最初不与取。过去世时已曾最初犯不与取。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此世界劫尽时。诸众生生光音天上。世界还成。光音诸天来下世间。时诸天人行住虚空。以禅悦为食。快乐善住所在游行。身光相照不以日月为明。尔时众生无有昼夜日月。岁数时节。时水既去地味便生如天甘露。时有一贪味轻躁众生。尝此地味觉色香美味。心便贪着。其余众生效而食之。亦觉其美皆共取食。食已其身粗重。退失神通光明悉灭。世间便有日月昏明岁数时节。尔时众生非男非女。食地味久形色并异。其食多者身色粗丑。其食少者身色端正。时端正者自言己胜。见粗丑者轻彼不如。恃端正故便起憍慢。起憍慢罪故地味即灭。更生地肤味如纯蜜。时诸众生皆惊叹言。如何地味忽然而灭。便复相与共食地肤。其食多者形色粗丑。其食少者身色端正。其端正者憍慢转增。如是已后地肤复灭。地肤灭已次生地脂味如石蜜。其食多者丑。食少者好。亦复如前。其端正者倍起慢心。于是地脂忽然复灭地脂灭已。次有自然化生粳米。取已还复不觉增减。朝取暮复。暮取朝复。比丘当知。时诸众生。见地脂灭已遂生忧恼。譬如丈夫忧恼所逼。彼时众生虽心忧怖。而自不知己之过罪。尔时众生复食彼自然粳米。食米渐久便有男女形生。更相染着淫欲转炽遂成夫妇。余众生见已嗔恚打掷。云何世间非法忽生。是会非生天法。从今已后当修善法生天之会。

  佛告比丘。时有众生为非法者。惭愧厌污藏隐不出。或一日二日乃至一月。于是便兴屋舍而自障蔽。为非法故。彼时众生便作是念。我等何为竟日疲苦。不如晨旦并取粳米兼明日食。明日有众生来唤共取粳米。此众生答言我昨并取。彼众生言。此是好法。便相效并取。乃至十日二十日一月二月。以贪意储畜故。粳米变生糠糩朝取处暮则不生。尔时众生便共聚会。聚会已便相谓言。我等本时皆自然飞行。禅悦为食快乐安隐。转食地味。时彼众生未有恶法。以恶法起故地味即灭而地肤生。地肤既生犹香且美。次生地脂乃至粳米犹故香美。我等今日当立制限。分其米地令有畔界。即便封之。此分属我。彼分属汝。时有一众生作是念。若我自取己分不久当尽。宁可少取他分令我分久在。彼诸众生见此众生不与而取。便语之言。汝今云何不与而取。勿复更作。然此众生犹取不止。乃至再三。然彼众生重见如此。便言。云何众生行不与取。乃至再三。从今已往若不与取者。当加刑罚。彼遂不已。便即捉得痛加鞭杖。彼得杖已便大唤言。云何世间有此恶法。使是众生以杖见打。是时打者投杖放地。亦大唤言。云何世间有是恶法。何种众生不与而取。妄有所说不知羞愧。于是世间便有三恶法出。何等为三。一者不与取。二者妄言。三者以杖打人。是为最初三恶法出。

  佛告诸比丘。是时众生最初不与取者。岂异人乎。今瓦师子达腻伽比丘是也。是达腻伽。从过去最初时不与取。今复于我正法中。亦最初不与而取。时诸比丘复白佛言。云何是达腻伽比丘。蒙世尊恩被袈裟。瓶沙王见已便放令去。佛言如是。诸比丘是达腻伽比丘。不但今日蒙我袈裟而得免罪。过去世时已蒙我恩着袈裟亦得度脱。过去世时。大海边有睒婆梨树。上有金翅鸟是鸟身大。两翅相去百五十由旬。是金翅鸟法。以龙为食。欲食龙时。先以两翅抟海令水两辟。龙身便现。即取食之。诸龙常法。畏金翅鸟。常求袈裟着宫门上。鸟见袈裟生恭敬心。便不复前食彼诸龙。尔时是鸟以翅。抟海见龙欲食。龙甚惊怖。便取袈裟戴着顶上寻岸而走。是时彼龙化为人像。金翅鸟化为婆罗门像。追逐此龙而并种种骂言。汝何不早放袈裟。此龙畏死急捉袈裟死死不放。尔时海边有仙人住处。花果茂盛。时龙恐怖无所依怙。便往投趣仙人住处。仙人有大威德。金翅鸟不敢便入。遥向仙人而说偈言。

  今此弊恶龙  自变为人身
  畏死求解脱  而来入是中
  仙人德力故  我当忍饥渴
  宁自失身命  不复食此龙

  尔时仙人作是念。谁说是偈。便起出看。见此龙为金翅鸟所逐。即便说偈。答金翅鸟言。

  当令汝长寿  常食天甘露
  忍饥不食龙  敬心于我故

  时金翅鸟蒙仙人威神饥渴即除。是时仙人复告金翅鸟。汝坐犯戒受此鸟身。今复习杀当堕地狱。广说十恶乃至邪见。如是一一皆堕地狱畜生饿鬼及阿修罗。汝今宜当共此龙更相忏悔后无余怨。彼即忏悔。忏悔已各还本处。

  佛告诸比丘。尔时仙人者。岂异人乎。即我身是。金翅鸟者。瓶沙王是。龙者。达腻伽比丘是。是达腻伽比丘。本已蒙我袈裟。得脱金翅鸟难。今复蒙我袈裟得脱王难。时诸比丘白佛言。云何是瓶沙王。见是达腻伽比丘着袈裟故。放令解脱。

  佛告诸比丘。不但今日。本已曾尔。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王。善化人物离诸怨敌。五谷丰熟民多受乐。节义恩良仁德孝慈布施持戒。时彼国有猎象师。其家贫穷又多儿子。儿子各各求索饮食。时猎师妇语其夫言。居家贫穷饥寒如是。何不勤于家业。猎师答妇。欲作何等。妇言。何不勤修先人之业。时彼猎师即办粮食执持猎具到雪山边。时有六牙白象。住在山下。凡生象中有如是智。便自念言。以何等故人欲杀我。欲杀我者以我牙故。是时彼象其祖先死。象取其牙藏着一处。其父续死。复取其牙藏着一处。出群象外仿佯游食。彼时猎师次第游猎。历诸山林遂至象所。象遥见猎师便生念言。是何丈夫乃至此中。将非猎者欲来见杀。即便举鼻招唤猎师。猎师明练相象之法。若我不去此必见害。便至象所。象即问言。汝来何求。猎师即向说其来意。象言。汝更不来者。当给汝所须。猎师答言。我有所得不欲出门。何况至此。时象即以先藏祖牙与之。猎师得已欢喜还国。彼作是念我持此牙。归妻子衣食未得几时。我当屏处独自食之。若我强健便有妇儿。一旦无我无五钱分便持象牙诣酤酒家。时沽酒者遥见彼来。便作是念此何处来。我于今日必得少利。便敷床褥代担象牙请彼令坐。乘彼饥渴与酒令醉。醉复更索便共书券。得酒甚少上券甚多。后日醉醒复更索酒。酤酒者言。何故更索。君似未解当共计钱。若钱有余当更相与。算计既竟无一余钱。彼即念言。我当何处更得钱财。正当入山还杀彼象。即便入山至先象所。象见猎师。问言。何故复来。猎师对象说其来意。象言。先与汝者。今为所在。答言。无智所致放逸用尽。象言。汝能更不放逸者。当复与汝。猎师答言。我已悔前所为何缘重尔。若能更惠真不出门。象复持父牙而用与之。猎师即持象牙还国。复如前法无道用尽。即作是念。当杀彼象。今若往者不令见我。彼大象者于春后月天时大热。入池洗浴。浴已还出。在众象前凉息树下。尔时猎师便以药箭射彼大象。中其眉间血流入眼。象便举头看箭来处。即见猎师便遥诲之。汝弊恶人无有反复。如我今者力能相杀。但恭敬袈裟故不杀汝。即唤猎师汝可速来截取我牙。以身障彼猎师不令余象害之。尔时林中有诸天神。即说偈言。

  内不离痴服  外托被袈裟
  心常怀毒害  袈裟非所应
  三昧寂无想  永灭烦恼患
  内心常寂灭  袈裟应其服

  佛告诸比丘。尔时大象王者。岂异人乎。即今瓶沙王是。猎师者。今比丘达腻伽是。瓶沙王曾已恭敬袈裟故恕彼猎师。今复以达腻伽被袈裟故而不与罪。诸比丘复白佛言。世尊。云何是瓶沙王。见达腻伽威仪庠序不起恶心。

  佛告诸比丘。是瓶沙王。不但今日爱乐威仪不起恶心。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王。善化人物离诸怨敌。五谷丰熟民多受乐。节义恩良仁德孝慈。布施持戒泛爱人物。王有一象。名曰大身。凶恶难伏威震远近。时诸敌国莫能当者。有所讨伐皆悉摧破。诸有犯王法者。皆令此象足蹈杀之。王有此象恃之无畏。彼象厩坏。象便逸走到精舍边。见诸比丘威仪庠序。又闻诵经杀生受苦不杀获福。象闻此言。心即调柔。时有罪人犯法应死。王敕有司令象蹈杀。时象以鼻三嗅罪人都无杀心。彼监杀者即以白王。象见罪人直以鼻嗅绝无杀意。王闻此言甚大愁怖。便语来者象审尔耶。答言实尔。王召大臣共论此事。大臣既集。王告之言。吾今为王无能胜者正恃此象。今忽如是当如之何。大臣是时即呼象子而问之言。近象厩坏象至何处。象子答言。至精舍所。大臣聪明豫知此象。见诸比丘必闻经法。心意柔软不欲杀生。便教象子近象厩边。作博戏舍作屠儿舍作囚系舍。汝便系象近此诸舍。彼象见博者张目舞手高声大唤。见彼屠者残杀众生。又见狱囚考掠楚毒。象见是已恶心还生。王送罪人象即蹈杀。尔时诸天即说偈言。

  象见善律仪  又闻罪福声
  善心日夜增  恶行渐得灭
  习近诸恶业  先心还复起
  唯有明智人  直进而不还

  佛告诸比丘。尔时大身象者。岂异人乎。即瓶沙王是。瓶沙王宿世时。曾见比丘威仪庠序爱乐欢喜。今具达腻伽威仪庠序。甚大欢喜不问其罪。时达腻伽即作是念。我作第一房。上坐次受驱我令出。第二第三亦驱我出。后续作烧成瓦屋。世尊复敕令坏。取王家材持用作舍。世尊复见种种呵责。徒自辛苦用多事为。自今已后止此苦事。依随众僧苦乐任意。时达腻伽便习无事。昼夜精诚专修道业。得诸禅定成就道果。起六神通自知作证。时达腻伽深自庆慰。而说偈言。

  欲得寂灭乐  当习沙门法
  止则支身命  如蛇入鼠穴
  欲得寂灭乐  当习沙门法
  衣食系身命  精粗随众等
  欲得寂灭乐  当习沙门法
  一切知止足  专修涅槃道

  尔时佛告诸比丘。依止王舍城诸比丘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不与盗取者波罗夷。不应共住。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至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求粪扫衣。于王舍城遍求不得。便至冢间亦复不得。寻水而求亦复不得。最后至浣衣处求。时浣衣者浣衣已竟。别在一处与人共语。时比丘往至衣所。有异男子语浣衣者言。彼出家人欲取汝衣。衣主问言。何道出家。答言。释种出家。浣衣者言。无苦。沙门释子不与不取。须臾比丘便取此衣。向异男子复告浣衣者言。沙门已取汝衣。浣衣者犹故答言。无苦。沙门释子不与不取。时彼比丘便挟衣而去。彼男子复告浣衣者。沙门释子已担衣去。衣主便起看之。咄哉实持衣去。便逐唤言。尊者尊者。是衣是王大臣许长者许。各各有主。愿莫担去。比丘故去犹不放衣。主便骂言。败行沙门。若不还我衣。当如是如是治汝。比丘持衣往至住处。开户以衣敷绳床上闭户而坐。时浣衣者持五种灰逐入祇洹。有余比丘在祇洹门间经行。复有坐思惟者。比丘便谓浣衣者言。何以高声大唤。浣衣者言。今我失衣。何以问我高声唤为。诸比丘言。谁持汝衣去。答言。出家人。即问何道出家。答言。释种子。诸比丘问言。持至何处。浣衣者。言入此房中。诸比丘便往彼房以指打户。唤言。长老开户。彼比丘默然不应。有年少比丘多力强排户入。盗衣比丘即大惭愧低头不语。时年少比丘便于床上取衣而出。以其领数谓浣衣者言。衣数相应不。答言。相应。时诸比丘语浣衣者言。此中出家有种种人。譬如一手五指不齐。杂姓出家何得一种。汝好贤者莫广语人。我等自当上白世尊。时浣衣者即作是言。沙门释子有王者力婆罗门长者力。我向但恐都失此衣。今既还得何所复说。时诸比丘以是因缘广白世尊。佛言。唤是比丘来。即便唤来。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

  佛告比丘。汝不闻佛制戒不得不与取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城邑聚落。不谓空地。佛言。痴人。聚落中不与空地不与。有何等异。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浣衣者不信傍人。为彼比丘所欺耶。佛告诸比丘。是浣衣者。不但今世不信。过去世时亦曾不信。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二婆罗门。往南天竺。学外道经论。学已还其本国。当其还时道由旷野经放牧处。见二羝羊当道共斗。羊相触法。将前而更却。时在前行者专愚直信。语后伴言。看是羝羊四脚之兽而用议让。知我婆罗门持戒多闻。数数为我却行开路。后伴答言。婆罗门。汝莫轻信谓羊有议。此非相重开路相避。羊斗之法。将前而更却。在前行者不信其语。为羊所触即时绝倒。伤破两膝闷绝躃地。衣服伞盖裂坏荡尽。彼时有天而说偈言。

  衣服裂坏尽  体伤闷躃地
  此患痴所招  斯由愚信故

  佛告诸比丘。时前行婆罗门岂异人乎。今失衣者是。时后行婆罗门者。今告异男子是。时羝羊者。取衣比丘是。失衣人先已不信为羊所困今复不信自致失衣。本曾不信后行者语。今虽告诚亦复不信。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聚落空地不与盗数取者。波罗夷不应共住。

摩诃僧祇律卷第三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瓶沙王先祖时治罪人法。有作贼者。以手拍头以为严教。贼大惭愧与死无异。后更不作至祖王时治罪人法。有作贼者。以灰围之须臾放去。贼大惭愧与死无异。后更不作。至父王时治罪人法。有作贼者。驱令出城。贼自惭愧与死无异。后更不作。瓶沙王法。有作贼者。驱令出国。以是为教。时有一贼七反驱出。犹故来还劫杀村城。尔时有人捉得此贼缚送与王。白王言。此贼七反驱出。犹故来还劫杀村城。愿王苦治。王告大臣。将是贼去以罪治之。大臣白言。止止大王。王自治罪莫付臣下。何有舍王臣下专辄。大王教令时所尊重。正出于王治法久存。王言。将去截其小指。尔时有司速将罪人急截其指恐王有悔。时王即自试咬指看痛殊难忍。即便遣信敕语大臣。莫截彼指臣答王言。已截其指。王甚愁悔即自念言。我今便为法王之末。非法王始。夫为王者忧念民物。何有人王伤截人指。尔时瓶沙王。疾敕严驾往诣世尊。顶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曾祖先王治罪人法。唯以手拍头。次第诸王及至我身。恶法日滋正化渐薄。谬得为王伤截人体。自惟无道愧惧实深。佛告大王。治国盗齐几钱罪应至死。盗齐几钱应驱出国。盗齐几钱应用刑罚。尔时瓶沙王白佛言。世尊。以十九钱为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为四分。若盗一分若一分直罪应至死。尔时世尊为瓶沙王。随顺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忧愦即除。礼佛而退。王去不久。尔时世尊往众多比丘所。敷座而坐告诸比丘。向瓶沙王来至我所。为我作礼于一面坐。而白我言。世尊。我先曾祖治罪人法以手拍头。正化相承乃至我身。我即问言。大王。盗至几钱罪应至死。乃至应罚。王言。十九钱为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以为四分。若盗一分若一分直罪应至死。我为瓶沙王随顺说法。欢喜而去。佛告诸比丘。从今当知十九故钱名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为四分。若盗一分若一分直。犯波罗夷。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瓶沙王畏罪乃尔。佛告诸比丘。是瓶沙王。不但今世如是畏罪。过去世时亦曾畏罪。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迦尸。尔时有王。号曰名称。时国人民皆工巧技术以自生活。所谓伎乐歌颂。或作金银宝器花鬘璎珞严饰之具。或调象马及诸道术。种种工巧无不备悉。以是生活。若无工巧技术者。谓之愚痴。若有作贼者。亦名愚痴。时有一人作贼。国人缚送与王。白言。大王。此人作愚痴事。愿王治之。王言。止止。世人失财世人作贼。我复何用共作恶为。王便思惟当作何方便我治王事。令群臣不知恶法不起。复更思惟自昔以来始有一愚痴人。是愚痴人不能满千。我便命终即将愚人付一大臣。我须千愚痴人用作大会。若当数满白我令知。臣即执持愚人系在一处王寻念言。是愚痴者。将无饥死。便告大臣将愚人来。重告臣曰好看此人莫令羸瘦。着我无忧园中。五欲娱乐伎乐供给。大臣受教。即将愚人如王所敕。尔时复有愚人。闻王捕得愚人。乃至安置无忧园中伎乐供给。便自送身诣大臣所。白言。我是愚痴人。大臣欲取王意。来便送着无忧园中。如是不久其数满千。臣白王言。愚人者数已满千。更须何等当速办之。王闻此言甚大愁忧。昔来久远始有一愚痴人。如何今者未经几时已有千数。将是末世恶法增长。王敕群臣于无忧园中。洒扫烧香悬缯幡盖。备办种种肴膳饮食。臣即如教备王所敕。时王出游。与诸群臣十八部众诣无忧园中。王既坐已问诸群臣。愚人今在何处可唤将来。愚人尽至。王见愚人久在园中。衣被垢腻爪长发乱。即敕群臣。将愚人去。沐浴新衣剪发截甲。然后将来。来已与种种饮食。赐以财宝恣其所须。即敕愚人。汝等还家供养父母。勤修家业莫复作贼。尔时愚人闻王告敕。欢喜奉行。时彼国王即以王位授与太子。出家入山学仙人法。是时国王而说偈言。

  本求千愚人  作会谓难得
  如何未几时  千数忽已满
  恶法日夜增  大会于是止
  欲离世恶人  宜时当出家

  佛告诸比丘。尔时国王名称者岂异人乎。即瓶沙王是。瓶沙王先世以来常畏罪报。今既为王续亦畏罪。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瓶沙王。教令行已寻复还悔。佛告诸比丘。是瓶沙王。不但今日教令行已寻复还悔。过去世时。亦曾还悔。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婆罗门。无有钱财以乞自活。是婆罗门有妇不生儿子。家有那俱罗虫便生一子。时婆罗门以无子故。念彼那俱罗子如其儿想。那俱罗子于婆罗门亦如父想。时婆罗门于他舍会。或得乳酪及得饼肉。持还归家与那俱罗。又于后时婆罗门妇忽便有娠。月满生子便作是念。是那俱罗生吉祥子能使我有儿。时婆罗门欲出行乞食。时便敕妇言汝若出行。当将儿去慎莫留后。婆罗门妇与儿食已。便至比舍借碓舂谷。是时小儿有酥酪香。时有毒蛇乘香来至。张口吐毒欲杀小儿。那俱罗虫便作是念。我父出行母亦不在。云何毒蛇欲杀我弟。如所说。

  毒蛇那俱罗  飞乌及兔枭
  沙门婆罗门  系母及前子
  常共相憎嫉  怀毒欲相害

  时那俱罗便杀毒蛇。段为七分。复作是念。我今杀蛇令弟得活。父母知者必当赏我。以血涂口当门而住。欲令父母见之欢喜。时婆罗门始从外来。遥见其妇在于舍外。便嗔恚言我教行时。当将儿去何以独行。父欲入门。见那俱罗口中有血。便作是念。我夫妇不在。是那俱罗于后将无杀食我儿。嗔恚而言徒养此虫为其所害。即前以杖打杀那俱罗。既入门内自见其儿。坐于庭中[口*束]指而戏。又见毒蛇七分在地。见是事已即大忧悔。时婆罗门深自苦责。是那俱罗善有人情救我子命。我不善观察卒便杀之。可痛可怜。即便迷闷躄地。时空中有天。即说偈言。

  宜审谛观察  勿行卒威怒
  善友恩爱离  枉害伤良善
  喻如婆罗门  杀彼那俱罗

  佛告诸比丘。尔时婆罗门者岂异人乎。即瓶沙王是。彼于昔时。以曾轻躁作事寻悔今复如是。佛告诸比丘。依止王舍城比丘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于聚落空地。不与取随盗物。王或捉或杀或缚或摈出言。咄男子汝贼耶汝痴耶。比丘如是不与取者。波罗夷不应共住(第二戒缘竟)

  比丘者。比丘名受具足善受具足。一白三羯磨无遮法和合十众。十众已上年满二十。此名比丘。聚落者。聚落名若都墙围绕。若水渠沟堑篱栅围绕。又复聚落者。放牧聚落。伎儿聚落。营车聚落。牛眠聚落。四家及一积薪亦名聚落。空地者。空地名垣墙院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聚落界者。去篱不远。多人所行踪迹到处。是名聚落界。如是水渠沟堑篱栅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放牧聚落者。最边巷舍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伎儿聚落者。最边车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营车聚落者。最边车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牛眠聚落者。最边家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四家及一积薪聚落者。最边家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不与者。若男若女若黄门二形在家出家。无有与者盗心取。随盗物者。物有八种。一者时药。二者夜分药。三者七日药。四者尽寿药。五者随物。六者重物。七者不净物。八者净不净物。是名为八。取者。取名捉物移离本处。是名为取。随其所盗者。不如十六督监。盗取王家一枚小钱。买瓜食之为王所杀。王无定法自随其意。或小盗便杀。或盗多不死。当如世尊问瓶沙王法。大王治国。盗齐几钱至死。几钱驱出几钱刑罚。瓶沙王答佛。十九钱为一罽利沙槃。一罽利沙槃分为四分。若取一分若取一分直。罪应至死。今随所盗义以此为准。王者。王名刹利婆罗门长者居士受职为王。王捉者。王使人执或捉其手及余身分。是名捉。杀者。夺其命是名为杀。缚者。或以屋缚。或以城缚。或以材缚。或着锁绊。或着杻械。是名为缚。摈出者。驱出聚落驱出城驱出国。是名摈出。咄男子。汝贼汝痴汝愚痴者。呵责之辞。比丘如是者。犯波罗夷不应共住。波罗夷者。谓于法智退没堕落无道果分。是名波罗夷。如是乃至尽智无生智。于彼诸智退没堕落无道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于涅槃退没堕落无证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离于不盗法退没堕落。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所可犯罪不可发露悔过故。名波罗夷。

  时药者。一切根一切谷一切肉。根者。治毒草根藕根[竺-二+兒]楼根芋根萝葡根葱根。是名根。谷者。有十七种。一稻二赤稻。三小麦四[麩-夫+廣]麦。五小豆六胡豆。七大豆八豌豆。九粟十黍。十一麻子十二姜句。十三阇致。十四波萨陀。十五莠子。十六脂那句。十七俱陀婆。是名十七种谷。肉者。水陆虫肉。云何水虫。水虫者。鱼龟提弥只罗修罗修修罗修修磨罗。如是等水中诸虫可食者。是名水虫。云何陆虫。陆虫者。两足四足无足多足。如是等名陆虫。如是根食谷食肉食。皆名时食。何以故。时得食。非时不得食。是名时食。若比丘盗心触时药。犯越比尼罪。动彼物得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夜分药者。十四种浆。一庵罗浆。二拘梨浆。三安石榴浆。四巅哆梨浆。五蒲桃浆。六波楼沙浆。七揵揵浆。八芭蕉浆。九罽伽提浆。十劫颇罗浆。十一婆笼渠浆。十二甘蔗浆。十三呵梨陀浆。十四呿波梨浆。此诸浆。初夜受初夜饮。中夜受中夜饮。后夜受后夜饮。食前受至初夜饮。是故名夜分药。若比丘盗心触夜分药。犯越比尼罪。动彼物偷兰遮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七日药者。酥油蜜石蜜脂生酥。酥者。牛水牛酥羖羊羺羊酥骆驼酥。油者。胡麻油芜菁油。黄蓝油阿陀斯油。菎麻油。比楼油。比周缦陀油迦兰遮油。差罗油阿提目多油。缦头油大麻油。及余种种油。是名为油。蜜者。军荼蜜布底蜜黄蜂蜜黑蜂蜜。是名为蜜。石蜜者。槃拖蜜那罗蜜缦阇蜜摩诃毗梨蜜是名石蜜。脂者。鱼脂熊脂罴脂修修罗脂猪脂。此诸脂无骨无肉无血无臭香无食气。顿受听七日病比丘食。是名脂。生酥者。牛羊等诸生酥。净漉洗无食气。顿受听七日病比丘食。此诸药清净无食气。一时顿受得七日服。故名七日药。若比丘盗心触七日药。越比尼罪。动彼物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尽寿药者。呵梨勒毗醯勒阿摩勒。荜茇胡椒姜。长寿果仙人果。乳果豆色果。波罗悉多果槃那果。小五根大五根一切盐。除八种灰余一切灰。除石蜜滓地余一切地。此诸药无食气。顿受病比丘终身服。是名终身药。若比丘盗心触终身药。越比尼罪。动彼物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随物者。三衣尼师檀覆疮衣雨浴衣。钵大揵镃小揵镃钵囊。络囊漉水囊二种腰带。刀子铜匙钵支针筒。军持澡罐盛油支瓶。锡杖革屣伞盖扇。及余种种所应畜物。是名随物。复有俗人随物。军器刀杖衣服。及余种种白衣所畜众物。亦名随物。若比丘盗心触随物。得越比尼罪。动彼物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重物者。床卧具及余重物。床卧具者。卧床坐床小褥大褥拘氎枕。及余重物者。一切铜器一切木器竹器一切瓦器。铜器名者。铜瓶铜釜铜镬铜杓。及余种种铜器。是名铜器。木器竹器者。木臼木瓶木盆木碗木杓。竹筐竹席乃至竹筥。及余种种一切木器竹器。是名竹器木器。瓦器者。从大瓮乃至灯盏。是名瓦器。床卧具及种种余物。是名重物。若比丘盗心触此重物等。得越比尼罪。动彼物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不净物者。钱金银。比丘不得触故名不净物。若比丘盗心触不净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净不净物者。真珠琉璃珂贝珊瑚颇梨车磲马瑙璧玉。是诸宝物得触不得着故。名净不净物。若比丘盗心触此净不净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复有十六种物。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乘乘中物。四足四足上物。两足两足上物。无足无足上物。虚空虚空中物。云何地。金矿银矿赤铜矿铅锡矿白镴矿。空青雌黄石胆盐石灰赤土白墡。乃至瓦师取土地。是名地。若比丘盗心触此诸地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地中物者。若人藏物着地中。所谓钱金银颇梨珂贝真珠车磲马瑙。酥瓶油瓶石蜜瓶。根茎枝叶果等诸药。乃至八种物藏着地中。是名地中物。若比丘盗心触此地中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水者。水有十种。河水池水。井水龙渊水。清水温泉水。不病水雨涝水。空中水长流水。有处水贵有处水贱。或一钱得四五瓶。或一切所有物得一瓶。如近村城邑而有好水。一钱得五六瓶。有估客远行路由旷远。或五由旬或十乃至五百由旬。道路无水。彼诸估客皆各负水去。或有自供或有卖者。时有一估客水少不足。为热渴所逼。便作是念。若我存者自能得钱。若我渴死钱复何用。尽以钱物买一瓶水。时有比丘随估客行。估客常供给比丘水。未至所在水便欲尽。时估客语比丘言。道路犹远水复欲尽。尔许水以供尊者。尔许水我自当饮。如估客所施。比丘应当如其量饮若盗心多饮。满者波罗夷。不满者偷兰罪。

  估客复言。今供给尊者水饮。愿莫与他。时有老病人。为热渴所逼。来从比丘乞水饮。比丘慈心给彼病者。作是思惟。主人虽作是言彼病可愍。我今以水施之。主人故当不见怪责。以同意故不犯。有人乘船载水。比丘为渴所逼。盗心触彼船上水者。得越比尼罪。若以钵若揵镃盛彼水。未离船者偷兰罪。若持水去身衣尽离船。满者波罗夷。穿彼水器得越比尼罪。若以筒就穿孔饮水。满者波罗夷。若稍稍饮数数止者。口口偷兰罪。若水器先有塞孔。以盗心拔塞。得越比尼罪。水注器中得偷兰罪。若水注断满者波罗夷。若水连注未断。即起悔心畏犯重罪。还以水倒本器中者偷兰罪。若欲合船盗者。顺牵船尾过船头处波罗夷。若倒牵船者。船头过船尾处。若右边傍牵左过右者。波罗夷。若左边傍牵亦如是。若小船易动。比丘盗心触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小船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人有溉灌渠流水。或一宿直一钱。乃至二三四五钱。若比丘若为佛法僧自为有盗心坏彼渠者。得越比尼罪。水流入田偷兰罪。满者波罗夷。若比丘不欲直坏渠。方便假牵塼木令水决出。牵时得越比尼罪。水流入田偷兰罪。满者波罗夷。若作方便驱牛羊骆驼坏渠者亦如是。若比丘嫉妒心坏渠弃水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共估客行旷野中。有人言明后日当至水。时有估客大担水行。比丘甚渴乞水不得。便嗔恚言。弊恶人汝何乃悭贪。多持水行亦不能自饮。亦不与畜生。亦不与沙门婆罗门。不久当弃。何用水为。比丘便坏彼水器。以恶心故得越比尼罪。若人家中以器储水。若比丘亲里知识被烧。比丘以盗心取水救火。若触得越比尼罪。动彼水器得偷兰罪。以水浇火满者波罗夷。若忆念言当还水。若与直取用。不犯。若彼家被烧。即以彼水助浇火者。不犯。若时世遭旱十年二十年。有人守护池水若井水。比丘以盗心持器取水。触彼水者越比尼罪。盛水时偷兰罪。若担水离池。满者波罗夷。若池有院闭门。比丘以盗心持筒遥饮水。水连续不断。满者波罗夷。口口饮息者。口口偷兰罪。若井水比丘以盗心下罐时。得越比尼罪。若水入器时得偷兰罪。持水离井。满者波罗夷。有诸外道家以器储水。其家被烧外道荒惧。比丘尔时便作是念。如是如是子恶邪外道。常妒佛法毁呰沙门释子。今当中汝。便前以杖打水器破。以恶心坏他物故。得越比尼罪。有诸名水。所谓瞻波国有恒水。王舍城有温泉水。巴连弗邑有恕奴河水。波罗奈国有佛游行池水。沙只国有玄注水。舍卫城有蒲多梨水。摩偷罗国有摇蒲那水。僧伽舍国有石蜜水。有诸贵人。遣使取此诸水在道止息。有比丘为渴所逼。以盗心触彼水者。得越比尼罪。水入器中偷兰罪。若水注断满者波罗夷。若水注未断。中起悔心畏犯重罪。以水还倒本器者。得偷兰罪。有诸贵人。游戏园中作香池水。有比丘以盗心取彼水。而水不直钱。计其香价随时犯罪。是谓水。水中物者。有物在水中生。所谓优钵罗钵昙摩拘物头分陀利须健提藕根等。及余种种水生物。若比丘以盗心触此诸水中生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一花直满者波罗夷。不满者一一偷兰罪。但取花着地。未波罗夷。花束大重不能胜曳去虽远。未波罗夷。举离地波罗夷。乃至一切水生物亦复如是。若诸贵人于游戏浴池中。作金银花及诸戏船凫雁鸳鸯异类之鸟。若比丘以盗心触彼物时。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复持金银琉璃车渠。马瑙珊瑚琥珀珂贝赤宝及余八种。若人持此众物。藏着水中。比丘以盗心。触彼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水中物。船物者。毗俱罗船俱呵吒船。拔瞿梨船毗尸伽船。马面船象面船。鱼面船羊面船。或一重乃至七重。或有壁或无壁者。若载象船载马船。载财物船载瓦器船。载皮船载铁器船乃至[竺-二+稗]筏。若是船筏系着一处。若比丘盗心触彼船。得越比尼罪。若动彼船偷兰罪。离本处波罗夷。虽复断绳船。未离本处者偷兰罪。虽复离处未断绳者。亦偷兰罪。若断绳离本处者波罗夷。若本欲盗船不盗物。畏人觉故合物乘去。虽离本处未波罗夷。若舍物已船离本处波罗夷。若本欲盗物不盗船。畏人觉故合船乘去。未波罗夷。舍船已持物去者波罗夷。若欲船物合盗者。船离本处波罗夷。若欲水底持去者。没时波罗夷。若有人系船岸边于屏处坐。有比丘欲盗船。时有余人语船主言。有出家人欲盗汝船。时船主问言。何道出家。答言。沙门释子。船主言无苦。沙门释子不与不取。是时比丘身以触船时。异人复语船主言。是比丘已取汝船。船主便疑。是比丘将无欲盗我船耶。即起问言。尊者欲作何等。时比丘默然不应。便以篙擿船而去。船主追唤言尊者莫乘船去是船是王若大臣若婆罗门长者居士许。是作福船是渡人船。又复恐怖比丘言。弊恶人汝若乘我船去者。我后当苦治汝。是比丘虽乘船去远。而船主不作失想。比丘亦不作得想。未波罗夷。船主若作失想。比丘作得想者。波罗夷。若船主系船着岸边。有客比丘来语船主言。长寿。借我船渡。船主答言。我独一人那得相渡。比丘复言。长寿。我食时欲至莫令我失食。汝今渡我者。便为与我食便为施我乐。我今与汝今世后世更互相渡。船主复言。汝亦无雇直。云何而欲虚渡。汝脚如饿乌东西不住。谁当渡汝。比丘又复卑辞苦求。船主复言。自可度。尊者今正一人何办相渡。比丘答言。长寿。汝但捉柁我自作力。船主即许便唤大德上船。彼至河中。比丘捉杖便打彼船主骂言。弊恶人敢毁辱沙门释子。骂讫伤打船主手臂脚。腨伤破劳熟。已便排着水中。得偷兰罪。船主若死。比丘先有杀心者波罗夷。若先无杀心偷兰罪。尔时比丘若盗彼船。若盗行具满者波罗夷。不满偷兰罪。若比丘恶心沈彼船。若破彼船。若放随流去。以坏失他物故。得越比尼罪。有人为福故。常以船渡人。比丘若渡。应系着岸边令后人得渡。若比丘盗彼船。若行具满者波罗夷。若没着水中。若破若放令随流去。得越比尼罪。比丘若乘筏渡至彼岸。当牵筏着岸上现处令后人得渡莫着屏猥处。是名船物船上物者。船上所有诸物谓金银真珠钱财虎珀琉璃珂具珊瑚车磲赤宝缕劫贝。乃至一切衣服谷食及八种物。若覆藏若不覆藏。比丘以盗心触彼船上诸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者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乘者。若车乘若舆若辇若步挽车乃至小儿戏车。是名为乘。若盗两轮车顺牵后过前。满者波罗夷。若逆推前过。后满者波罗夷。若傍牵左轮过右轮。右轮过左轮。满者波罗夷。若比丘坏彼乘稍稍取若盗一一木。满者波罗夷。不满者偷兰罪。若小乘可全檐去者。若触得越比尼罪。动彼乘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乘物。乘上物者。若师子皮覆虎皮覆黄钦婆罗覆。及诸种种覆物。一切敷具一切庄严乘物。乘上一切物者。所谓金银琉璃车磲马瑙真珠珂贝珊瑚琥珀及赤宝等。衣被饮食及八种物。若覆藏若不覆藏。比丘以盗心触彼物者。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乘上物。四足物者。所谓象马驼牛驴骡羊乃至鼠狼。若比丘欲盗象。若牵若驱举一足乃至三脚。偷兰罪。四足离本处满者波罗夷。如是马驼乃至羊亦如是。若小可全担者。若触得越比尼罪。若动者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四足物。四足上物者。庄严象具乃至庄严鼠狼具及八种物。若覆藏若不覆藏。若比丘以盗心触此诸物。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四足上物。两足物者。所谓人及鸟等。若比丘盗彼人。及诱去若刀杖驱。举一足偷兰罪。举两足波罗夷。若小可担负者。若触越比尼罪。若动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乃至鸟亦如是。是为两足物。两足上物者。所谓女人庄严具。男子庄严具。乃至鹦鹉鸟庄严具。女人庄严具者。钗钏衣服等。男子庄严具者。衣冠璎珞等。乃至鹦鹉鸟庄严具者。种种珠铃等系其颈脚。及余八种物。若覆藏若不覆藏。比丘以盗心触彼两足上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两足上物。无足物者所谓蛇蟒食花食果食肉吸气等。蛇若着瓶中若着箧中。有一比丘。本是弄蛇师后出家。此比丘欲盗彼蛇。即欲取蛇。恐其主觉。举箧持去。未波罗夷。若出蛇离箧。满者波罗夷。若本欲盗箧不盗蛇。畏主觉故合蛇持去。未波罗夷。若弃蛇持箧去。满者波罗夷。若欲蛇箧合盗者。担去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盗瓶中蛇。蛇尾未离瓶口者。未波罗夷。若头尾都离满者波罗夷。若嗔嫌彼便骂言。恶人何以笼系众生。即开瓶令蛇得出者。得越比尼罪。比丘盗心触无足物者。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无足物。无足上物者。所谓金银真珠车磲琥珀珊瑚珂贝琉璃赤宝。乃至八种物。若覆藏若不覆藏。人畏是无足物故无敢取者。比丘以盗心触此无足上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无足上物。虚空物者。所谓庵罗树薝卜树。阎浮树椰子树。只波罗树龙花树吉祥果树乃至一切诸花果树。若比丘。以盗心盗此诸树。若一树满者波罗夷。不满者随其拔树栽偷兰罪。若拔树栽积在一处。未波罗夷。举离地满者波罗夷。若重不能胜。曳去不离地。虽远未波罗夷。若举离地波罗夷。若比丘盗心触此虚空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虚空物。虚空中物者。所谓庵罗果乃至吉祥果。若比丘盗心食此诸果。若食一果满者波罗夷。若不满者口口偷兰罪。比丘动树落果在地。未波罗夷。若取果持去满者波罗夷。二人偷果。一人上树落果一人在下拾果。未波罗夷。若树上人下树。持果去满者波罗夷。取一切诸果亦如是。若佛生处。若得道处。转法轮处。尊者阿难大会处。罗睺罗大会处。般阇于瑟大会处。是诸处皆种行树。树上各各以众宝庄严其树。及八种物。若覆藏若不覆藏。若比丘以盗心触彼众宝者。得越比尼罪。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虚空中物。是谓十六种物。若比丘以盗心触彼物。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摩诃僧祇律卷第四

  复有十三种分齐物。何等十三。一物分齐。二处分齐。三不定分齐。四垣墙分齐。五笼分齐。六寄分齐。七杂分齐。八幡分齐。九相因分齐。十杙分齐。十一园分齐。十二贼分齐。十三税分齐。物分齐者物有八种。何等八。一时药。二夜分药。三七日药。四终身药。五随物。六重物。七不净物。八净不净物。是名物分齐。若比丘以盗心触此诸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处分齐者。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乘乘中物。四足四足上物。两足两足上物。无足无足上物。空空中物。是名处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诸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不定分齐者。如所说知而妄语波夜提。非知而妄语皆波夜提。或知而妄语波罗夷。或知而妄语僧伽婆尸沙。或知而妄语偷兰罪。或知而妄语越比尼罪。或知而妄语波夜提。知而妄语波罗夷者。若比丘不实得过人法。自言我得阿罗汉。是知而妄语。非波夜提是波罗夷。知而妄语僧伽婆尸沙者。若比丘以无根波罗夷罪。谤清净比丘。是知而妄语。非波夜提是僧伽婆尸沙。知而妄语偷兰罪者。比丘说言。我阿罗汉。是知而妄语。非波夜提是偷兰罪。知而妄语越比尼罪者。比丘自作是言。谓我是阿罗汉耶。是知而妄语。非波夜提是越比尼罪。知而妄语波夜提者除上尔所事。余一切妄语者。此是知而妄语波夜提。又复有伤杀草木波罗夷。有伤杀草木偷兰罪。有伤杀草木。波夜提。有伤杀草木波罗夷者。如树木花果有主守护。比丘盗心取伤杀草木。非波夜提满者是波罗夷。伤杀草木偷兰罪者。若树木花果有主守护。比丘盗心取。若不满者非波夜提是偷兰罪。伤杀草木波夜提者。伤杀一切草木波夜提。又复非一切非时食波夜提。有非时食波罗夷。有非时食偷兰罪。有非时食波夜提。非时食波罗夷者。若比丘盗心取他食非时啖。满者非波夜提是波罗夷。非时食偷兰罪者。若比丘盗心取他食非时啖。不满者非波夜提是偷兰罪。非时食波夜提者。若比丘以理得食非时啖。波夜提。又复饮酒非一切波夜提。有饮酒波罗夷。有饮酒偷兰罪。有饮酒波夜提。饮酒波罗夷者。若比丘盗心取他酒饮。满者波罗夷。饮酒偷兰罪者。若比丘盗心取他酒饮。不满偷兰罪。饮酒波夜提者。若比丘以理得酒饮者。波夜提。若比丘于不定分齐物。若盗心触。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是名不定分齐。

  垣墙分齐者。象厩马厩驼厩驴牛羊栏。芦卜园菜园瓜园甘蔗园。若比丘盗心取彼象。象举一足乃至四足度厩门。身分未离门者偷兰罪。身分离门波罗夷。乃至驴亦如是。若比丘盗心取他羊。驱羊惊走嗔羊打杀者波夜提。若比丘割肉掷篱外。未波罗夷。比丘出篱外担肉离地。满者波罗夷。若就栏中食肉。满者波罗夷。若比丘二人盗羊。一人篱外一人篱内。割肉掷栏外。未波罗夷。彼出已举肉离地。满者波罗夷。若比丘盗心取芦卜根。若拔一根。满者波罗夷。若不满者。拔时根根偷兰罪。若拔积大聚。未波罗夷。持举离园。波罗夷。若拔束大重不能胜曳去。虽远未波罗夷。若离地满者波罗夷。一切菜乃至瓜亦如是。若比丘盗心取他甘蔗时食一甘蔗。满者波罗夷。若不满者根根偷兰罪。若截着篱外时。未波罗夷。是波夜提。若出园持去。满者波罗夷。若比丘以盗心作巧诈。以甘蔗系脚曳去。虽远未波罗夷。若离地满者波罗夷。若比丘一人园外一人园内。掷甘蔗园外。未波罗夷。若彼出已举离地。满者波罗夷。若比丘持甘蔗去时。茎叶触园未离者。未波罗夷。离已波罗夷。若比丘盗心触此诸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笼分齐者。所谓鹦鹉等种种鸟。师子等种种兽。若比丘盗心取彼诸鸟时。若欲盗鸟不盗笼。畏人觉故合笼持去者。未波罗夷。若舍笼持鸟去。满者波罗夷。若欲盗笼不盗鸟。畏人觉故合鸟持去未波罗夷。若出鸟持笼去。满者波罗夷。若笼鸟合盗者持去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比丘盗心取鸟内手笼中。得越比尼罪。挽一脚出偷兰罪。两脚出翅尾未出笼口。未波罗夷。离已满者波罗夷。若比丘盗心取师子内手栏中。越比尼罪。挽一脚出偷兰罪。乃至四脚出尾未离栏。未波罗夷。离已波罗夷一切兽亦如是。若比丘盗心触彼笼分齐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寄分齐者。若和上阿阇梨弟子知识。寄物互相饷致。若钵若衣及余诸物。若受寄者作是念。寄者已远。所与者不知。此物我自取。即生盗心取。从地着膝上。从膝着地。从左肩着右肩。乃至从头着肩。一一移。满者波罗夷。若比丘受寄已。或渡河或渡池。或渡涝水或复逢雨。恐衣湿故便出看之。见彼衣好作是念言。彼寄者已远。前人不知。此物我当自取。即生盗心取。从地着膝上。从膝着地。从左肩着右肩。乃至从肩着头。一一移。满者波罗夷。彼受寄比丘随道行。见异比丘从前而来。便问异比丘。长老何处来。答言某处来。问识某比丘不。答言识。复问某比丘平安不。答言已死若泥洹。此诸衣物应属现前僧。若受寄比丘知法多诈。便作是念。我何为与是比丘分。默舍异比丘去。离见闻处便说是言。某甲比丘无常若般涅槃。彼比丘有是衣钵若余杂物。现前僧应分。现前无僧我今应受。受已是比丘诈心故独受。得越比尼罪。受寄比丘乘船欲渡水。有异比丘从彼岸渡来。此比丘问言。汝从何处来。答言从某处来。又问识彼比丘不。答言识。复问某比丘平安不。答言若死若般泥洹。尔时此诸衣物应属现前僧。是比丘知法多诈。乃至诈心羯磨得越比尼罪。若受寄比丘乘船渡水在于中流。有异比丘从彼来渡。中流相遇。此比丘问言。长老从何处来。乃至诈心羯磨得越比尼罪。若受寄比丘到彼岸下船。有异比丘从彼始欲上船。乃至诈心羯磨得越比尼罪。受寄比丘上岸去。有异比丘从彼道来。问言。长老何处来。答言某处来。乃至诈心羯磨得越比尼罪。是比丘若思惟。当前看多有同名者竟。知云何须至彼处。至彼处已复问彼比丘平安不。即答言。若死若般泥洹。尔时衣物应属现前僧。是比丘知法多诈。便作是念。是衣何为与多人共分。密唤知识比丘出界外作是言。某甲比丘无常若般泥洹。所有衣钵及众杂物。应现前僧分。我今现前我等应受。受已诈心羯磨故。得越比尼罪。比丘若作是念。此衣钵本不语我与塔与僧。所与者已死已般泥洹。持是物还本比丘者无罪。是名寄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寄分齐物。得越比尼罪。乃至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杂物分齐者。如放牧人放杂种种畜生。所谓若象若马若牛若驼若驴若羊等。象者象有多种。若良善好色健走者。若比丘盗心取象。骑已摄钩牵向一方。若欲向东方象狂趣南西北方。未波罗夷。若盗心取象欲向南方。若象狂趣西北东方。未波罗夷。西北方亦如是。若欲盗象向东。象即向东者波罗夷。南西北方亦如是。若先无定方随处而去。象举四足则波罗夷。马者马有多种。有良善好色健走者。若比丘盗心欲取此马。乘马已欲向东方。马狂趣南西北方。未波罗夷。如是南西北方亦如是。马随方去如上说。若无定方随处而去者。马举四足波罗夷。若比丘盗良马乘走。而马主觉即乘马逐。其主不作失想。比丘不作得想。未波罗夷。若马主作失想。比丘不作得想。未波罗夷。若马主作失想。比丘作得想。波罗夷。若比丘盗心。若以盐若以草。诱他马将去。离见闻处波罗夷。牛者牛有多种。有良善软毛好色健走者。若比丘以盗心持杖驱牛向东方。犯不犯如象中说。乃至若牛主觉已追逐。其主不作失想。比丘不作得想。未波罗夷。若牛主作失想。比丘作得想者。波罗夷。若盗心以盐以草。诱他牛将去。若长绳牵去离见闻处。波罗夷。如牛余驼驴羊亦如是。是为杂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杂分齐者。得越比尼罪。乃至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幡分齐者。若佛生处。得道处。转法轮处。阿难大会处。罗睺罗大会处。般遮于瑟大会处。是诸大会处种种庄严。悬缯幡盖及众宝铃。若比丘盗心取幡解绳一头。未波罗夷。解两头已。满者波罗夷。若比丘盗心诈分布诸幡。处处间取。未波罗夷。取已持去。满者波罗夷。若比丘盗花鬘解一头。未波罗夷。解两头竟。满者波罗夷。若二比丘闇处盗幡俱不相知。各从一头解绳收摄。共合中间相问汝是谁。怖畏舍幡而走。得偷兰罪。此二比丘互相问时。各言偷幡便共盗取。满者波罗夷。若众多色幡共一绳大重。各解一头堕地。担不能胜从地曳去。虽远未波罗夷。举离地时。俱波罗夷。若此比丘作是念。此庄严塔物。取者大罪。我唯须一色物。即取一色物。满者波罗夷。若言我须半色。取半色不满偷兰罪。满者波罗夷。若二比丘闇处盗幡俱不相知。各从一头解绳收摄。共合中间相问汝是谁。怖畏舍幡而走。得偷兰罪。有比丘晨朝绕塔。见此幡在塔下。便盗心持去。满者是比丘波罗夷。有人供养菩提树七宝庄严。金银珠镊种种幡花。金绳连绵金锁悬铃。博山金光以用供养。若比丘盗心取彼诸物。满者波罗夷。又复诸外道塔亦种种缯彩供养。比丘盗心取。满者波罗夷。若风吹落地。知是塔上供养具者不应取。若风吹远处尘垢黑污。作粪扫想取者无罪。若天寺中有杂衣物。比丘盗心取。满者波罗夷。若风吹远处尘垢黑污。粪扫想取者无罪。是名幡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幡分齐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相因分齐者。若长者家。有不收敛物在异处。所谓衣服璎珞等。是时比丘将沙弥入长者家。时此比丘盗心取长者衣物。内着囊中令沙弥担去时。得越比尼罪。沙弥持去出家界时偷兰罪。作得想满者波罗夷。时主人觉语比丘言。长老作何等。答言长寿。我为自动手耳。作是语时得越比尼罪。使俗人持去亦如上说。如因长毛羊中持物去亦如是。若比丘入长者家。犊子见比丘衣色。谓是其母来趣比丘。比丘应驱还。若以盐若以草诱彼犊子。得越比尼罪。将未出界得偷兰罪。出界已波罗夷。若比丘食时盗心取比坐揵镃。着自钵中令弟子持去。得越比尼罪。弟子出界偷兰罪。若作得想波罗夷。若彼比丘觉已即语长老。作何等。答言。我戏弄耳。作是语得越比尼罪。若比丘共估客共行。复有估客从彼而来。中道相遇共宿一处。比丘夜中起盗心。捉他车系着他车。捉他男系着他男。捉他女系着他女。捉他小儿系着他小儿。欲令各各相牵而去。作是方便得越比尼罪。出住处界得偷兰罪。作得想波罗夷。是名相因分齐物。若比丘盗心触此相因分齐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杙分齐者。若佛生处。得道处。转法轮处。阿难大会处。罗睺罗大会处。般遮于瑟大会处。是诸精舍内庄严校饰。处处椓杙悬杂幡盖。种种众宝悬于杙上。若比丘盗心取此杙上诸宝。以手举宝。宝虽举绳未离杙。未波罗夷。离杙已波罗夷。若绳坚劲。举宝时绳离杙者。波罗夷。合杙盗。手触时得越比尼罪。若动彼杙者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杙上悬酥瓶油瓶蜜瓶若钵缕丸。若比丘盗心取此酥瓶者。以手举时。若绳软杙直。虽举未波罗夷。一切离杙波罗夷。若绳坚劲杙曲。虽举未波罗夷。一切离杙下已。满者波罗夷。若绳软杙曲。虽举未波罗夷。一切离杙下已。满者波罗夷。若绳坚劲而杙复直。举则波罗夷。若穿瓶者犯越比尼罪。若以器承入器者。偷兰罪。流注断满者波罗夷。流注未断便悔畏犯重罪。还倒本器中者得偷兰罪。油瓶蜜瓶亦如是。若比丘欲盗钵者。以手举时。绳软杙直。虽举未波罗夷。钵离杙下已波罗夷。若绳坚劲而杙曲。虽举未波罗夷。离杙已波罗夷。绳软杙曲者。举持未波罗夷。离杙下已波罗夷。若绳坚劲杙直。举则波罗夷。若盗缕丸时。缕丸绳杙如上说。又复盗丸时若作是念。我须少许缕。就杙上缠取缕。不断者未波罗夷。若缕断满者波罗夷。此比丘缠缕时。缕未断寻悔畏犯重罪。还着本处者偷兰罪。是名杙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杙分齐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园分齐者。时有长者。其家大富。有一比丘名俱卢。常入出其家。主人兄弟父母在时共活。父母终没家内不和。弟欲分财其兄不肯。欲共义居弟求分不已。兄不免情即便许之。相与义言。谁能分财。答言阿阇梨俱卢是。父母在时所重供养。家中有无悉知。皆言大善。时弟谄曲即诣俱卢礼拜问讯。问讯已作是言。阿阇梨是我父母所尊兄弟所敬。家中有无皆悉知之。父母平存兄弟共居。今父母终没家内不和。欲共分财故来上启。我分居之后当供养阿阇梨。供养之余当以自活。愿阿阇梨分财之日。好者见与。比丘受彼语者犯越比尼罪。若留好物时偷兰罪。分物决已波罗夷。欲分物时比丘问言。先分何等。主人言先分二足四足。比丘便为先分二足。奴婢之中老病难使不可信者。分作一分。年少无病易使可信者。作一分。分四足时。群牛之中羸老无力。粗弊难用不产少乳。有产难[(殼-一)/牛]。以为一分。少齿肥壮调利易用。种产多乳良善易[(殼-一)/牛]。复作一分。若分房舍。朽故弊者持作一分。若新好者复作一分。楼阁店肆亦复如是。乃至分田。薄[塉-月+目]多秽持作一分。肥好良者复作一分。园中不如少花果者持作一分。园林花果茂盛胜者以为一分。复欲分谷米金银钱财。尔时彼兄语比丘言。阿阇梨是我父母所敬兄弟所重。云何分财乃如是耶。阿阇梨且还思惟。佛语若比丘作如是心分他财者。主虽不听得越比尼罪。俱卢还已。彼兄弟寻更论议。复应有谁是父母所重者。耆旧大德知家有无。屈令分财。若不速分恐王闻者或能税夺。寻思大德无过。俱卢宜当更请令分此财。兄弟义合。即诣俱卢礼拜问讯。在一面坐白俱卢言。阿阇梨父母所重。家中有无阿阇梨所知。今当为我分此财物。彼时俱卢恨其前时不受分处。告言。汝兄弟薄义多疑少信。谁当堪忍为汝分财。彼兄弟言。前实仓卒有愧阿阇梨。阿阇梨是由来家中多少是所谙。悉今愿见为分此钱财。王脱知者或能税夺。是故欲速分之。比丘答言。汝等必欲令我分耶。答言。实尔阿阇梨。彼比丘言。若必尔者当作言要。分物之后得分便取无余言者当为汝分。彼各答言。随教不敢复违。是比丘受彼请已应作等分。彼分田时牵绳量地。若偏心量地觉一麦者。是比丘得波罗夷。以地无价故。是名园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园分齐物。得越比尼罪。乃至满者波罗夷。

  贼分齐者。有比丘在道行为贼所劫。贼少比丘多。时诸比丘自相谓言。今此贼少我等人多。当共合力还取本物。即便相与共捉塼石追逐彼贼。并遥骂言。弊恶罪贼。我等自可剃除须发。汝复谓我剃去手脚。时贼恐怖便放衣钵各自散走。彼比丘若未作失想者。还取本物无罪。已作失想而还取者。便为贼复劫贼。满者波罗夷。有比丘在道行为贼所劫。诸比丘失衣钵已入林中藏。时贼思惟我伴党多。而此物少宁可相与。更求少物即藏衣钵覆着一处。而复于道更劫余人。尔时比丘见彼藏物。伺贼去后便取衣钵。是比丘若先不作失想。还取本物者无罪。若作失想不应取。若取者便为贼复劫贼。满者波罗夷。又比丘在道行为贼所劫。时贼劫诸比丘衣钵顺道而去。时诸比丘随后遥望看彼群贼所至何处。追之不止渐近聚落。贼便分物。比丘便语贼言。长寿。我出家人仰他活命。汝等可乞我衣钵。汝复何用此衣钵为。若比丘如是得者无罪。若贼骂言。弊恶沙门。我已乞汝命。何敢复来欲得衣钵。比丘念言。是贼已近聚落必不害我。当恐怖之。即语贼言。汝等谓我无所恃耶。我当白王及诸大臣知汝为贼。若恐怖得者无罪。贼复嗔言。终不与汝欲去任意。若比丘告聚落主。捉得诸贼若缚若杀。不应告。若语聚落主方便慰喻。得衣钵者无罪。有比丘多有衣钵大畜弟子。彼诸弟子不修戒行。作是念言。可往和上阿阇梨房中盗诸衣钵。自己衣钵亦师房中。便共作要。汝得衣物者与我共分。若我得者亦共汝分。便入房中。就衣架上。捉和上阿阇梨衣徙就己衣。不离本架者犯偷兰罪。若举师衣离架。着己衣上者波罗夷。若师衣带衣角。若綖缕未离衣架者。未波罗夷。一切离已波罗夷。彼和上阿阇梨疑是弟子或能偷我衣钵。便自藏衣钵更着余处。其弟子便入闇中误偷自己衣钵。出外不分故。是中半衣边满者波罗夷。有一比丘摩诃罗出家。不善戒行。有比丘语言。长老共作贼来。摩诃罗言。我本在家初不作贼。我今出家云何作贼。彼比丘言。汝不欲作贼者汝但守门。当与汝分。摩诃罗念言。我不作贼与我等分。何以不去。答言可尔。即俱共去。使摩诃罗守门。彼比丘便入。盗心触物时二俱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时二俱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二俱得波罗夷。若有客比丘来。或在食堂或在禅房止宿。晨朝便去。或忘衣钵及诸物等。时旧比丘摩摩谛安行房舍。欲知客比丘去未。便见衣钵。即生盗心。取已徙着异处覆藏。得波罗夷。更异比丘来复见是衣物。亦生盗心。即取复徙异处覆藏。亦波罗夷。复第三人复生盗心徙覆藏余处。亦波罗夷。随人多少起盗心转徙。一切悉得波罗夷。彼衣物主远去已忆念。还来取得者无罪。有比丘忘衣钵。余比丘见即生盗心。不自手取便语一摩诃罗比丘令取。摩诃罗比丘谓为是其衣钵。便为取之。触时是盗心。比丘得越比尼罪。动时得偷兰罪。离本处满者得波罗夷。摩诃罗不作盗心故。三时都无罪。若先语摩诃罗。取此衣钵当共分之。摩诃罗盗心触时。俱越比尼罪。动时俱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俱波罗夷。若摩诃罗看已作是念。何为与彼分。我当独取。即便持去得波罗夷罪。彼比丘得偷兰罪。若比丘作摩摩帝塔无物。众僧有物。便作是念。天人所以供养众僧者。皆蒙佛恩。供养佛者便为供养众僧。即持僧物修治塔者。此摩摩帝得波罗夷。若塔有物众僧无物。便作是念。供养僧者佛亦在其中。便持塔物供养众僧。摩摩帝用者得波罗夷。若塔无物僧有物者。得如法贷用。但分明疏记言。某时贷用某时得当还。若僧无物塔有物者。得如法贷用亦如是。彼知事人若交代时。应僧中读疏分明付授。若不读疏得越比尼罪。是名贷用。有二比丘共财应分。一比丘盗心独取除自分他分。满者波罗夷。若同意取者无罪。若作是念。我今用后当还偿无罪。有二教化比丘。共作制限言。长老从今已后若我与汝得物。当二人共分。后时一人得好衣段。便作是念。若后更得不必及是。便语伴言。从今日始各任相录。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先所得物违制故。是中半满者波罗夷。若此比丘受施咒愿已语施主言。且置汝边我后当取。便还语伴言。长老。自今日始各任相录。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作是语时得偷兰罪。若此比丘闻彼欲施衣。便预语伴言。长老。自今日始各任相录。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作是语时得越比尼罪。有二粪扫衣比丘。共要。从今日始。若得粪扫衣当共分。时一比丘得好粪扫衣。便作是念。是衣甚好。设后更得不必及是。便语伴言。长老。自今日始各任相录。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是比丘违本要故。是中半满者波罗夷。若此比丘得好粪扫衣不取。即以草若塼石覆之。便还解要如上说。是比丘得偷兰罪。若此比丘见好粪扫衣已。不取不覆。便还解要如上说。是比丘得越比尼罪。若比丘知僧物。有应与有不应与。云何应与。若损者若益者应与。云何损者。有贼来诣寺索种种饮食。若不与者或能烧劫寺内。虽不应与畏作损事故。随多少与。云何益者。若治众僧房舍。若泥工木工画工。及料理众僧物事者。应与前食后食。及涂身油非时浆等。若王及诸大势力者。应与饮食。是名益者应与。有比丘失衣钵物。若未作舍想后。知处应从彼索。索者不犯。若已作舍想后。虽知处不应从索。索者得越比尼罪。若先生心言。后若知处者当从索取。如是索取者无罪。有二比丘作制限。当共受经。当共诵经。后不受不诵者得越比尼罪。是名贼分齐物。若比丘盗心触此贼分齐物。得越比尼罪。若动彼物。得偷兰罪。若离本处满者波罗夷。

  税分齐者。有比丘与估客共道行。比丘有大徒众。时估客便语一比丘言。汝师大德至关税处谁敢检校。汝为我持此物。寄着汝师衣囊中过此税处。是弟子即然许。持其所寄物着师囊中。是弟子得越比尼罪。师不知无罪。若到税处弟子得偷兰罪。师不犯。若过税处已弟子得波罗夷。师不犯。若估客语彼师言。阿阇梨福德之人。徒众共行谁当检校。唯愿为我持此少物。寄着阿阇梨弟子囊中过税处。彼师即便然可。取着弟子囊中时得越比尼罪。弟子不知无罪。若至税处师得偷兰罪。弟子无罪。若过税处师得波罗夷。弟子无罪。若此俱语俱然许者。俱得越比尼罪。若至税处俱得偷兰罪。若过税处俱得波罗夷。若比丘与估客共道行。至聚落边比丘洗手。估客问言。长老欲作何等。答言。我欲乞食去。估客言。阿阇梨莫乞食。我当与食。便与比丘种种美食。食已语比丘言。阿阇梨为我持少物过此税处。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听我持应税物过关逻处。估客念言。官税亦失。与比丘亦失。二俱失者。与比丘可得福德。便语诸比丘可次第住。我欲布施。估客即便次第布施。各满钵宝物既布施已。便先出关外住待诸比丘。诸比丘寻后到。是估客便礼诸比丘足。白言诸尊见识不。比丘答言识知。我向者布施不。答言知。若知者我何以布施。答言。汝欲作福。估客言实尔。但我妻子当须衣食负债当偿。愿见还向物。比丘应语言。弊恶人汝敢欺我。前言作福而今还索。作是语已彼犹故索。比丘还者不犯。若本知不实施。比丘为受过税处。还者波罗夷。若比丘与估客共行。乃至言。佛不听受寄应税物持过关。估客语比丘言。不令比丘持此物出关且为我守。我欲暂见守关者。须臾便还。比丘受寄。估客迳出关外住待比丘。比丘住久此物无所付。便持过关。过关者波罗夷。若比丘与估客共道行。乃至佛不听比丘受寄应税物持过关。估客言。我不令比丘持此物过关。但为我守。我欲暂见守关者。须臾便还。比丘便为守。语言汝若不来我舍汝物去。估客复作是念。比丘虽作是言。终不舍我物去。便出关外住待比丘。比丘住久而彼不还。便舍物过关而去。估客语比丘言。我物在何处。比丘嗔言。汝敢戏弄我耶。我向不言汝须臾不还当舍汝物去耶。汝物故在本处。自可还取。比丘如是者不犯。比丘与估客共为伴行。乃至佛不听比丘受寄应税物持过关。估客语比丘言。我不令比丘持物过关。但为我守。我欲暂见守关者。须臾便还。比丘为守。即语言。汝若不还我持汝物寄着守关人边。估客念言。比丘虽作是语。何有当持我物寄守关人边。便出关外住待比丘。比丘住久而彼不还。即持其物寄守关人语言。有如是状类如是名字估客来者。汝便取其税直。余者还之。比丘出关。估客问言。我物在何处。比丘嗔言。汝敢戏弄我耶。我向不言汝须臾不还我持汝物寄守关人边耶。汝物今在守关人边。自可往取。比丘如是者不犯。

  比丘精舍近大道边。有比丘在道边经行。估客语比丘言。我有应税物。愿长老为我持入城。比丘答言。世尊不听我持应税物过彼税处。然我今当教汝方便。汝便从我穿墙间去。若篱间去若水渎中去。又可寄着已税者车上。又可寄着王家器中。又可寄着婢水瓶中。又可寄着羺羊毛中去。如是指授令入者得越比尼罪。在内指授出外亦如是。若比丘知物应税。而不知过税物。得波罗夷罪。过此税物。满者波罗夷。比丘知过税物。得波罗夷。而不知是物应税过此物。满者波罗夷。比丘知物应税亦知过税物。得波罗夷。过此物满者波罗夷。比丘不知应税物。亦不知过税物。得波罗夷。而过者不犯。何等物不应税。何等物应税。世尊弟子比丘比丘尼一切外道出家人物。是名不应税。若卖买者应输税。是名税分齐。若比丘盗心触此税分齐物。得越比尼罪。乃至满者波罗夷。若一比丘盗心触时药。得越比尼罪。动彼物得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若二若三乃至众多比丘。盗心触时药。得越比尼罪。乃至满者波罗夷。若比丘遣一比丘盗心触时药。得越比尼罪。乃至满者波罗夷。若遣二遣三乃至遣众多比丘。盗心触时药。得越比尼罪。乃至满者波罗夷。若受遣比丘复遣一比丘。如是第二第三乃至众多比丘。盗心触时药。得越比尼罪。动时得偷兰罪。离本处满者波罗夷。如是夜分七日终身。乃至净不净亦如是。

  比丘有五法具足不与取。满者波罗夷。何等为五。所谓满足。有主。知有主生盗心。离本处。复有五法具足不与取。满者波罗夷。何等五。于彼物不与想。非己想。有主想。不同意想。不暂用想。有五法具足不犯波罗夷何等五。与想。自己想。无主想。同意想。暂用想。是名五比丘不与取非波罗夷。

  若比丘不与取。至东方南西北方虚空所住处。皆波罗夷。若比丘不与取。若遣奴若作人。若知识若试作。若未曾作而作若无知无羞净想皆犯。不犯者。若狂心乱无罪。是故说。若比丘于聚落空地不与取。随盗物王或捉或杀或缚或驱出。言咄男子。汝贼耶汝痴耶。比丘如是不与取者波罗夷。不应共住。

  世尊于王舍城。成佛六年冬分第二半月十日。东向坐食后两人半影为瓦。师子长老达腻伽。因瓶沙王及粪扫衣。比丘制此戒。已制当随顺行。是名随顺法(第二戒说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五

四波罗夷第三戒初

  佛住毗舍离。时毗舍离有一病比丘。婴患经久治不时差。看病比丘心生疲厌。便语病比丘言。长老我看病。久不得奉侍和上阿阇梨。亦不得受经诵经思惟行道。长老疾病既久治不可差。我亦疲苦。病比丘言。当奈之何。我亦患厌苦痛难忍汝若能杀我者善。是比丘即便杀之。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彼比丘来。来已佛广问上事。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痴人。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称赞于梵行人所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供养供给所须。汝今云何手自断人命根。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事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手自断人命根。是比丘波罗夷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毗舍离。时有一病比丘。得患经久治不能差。看病比丘心生疲厌。便语病比丘言。长老我看病来。久不得奉事和上阿阇梨。不得受经诵经思惟行道。长老疾病既久治不可差。我亦疲苦。病比丘言。当奈之何。我亦患此苦痛难忍。汝若能杀我者善。是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自手杀人。病比丘言。汝若不能自手杀我者。汝可为我求持刀者来。是时看病比丘便往鹿杖外道所语言。长寿汝能杀某比丘者。当与汝衣钵。彼便如语杀之取其衣钵。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看病比丘来。来已佛问看病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佛言痴人。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称赞于梵行人所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供养供给所须。汝今云何求持刀者断人命根。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事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手断人命。求持刀者令夺人命。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毗舍离。时有长病比丘。有看病比丘。乃至语长病比丘言。我不得受经诵经思惟行道。又复从人求索随病饮食汤药。人皆厌我。我亦疲苦。病比丘言。当如之何。我亦患此苦痛难忍。汝能杀我者善。是比丘言。汝不闻世尊制戒。不得手自杀人耶。病比丘言。若尔者汝为我呼持刀者来。比丘复言。汝不闻世尊制戒。不得求持刀者令杀人耶。病比丘言。今当奈何。看病比丘言。汝但自求活不欲死。若欲死者汝自有刀。可用自杀。亦可饮毒。用绳自戮。投坑赴火。抱石沉渊。自杀之法亦甚众多。作是赞说已乃避出外。时病比丘于后自杀。诸比丘以是事贝白世尊。佛言。呼彼看病比丘来。来已佛广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称赞于梵行人所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供养供给所须耶。汝今云何誉死叹死。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事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手断人命。求持刀与杀者。教死誉死。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鹿杖外道杀比丘已。甚大忧恼作是念言。我今云何断梵行人命作是恶法。我命终后将无堕恶道入泥犁中。尔时天魔波旬常作方便增长诸恶。便于空中语外道言。汝莫愁恼畏堕恶道。所以者何。汝今所作脱人苦患。未度者度功德无量。时彼外道即作是念。我杀比丘乃获大福。能使诸天随喜赞善。作是念已。后持利刀至僧房中及经行处。处处唱令语诸比丘。谁欲离苦谁求度者。我能脱苦能令得度。尔时世尊为诸比丘说不净观。时诸比丘修不净观患厌身苦。中有以绳自戮。饮服毒药。以刀自害。投坑赴火。自杀者众。又为鹿杖外道前后所杀者。非是一人二人三四五人十人乃至六十人。

  尔时世尊月十五日坐于僧中。前后围绕欲作布萨。世尊左右观察见众僧少。问阿难言。今比丘僧何以故希。何以不见某甲比丘等。阿难白佛言。世尊。先为诸比丘说不净观赞叹修习不净观功德。是诸比丘勤修不净观。修不净观已极厌患身。或有以刀自杀。乃至使鹿杖外道断其命者。半月之中乃至六十人。诸不来者皆悉命过。唯愿世尊更开余法。不令诸比丘厌身自杀。令诸贤圣久存于世利益天人。于是佛告阿难。更有三昧。使诸比丘快乐善学不极厌身。何等三昧快乐善学不极厌身。所谓阿那般那念。阿难。云何比丘修阿那般那念。作证成就游安乐住。若比丘依止城邑聚落住。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摄身口意善住身念。心不驰乱常行正受。摄持诸根入城乞食。乞食已还至彼寂静处安坐。谓于空地山涧岩窟冢间。敷草正坐。除诸贪欲嗔恚睡眠掉悔疑盖灭诸障碍。心慧力明系心在息。息入时知息入。息出时知息出。息入长时知息入长。息出长时知息出长。息入短时知息入短。息出短时知息出短。息入遍身时知息入遍身。出息遍身时知出息遍身。入息身行舍时知入息身行舍。出息身行舍时知出息身行舍。入息喜时知入息喜。出息喜时知出息喜。入息乐时知入息乐。出息乐时知出息乐。入息意行时知入息意行。出息意行时知出息意行。入息意行舍时知入息意行舍。出息意行舍时知出息意行舍。入息知心时知入息知心。出息知心时知出息知心。入息心悦时知入息心悦。出息心悦时知出息心悦。入息心定时知入息心定。出息心定时知出息心定。入息心解脱时知入息心解脱。出息心解脱时知出息心解脱。入息无常时知入息无常。出息无常时知出息无常。入息断时知入息断。出息断时知出息断。入息无欲时知入息无欲。出息无欲时知出息无欲。入息灭时知入息灭。出息灭时知出息灭如是阿难作是念者。名为快乐善学不极厌身。令诸贤圣久住于世利益天人。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手夺人命。求持刀与杀者。教死叹死。咄男子用恶活为死胜生。如是意如是想。方便叹誉死快令彼死。非余者是比丘波罗夷。不应共住。比丘者。乃至年满二十受具足。是名比丘。自手者。自身身分身势力。自身者。全身堆压杀人波罗夷。是名自身也。身分者。若手若肘若脚若膝。及余身分杀人者波罗夷。是名身分。身势力者。若杖若石若塼。遥掷杀人波罗夷。是名身势力。人者。有命人趣所摄。夺命者。令彼命根不相续四大分散。是名夺命。求者。求持刀人。若男女大小在家出家。刀者。若剑戟长刀短刀鉾槊铁轮。一切利器乃至针等。叹死者。言用恶活为死则胜生。如是意者杀意也。如是想者杀想也。叹誉死快者。令彼人死。非余者。因是死是比丘波罗夷。不应共住。波罗夷者。为于法智退没堕落无道果分。如是乃至尽智无生智。于此诸智退没堕落无道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于泥洹退没堕落无证果分。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离于不杀退没堕落。是名波罗夷。又复波罗夷者。所可犯罪不可发露悔过。是名波罗夷。

  比丘杀人者。若用刀杀若毒杀若涂杀若吐杀若下杀若堕胎杀。若说相杀叹誉杀。刀者。若剑大小刀乃至针等。杀心身动。时得越比尼罪。触彼身时偷兰罪。因是死非余者。波罗夷。是名刀杀。

  毒药杀者。有三种药。有生毒药。有作毒药。有蛊毒药。生毒药者。有国土地生毒药。如倪楼国生胜渠毒药。郁阇尼国生伽罗毒药。是名生毒药。作毒药者。如猎师作毒药。根茎花叶合和为药。是名作毒药。蛊毒药者。若蛇毒那俱罗毒猫子毒鼠毒狗毒罴毒人毒。如是种种毒。是名蛊毒。若比丘以杀人心取此三种药。得越比尼罪。到彼身偷兰罪。若因是药死者。波罗夷。是名毒药杀。

  涂药杀者。若比丘欲杀人故。手捉毒药时得越比尼罪。涂彼身分得偷兰罪。彼因是死波罗夷。是名涂药杀。

  吐杀者。若比丘欲杀人故。合吐药作是念。我持是药与彼当令吐脓血内藏。得越比尼罪。与彼药得偷兰罪。彼因是药吐死波罗夷。下药者。比丘欲杀人故。作下药时作是念。持是药与彼。令下脓血及下内藏。得越比尼罪。若与彼药。得偷兰罪。若因是下药死者得波罗夷。是名下药杀。

  堕胎杀者。若比丘欲杀母人而胎堕者。得越比尼罪。欲堕胎而母死者。得越比尼罪。欲杀母母死者。得波罗夷。欲堕胎胎分乃至身根命根堕者波罗夷。若人坏畜生胎堕者。得越比尼罪。是名为堕胎杀。

  说相者。若比丘语人言。我今所见汝必定死。便可自杀用是苦活为。是人因是死者。是比丘得波罗夷。又复言。如我梦所见汝今定死。又复言。我闻野干土枭乌鹊鸣。我今见汝面色鼻曲。汝将定死。便可自杀用苦活为。是人因是死者。是比丘得波罗夷。又复问言。汝几岁。答言。我尔许岁。又言。我解一切性命。汝今年必死。汝不如自杀用恶活为。因是死者。是比丘得波罗夷。又复言。汝属何星。答言。我属某星。便言我知彼星。当知汝今必死无疑。何不自杀用苦活为。是人因是死。是比丘得波罗夷。又复问言。汝名何等。答言我名某甲复言我解一切名字。汝必定死。复问汝何姓。答言我姓某。复言我解一切名姓。汝今必死。复问汝何所食。答言食如是食。便教令吐。吐已语言。汝食此食必死无疑。复问汝何处食。答言某处食。复教令吐。吐已语言某处有毒汝今必死。何不自杀用苦活为。是人因是死。是比丘得波罗夷。若比丘欲杀人故说相得越比尼罪。彼作方便欲自杀。得偷兰罪。若自杀已得波罗夷。是名说相杀。

  叹誉杀者。施戒果施者。比丘问言。汝布施不。答言布施。比丘言。汝已作功德必生善处。何不自杀用苦活为。是名施戒者。比丘问人。汝持戒不。答言持戒。世尊说持戒生二处。若天上若人中。用是苦活为。是名赞持戒果者。比丘言。汝已得须陀洹果不堕恶趣。极至七反天人往来。便尽苦边闭恶趣门。何不自杀用苦活为。又言汝已得斯陀含。一来世间便尽苦边。何不自杀用苦活为。复言汝已得阿那含。不还世间便尽苦边。何不自杀用苦活为。复言汝已得阿罗汉淫怒痴尽。不随烦恼心得自在。何不自杀用苦活为。若比丘欲杀人故。赞叹施戒果者得越比尼罪。

  彼方便欲自杀时。得偷兰罪。若自杀已波罗夷。若行若独废。若毗陀罗咒若屑药。若乌满吐若坑陷。若阿波钦满若示道。若河若大臣。若僧坊若虎若外道。

  行者。若十人若二十人共随道行。比丘先有怨嫌。欲害前人误害中人。得越比尼罪。欲害中人误害后人。得越比尼罪。欲害后人误害中人。得越比尼罪。欲害中人误害前人。得越比尼罪。欲害前人害前人者。波罗夷。欲害中后人害中后人者。波罗夷。若都一切有杀心者。随所害人得波罗夷。是名行杀。

  独废杀者。若比丘有杀心作独废。若于道中安施独废时。得越比尼罪。彼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彼死者得波罗夷。是名独废杀。

  毗陀罗咒者。若比丘欲杀人故。作毗陀罗咒。害心作咒时得越比尼罪。令彼生恐怖时得偷兰罪。彼死者得波罗夷。是名毗陀罗咒杀。

  屑药杀者。若比丘欲杀人故。作末屑药时作是念。持是药当杀彼人者。得越比尼罪。若药着彼身者得偷兰罪。若彼死者波罗夷。是名屑药杀。

  乌满吐者。若比丘欲杀人故。于道中作乌满吐。若比丘杀心作时得越比尼罪。彼受苦痛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是名乌满吐杀。

  坑陷杀者。若比丘欲杀人故。当道中作坑安种种利枪。以草土覆上令彼堕死。杀心作时得越比尼罪。若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是名坑陷杀。

  阿波钦满杀者。若比丘欲杀人故。于道中安施阿波钦满。比丘杀心作时得越比尼罪。若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得波罗夷。是名阿波钦满杀。

  示道杀者。若比丘在道边经行。有人来问比丘言。长老我欲至某聚落。道在何处。比丘先与彼人有怨嫌。便作是念我今得是人。便当示恶道令死使无一活。便指示恶道。若王难若师子虎狼难若毒螫难。示是等恶道时得越比尼罪。若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是名示道杀。

  河杀者。若比丘在河边经行。有人来问言。长老我欲至某处应从何处渡。是比丘于彼人先有怨嫌。便作是念。我今得是人。便示此非济处勿令一人得脱。便示非济处。若洄澓处。伏石机激尸收摩罗等处。若上彼岸处。有王禁难有贼难。有师子虎狼毒虫等难。示彼非济处时得越比尼罪。若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是名河杀。

  大臣者。若有大臣暴虐无道。贪取人物用自供给。不畏罪罚。恣意放逸作是念言。宁作今日乌。不作明日孔雀。王闻是已摄录囚系责之以罪。彼畏死故一切资财用持赎命。尔时有比丘出入其家。便往慰劳问其家苦乐。其妇答言。家主有事系闭在狱。何得有乐。阿阇梨当知。今我家主恐罪至死。故一切资财尽持赎命。钱财若尽便当贫穷无由自活。比丘言。汝莫愁悒。我当语汝夫不令用财。便至狱上慰劳言。无病长寿。大臣见比丘来心大欢喜言。阿阇梨外何所闻。比丘答言。闻汝当死欲尽持家财自用赎命。若如是者汝后妻子。当遭贫困饥寒乞丐。又汝家门户恶名流布。大臣答言。当如之何。比丘言。是王无道设使尽输汝财会不相活。慎莫与物。但当任其裁量。若彼大臣然可其语时。是比丘得越比尼罪。若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若大臣闻彼比丘语。答言阿阇梨是我知识。而惜钱财不用活我。我死之后。假使日月不出非我所忧。况复余事。阿阇梨还去思惟。佛语吉凶好恶无豫尊事。尔时得越比尼罪。大臣寻即思惟。如比丘语是王无道。设尽与财会必杀我。我既唐死妻子饥寒无由自活。门户耻辱痛甚于死。我今身自当之不与财物。以不即用比丘语故是人死者。是比丘以先教方便故。得偷兰罪。有人犯王法。有伺捕得缚送与王。王教将去随罪治之。时典刑者。以伽毗罗花庄严罪人头反缚两手打鼓吹贝周匝唱令。唱令已将出城门向刑罪人处。时有摩诃罗比丘不善知戒相。愍此罪人苦痛。语典刑者言。此人可愍莫使苦痛。汝持刀为作一疮尔时魁脍答言如教。便持利刀。为作一疮。是摩诃罗比丘得波罗夷。若魁脍答比丘言。汝用知是为。如王教令我自行之。汝且还去思惟。佛语尔时得越比尼罪。魁脍寻便思惟。用比丘语为作一疮。以不即用比丘语故。是摩诃罗比丘得偷兰罪。是名大臣。

  僧坊者。有客比丘来。应次受房舍。时知房舍比丘与客比丘先有嫌。便作是念。我今得子便当与破房令其必死。便与败房柱壁危坏。近毗多罗恐怖之处。富单那诸恶鬼处。近蚖蛇处。若示与时得越比尼罪。彼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彼客比丘晨朝起。从旧比丘索洗手物。旧比丘取蜂蝎蜈蚣蚖蛇着瓶中。覆口语客比丘言。是瓶中有洗手物。汝恣意取用。客比丘取时得越比尼罪。受苦痛时得偷兰罪。若死者波罗夷。是名僧坊杀。

  虎者。阿练若住处常有虎害人。时众集聚一处作是议言。诸长老是中阿练若住处。有虎恐伤害人。谁能伏此虎者。尔时众中有一比丘。与一比丘有嫌。语众人言。我能伏虎。是比丘向暮持弓箭出。彼时所嫌比丘着黄色衣头面黑。出到大小行处。是比丘尔时欲杀比丘而杀虎者。得越比尼罪。若欲杀虎而杀比丘者。得越比尼罪。欲杀比丘而杀比丘者波罗夷。欲杀虎而杀虎者波逸提。若二处俱有杀心而害者。随其所杀得罪。比丘则波罗夷。虎则波逸提。是名虎。

  外道者。有诸外道奉事日月。日月蚀时诸婆罗门群傥相逐。手执器杖举声唤呼。为救日月故过精舍边。见诸比丘便嗔恚言。是沙门释子是阿修罗党。今当杀之。时比丘闻是恶音声。闻是恶音声已即打揵椎集僧。有比丘言。我等今日当共作要。治此恶邪外道无使一人得活。作非法要故一切僧得越比尼罪。彼受苦痛一切僧得偷兰罪。若彼死者一切僧得波罗夷。若共要言。莫令使死但受苦痛改恶思善。若作此要一切僧得越比尼罪。受苦痛时一切僧得偷兰罪。尔时诸比丘言。诸长老不应害彼。亦不应加痛于人。如世尊说。比丘若贼怨家。若以锯刀割截身体。尔时不应起恶心。口不应恶语加人。当起慈心饶益心忍辱心。诸比丘当共思惟。世尊锯刀喻经。少作方便能行忍辱。然后但牢闭门户。举声大唤恐彼外道无罪。一切僧共作法要誓。一切僧无罪。有一比丘打婆罗门子垂死。便自思惟。此人若死者破沙门释子法。今当求医治之令差。若更有异比丘语是比丘。汝作何等。答言我。打是婆罗门垂死。我还自念。若当死者破沙门释子法。今欲求医治之令差。若异比丘言。汝去觅医我为汝守之。是打比丘去后。异比丘于后便竟其命。前打比丘得偷兰罪。后杀比丘得波罗夷。此名外道。

  若一比丘为杀人故。捉刀得越比尼罪。若触彼身得偷兰罪。若彼死波罗夷。若二若三乃至众多。为杀人故捉刀得越比尼罪。乃至死得波罗夷。若一比丘遣一比丘。为杀人故捉刀时得越比尼罪。乃至死波罗夷。遣二人遣三人乃至众多比丘。为杀人故捉刀时得越比尼罪。乃至死波罗夷。受遣比丘为杀人故。复遣一比丘捉刀得越比尼罪。乃至死犯波罗夷。如是第二第三。乃至遣众多比丘捉刀时得越比尼罪。乃至死波罗夷。如是毒杀涂杀。吐下杀堕胎杀。说相杀叹誉杀。亦如是。

  有五事具足杀人犯波罗夷。何等五。一者人。二者人想。三者兴方便。四者杀心。五者断命。是名五事。若遣奴杀若作人若知识。若试作若未曾作而作。无智无羞净想皆犯。不犯者狂痴心乱无罪。是故说。

  若比丘自手夺人命。求持刀与杀者。教死叹死。咄人用恶活为死胜生。作是意作是想。方便叹誉死快令彼人死。非余者。是比丘波罗夷。不应共住。世尊于毗舍离城成佛六年。冬分第三半月九日。食前北向坐一人半影。为众多看病比丘因鹿杖外道制此戒。已制当随顺行。是名随顺法(第三戒竟)

  四波罗夷第四戒初。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一聚落中有二众安居。时一众安居讫还舍卫城。问讯世尊顶礼佛足在一面坐。世尊知而故问。比丘汝何处安居来。答言某处聚落安居。佛问比丘安居乐不。乞食易得不。行道如法不。安居讫已得安居衣不。诸优婆塞数来往不。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夏安居乐。行道如法。乞食难得。衣物不足。诸优婆塞不数来往。佛告诸比丘。出家人何能恒得世利。比丘当知。世间八法常随世人。世人亦常随世八法。何等为八。一利二不利三称四不称五誉六毁七乐八苦。如是比丘愚痴凡夫少闻少知。于正法中心不调伏。于贤圣法心未开解。若世利起不善观察。是世利生即是无常磨灭之法。若法真实无常磨灭者。当知是利虽生速灭不住。若不观察此真实义。是为凡夫无实智慧随顺世法。如是不利乃至乐苦亦不观察。是乐虽生即是无常磨灭之法。若法真实无常磨灭者。当知是乐苦虽生速灭不住。若不观此真实义者。是为凡夫无实智慧随顺世法。比丘当知。于此世法不观察故。若世利起则生贪着。若利不起则生忧患。乃至乐苦亦复如是。比丘如是三受增长。三受既增四取炽然。四取炽然故则有生缘。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心乱发狂如是习起苦阴增广。比丘当知贤圣弟子多闻智慧。于正法中心善调伏。贤圣法中心得开解。世利既生当善观察。世利起者皆悉无常磨灭之法。若法真实无常磨灭者。当知是利虽起速灭不住。乃至乐苦皆悉如是。比丘当知。作是观者若世利起不生贪着。世利不起心不忧戚。乃至乐苦亦复如是。爱憎不生诸觉随顺离诸忧戚。乃至乐苦苦阴灭尽则得涅槃。尔时世尊说是法已。重说偈言。

  利衰及毁誉  称讥若苦乐
  八法常相寻  往复若回转
  八法不牢固  磨灭变化法
  所谓圣弟子  执照无常镜
  谛观世八法  俄顷不暂停
  于四乐利中  未尝有倾动
  若遭毁讥谤  忧戚不经心
  若离世八法  是名智慧士
  能出欲河流  度脱生死海

  是时诸比丘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俱白佛言。世尊善哉善巧方便说世八法。未曾有也。佛告诸比丘。如来应供正遍知三达无碍。智慧之明如月盛满。说世八法何足为奇。我于昔时畜生道中作鹦鹉鸟。能为余鸟说世八法。此乃为奇。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一国王。养二鹦鹉。一名罗大。二名波罗。皆解人语。王甚爱念盛以金笼食辄同案。时有大臣。持一猕猴儿奉上大王。人情乐新。王即爱念饮食饲养胜于鹦鹉。时波罗鹦鹉子。便为罗大而说偈言。

  先与王同食  世间之上馔
  今为猕猴夺  宜共陵虚逝

  尔时罗大答言。斯皆亦无常。今此猕猴子不久复当失此利养。即为波罗而说偈言。

  利衰及毁誉  称讥若苦乐
  斯皆非常法  何足致忧喜

  是时波罗复说偈言。

  触目睹不欢  无有爱乐相
  但闻毁呰声  永无称誉者
  肆我飞禽志  何为受斯苦

  是猕猴子小时毛色润泽跳踉超掷。人所戏弄。渐至长大衣毛憔悴人所恶见。竖耳张口恐怖小儿。尔时罗大鹦鹉子。便说此偈谓波罗言。

  竖耳[皮*叔][皮*宿]面  啀喍怖童子
  坐自生罪累  不久失利养

  是猕猴转大。王爱意遂尽。即敕左右令系马槽柱。时王子年小。手捉饮食至猕猴边。猕猴索食王子不与。猕猴嗔怒爴王子面伤坏裂衣服。王子惊怖举声大唤。王问傍人儿何以涕。傍人以事答王。王便大嗔敕人打杀。掷着堑中令曼陀食。时波罗鹦鹉子。即为罗大而说偈言。

  汝为智慧者  预睹彼未然
  禽兽无知丧  为彼曼陀食

  佛告诸比丘。尔时罗大鹦鹉子岂异人乎。即我身是。波罗鹦鹉子者即阿难是。我为鹦鹉时。以能为彼说世八法无常迁变不可久保。况复今成正觉说世八法。何足为奇。时彼第二众安居竟。寻即来至礼世尊足于一面坐。世尊知而故问。比丘何处安居来。答言世尊。某处安居。佛问比丘。安居乐不。行道疲不。乞食易得不。夏安居竟得安居衣不。诸优婆塞数来往不。诸比丘白佛言。夏安居乐。行道不疲。乞食易得。多得安居衣。诸优婆塞来往者众。佛问比丘。有何因缘二众俱共依一聚落安居。一众独多得供养。一众不得。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我等无量方便赞叹三宝。亦常赞叹佛大弟子尊者舍利弗大目揵连等。及自赞叹所修习功德。佛问比丘。汝所赞叹为实尔不。世尊我所赞叹三宝及尊者舍利弗等是实。自赞叹不实。佛言比丘。此是恶事。云何为身利养不实空自赞叹。宁啖灰炭吞食粪土利刀破腹。不以虚妄称过人法而得供养。佛告比丘。我常赞叹少欲知足。汝等云何多欲难满广求无厌。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世尊种种呵责是比丘已。诸比丘在彼聚落安居时。入村乞食有自称誉者乞食易得。不自称誉者极甚难得时有一长老比丘。便作是念。我何为虚妄而自赞叹。得过人法以自活命。我从今日不复虚妄而自称誉。晨朝着入聚落衣持钵乞食。时有人问言。长老汝于圣果有所得不。是比丘便不自称誉。即时乞食处处不得。日时欲过饥乏羸顿。复自称誉即有所得。有异比丘闻是。长老须臾妄语须臾实语。便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长老比丘志弱无恒轻躁乃尔。佛告诸比丘。是长老不但今日志弱无恒轻躁。过去世时亦复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非时连雨七日不止。诸放牧者七日不出。时有饿狼饥行求食遍历聚落。乃至七村都无所得。便自克责。我何薄相经历七村都无所得。我今不如守斋而住。便还山林自于窟穴咒愿言。使一切众生皆得安隐。然后摄身安坐闭目思惟。天帝释法至斋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乘伊罗白龙象下观察世间。何等众生孝顺父母。供养沙门婆罗门。布施持戒修梵行受八戒者。时释提桓因周行观察到彼山窟。见此狼闭目思惟。便作是念。咄哉狼兽甚为奇特。人尚无有此心。况此狼兽而能如是。便欲试之知其虚实。释即变身化为一羊在窟前住。高声命群。狼时见羊便作是念。奇哉斋福报应忽至。我游七村求食不获。今暂守斋肴膳自来。厨供已到今但当食。食已然后守斋。即便出穴往趣羊所。羊见狼来便惊奔走。狼便寻逐羊去不住。追之既远羊化为狗。方口耽耳反来逐狼急声吠之。狼见狗来惊怖还走。狗急追之。劣乃得免。还至窟穴便作是念。我欲食彼反欲啖我。尔时帝释复于狼前。作跛脚羊鸣唤而住。狼作是念。前者是狗。我饥闷眼花谓为是羊。今所见者此真是羊。复更谛观看耳角毛尾真实是羊。便出往趣羊复惊走。奔逐垂得。复化作狗反还逐狼亦复如前。我欲食彼反欲见啖。时天帝释即于狼前化为羔子鸣群唤母。狼便嗔言。汝作肉段我尚不出。况为羔子而欲见欺。还更守斋静心思惟。时天帝释知狼心念还斋。犹故作羊羔于狼前住。时狼便说偈言。

  若真实为羊  犹故不能出
  况复作虚妄  如前恐怖我
  见我还斋已  汝复来见试
  假使为肉段  犹尚不可信
  况作羊羔子  而诈唤咩咩

  于是世尊而说偈言。

  若有出家人  持戒心轻躁
  不能舍利养  犹如狼守斋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彼时狼者岂异人乎。即此比丘是。本为狼时志操无恒。今虽出家心故轻躁。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诸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未知未了。自称得过人法圣知见殊胜如是知如是见者。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二比丘在阿练若处住。其一比丘暂成就根力觉道贪恚不起。语第二比丘言。长老是我善知识所敬重者。今欲向长老说密事。彼言汝欲说何等。便言长老我得阿罗汉。彼即答言。长老。世尊在世亲受法教。勤修精进得成道果。是其宜耳。是比丘后时游诸聚落。放纵诸根废习止观。便起烦恼觉痴爱生。便语其伴。我本谓有所得。定自未得。何以知之。自觉心中烦恼犹在。彼比丘言。长老妄称得过人法。犯波罗夷。是比丘言。我非知而妄语。谓为实耳。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某甲比丘妄语自称得过人法。佛言呼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虚妄自称得过人法耶。世尊。我不虚妄自称得过人法。我想谓得。如是想说耳。佛问比丘。汝何因缘而作是说。比丘白佛言。世尊。我于阿练若处住。修习根力觉道烦恼不起。我谓得阿罗汉。便语同伴说已所得。我于余时游行聚落。不摄诸根烦恼便起。即生疑悔语是比丘。非是虚妄。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是比丘非故虚妄说得过人法。当知此比丘是增上慢。佛告比丘。云何于正法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起增上慢。汝当方便除增上慢可得罗汉。时彼比丘大自惭愧。即于佛前精进方便修行正观。除增上慢得罗汉果。诸比丘白佛言。甚奇世尊。是比丘蒙佛慈恩。精勤方便修行正观。除增上慢得罗汉果。佛告诸比丘。是比丘不但今日蒙我恩故。精勤方便修习正观。除增上慢得罗汉果。过去世时亦蒙我恩。精勤不懈获大果报。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国名迦尸城名波罗奈。时彼国中人民丰乐三毒炽盛。有一贫穷婆罗门。从外聚落来入城内。是节会日。城中诸人有乘象者有乘马者。有乘车者有乘舆者。洗浴涂香着新衣服。五欲自恣种种戏乐。时婆罗门渴爱心生便问人言。此诸人辈作何因缘得是快乐。答言婆罗门。汝不知耶。答言不知。时人便语婆罗门。是辈先世修行功德。又复今世勤为家业故得斯乐。时婆罗门便作是念。此诸人等手足四体与我无异。我今但当勤身佣力。可得财物自恣快乐与彼无异。便自还家谓其妇言。我欲远行佣力求财。其妇答言。随在近处乞索趣得饮食儿子何用远行。婆罗门言。事不获已宜当远行。其妇心念其欲去者知复如何。语婆罗门。去留随意深自保重。婆罗门敕妇言。汝自谨慎好看儿子。时婆罗门于是便去至一海边聚落。见诸商人祠祀聚会宣令里巷。谁能随我入海共取珍宝。婆罗门答言。我欲入海。商人问言汝有何钱货。答言我无钱货。唯欲从汝乞食为汝咒愿。时诸商人皆为福故语令上船。即得便风至一海渚聚落。时婆罗门入村乞食。并役力求财。得纯金三十二段。摩尼珠十四枚。便随伴还阎浮提船着岸渚。时婆罗门便大夸说诸商人等。持财物往今得物还。有何奇特。我本空去今得此宝。可谓为奇。不胜欢喜。便捉宝物手中挑弄不止。即失宝物落海水中。时婆罗门甚大忧恼。我极辛苦得是宝物。如何一旦忽然落水。我要当抒海求觅此宝。即便上岸求得好木。持诣木师所语言。烦君为我作木魁。木师为作已。旋师为旋之。铁师为鍱之。得木魁已持诣海。次褰衣袒臂欲抒海水。时有海神作是思惟。是婆罗门欲作何等。我当问之。即化作婆罗门形往至其所。以偈问言。

  褰衣而袒臂  匆匆似急事
  我故来问汝  为欲作何等

  时婆罗门以偈答言。

  今此大海水  深广众流主
  我今作方便  要欲抒令尽

  时海神复说偈言。

  大海众流主  于汝有何过
  而汝作方便  要欲抒令尽

  时婆罗门复说偈言。

  我经大苦难  渡海得珍宝
  真金三十二  摩尼有十四
  舍船欲上岸  宝囊落海中
  我求宝珠故  抒尽此大海

  时海神复说偈言。

  大海甚深广  百川众流主
  假使百千岁  抒之不可尽

  时婆罗门复说偈答言。

  日月长谢无穷尽  木魁铁鍱难可坏
  勤力专精不休息  何忧此海不枯竭

  时婆罗门说此偈已便抒海水。抒着岸上水还入海。是时海神观彼婆罗门意为懈怠耶当实坚固。观已见婆罗门志意专精永无退期。时海神便作是念。假使百年抒此海水。终不能减如毛发许。感其专精即还其宝。是时海神为婆罗门而说偈言。

  精勤方便士  志意不休息
  专精之所感  虽失复还得

  佛告诸比丘。时海神者岂异人乎。即我身是也。婆罗门者此比丘是。过去世时已曾蒙我精勤方便得大果报。今复蒙我精勤方便。修习正观除增上慢得阿罗汉。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未知未了。自称得过人法圣知见殊胜我如是知如是见。彼于后时若捡挍若不捡挍。犯罪欲求清净故作如是言。长老我不知言知。不见言见。虚诳不实语。除增上慢。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比丘者。乃至年满二十受具足。是名比丘。未知者无智故。未了者未断故。自称者称己也。得过人法者。人法者。所谓五欲五下分结。六趣六诤根七使八邪世八法。九慢九恼。十善行迹十恶行迹。复次人法者如诸天子以偈问佛。

  何等人趣善  何等人生天
  何等人昼夜  长养善功德

  尔时世尊以偈答天子言。

  旷路作好井  种植园果施
  树林施清凉  桥船渡人民
  布施修净戒  智慧舍悭贪
  功德日夜增  常生天人中

  是为人法。复次孝顺父母。供养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重修梵行者。是为人法。

  过人法者。十智法智未知智等智他心智苦集灭道智尽智无生智。灭尽解脱增上善心。淳熟善根净不净解脱。明法须陀洹果及所摄三昧。善入出住正受作证。所谓止观三三昧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四禅四无量心四无色定四圣道四圣种四圣谛四沙门果。五枝定五根五力五解脱处。六无上法六圣法六出要界六念六通。七财七无著法七三昧七漏尽力七觉支。八正道八胜处八解脱八向道迹。九想九欢喜法九净行满足九次第定。十贤圣住处十一切入十离炽然法十无学法十种漏尽力。此名过人法。

  圣知见者。所谓佛及佛弟子所有知见。或自称知非见。或自称见非知。或自称知见。或非知非见。知非见者。言我知苦习灭道。不言我天眼清净。见人死此生彼善趣恶趣若贵若贱。不言我得天耳过人所闻。人声非人声若近若远。又不言我知他人心。神足陵虚自识宿命。是名知而非见。见而非知者。自言我得天眼清净乃至自知宿命。不言我知四真谛是名见非知。云何知见。言我知四真谛乃至自识宿命。是名知见云何名非知非见。亦不言我知四真谛乃至自识宿命。是名非知非见。得殊胜者。如是知。如是见。实不知言知。不见言见。后若捡挍若不捡挍。捡挍者有人问言。长老。汝得圣道果耶。从何等法师学得此果。汝何处得。得时云何。是名捡挍。不捡挍者无人问。若问若不问。不实自言得过人法。犯波罗夷。波罗夷者四波罗夷中。若一一犯也。求清净者欲得清净。故言我不知言知。不见言见。虚者空也。诳者不如实。妄语者妄自称说。除增上慢者。世尊所除。波罗夷者如上说。

  复次波罗夷者。离不妄语退没堕落。是名波罗夷。复次有波罗夷者。所可犯罪不可发露悔过。是名波罗夷。若比丘自言我法智耶。犯越比尼罪。若言我法智。偷兰罪。若言我得法智。波罗夷。如是断如是修如是作证。如是一一广说。乃至言我漏尽力耶。得越比尼罪。若言我漏尽力。得偷兰罪。若言我得漏尽力。波罗夷。如是断如是修。如是作证亦如是。若教化比丘至檀越家语女人言。优婆夷。某处安居比丘尽非凡夫。得越比尼罪。若言我亦在中。得偷兰罪。问言长老。得是法耶。答言得。波罗夷。若比丘言。优婆夷某处比丘夏安居尽得阿罗汉。乃至言我得是法。犯波罗夷。

  又比丘言。某处比丘夏安居尽得妙胜法。乃至言我得是法。波罗夷。若言某处比丘夏安居竟亦如是。若比丘语优婆塞优婆夷言。某处自恣比丘皆非凡夫。皆是阿罗汉皆得殊胜法。乃至言我得是法。犯波罗夷。若比丘言。优婆夷某处院内住比丘皆非凡夫。皆阿罗汉得妙胜法。乃至言我得是法。犯波罗夷。若比丘语优婆夷言。某处坐上比丘皆非凡夫。皆是阿罗汉皆得胜妙法。乃至问言。长老得是法耶。答言。我亦得是法。犯波罗夷。大王家大臣家。长者家居士家。城中院中亦如是。若比丘言。汝家住比丘汝家食比丘。为汝家眷属授经比丘皆非凡夫。是阿罗汉得胜妙法。乃至我得是法。犯波罗夷。若言持如是钵着如是衣食如是食。如是行如是住如是卧皆非凡夫。皆是阿罗汉得胜妙法。乃至自得是法。犯波罗夷。若言是上诸比丘皆得法智。自言我法智耶。得越比尼罪。我法智偷兰罪。若言我得法智证不实。波罗夷。如是知如是断如是修如是证。乃至漏尽力作证亦如是。若比丘以中国语向边地说。若以边地语向中国说。若中国语向中国说。若边地语向边地说。若说义不说味。得偷兰罪。若说味不说义。越比尼罪。若说味说义。得波罗夷。若不说义不说味。得越比尼罪。说义不说味者。自称说我不称说罗汉。说味不说义者。称说罗汉不自称说我。说义说味者。自称说我是罗汉。不说义不说味者。作罗汉相。或合眼以手自指。语优婆夷言。汝愚痴人不知其尊。譬如优昙钵花时时一出而不知贵。作如是相者得越比尼罪。比丘若作书印。若作手相。现义不现味者。得越比尼罪。现味不现义者。越比尼心悔。现义现味得偷兰罪。不现义不现味无罪。除根力觉道种乃至世间善法。小小威仪不应赞叹但赞叹佛法僧大弟子舍利弗目连无罪。不得自赞叹自身。唯有同意问说实者无罪。是故说若比丘未知未了。自称得过人法圣知见。殊胜如是知如是见。后于异时若捡挍若不捡挍。犯罪欲求清净故作如是言。长老。我不知言知。不见言见。空诳不实语。除增上慢。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世尊于舍卫城。成佛六年冬分第四半月十三日。食后东向坐三人半影。为聚落中众多比丘制此戒。及增上慢比丘。已制当随顺行。是名随顺法(第四戒说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六

僧伽婆尸沙法第二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比丘名尸利耶婆。于舍卫城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乞食。不善摄身口意。放纵诸根。始入一家得食饱足已。复入第二家。第二家有一女人。露身而坐。是比丘见已还自住处。念彼女人身。心想驰乱忧悴发病颜色痿黄。尔时诸比丘问尸利耶婆。汝今何故颜色痿黄忧悴不乐。欲须酥油石蜜诸汤药不。答言。不须自当差耳。诸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问讯亦复如是。彼比丘于昼卧。觉心念形起。手自触身生。即失不净。失不净已便得安乐。所患即差。便作是念。此好方便可得除患。不妨出家。净修梵行受人信施。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案行僧坊。何等为五。一者我声闻弟子不著有为事不。二者不着世俗言论不。三者不着睡眠妨行道不。四者看病比丘不。五者为年少新出家比丘见如来威仪庠序起欢喜心是为五事。如来五日观历诸房。时长老尸利耶婆昼眠觉已。于自房后小行身生起。世尊畏彼尸利耶婆比丘惊怖惭愧故。世尊作小声令其先觉。时尸利耶婆见世尊已。疾行着衣随世尊后礼足而住。尔时世尊问尸利耶婆。汝先病患颜色痿黄。何缘得差。便白佛言。世尊。我于舍卫城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亲里知识给我衣服床卧医药不乏。我于一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至一家见一女人露身而坐。见已还精舍欲心驰乱。遂便不乐生病不欲饮食。时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来慰问我。皆欲与我医药。我言不须。我于一时昼日眠觉身生起。手触即失不净。失不净已得眠安隐。病得除愈。我作是念。是好方便可得除患。不妨出家受人信施以是故。世尊。病得除愈。身既安隐得修梵行。佛言。痴人。此甚不可。此非梵行而言梵行。此非安隐而言安隐。痴人。云何以是手受人信施。复以此手触失不净。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呵责欲想赞叹断欲耶。汝今作此恶不善事。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此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是时长老尸利耶婆。数数犯僧伽婆尸沙。如波夜提。如波罗提提舍尼。如越比尼罪忏悔。诸比丘见尸利耶婆数数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如越比尼罪悔过。便语尸利耶婆言。长老。世尊已作制限分齐竟。汝云何轻为数数犯耶。尸利耶婆言。诸长老。我犯罪悔过。尚不厌倦。汝等受我悔过。何足为难。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唤尸利耶婆来。来已佛问尸利耶婆。汝实数数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语诸比丘言。我犯罪悔过尚不厌倦。汝等受我忏悔何足为难也答言。实尔世尊。佛告尸利耶婆。此是恶事。从今日后。若犯僧伽婆尸沙罪者。应六日六夜比丘僧中行摩那埵。行摩那埵已。应二十比丘僧中出罪。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尸利耶婆。数数犯僧伽婆尸沙罪。便作是念。世尊制戒。犯僧伽婆尸沙罪者。应六日六夜行摩那埵。行摩那埵已。应二十比丘僧中出罪。我今已犯僧伽婆尸沙罪。人不知者则无六日六夜。无六日六夜者。亦无二十僧中出罪。我今当覆藏。覆藏已便自疑悔。我为不善甚不如法。善男子信心出家知佛制戒。而故违覆藏。设梵行人不知者。诸天知他人心者。岂不知耶设诸天不知者世尊岂当不知耶便语诸比丘。与我摩那埵。比丘问言。何以求摩那埵。答言。我犯僧伽婆尸沙罪。复问犯来几时答言。尔许时。复问。何不即语人耶。答言。我惭羞故不即说。我复念言。犯僧伽婆尸沙罪。世尊制戒应六日六夜行摩那埵。乃至言。诸天不知者。世尊岂不知耶。以是事故。今向长老说。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唤尸利耶婆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痴人。此是恶事。犯戒尚不惭羞悔过。何以惭羞。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覆盖者则漏  开者则不漏
  是故诸覆者  当开令不漏

  佛告诸比丘。从今日犯僧伽婆尸沙罪覆藏者。应与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已。当与六日六夜行摩那埵。六日六夜行摩那埵已。当应二十僧中出罪。二十僧中少一比丘欲出罪者。是比丘不得出罪。诸比丘应可诃。

  复次复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二学人二凡夫人梦中出精。彼各各思惟。世尊制戒故出精者。犯僧伽婆尸沙罪。我今将不犯僧伽婆尸沙耶。当以是事具白尊者舍利弗。舍利弗当问世尊。若佛有教我当奉行。是诸比丘便诣尊者。舍利弗所。以是因缘白舍利弗。时舍利弗将是比丘诣世尊所。尊者舍利弗白佛言。此四比丘梦中失精。便自疑悔。世尊制戒。我将不犯僧伽婆尸沙罪耶。故来白佛。世尊。是事云何。佛告舍利弗。梦者虚妄不实。若梦真实。于我法中修梵行者。无有解脱。以一切梦皆不真实。是故舍利弗。诸修梵行者于我法中得尽苦际。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故出精。除梦中僧伽婆尸沙罪。故者。心调方便也。出精者。出不净也。除梦中者。世尊说梦中失精无罪。僧伽婆尸沙者。僧伽谓四波罗夷。婆尸沙者。是罪。有余应羯磨治故。说僧伽婆尸沙。复次是罪僧中发露悔过。亦名僧伽婆尸沙。梦者有五种。何等五。一者实梦。二者不实梦。三者不明了梦。四者梦中梦。五者先想而后梦。是为五。何者实梦。所谓如来为菩萨时。见五种梦如实不异。是名实梦。不实梦者。若人见梦觉不实。是名不实梦。不明了梦者。如其梦不记前后中间。是谓不明了梦。梦中梦者如见梦即于梦中为人说梦。是名梦中梦。先想而后梦者。如昼所作想夜便辄梦。是名先想后梦。有五事因缘起于淫欲。眼见色染着爱乐。生淫欲想。如眼见色染著者。耳鼻舌身亦如是先与女人情相娱乐。后续忆念即生淫欲心。是名五种因缘起淫欲。身生起有五事因缘。欲心起。大行起。小行起。风患起。若非人触起。是为五事因缘起。弄出精有三事。有欲心故弄出。弄出者。为取精故为乐故。若自念言。久来不通脱生诸患。欲令通故。若戏故。若自试故。若未曾故。或自弄出。若使人弄出。是为弄出精者。若酥色油色乳色酪色。若青黄赤白。如是种种色。若一一色出者。僧伽婆尸沙。欲心起身生有出想。而不弄不出。是为心悔过。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不出得偷兰罪。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出得僧伽婆尸沙。若欲心起身生无出想。不故弄出无罪。如是大行小行风患非人起亦如是。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精欲出。而不出外者偷兰罪。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不弄不出当责心。若欲心起身生无出想。弄而不出是亦责心。若欲心起身生无出想。不故弄出是亦责心。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出得僧伽婆尸沙。乃至非人亦复如是。出精者。若身若身分。若身合身者。一切身动跳掷。时作方便而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身分者。若以手若以脚若膊若以肘。作方便出者僧伽婆尸沙。身合者。地水火风。地者。若床若褥若壁孔木孔竹筒等。若一一坚物触身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水者。诸流水逆触身。酥油等如是。诸水物中湿润物。身触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火者。若于诸暖处暖具身触。若向火向日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风者。若口风若扇风若衣风。触身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语人言。汝弄我身生令出。精出者僧伽婆尸沙。若复语人言。汝莫令我数语。汝常知是事。而后弄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在空闲处住。见有禽兽交会。见已欲心起失不净者。是应责心。若复为受乐故。更方便逐看禽兽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有人强力。捉比丘弄令出者。是应责心。若为乐故。更就彼人令弄。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聚落。见他男女行淫。见已欲心起失不净者。是应责心。若复为乐故。更逐往看令失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见男子造淫女家。便作是念。此中更无余事。正当作淫欲。而自欲心起失不净者。是应责心。为乐故。更往看令失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见女人裸身洗浴。见已欲心起失不净者。是应责心。若为乐故。逐往看令出者僧伽婆尸沙。若见男子裸身亦复如是。若比丘行道中欲心自起而失不净者。是应责心。行时故作方便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如行住坐卧亦如是。若因涂油洗浴失者。是应责心。若故作方便。涂油洗浴令失者。僧伽婆尸沙。是故世尊说。故弄失精。除梦中僧伽婆尸沙(一戒竟)

  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广说如上。时优钵罗比丘尼。有沙弥尼字支梨。优钵罗比丘尼。遣沙弥尼支梨。持衣与优陀夷。时优陀夷于自房前缝衣。支梨礼优陀夷足于前而住。白优陀夷言。我师优钵罗。遣我持衣与长老。答言。好持着房中。时优陀夷。寻后逐入房内。便手把持抱适意已须臾放去。支梨行涕还师优钵罗问言。汝何以涕。答言。长老优陀夷。随我入房把持抱弄。极恼触我。优钵罗言。汝莫涕也。我当白佛令罚优陀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长老优陀夷。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见一女人磨豆。便捉发编举案牵推。手捉抱弄适意已须臾放去。彼便嫌责言。此非法非善。优陀夷。汝呼我家是淫女家耶。当以是事白诸比丘。优陀夷言。白与不白当随汝意。便出而去。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优陀夷。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时有妊娠女人。舂极坐臼上息。时优陀夷脚蹴臼。臼转母人倒地身形裸露。优陀夷即便扶起言。姊妹起。我已见竟。时女人嗔恚言。沙门释子此非是辞谢法。我宁受汝舂杵打死。不欲令此覆藏处出现于人。我当以是事白诸比丘。优陀夷言。白与不白自随汝意。言已便去。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长老优陀夷直次守房。时优陀夷先有一知识婆罗门。将妇来诣优陀夷。其妇端正。夫语优陀夷言。可开诸房示此妇人。优陀夷言。汝若不语我亦欲示此妇人房舍。况复汝请。即将至阁上示诸房舍。雕文刻镂种种严饰。地作青豆色。于一屏处。便捉妇人手把持抱。妇人念言此优陀夷必欲作如是如是事。弄已还放。语婆罗门言。我已示竟。婆罗门言好。更可示余房舍。时彼妇以优陀夷不共行欲故。便嗔恚言。用看房舍为。此是薄福黄门出家。遍摩触我身而无好事。时婆罗门语优陀夷言。汝实于我知识而生非知识想耶。而于平地更生堆埠耶。而于水中更生火也即便系优陀夷颈牵去。优陀夷言。婆罗门放我。莫使须臾作破头事。婆罗门言。我不放汝。汝有负我事。诸比丘闻斗诤声出看语婆罗门言。置置放优陀夷。婆罗门言。我终不放。要将诣世尊。时佛见已语婆罗门言。放优陀夷。婆罗门白佛言。世尊。我今不放。要当说其罪状然后放去。时优陀夷便力诤得脱走去。时婆罗门以上因缘具白世尊。尔时世尊。为婆罗门随顺说法示教利喜。嗔恚即除得法眼净。辞还请退佛言。宜知是时。即礼佛足右绕三匝而去。婆罗门去不久。佛告诸比丘。唤优陀夷来。即唤来已。佛以上事广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优陀夷。此是恶事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优陀夷不但作此一恶事。先时世尊。在王舍城伽兰陀竹园。时优钵罗比丘尼遣沙弥尼支梨。持衣与优陀夷。优陀夷便捉抱弄适意已放去。佛问优陀夷。有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复有比丘白佛言。不但作此恶事。世尊在舍卫城时。优陀夷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次行乞食入一家。家中有一女人磨豆。时优陀夷便捉其发编抱捉恼弄放去。佛问优陀夷。实有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复有比丘言。世尊。何但有此恶事。又复一时世尊在舍卫城。时优陀夷着入聚落衣持钵乞食入一家。有一妊娠女人。舂极坐臼上息。优陀夷以脚蹴臼令其倒地。观其形体然后出去。佛言。优陀夷汝复有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何以故尔。答言。世尊。我未曾见妊娠女形故试看耳。佛言。痴人。宁观粪厕。不观彼妊娠女形。我常不种种呵责欲想赞叹离欲耶。汝云何作此恶不善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优陀夷。为婆罗门所捉。蒙世尊恩故得脱。佛告诸比丘。是优陀夷不但今日蒙我得脱。过去世时以曾被捉蒙我得脱。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香山中有仙人住处。去山不远有一池水。时池水中有一鳖。出池求食。食已向日张口而眠。时香山中有诸猕猴。入池饮水已上岸。见此鳖张口而眠。时彼猕猴便欲作淫法。即以身生内鳖口中。鳖觉合口藏六甲里。如所说偈言。

  愚痴人执相  犹如鳖所咬
  失修摩罗捉  非斧则不离

  时鳖急捉猕猴却行欲入水。猕猴急怖便作是念。若我入水必死无疑。然苦痛力弱。任鳖回转。流离牵曳遇值崄处。鳖时仰卧。是时猕猴两手抱鳖。作是念言。谁当为我脱此苦难。猕猴曾知仙人住处。彼当救我。便抱此鳖向彼处去。仙人遥见便作是念。咄哉异事。今是猕猴为作何等。欲戏弄猕猴故。言婆罗门。是何等宝物满钵持来。得何等信而来向我。尔时猕猴即说偈言。

  我愚痴猕猴  无辜触恼他
  救厄者贤士  命急在不久
  今日婆罗门  若不救我者
  须臾断身生  困厄还山林

  尔时仙人以偈答言。

  我令汝得脱  还于山林中
  恐汝猕猴法  故态还复生
  尔时彼仙人  为说往昔事
  鳖汝宿命时  曾号字迦葉
  猕猴过去世  号字憍陈如
  汝作淫欲行  今可断因缘
  迦葉放憍陈  令还山林去

  佛告诸比丘。尔时仙人岂异人乎。即我身是。鳖者婆罗门是。是时猕猴者优陀夷是本为兽时蒙我得脱。今复蒙我重得解脱。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优陀夷。于支梨沙弥尼如女乃起欲想。佛告诸比丘。不但今日是优陀夷。于支梨如女而起欲想。过去世时已曾于是女起淫欲想。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婆罗门。姓嵩渠氏。田作生活。索得一妇。端正姝好共相娱乐。便生一女亦复端正。为作名字。以嵩渠姓故。字为嵩渠。至年长大。诸种种姓婆罗门遣信来索。时女问母。此何客来。答言索汝。其女白母。我不欲嫁乐修梵行。母言不尔。男女之法要有嫁娶。女复白言。若父母见爱念者愿莫嫁我。时父母爱女故。不能苦违。答言任意。时邻里知识皆悉知之。云何是女端正姝好。而能守志乐修梵行。皆爱念之。时婆罗门入田耕作。妇常送食。遇于一时其妇有事。遣女嵩渠送食与父。时婆罗门不正思惟便生欲想。忆念妇至当共行欲。见持食来。便舍犁往迎。欲心迷醉不能自觉。不应触处父辄触之。时女嵩渠便涕泣而住。时婆罗门即便念言。此女嵩渠常不乐欲。众人所叹。今我触之而不大唤。似有欲意即说偈言。

  今我触汝身  低头长叹息
  将不欲与我  共行淫欲法
  汝先修梵行  众人之所敬
  而今软相现  似有世间意

  尔时嵩渠女以偈。答父言。

  我先恐怖时  仰凭于慈父
  本所依怙处  更遭斯恼乱
  今在深榛中  知复何所告
  喻如深水中  而更生于火
  根本荫覆处  而今恐怖生
  无畏处生畏  所归反遭难
  林树诸天神  证知此非法
  不终生养恩  一朝见困辱
  地不为我开  于何逃身命

  时婆罗门闻女说颂。大自惭愧即便而去。佛告诸比丘。尔时婆罗门者。岂异人乎。今优陀夷是。时婆罗门妇者。今优钵罗比丘尼是。时女嵩渠者。今支梨沙弥尼是。本已曾于此女生欲想故。今续复起。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淫欲变心。与女人身相摩触。若捉手若捉发编。及余身分摩触。受细滑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者如上说淫欲者。染污心也。变心者。变名过去心。灭尽变易是亦名变。但此中变易者。于根力觉道种变易也。心者。意识也。女人者。母姊妹亲里非亲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捉手者。若捉手若捉腕乃至一指。是名捉手。编者。有八种。何等八。一者发编。二者珠编。三者线编。四者花鬘编。五者树皮编。六者草编。七者毛编。八者韦编。若合发捉。此八种编者。犯八种僧伽婆尸沙。离发捉七种编者。犯七种偷兰罪。身相触者。身身相触也。余身分者。除发编。余身分是也。摩者。逆顺遍摩也。着细滑者。逆顺摩时。身触受细滑也。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

  若比丘染污心捉女人发编。若举若按若牵若推若抱若呜若推若拍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欲捉此而触余。欲触余而触此。欲触此而触此。欲触余而触余。乃至推拍者。僧伽婆尸沙。意谓是女而是黄门。捉发乃至推拍得偷兰罪。谓是黄门而是女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谓是女人而是女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谓是黄门而是黄门。乃至推拍偷兰罪。谓是女人而是男子。乃至推拍得越比尼罪。谓是男子而是女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谓是女人而是女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谓是男子而是男子。乃至推拍得越比尼罪。黄门男子亦如是。

  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众女间。就中牵此女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欲心触众女人者。随所触僧伽婆尸沙。而不触者得偷兰罪。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众黄门中。就中牵此女人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若欲心触众黄门者。随所触得偷兰罪。而不触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众男子中。就中牵女人者。得僧伽婆尸沙。若欲心触诸男子者。随所触得越比尼罪。而不触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黄门。黄门走入众黄门中。就中牵此黄门者。得偷兰罪。若欲心触除黄门者。随所触得偷兰罪。而不触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走逐黄门。黄门走入众女人中。就中牵黄门者。得偷兰罪。若欲心触余女人者。随所触僧伽婆尸沙。而不触者得偷兰罪。若比丘欲心逐黄门。黄门走入众男子中。就中牵者得偷兰罪。若欲心触余男子。随所触得越比尼罪。而不触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男子。男子走入众男子中。就中牵此男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触余男子。随所触得越比尼罪。而不触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男子。男子走入众女人中。就中牵此男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触余女人者。得僧伽婆尸沙。而不触者得偷兰罪。若比丘欲心走逐男子。男子走入众黄门中。就中牵此男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触余黄门者。随所触得偷兰罪。而不触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一时触众多女人。得一僧伽婆尸沙。若一一别触。一一得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坐时。有女人来礼比丘足。比丘若起欲心。当正身住。应语女人言。小远作礼。抄女人笃信卒来接比丘足者。尔时应自咬舌令痛不令觉女人细滑。

  若女人从比丘索水者。应语知水家与。不应自捉灌浇女人手。应以器盛与。若无器者令净人与。若无净人者。比丘应着灌若床上若机上授与。语言。可取水饮。若比丘与女人共一床坐非威仪。若起欲心越比尼罪。故动床不相触者偷兰罪。若共一器食若共盘食。一床坐卧亦如是。

  若比丘与女人共床卧相触。犯僧伽婆尸沙。若中间比丘坐女人卧。女人坐比丘卧。随坐时卧时随相触。一一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知法多诈与女人相抱共卧共起。竟宿不移者。犯一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与女人共结鬘者非威仪。若染污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动鬘不相触者偷兰罪。若比丘与女人共蹈井上危木汲水者非威仪。若有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动木者偷兰罪。若不动者无罪。若中间有男子者无罪。

  若比丘与女人共一绳汲水非威仪。若起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动绳偷兰罪。若比丘与女人共井汲水。若比丘下灌时女人欲下。当语言。姊妹小住。待我灌出竟然后下。若井栏动共汲水者非威仪。若起欲心者越比尼罪。欲心动井栏得偷兰罪。若井栏不动无罪。中间有净人者无罪。

  若比丘入聚落中。到信心优婆塞家。时优婆塞优婆夷言。我欲得一宿供养佛。愿师佐我施供养具。比丘言可尔。若比丘共女人举柱欲竖者非威仪。若有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动柱者偷兰罪。若比丘与女人共张施供养具。若竹木苇各捉一头者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竹木苇者。得偷兰罪。如是帐缦衣锦罽画像乃至花鬘诸物。比丘与女人共各捉一头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彼物者得偷兰罪。

  若比丘共女人舁石蜜瓶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瓶。得偷兰罪。乃至一切诸动器物亦如是。若比丘与女人共行香花油者。女人捉器。比丘过花。比丘捉器。女人过花。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器。得偷兰罪。若竟夜听法者。当各于异壁下相远敷座。若无是处。当于露地。若不容受者。中间当以木为齐限。听法讫已。持种种杂物布施。所谓床褥若衣等若宝器等。若比丘共女人捉物咒愿者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彼物。得偷兰罪。明旦比丘与女人共行。种种饮食乃至行盐若比丘捉器女人行。若女人捉器比丘行。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器。得偷兰罪。若比丘于女人边受器行者不犯。若有女人欲担重物。不能上肩。便请比丘佐扶。比丘不应佐扶。若有余男子女人者。比丘应教令佐扶。若无余人者。比丘应自举。是物着高处令其就担。若比丘与女人共于虚动地行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有欲心动地。得偷兰罪。若比丘与女人共行。可动辂上渡水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动辂得偷兰罪。若辂不动无罪。中间有男子者无罪。

  若比丘下辂。时见女人来。当返还使女人过竟。比丘便下。若道宽不动无罪。中间有男子者不犯。若比丘与女人共行长板上者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有欲心动板。得偷兰罪。若板不动中间有男子者无罪。若比丘与女人共行水中。比丘在后脚蹴水灒女人者。非威仪。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蹴水着女人者。得偷兰罪。

  若比丘与女人共船上行。比丘当在男子所住处住若正有一住处者。比丘当正念而住。若有异心相触者。僧伽婆尸沙。若船没时。女人水漂向比丘。比丘作地想持出水不犯。若有欲心。得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河边经行。有女人落水中。作哀苦声。求比丘救者。比丘作地想捉出不犯。若授竹木绳牵出不犯。若比丘言知汝虽苦当任宿命者无罪。若女人急捉比丘者。比丘当正念住。若心有异。合粗厚衣捉者。得偷兰罪。若软薄衣合捉者。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时。若王出若大会日多人出入。比丘当住伺人小希然后乃入。若随多人男女比入者非威仪。乃至有欲心触。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乞食。过到淫女家淫女捉比丘者。当正思惟若比丘乞食时。有端正女人持食与比丘。比丘见女人起欲想者。应放钵着地令余人授。若女人持食与比丘。若女人一手过食。一手承钵底者非威仪。若有欲心乃至触。僧伽婆尸沙。若比丘陜道巷中与女人相逢。比丘应住待女人过。若竞行者非威仪。若有欲心乃至触。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与母姊妹亲里等久别相见。欢喜抱捉比丘。比丘当正忆念住。若有异心者。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至檀越家时。女人抱小儿。着比丘膝上。不犯。若比丘就女人手中。捉小儿者非威仪。若有欲心者。得越比尼罪。展转相动者。得偷兰罪。若手触彼女人。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入城。若王出若大会日。若多男女出入。比丘应住须人小希比丘便入。若时有狂象狂马狂牛奔车失火逼时。诸恐怖事疾入者无罪。

  若比丘诸大会时。所谓佛生处。得道处。转法轮处阿难大会处。罗睺罗大会处。般遮于瑟大会处。是诸大会时多人来看。若女人持珠环璎珞衣物寄比丘。若不净物应令净人取。若净物应自手取。女人还索时。不净物令净人还。若净物自手还。不得为女人着。著者犯越比尼罪。若触女人身者僧伽婆尸沙。若触黄门偷兰罪。若触男子越比尼罪。若触一切畜生女者。越比尼罪。若紧那罗女及猕猴女偷兰罪。若人女边僧伽婆尸沙。黄门边偷兰罪男子边越比尼罪。若女人边偷兰罪。黄门边越比尼罪。男子边越比尼心悔。若女人边越比尼。黄门边越比尼心悔。男子边不犯。若女人边越比尼心悔。黄门男子不犯。是故说。若比丘淫欲变心。与女人身相摩触。若捉手若捉发编。及余身分摩触。受细滑者僧伽婆尸沙(第二戒竟)

  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广说如上。时净居天。以转轮王所应服。药价直百千授与耆旧耆旧药师作是念。今日世间谁最尊重。世间第一。当持此药以奉上之寻复念言。唯有如来。最尊第一。当以此药奉上世尊。尔时耆旧童子往诣世尊所。礼世尊足却住一面白佛言。净居天与我是治转轮王药价直百千。我作是念。世间谁最尊重第一应与此药。寻复念言。唯有如来。世之尊重。今以此药奉上世尊。唯愿哀愍纳受此药。佛告耆旧。如来应供正遍知。淫怒痴垢习障永尽。唯有坚固平等妙身。无有众患应服此药。尔时耆旧复白佛言。世尊。如来应供正遍知平等妙身。虽无众患。哀愍我故。愿受此药。当为来世弟子开示法明。病者受药施者得福。尔时世尊默然而受。耆旧复念。今不可令世尊如常人法服药。当取青莲花叶熏药令香与世尊嗅之。尔时世尊。便嗅青莲花叶香药。势十八行下。世尊下已光相不悦。时瓶沙王。与诸群臣眷属俱往问疾。时王舍城有五百淫女。亦诣世尊礼拜问疾。时瓶沙王诣世尊所问疾已。群臣侍从次入问疾。时五百淫女。或乘象马车舆欲来问疾。中有入者有不入者。有与年少入园林中游诸浴池。五欲自娱。歌舞戏笑。有一淫女。贫穷弊衣无人共语。便诣优陀夷所白言。阿阇梨。我欲入看。优陀夷言。可尔。汝若不请尚欲呼汝况汝求请。即便入房。时优陀夷亦示诸房舍种种彩画。优陀夷问言。姊妹房舍好不。答言实好。便问姊妹。能共作是事不。答言。阿阇梨。我仰作是事活。若男子者来。优陀夷言。姊妹。汝可卧地。即时卧地。复言右胁卧。即右胁卧。复教左胁卧。即左胁卧。复教仰卧。即便仰卧。复教匍匐。即便匍匐。时优陀夷即便唾之脚蹴令倒。便言姊妹起。我已作竟。尔时淫女便嗔恚言。此非沙门辞谢之法。时有坐禅比丘。先入房闇处坐遥见是事。语诸比丘。诸比丘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即便呼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问优陀夷。汝以何心。答言。欲心。复问优陀夷。汝欲作淫事耶。答言。不欲作。我但戏耳。佛言。此是恶事。优陀夷。我常不种种呵责淫欲想赞叹离欲耶。汝今云何作此恶行。优陀夷。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王舍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淫欲变心。与女人说丑恶语。随顺淫欲法。如年少男女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者。如上说。淫欲者。染污心也。变心者。变名过去心。灭尽变易。是亦名变易。但此中变易者。于根力觉道种变易也。心者。意识也。女人者。亲里非亲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说淫欲语者。向彼说。恶语者。呵骂形呰。称说顺淫欲者。说非梵行事。如年少男女者。如年少少年年少中年年少老年。如中年年少中年中年中年老年。如老年年少老年中年老年老年。如年少男女法者。皆僧伽婆尸沙。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比丘于女人起欲心说。若欲作若不欲作。誉毁语问求请睹骂直说。作者。欲舍沙门法为淫欲事。是名作。不作者。不欲舍沙门法。虽言我当作淫欲。而实不为。是名不欲作。

  誉毁者。于八处若誉若毁。所谓两唇两腋两乳两胁腹脐两髀两道。唇者。言好唇赤唇齐整唇石榴花唇。作是称誉者。僧伽婆尸沙。若言丑唇垂唇粗唇猪唇唇如井口。作是毁者。僧伽婆尸沙。腋者。好腋平腋无毛腋香腋。若言臭腋深腋多毛腋垢腋。作如是誉毁者。僧伽婆尸沙。乳者。好乳圆乳石榴乳金撄乳两乳齐出。若言丑乳垂乳大乳猪乳狗乳药囊乳。如是等誉毁者。僧伽婆尸沙。胁者。好胁平胁辘轳胁。若言丑胁垂胁。如是等誉毁者。僧伽婆尸沙。腹者。好腹平腹。若言丑腹大腹垂腹。如是等誉毁者。僧伽婆尸沙。脐者。好脐深脐水漩脐。若言丑脐大脐凸脐。作如是誉毁者。僧伽婆尸沙。髀者。好髀圆髀佣髀象鼻髀。若言恶髀瘦髀。作如是誉毁者。僧伽婆尸沙。两道者说名僧伽婆尸沙。是名八事。染污心誉毁者。僧伽婆尸沙。语者。语女人言。如汝母姊妹曾从事人。若夫若叔语汝者。汝当随作。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问者。问女人言。汝曾从事人。若夫若叔在何处作。夜几时作。作如是问者。僧伽婆尸沙。求者。比丘言。如人求汝母姊妹。曾从事人法求汝。以是事可得衣食。作如是说者。僧伽婆尸沙。请者。语女人言。我已请诸天神。得与汝和合。当报此愿。作如是说者。僧伽婆尸沙。睹者。作是言今当共比知。谁唇好我耶汝耶。不好当顾物。如是两腋两乳两胁腹脐两髀。皆当共比知。谁好我耶汝耶。不好当顾物。及两道称名。僧伽婆尸沙。骂者。欲心骂言。如驴马等。种种字名者。僧伽婆尸沙。直说者。直言当共作是事。僧伽婆尸沙。比丘欲心于女人。若欲作若不欲作。誉毁语问求请睹骂直说。僧伽婆尸沙。起欲心欲向此而向余。欲向余而向此。欲向此而向此。欲向余而向余。乃至直说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于女人起欲心。向黄门乃至直说。偷兰罪。若比丘于黄门起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说。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于女人起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说。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于黄门起欲心。向黄门乃至直说。偷兰罪。若比丘于女人起欲心。向男子乃至直说。越比尼罪。若比丘于男子起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说。僧伽婆尸沙。女人向女人亦尔。若比丘于男子起欲心。向男子乃至直说。越比尼罪。黄门男子亦如是。

  若比丘欲心向女人。说淫欲。顺淫欲。隐覆。傍语。妊身。淫欲者。言姊妹共作是事。是名淫欲。顺淫欲者。比丘言女人所欲得物。若男子若涂香若花鬘衣服璎珞。当作是事是名顺淫欲。隐覆者。若比丘向女人。作隐覆语言。姊妹沐浴来啖果来出毒来。作如是等种种谬语。是名隐覆。

  傍语者。若比丘于一女人有欲心。向傍女人说八处。若此一女人。知比丘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得八僧伽婆尸沙罪。此一女人不知者。得六偷兰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欲心于一女人。即向此女人誉毁余女人八处。若此女人知此比丘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得八僧伽婆尸沙。不知者得六偷兰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于女人有欲心。即向此女人说黄门八处。是女人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僧伽婆尸沙。不知者六偷兰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于一女人有欲心。即向此女人说男子八处。是女人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僧伽婆尸沙罪。不知者六偷兰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于一黄门有欲心。向余黄门誉毁八处。若此黄门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偷兰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二偷兰罪。若比丘于一黄门有欲心。即向此黄门。誉毁余黄门八处。若是黄门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得八偷兰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罪二偷兰罪。若比丘于此黄门有欲心。即向此黄门誉毁女人八处。若此黄门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是比丘犯八偷兰罪。不知者得六越比尼罪二偷兰罪。若比丘于此黄门有欲心。即于黄门前誉毁男子八处。若此黄门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偷兰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罪二偷兰罪。若比丘于一男子有欲心。向余男子誉毁八处。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于此男子有欲心。即于此男子前誉毁余男子八处。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于男子有欲心。即此人前誉毁女人八处。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于男子有欲心。即向男子说黄门八处。若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是名傍说。

  妊娠者。若妊娠女人来入寺中礼比丘足。语女人言。咄咄奇。优婆夷。汝已开门已受染色。汝夜都不眠。作不净业。此非梵行。是淫欲果耳。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是名妊身。若女人前誉毁。得僧伽婆尸沙。黄门前得偷兰罪。若男子前得越比尼罪。若向紧那罗女猕猴女。得偷兰罪。向余畜生女说。得越比尼罪。若女人边。得僧伽婆尸沙。黄门边偷兰罪。男子边越比尼罪。若女人边偷兰罪。黄门边越比尼罪。男子边越比尼心悔。若女人边越比尼罪。黄门边越比尼心悔。男子边无罪。若女人边越比尼心悔。黄门男子边无罪。是故说若比丘淫欲变心。与女人作粗恶语。随顺淫欲法。如年少男女者。僧伽婆尸沙(第三戒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长老优陀夷有旧知识婆罗门。语优陀夷言。我欲余行。长老。能时时往返看我家中妇儿不。优陀夷言。婆罗门汝不相嘱。尚欲经营。况复嘱。我婆罗门便余行去时。优陀夷着人聚落衣持钵到婆罗门舍。婆罗门妇见长老优陀夷来。恭敬起迎言。善来阿阇梨。久不相见。今乃屈顾。请令入坐。即便就座。优陀夷言。我今希来。汝能少有所与不。婆罗门妇言。有种种饮食。随有所敕尽当相与。优陀夷言。此诸饮食诸信心家处处皆得。但我出家人所难得者。汝得自在。当持与我。婆罗门妇言。不知何者是出家人之所难得物。我得自在。当见示语。若我家有者当持相与。家中无者当于余处求索相与。优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汝多情诈如贼有四眼。何所不知。婆罗门妇言。我实不知。当见告语。家中有者。当持相与。家中无者当于余处买索相与。为何所须。优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此最第一供养。所谓交通。如我沙门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此法供养我。所谓随顺淫欲法。时婆罗门诸妇中有少年者。即便惭愧低头徐行。各还自房。有中年者。亦各惭愧低头而住。有年老者即便呵责言。阿阇梨优陀夷。此非善事不应作是非类语。此是婆罗门家。而作淫女家法相待耶。我当以是事白诸比丘。优陀夷言。白与不白当随汝意。作是语已。便舍出去。出是家已。复入诸淫女舍。诸淫女辈皆起迎恭敬问讯言。善来阿阇梨优陀夷。久不相见今乃屈意。便请令就坐优陀夷言。今我希来。汝能少有所与不。诸淫女言。有种种饮食随有所须。有所约敕尽当相与。优陀夷言。此饮食诸信心家处处皆得。但我出家人所难得者。汝得自在。当持与我者善。诸淫女言。我今不知何物是出家人所难得者。当见示语。家中有者当持相与。家中无者当于余处求索相与。优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汝多情诈如贼有四眼。何所不知。如是乃至三说。诸淫女辈犹言不知。优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此最第一供养。所谓交通。如我沙门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此法供养。所谓随顺淫欲法。时淫女中有年少者。便拍手大笑。有中年者。便作是言。我正仰是活命。汝若是男子者便可来。中有老年者。便作是言。阿阇梨优陀夷。我虽以是自活。汝不护沙门法耶。我当以是事白诸比丘。优陀夷言。白与不白。自随汝意。作是语已。便舍而去。诸淫女辈。即语诸比丘。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言。唤优陀夷来。来已佛以上事。广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优陀夷。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种种因缘呵责淫欲。种种因缘赞叹离欲耶。汝云何作此恶不善事。优陀夷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

  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淫欲变心。于女人前叹自供养身。言姊妹。如我沙门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是淫欲法。供养赞叹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者。如上说。淫欲者。染污心也。变心者。变名过去心灭尽变易。此亦名变易。但此中变易者于根力觉道种变易也。心者。意识也。女人者。亲里非亲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叹自供养身者。叹自己身也。言姊妹如我沙门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淫欲法供养第一者。僧伽婆尸沙。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比丘染污心。于女人前语女人言。汝若欲得第一胜长。自在大自在。无比无相似。得最胜处。得长处。得解脱处。得无比处。得无相似处。身无病。母无病。父无病。亲里无病。眷属无病。福德名称。多人爱多人念。多人喜多人所尚。得寿得色得乐。得势力。得眷属。得善趣。得三十三天。得天后。得天眼。清净耳垂埵者。如我沙门持戒行善法修梵行。应以此法奉之事之。恭敬尊重。承望供养。所与不惜。舒展广舒展。随顺取随顺受。是中初三十事。一一犯越比尼罪。次八事一一犯偷兰罪。后十二事一一犯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起欲心。欲向此而向余。欲向余而向此。欲向此而向此。欲向余而向余。若比丘于女人起欲心。向黄门说第一乃至随顺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心悔。次八事犯越比尼罪。后十二事犯偷兰罪。若比丘于黄门有欲心。向女人说第一乃至随顺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罪。次八事犯偷兰罪。后十二事犯僧伽婆尸沙。女人于女人亦如是。

  若比丘于黄门有欲心。向黄门说第一乃至随顺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心悔。次八事犯越比尼罪。后十二事犯偷兰罪。若比丘于女人有欲心。向男子说第一乃至随顺受。初三十事及次八事犯越比尼心悔。后十二事犯越比尼罪。

  若比丘于男子起欲心。向男人说第一乃至随顺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罪。次八事犯偷兰罪。后十二事犯僧伽婆尸沙。女人于女人亦复如是。若比丘于男子起欲心。向男子说第一乃至随顺受。初三十事次八事犯越比尼心悔。后十二事犯越比尼罪。黄门男子四句亦如是。若于女人叹自供养。僧伽婆尸沙。于黄门得偷兰罪。于男子得越比尼罪。于紧那罗女猕猴女。犯偷兰罪。畜生女犯越比尼罪。若比丘女人边。得僧伽婆尸沙。黄门边得偷兰罪。男子边犯越比尼罪。若女人边偷兰罪。黄门边越比尼罪。男子边越比尼心悔。若女人边越比尼罪黄门边越比尼心悔。男子边不犯。若女人边越比尼心悔。黄门男子边无罪。是故世尊说。

  若比丘淫乱变心。于女人前叹自供养身言。姊妹。如我沙门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是淫欲法供养赞叹者。僧伽婆尸沙(第四戒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七

明僧残戒法第二之余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长老比丘。名迦罗。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一田家。其家母人遥见长老迦罗。便起迎之。恭敬问讯。善来阿阇梨。久不相见。莫如余家作疏外意。如自家想。请令入坐。迦罗即坐。时母人礼迦罗足已。于一面立。其家男女皆来礼迦罗足已。于一面立。时有大儿后来礼足已。于一面立。迦罗问言。是谁家儿。母人答言。此是我儿。迦罗问言。为婚娶未。答言。未婚。迦罗言。应为娶妇。莫令在外作诸过恶。迦罗复问。颇有拟宜处不。答言。有某家。有女遣信。往索不得。问言。何故不得。答言。彼作是语。我欲令无子有子无女有女。如我一目。亦为我子亦为女婿。我当与之。我今何为。为彼女故。放子令去。迦罗言。如汝所言。彼是愚人。谁当为女放舍。其子如人所说。女生外向。虽生王家。随嫁娶法。会当出去。如汝本时。亦从外来。然我亦出入彼家。当为汝男求索。彼女答言。善哉阿阇梨。迦罗比丘。即出是家。往诣彼家。彼家母人见迦罗来。即出来迎恭敬问讯。善来阿阇梨。久不问讯莫如余家作疏外意。今于我家如自己想。请令入坐。坐已礼迦罗足。于一面立。其家男女亦前礼足。于一面立。时有一大女。后来礼足。迦罗问言。此是谁女。答言。我女。问言。嫁未。答言。未嫁。迦罗言。应早处分。莫令在外脱生诸过。迦罗复问。颇有来索者不。答言。有某甲家。曾索不与。问何故不与。答言。阿阇梨。我欲令无子有子无女有女。如我一目。亦为我女婿。亦如我儿。来就我家。当以女与之。我今何为为他男故。舍女令去。迦罗言。怪哉汝是愚人。何闻由来嫁男就女。如汝本时。云何来就他人。如所说。女生外向。虽生王家。亦随嫁娶法。会当出门。然彼男家是我檀越。汝嫁女与之可得富乐。其母答言阿阇梨意欲尔耶。答言。欲尔即便许可。迦罗即还男家语男家妇言。已得彼女。所应为者宜及时为。时二家俱富。各送礼具成其婚姻。女适男家。每执苦事遂生劳患。卧到日出时。姑唤言。何以不起。汝不知妇礼。晨朝当起扫洒执作。瞻视宾客如是再三语。妇故不从教。其姑极生苦厌。而作是言。坐是迦罗遗我此苦。为我求此无手足物。尔时儿妇复啼泣言。坐是迦罗遗我此苦。云何持我陷火坑中。尔时女母闻之。复嗔恚言。我女在家婉乐少事。今在男家多务辛苦。终日啼泣。云何迦罗。安我女着弊恶家。迦罗比丘为二家所嗔。诸比丘以是因缘。广白世尊。佛言。唤迦罗比丘来。即便唤来已。佛问迦罗。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迦罗。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呵责和合欲法。无数方便赞叹离欲法。汝今云何和合欲法。是为恶事。今因汝故当为诸比丘制戒。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受他使行和合男女。若娶妇若私通。乃至须臾顷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者。如上说。使者。受使事。行者。往来。和合者。和合男女也。妇者。终身妇也。私通者暂交会也。乃至须臾顷者。乃至和合令须臾间会者。亦犯僧伽婆尸沙。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孤女无父无母无亲里。若俱无。若自立若依他立。若依亲里立。若俱立。孤无母者。谓女无母。依父生活。是名无母。若有男子欲求此女为妇。倩比丘往求。比丘许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说犯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孤女无父者。有女无父依母生活。是名无父孤女。若有男子。欲求此女为妇。倩比丘往求此女为妇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说犯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无亲俱无亦复如是。

  自立者。无父无母。无亲里自活。若有男子欲求此女为妇。倩比丘往女所。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女说。得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

  依他立者。若女无亲而依他立。若有男子欲得此女为妇。倩比丘往。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说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依亲及俱亦复如是。

  若孤儿无母无父无亲。俱无自立。依他依亲。依俱无母者。若孤儿无母。依父生活。此儿欲求他女为妇。倩比丘往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说犯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乃至依俱亦复如是。

  若家内同产。先要罚榛王绩缕。作食取水。无子继嗣家内者。若有人养他小儿。教习长大。家中有所生女年亦长大。便作是念。我今此女年已长大。当出嫡他今日此儿是我所养。今已长大。何不以女嫁与此儿。当如我子。亦为女婿。不能自语。便倩比丘语此男儿言。我养育汝教学成就。年已长大。今我有女向当出门。欲令汝为我女婿。亦如我子。比丘受彼使者得越比尼罪。往向彼说犯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若彼养儿先自欲得其女。倩比丘往白其父亦复如是。同产者。若有同产兄丧。欲执嫂为妇。倩比丘往语其嫂。乃至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先要者若有男子。共他妇通。其妇语此男子言。若我夫嗔苦治我罪。驱出门者汝当取我。答言。可尔。时彼妇人便故恼其夫。令其忿恚。苦治驱出。彼男子闻已。不能自往。便倩比丘。往语妇人。汝已为夫苦治驱出。当来就我。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若复女人欲乐男子。不能自语。便倩比丘。往语男子。我已为夫苦治驱出今欲就汝为我作夫。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若是女人欲还。从本夫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其夫言。还共生活。更不作过。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若复夫主还欲娶妇。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本妇言。今听汝还。莫更作过。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

  罚者。若王欲取人女。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其家言。我能罚汝家而取汝女。但不欲尔汝与我女。可得衣食庄严之具。自然不乏。又可饶益汝家。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

  榛王者。贼主也。若贼主欲取他女。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其家言。我是林中王。能为汝作不饶益事。汝当送女。与我可得衣食严具。自恣并护汝家。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

  绩缕者。若有寡妇纺绩自活。有男子欲得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寡妇言。为我作妇。彼寡妇言。我若相就不能余作。唯能绩缕。须者当往。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

  作食者。若有寡妇。有男子欲得而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寡妇言。来共生活。寡妇言。我但能作食不能余作。须者当往。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

  取水者。若有寡妇。有男子欲取此妇。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寡妇言。来共生活。寡妇答言。我但能取水不能余作。须者当往。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

  无子者。若有男子都无子息。复有寡妇。亦无儿子。有男子欲得此寡妇。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寡妇言。俱无子息来共合活。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若彼寡妇欲求男子。而不能自语。倩比丘往亦复如是。

  继嗣者。若有男女俱无子息。恐其死后。若堕饿鬼无所继嗣。时有男子欲得寡妇。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寡妇言。来共汝生活。若我先死堕饿鬼者。汝当祠我。若汝先死我当祠汝。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若彼寡妇欲求男子亦复如是。

  若有女人母所护父所护。兄弟护姊妹护。自护种姓护。钱所护。童女寡妇他护母护者。有女人依母住有人欲得此女。遣比丘往语其母言。欲得此女为妇。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父护兄弟护姊妹护亦复如是。自护者。有女人无父母亲里。自作生活持戒自护。若有男子欲得此女。倩比丘往语。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

  姓护者。有女人无父母依同姓住。若有男子。欲求此女。倩比丘往语其同姓。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

  钱护者。若女人负人钱未满。有男子欲得此女。倩比丘往语其家言。与我此女。我代与钱。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童女寡妇他妇亦复如是。

  若女人谷买得钱买得。若输钱女。半输女。尽输女。若一月住。若随意住。抄掠与花鬘无种须臾谷买得者。若女以谷买得。有男子欲得此女。倩比丘往语彼女言。为我作妇。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钱买得者亦复如是。

  输钱者。若有人养女索税钱。唯除自供。余者尽取。若有男子。欲求此女人。倩比丘往语。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半输尽输亦复如是。

  一月住者。若寡妇有男子。欲求为妇。倩比丘往语寡妇。寡妇答言。我不能长住。为可一月相就。若须者当往。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随意住者。有寡妇。男子欲求为妇。倩比丘往语寡妇。寡妇言。我不能长住。随我意几时住。须者当往。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抄掠得者。若人破他聚落抄得女人。若有男子欲求此女。倩比丘往语。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持花鬘者。有国土法。男子欲求女人为妇时。直遣人持花鬘往与女人家。若受花鬘便知得妇。若不受花鬘。便知不得。即遣比丘。持花鬘往与女家。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无种者。若男子无父亲。亦无母亲。又无知识。彼女亦尔是男子欲求彼女。倩比丘往语。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须臾者。若端正女人。有男子倩比丘往求须臾交会。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无子妇婢妇出家放淫女。淫女使人外淫女外淫女使人。若弃女。乞女。被遣女。下钱女。无子妇者。若有家富儿小便。为娶妇儿死。此儿妇小依止姑住。至其长大。有男子欲求此女。倩比丘往语言。汝儿既丧。我今便如汝儿无异。与我此妇。我当以衣食共相供给。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婢妇者。如诸国土有卖生口。若男子欲求为妇。欲言买为妇。恐责钱多。便倩比丘往密语妇言。我今买汝为婢。实持作妇。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出家者。若端正女人。于诸外道出家。有男子欲求此出家女为妇。倩比丘往语。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放者。放有二种。若卖若离婚。卖者。如颇梨国法有妇小嫌便卖。离婚者。有国土法。夫妇不相乐。乐便诣王所。输三钱半二张劫贝。而求断当听。使离婚。或有女人与他私通。共作要言。若我与夫离婚。当为汝作妇。答可尔。即持钱物求得离婚。彼男子闻已。便倩比丘。往语女人言。汝已离婚。来作我妇。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若彼女人倩比丘往语彼男子言。我已离婚。当为作妇。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淫女者。有男子倩比丘语淫女。与我交通。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淫女使人者。淫女婢也。亦如上说。外淫女者。有淫女恒在田野求人。有男子倩比丘往语。外淫女与我交通。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外淫女使人亦复如是弃女者。若女人他行妊娠。然后于诸外道中出家。月满生女。弃着四衢道中。有人取养。至年长大。有男子欲得此女。倩比丘往语。乃至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乞女者。若有人多男无女。从他乞女。养至年长大。有男子欲求为妇。倩比丘往语。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被遣女者。若有女人未出嫁时。共他私通。然后出嫡。婿知非童女。便遣还家。索本财物。先共通男子闻女被遣。便作是念此女由我令其被遣。我当取之。倩比丘往语彼父母。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下钱女者。若人娶妇输钱未毕。此女父母多索其钱。不能令满。而不得妇。女亦不得更嫁。有异男子。欲求此女。倩比丘往语其父母。与我此女。当与钱还本夫家。并复与汝。乃至还报。僧伽婆尸沙。

  若男子男子使语彼比丘。是比丘若从男子。及男子使闻已越比尼。往语彼者。偷兰罪。若自往。若遣使往得不得还报。僧伽婆尸沙。

  若孤女依外祖母。依外祖父。依外曾祖。依外舅。依外姨母。依祖父依祖母。依曾祖。依父舅。依父姨母。亦如上说。直曲相堪能。出入病王说法师。伴党共杂直者。有男子欲求他女。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受语者。犯越比尼罪。向彼说偷兰罪。若女家说言彼是刹利。我婆罗门。彼毗舍。我婆罗门。彼首陀罗。我婆罗门。或言。我刹利。彼婆罗门我毗舍彼婆罗门。我首陀罗。我婆罗门。或复言。彼是刹利。我毗舍。彼刹利。我首陀罗。或言。彼婆罗门。我亦婆罗门。彼刹利。我亦刹利。彼毗舍。我亦毗舍。彼首陀。我亦首陀。若得不得还报。僧伽婆尸沙。

  曲者。若男子欲求他女。不能自语。倩比丘往。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使行。口虽不许心然可者。犯越比尼罪。往语彼偷兰罪。得不得还报。犯僧伽婆尸沙。

  相者。若男子欲求他女。不能自语。倩比丘往。比丘言。佛制戒不得使行。然我当为汝作相。汝若见我着垢腻衣持破空钵。坐卑床上。口说奴婢语。当知不得。若复见我着鲜净衣。执持好钵。坐大床上。口说夫妇儿女。共汝言语。当知得相。如是作相得不得还报。僧伽婆尸沙。

  堪能者。若比丘众多诣檀越家食。食已优婆夷白比丘言。我欲取某家女作儿妇。当为我语之。诸比丘言。优婆夷。世尊制戒不得使行。其中有二三比丘。堪能行者。得越比尼罪。往语彼得偷兰罪。还报。犯僧伽婆尸沙。

  出入者。若比丘入出他家。受供养时。主人语言。我欲索某家女作儿妇尊者为我求之。比丘言。汝为我作饮食。当为汝求。主人言。为我儿得妇竟。当为尊者作饮食。比丘言我若动口无不得理。但当作食。即为作食者。犯越比尼罪。往语彼家言。汝知不。问言。何等。比丘言。我欲有所道。随我语者当道。主人言。但说。比丘言。人欲索汝女。问言。是谁。答言。某家子。主人嗔曰。我宁持女着水火中闇冥之处。终不与彼。比丘怖畏便走去。犯偷兰罪。若女人存在未嫁。是比丘先以夸说食他饮食惭羞。便还报言不得。僧伽婆尸沙。若彼女人或嫁或死。还报者。犯偷兰罪。病者。若比丘常出入一家。其家语比丘言。我欲索彼家女为妇。为我求之。比丘受语。得越比尼罪。往语彼得偷兰罪。彼家言。我女病知当死活。若男病者。彼言。彼家儿病。知当死活。而女与之。彼脱死者。令我女寡。比丘复言。夫人得病。皆当死耶。或自当差耳但当与之作是语时。偷兰罪。得不得还报。僧伽婆尸沙。

  王者。若王欲得他女。语比丘僧言。我今欲得索某家女。当为我求。一切僧许者。一切得越比尼罪。一切僧往求者。一切僧得偷兰罪。得不得还报者。一切僧犯僧伽婆尸沙。若众僧遣使。语彼家者一切僧得越比尼罪。语时一切僧得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受使者。作是思惟。我若还众中。俱使我白王。我不如即往白王。王当识我。如是者是比丘。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一切僧故得先偷兰罪。法师者。有优婆塞家。欲索一优婆塞家女。彼不欲与彼言。我宁嫁与邪见外道。胜与优婆塞家。男家便作是念。谁能为我和合。唯有沙门。多诸方便。能说法者。当能为我和合之。便诣精舍。白法师言。我索彼家女。不欲与我。法师问言。彼何所道。答言。彼作是语。宁与邪见外道。不与是家。法师为我说同道之义。令彼与我。比丘许者。越比尼罪。若通请法师徒众令去。去者举众。得越比尼罪。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说法时。男家女家二家尽来听法。尔时法师方便为说法。如佛契经告诸比丘。诸众生随性相得不信。不信者。共为亲好。如是犯戒犯戒相。亲无威仪。无威仪相亲无愧。无愧相亲懈怠。懈怠相亲乱心。乱心相亲无智。无智相亲。各随其类。共相亲好。过去当来及现在诸众生类。皆悉如是。譬如臭秽不净。自相和合。如是诸比丘诸众生类。各随其性笃信。笃信自相亲好。如是持戒。持戒相好有威仪。有威仪相好有愧。有愧相好精进。精进相好定意。定意相好智慧。智慧相好。过去当来及现在诸众生类。皆悉如是。譬如白净香熏之物。自相和合。法师作是说法已。语女家言。我闻彼儿欲索汝女。报彼言。宁与邪见外道。不与彼家。汝不闻。世尊说若有杀贼及以怨家。手执利剑。常伺人便欲得杀人。彼怨家子宁入其家。不入邪见外道之家。汝今云何欲嫁子女。与邪见家。与优婆塞者。时时可得见。诸比丘受斋持戒时。女家言。阿阇梨欲尔耶。答言。欲尔。彼言当与法师。尔时默然不语者。得偷兰罪。若法师不能忍。即坐上语。彼得者。僧伽婆尸沙。若复法师徒众中。唱言得者。亦得僧伽婆尸沙。

  共者。共受别说。别受共说。共受共说。别受别说。共受别说者。若比丘各各夏安居竟。游诸聚落与知识主人。别向余国行。尔时聚落中诸优婆夷言。为我儿索妇。为我兄弟索妇。为我叔索妇。如是种种诸优婆夷。各各说比丘一过。答言。可者犯一越比尼罪。诣彼处各别为求。各各犯偷兰罪。来还各别报者。各犯僧伽婆尸沙。别受共说者。若比丘各各夏安居竟。人间游行与诸檀越别。欲诣他国土。尔时诸优婆夷有语比丘言。为我儿求妇。有言为我兄弟求妇。为我叔求妇。若比丘各各许者。各各犯越比尼罪。若诣彼各别为求妇。各各别犯偷兰罪。来还已一语通报言。得犯一僧伽婆尸沙。共受共说者。若比丘各各夏安居竟。游行人间与诸檀越别。欲诣他国时。诸优婆夷语比丘言。为我儿求妇。为我兄弟求妇。为我叔求妇者。若比丘通。答言。可尔。犯一越比尼罪。若诣彼各别为求。各别偷兰罪。来还已通。答言。得犯一僧伽婆尸沙。别受别说者。若比丘夏安居竟。人间游行与诸檀越别。诸优婆夷言。为我儿求妇。为我兄弟求妇。为我叔求妇。比丘各别答言。可尔。各各犯越比尼罪。往诣彼各别为求各各犯偷兰罪。来还已。各各别报。各各得僧伽婆尸沙。

  杂者。有一比丘多知识将诸徒众。诣一家请食。食已时。家母人白上座言。我欲为儿求某家女为妇。上座当为我语。时上座不善知律相。即便许之。得越比尼罪。时诸徒众少知戒律。恐坏人心。不敢谏之。出彼家已。白上座言。何以作是。问言。何等事。答言。上座不知。世尊制戒不得和合男女耶。上座答言。不知中有。比丘言。上座莫求。我当为求彼求者得偷兰罪。得不得还报。僧伽婆尸沙。上座犯越比尼罪。若先优婆夷语彼徒众言。我为儿求某家女。当为我求。时徒众不知戒律。便答言。可尔。犯越比尼罪。尔时上座少知戒律。恐坏人心。不时呵止。出彼家已语徒众言。汝等不善而作是事。问言。作何等事。上座言。汝不知。世尊制戒不得使行耶。答言。不知。上座复言汝且莫求我当为求上座。求时得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犯僧伽婆尸沙。彼徒众得越比尼罪。若先优婆夷通白大众。大众皆可一切得越比尼罪。一切共求一切偷兰罪。得不得还报时。一切僧伽婆尸沙。若男子有众多妇。有念者不念者。有比丘出入其家时。有妇人礼比丘足。恭敬问讯已。比丘问言。安隐乐不。彼即答言。何处得乐。问何以故。妇人言。是男子常与一人共起共卧。我独为彼薄贱。譬如穿器无用。那得不苦。比丘答言。但莫愁忧。我当为汝语令平均。便语其夫。汝无所知。云何效人多畜妻妇。不能平均。偏与一人共起共卧。答言。当如之何。比丘言。当等看视。务令平均。答言。当如师教。比丘尔时得偷兰罪。若人有多妇。犹复更求他童女。不能自语。倩比丘往语。乃至得不得还报时。僧伽婆尸沙。若人夫妇斗诤。比丘便劝喻和合。得偷兰罪。若彼夫妇不和。或于佛事僧事有斗。为福事故。劝令和合无罪。若有妇女还家。比丘往到其舍。其家男女皆为作礼。比丘见彼妇女便言汝故住此耶。不应久住。汝夫故钱取。汝持作何等。汝应还彼。作是语时得偷兰罪。有人多畜马而无好种生者。倩比丘语某家。有生马为我求之。比丘为求。得偷兰罪。

  复次佛住舍卫城。有二摩诃罗。一摩诃罗舍妻子出家。一摩诃罗舍妇女出家。各于人间游行。来还舍卫城。共一房住。彼舍妇女者。便自念言。我当还家看本妇女。着入聚落衣。往到本家。其妇遥见摩诃罗来。即嗔恚言。汝摩诃罗薄福无相。不能养活妻子。又避官役舍家远走。女年长大。不得嫁处今用来为汝促还去。若不去者。当双折汝脚。谁喜见汝。时摩诃罗还本住处。如贾客失财。愁忧苦住。时舍妇儿出家者。还家亦复如是。共在一房住。舍儿出家者。少有智慧。语第二摩诃罗言。长老。何故愁忧苦住。答言。长老。何须问是事。又言。必欲知得知。云何我等二人共在一房。好恶之事而不相知。不向我说。更应语谁。彼摩诃罗即广说上事。舍儿摩诃罗言。汝何足愁。我家亦尔。汝今知作方便不。汝可以女作我儿妇。彼答言好。尔时二摩诃罗俱得越比尼罪。是摩诃罗明日时到。着入聚落衣。各归本家时。舍女者。谓其妇言。我为汝求得女婿。妇即问言。是谁家儿。答言。某家子。舍男出家者。谓其妇言。我已为汝求得儿妇。问言。谁家女。答言。某家女。作是语时。俱得偷兰罪。时彼男女游戏里巷。一摩诃罗语其女言。此是汝婿。第二摩诃罗语其儿言。此是汝妇。作是语时。俱得僧伽婆尸沙。时二摩诃罗展转作婚姻已。各各欢喜。如贫得宝。更相爱敬。如兄如弟。诸比丘闻已。以是事具白世尊。云何世尊此二摩诃罗共结婚姻已。欢喜相敬。乃如是耶。佛告诸比丘。此二摩诃罗不但今日作如是事。过去世时已曾尔也。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有一婆罗门。有摩沙豆陈久煮不可熟。持着肆上。欲卖与他。都无人买。时有一人。家有一态驴。市卖难售时陈豆主。便作是念。我当以豆买此驴。用便往语言。汝能持驴贸此豆耶。驴主复念。用是态驴为当取彼豆。即便答言。可尔。得驴已欢喜。尔时豆主便作是念。今得子。便即说颂曰。

  婆罗门法巧贩卖  陈久冰豆十六年
  唐尽汝薪煮不熟  足折汝家大小齿

  尔时驴主亦作颂曰。

  汝婆罗门何所喜  虽有四脚毛衣好
  负重着道令汝知  针刺火烧终不动

  尔时豆主复说颂曰。

  独生千秋杖  头着四寸针
  能治败态驴  何忧不可伏

  尔时驴主复嗔即说颂曰。

  安立前二足  双飞后两蹄
  折汝前板齿  然后自当知

  豆主谓驴颂曰。

  蚊盲毒虫螫  唯仰尾自防
  当截汝尾脚  令汝知辛苦

  驴复答言。

  从先祖已来  行此[怡-台+龍]悷法
  今我故承习  死死终不舍

  尔时豆主知此弊恶畜生。不可以苦语。便更称誉。颂曰。

  音声鸣彻好  面白如珂雪
  当为汝取妇  共游林泽中

  驴闻软爱语即复说颂曰。

  我能负八斛  日行六百里
  婆罗门当知  闻妇欢喜故

  佛告诸比丘。尔时二人者今二摩诃罗是。尔时驴者今摩诃罗儿是。尔时已曾更相欺诳和合已。然后欢喜。今亦如是。更相欺诳。和合已然后欢喜。若比丘和合女人得僧伽婆尸沙罪。和合黄门得偷兰罪。和合男子及畜生。得越比尼罪。和合紧那罗女及猕猴女。得偷兰罪。是故说(五戒竟)

  佛住旷野精舍。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于旷野中作五百私房。皆人人自乞索而作。有比丘晨朝着入聚落衣。持钵入旷野聚落。为乞作房。故有一估客。手执户钩来。向市肆开自店舍。遥见比丘疾行而来。估客念言。是比丘来必为乞作。房故我晨朝至此市卖未售谁能乞是物者。便闭肆户还家去。比丘念言。是估客见我便闭户还家去。知我来乞不欲与故。便于余道。往截其前。问言。长寿。汝欲何处去。不得相置。我依阿谁而起房舍。正依汝等。信佛法者。知有罪福业行果报。而不欲与谁当与者。长寿当知。如世尊说。当起慈心不乐闻者方便使闻诸不信者教令立信。乃至手捉其头。强劝令施。所以然者。彼于此终当生天上。色力寿命眷属自然。来生人中。亦受快乐。色力寿命眷属成就。修习佛法增益功德。建其道果。是故长寿。如世尊说偈。

  为福受乐报  所欲皆自然
  超踰生死流  上寂之涅槃
  若人为福者  天神自然护
  所愿皆自成  众魔莫能坏
  薄德多诸恼  福能消众患
  福德既牢强  速成坚固定
  生天受快乐  人中亦自在
  斯由功德故  所往皆自然
  因斯福方便  永离生死苦
  得道至涅槃  不没不复生

  尔时比丘说此偈已。复言。长寿。助我起房舍。其福最大。是时估客闻说法已。便少多布施。尔时估客作是思惟。若入市肆。多诸乞索。更不。得利折减钱本。宁坐家住可全其本。故胜市中子本俱失。作是念已。便还家坐时。估客妇嗔其夫言。何以诣市速疾来归。如是懒惰。当何由养活男女。充官赋役。估客答言。莫嗔且听。我今晨朝诣市店肆。广说乃至畏失钱本。故还家住。其妇知已。默然不言。尊者舍利弗来入聚落。次行乞食。至其门住。尔时估客妇笃信恭敬。见舍利弗即持净器盛食。持出着钵中。识舍利弗头面礼足。恭敬问讯。时舍利弗而慰劳之。家中何如生活好不。其妇答言。家内悉佳。但生活顿弊。问何以故尔。即以上因缘广白舍利弗。家中生活饮食衣服供。王赋役。正仰市肆。而今夫主在家中住。畏人乞索。实在言行。实觉言眠。阿阇梨。是我家所供养恭敬。尊重无所藏隐。故白此意。时舍利弗为估客妇。种种说法得欢喜心。即还精舍。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是营事比丘来。即便呼来已。佛问营事比丘。汝实乞作房舍恼诸檀越。令向舍利弗嫌说汝不。答言。实尔世尊。佛告比丘。此是恶法。私乞作房恼诸檀越。佛告诸比丘。汝等莫复为房舍。故恼乱檀越。钱财难得布施亦难。婆罗门居士割损财物。供养沙门。衣服饮食床卧病瘦医药此亦甚难。佛告营事比丘。过去世时有比丘。名跋懅。止住林中。时有释军多鸟。亦栖集此林。晨暮乱鸣恼彼比丘。尔时跋懅比丘诣世尊所。顶礼佛足。于一面立。尔时世尊。慰问林中比丘言。云何少病少恼乐住林中不。林中比丘白世尊言。少病少恼乐住林中。但晨暮时为诸释军多鸟。鸣唤恼乱不得思惟。佛告比丘。汝欲令释军多鸟一切不来耶。答言。愿尔。世尊。佛言。比丘汝于日暮释军多鸟来时。便从众鸟。各乞一毛。晨朝去时。亦如是乞。比丘白佛言。善哉世尊。即还林中正坐思惟。至日向暮鸟集乱鸣便作是言。汝释军多鸟各乞一毛。我今须用。尔时众鸟少时无声寂然不得。已后各拔一毛着地。晨朝复乞。尔时众鸟。即便移去异处一宿不乐。彼处寻复来还。尔时比丘复从索毛。一一复与。众鸟念言。今此沙门奇异喜乞。恐我不久毛衣都尽。肉段在地不能复飞。当如之何。便共议言。此比丘常住林中。我等当去。更求余栖不复宜还。佛告诸比丘。飞鸟畜生尚嫌多求。况复世人。汝等比丘莫为营事。多欲多求。令彼信心婆罗门居士苦舍财物。供给沙门衣服饮食床卧病瘦医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此林中比丘怯劣喜乱畏恶鸟声。佛告比丘。是林中比丘不但今日怯劣。昔已曾畏诸比丘。言已曾尔耶。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一龙象住。在林中空闲之处。大风卒起吹折树木。象闻树木折声惊怖奔走。怖心小止。住一树下彼树复折。即复奔走。尔时有天见象惊走。念言。云何此象横自狂走。即说偈言。

  暴风卒起树木折  龙象惊怖狂奔走
  假使大风普天下  尔时龙象何处避

  佛告诸比丘。尔时象者今林中比丘是。佛复告营事比丘。过去世时。有五百仙人。住雪山中。有一仙人。于别处住。有好泉水花果茂盛。去是不远。有萨罗水。中有龙住。见是仙人威仪庠序。心生爱念。时此水龙来诣仙人。正值仙人结跏趺坐。龙即以身绕仙人七匝。以头覆其顶上而住。日日如是。唯有食时不来。仙人以龙绕身故。日夜端坐不得休息。身体萎羸便生疥疮。尔时近处有人居止。有供养仙人者。彷徉游行诣仙人所。见是仙人羸劣疥[癈-(弓*殳)+虫]。即问仙人。何故如是。仙人具为广说上事。彼语仙人言。欲令此龙。不复来耶。答言。欲尔。复问。仙人是龙有所著不。答言。唯有咽上璎珞宝珠。彼人教言。但从索珠龙性极悭。终不与汝。可使不来。言已便去。须臾龙来。便从索珠。龙闻乞珠声。心即不喜。徐舍而去。明日龙来。未至之间仙人见已。遥说偈言。

  光耀摩尼宝  璎珞庄严身
  若龙能施我  乃为善亲友

  时龙即说偈答言。

  畏失摩尼珠  犹执杖呼狗
  宝珠不可得  更不来看汝
  上馔及众宝  由此摩尼尊
  是终不可得  何足殷勤求
  多求亲爱离  由是更不来

  尔时有天于虚空中。而说偈言。

  厌薄所以生  皆由多求故
  梵志贪相现  龙则潜于渊

  佛告营事比丘。龙是畜生。尚恶多求。岂况于人。汝等比丘莫为多营事务。广索无厌。令彼信心婆罗门居士。苦舍财物。供给沙门衣服饮食床卧病瘦医药。佛告诸比丘。有十事法为人所不爱。何等为十。不相习近。轻数习近。为利习近。爱者不爱。不爱者爱。谛言不受。好豫他事。实无威德而欲陵物。好屏私语。多所求欲。是为十事起他不爱。佛告诸比丘。依止旷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乞作房舍。无主为身。当如量作。应长十二修伽陀搩手。内广七搩手应将诸比丘。示作房处。无难处无妨处。若比丘于难处妨处。自乞作房。无主为身。亦不将诸比丘示作房处。而过量作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者。如上说。自乞者。自行乞求。若一钱二钱家家行乞。乃至百千钱房舍者。佛所听也。作者。自作若教他作。无主者。无有主。若男若女在家。出家人为主也。自身者。自己也。当如量者。应法量也。长者。纵量也。广者。横量也。十二修伽陀搩手者。修伽陀者。名善逝也。搩手者二尺四寸也。内七搩手者。作屋法有内外量。令纵横量壁内也。屋高下量者。边壁一丈二尺。将诸比丘示作房处者示地也。诸比丘者。若僧若僧使僧者。作房比丘入僧中。先作求听羯磨。然后听乞羯磨。羯磨者。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欲于僧中乞指授处。若僧时到。僧为某甲比丘欲从僧乞指授房处。诸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乞指授处。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入僧中。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忆念。我某甲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今从僧乞指授房处。唯愿僧与我指授处。如是三乞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已于僧中乞指授房处。若僧时到。僧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处。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已从僧中乞指授房处。僧今为某甲比丘指授房处。诸大德忍。为某甲比丘指授房处。忍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一切僧中都无有说羯磨者。一切僧往就作房处。一比丘僧中唱。一切僧为某甲比丘指授房处。如是三说。僧使者若作房处远。或隔水。若大寒时。大热时。大雨时。或大雪时。若僧中多老病。不能一切往者。彼比丘于僧中。乞指授竟僧应差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不得羯磨众故。极至三人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已于僧中乞指授作房处。若僧时到。僧差某甲某甲比丘。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舍处。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已于僧中乞指授作房处。僧今差某甲某甲等比丘。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处。诸大德忍。差某甲某甲比丘。指授作房处者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差某甲某甲比丘。指授作房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时使比丘往作房处。观察处所。若彼房处多有诸虫。及生花果树。不应语除。若无是事观察已亦如前说。一比丘唱言。僧已示作房处。如是三说。无难处者。若彼处无生花果树木。无诸虫蛇非妨处者。四边各容十二桄梯。桄间各一卷肘。令作事者周匝来往涂治覆苫。若比丘于难处者有生花果树木及诸虫蛇妨处者。周匝不得容十二桄梯令作事者。不得周旋往返覆苫涂治也自乞作房。无主为身亦不将诸比丘指授处所。过量作者。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比丘自乞作房。有难处妨处不将诸比丘指授处所。若减量作教他作。乃至作竟时。得僧伽婆尸沙罪。受用时得越比尼罪。如是二比丘众多比丘亦如是。若一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难处妨处。不将诸比丘指授处所。如量作。若教他作。乃至作房竟时。得僧伽婆尸沙罪。受用时得越比尼罪。若二若多亦复如是。

  若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难处妨处。亦不将诸比丘指授处所。过量作教他作房竟时。得僧伽婆尸沙罪。受用时得越比尼罪。若二若多亦复如是。若比丘是处不名指授。若异界僧指授。若先年豫指授。若水中非沙地。非碎石地。非石上非被烧地。若僧中一人不作房者。若二人三人不作房者。尽不应指授。若僧中不作房者。多听作指授。若比丘作净房。即欲持当住房者不应作。若作净房。即持当[卄/積]薪屋者不应作。若作净房。即持当井屋者不应作。若作净房。即持当浴室者不应作。若比丘难处妨处。不指授作过量作房时。若授甎泥团者。尽得越比尼罪。垒甎安行行。作房比丘一一得越比尼罪。乃至若户牖成已得偷兰罪。乃至屋成若塼覆者。最后一塼时。得僧伽婆尸沙罪。若瓦覆若木覆。若板覆若石灰覆。若泥团覆若草覆。乃至最后一把草覆时。得僧伽婆尸沙。作房未成中止者。得偷兰罪。后更成时。僧伽婆尸沙。作房者若房主安处房已。令余人作。乃至房成时。作房者。比丘得僧伽婆尸沙。若房主安处房已。后他人成者。偷兰罪。若比丘于难处妨处。不将诸比丘指授处。过量作房。是房主比丘不舍戒。不死不与僧。若有比丘。于此房中。若熏钵作衣。若受诵若思惟一切受用者。得越比尼罪。二人多人作房亦如是。若比丘自乞作房。无难处无妨处。将诸比丘指授处。减量作。若教他作至房竟时。是比丘无罪。受用者亦无罪。二人多人亦如是。若比丘自乞作房。无难处非妨处。将诸比丘指授如量作者若教他作。乃至房成。是比丘无罪。受用者无罪。若二若多亦复如是。若比丘将诸比丘指授房处。非他界僧指授。非先年指授。不水中若沙地若碎石地若磐石上若被烧地。非僧中一人不作房者。非僧中二人三人不作房者。若不作房者。多听作定作。住止房定作。净房定作。井屋定作。浴室者听作。是比丘作房。无难处非妨处。不过量作。将诸比丘示作房处。是诸比丘若助治泥团。若治塼授与时。一一是助比丘无罪。若累一行二行。乃至安户牖时是比丘无罪。若塼覆者。最后一塼时。是比丘无罪。若瓦覆木板覆草覆。石灰覆泥团覆。最后泥团覆时无罪。作半止者。是比丘无罪。后还成者。是比丘无罪。自作方便令他成者。是比丘无罪。自作后他人成者。是比丘无罪。若比丘自乞作房。无难处非妨处。将诸比丘指授。不过量作。是比丘不舍戒。不死不与僧诸比丘于中若熏钵作衣。诵经思惟一切受用尽无罪。若比丘于佛生处。得道处转法轮处五年大会处。是诸尊处。为供养作草庵树叶庵帐幔旃庵。暂住者听作。是故说。若比丘自乞作房。无主为身。乃至过量作者僧伽婆尸沙(六戒竟)

  佛住俱睒弥国。广说如上。尔时俱舍弥国五百比丘各作私房。尔时阐陀比丘无人为作房。时阐陀比丘主人名阿跋吒。时阐陀比丘着入聚落衣。往诣其家。时主人见比丘来恭敬礼足。共相问讯。时主人言。阿阇梨我闻。俱舍弥作五百间私房。颇有与阿阇梨作房者不答言实如所闻。有主人者皆作房舍。我薄福德。譬如秃枭无有主人。谁当与作。主人答言。阿阇梨。莫恨。我当为作。尔时即与五百金钱。白言。阿阇梨。持去作房尔时阐陀即持钱去。寻便安处欲作大房。尽五百金钱。正得起基起少墙壁。钱物已尽。复诣其家。主人礼足。共相慰劳。问言。阿阇梨作房竟未。答言。始起屋基作少墙壁。钱物已尽。尔时主人复与五百金钱。阐陀持五百金钱。作墙壁竟。安施户牖。钱物复尽。更诣主人。主人礼足复问。阿阇梨房舍竟耶。答言。墙壁户牖始竟。钱物已尽。尔时主人生不信心。语阐陀言阿阇梨。是出家人。用作大房舍。为用千金钱。可起楼阁而作一房。云何不足。尊者且还。不能复与。尔时阐陀即便愁忧。云何方便得成是房舍。有萨罗林树。便伐之持用成房。尔时林中有鬼神。依止此林。语阐陀言。莫斫是树。令我弱小儿女暴露风雨无所依止。阐陀答言。死鬼促去。莫住此中。谁喜见汝。即便伐之时。此鬼神即大啼哭。将诸儿子诣世尊所。佛知而故问。汝何以啼哭。答言。世尊。尊者阐陀伐我林树。持用作房。世尊。我男女劣小风雨漂露。当何所依。尔时世尊为此鬼神。随顺说法示教利喜。忧苦即除。去佛不远。更有林树。世尊指授令得住止。佛告诸比丘。唤阐陀来。即便唤来来已。佛广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汝不知耶。如来应供正遍知一宿住止。是处左右有树木。与人等者。便为塔庙。是故神祇乐来依止。云何比丘恶口骂之。阐陀是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阐陀比丘。巧作方便营事。得彼主人千旧金钱。佛告诸比丘。是非巧便。若巧便者应当更得。何但齐千。诸比丘白佛言。实如世尊说。善知是阐陀比丘不善方便。佛告比丘。不但今日知此比丘不善方便。过去世时已知阐陀比丘不善方便。佛告诸比丘。过去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时国有王。以法治化人民安乐无诸患难。时王无子夫人忽然怀妊。十月生子而无眼鼻。生子七日施设大会。集诸群臣相师道士。为子立字。时王土法。或因福相。或因星宿。或因父母而立名字。婆罗门问言。王子身体有何异相。傍人答言。今此王子其面正平都无眼鼻之处。婆罗门言。今此王子应名镜面。以四乳母供给抱养。一人摩拭洗浴。一人除弃不净。一人怀抱。一人乳哺。此四乳母昼夜给侍。譬如莲花日日增长。至年长大。父王命终。即拜镜面绍尊王位。然此太子宿殖德本。虽生无目而有天眼。堪为国王福德力大。国中人民闻镜面太子为王。无不奇怪。时有大臣。便欲试之。不能得便。遇王出令敕诸群臣。更立新殿。雕文刻镂种种彩画。大臣念言。恒欲试王。今正是时。将一猕猴与着衣服。作巧作具。革囊盛之。串其肩上。将到王前白言。大王。被敕立殿。巧匠已至。愿王指授殿舍方法。王即心念彼将试我。便说偈言。

  观此众生类  睒睒面皱赧
  趌[起-巳+厥]性轻躁  成事彼能坏
  受分法如是  何能起宫殿
  残害花果树  不能亲近人
  况能造宫殿  催送归野林

  佛告诸比丘。尔时镜面王者。今我身是。时猕猴者。今阐陀比丘是。我于尔时生无两目。已曾知彼无所堪施。况复今日。佛告诸比丘。依止俱舍弥城住者。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为身应将诸比丘指授处所。无难处非妨处。是比丘于难处妨处。有主为身。亦不将诸比丘指授处所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者。如上说。大者过量。是名大也。房者。世尊所听。作者。若自作若教他作。有主者。若有男子女人。在家出家为作主也。为身者为己。不为僧也。将诸比丘指授处者。谓僧若僧。使如上小房中说无难处非妨处者。亦如上说。若比丘于难处妨处。不将诸比丘指授作房处者。僧伽婆尸沙。若一比丘于难处妨处。作大房。若自作教他作。乃至房成时。僧伽婆尸沙。受用者。得越比尼罪。若二若多亦复如是。除其过量。一切有罪无罪。皆亦如上小房中说。是故说。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为身。乃至不将诸比丘指授处者。僧伽婆尸沙(七戒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比丘。名陀骠摩罗子。众僧拜典知九事。九事者。典次付床座。典次差请会。典次分房舍。典次分衣物。典次分花香。典次分果蓏。典次知暖水人。典次分杂饼食。典次知随意举堪事人。是名僧拜典知九事。付床座时。是长老右手小指出灯明随品。次付若阿练若。阿练若者。共乞食。乞食者。共粪扫衣。粪扫衣者。共一坐食。一坐食者。共常坐。常坐者。共露坐。露坐者。共敷草坐。敷草坐者。共经呗。经呗者。共法师。法师者。共学律。学律者。共须陀洹。须陀洹者。共斯陀含。斯陀含者。共阿那含。阿那含者。共阿罗汉阿罗汉者。共三明。三明者。共六通。六通者。共无威仪。无威仪者共。

  尔时慈地比丘及六群比丘等。来索房舍。时尊者陀骠摩罗子答言。小住。待汝等下坐房。次当与汝房到下坐。次如其次第。付房与之。得不好房。是六群比丘等见房舍中卧床坐床被褥诸物。皆悉朽故。又别房食亦复粗恶。共相谓言。长老陀骠摩罗子。如我生怨。与我弊房。饮食粗涩。若是长老。久在梵行。者当令我等常受众。苦今当以波罗夷法谤之。即语言。长老。汝犯波罗夷罪。我当举之。答言。我无是罪。彼言。谁复作贼。言我是贼。但汝今日犯波罗夷。至众多人中谤。复到僧中谤尊者陀骠摩罗子犯波罗夷。陀骠摩罗子往白世尊。慈地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见谤。佛言。汝有是事耶。答言。无也。世尊。佛言。比丘。如来知汝清净他人谤汝。当如之何。陀骠言。世尊。虽知我清净无罪。唯愿世尊哀愍语彼令生信心。莫令长夜得不饶益。佛言。唤六群比丘来。即唤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以无根波罗夷罪谤他陀骠摩罗子比丘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何以故。答言。是长老与我故坏房舍。乃至若是长老。久在梵行者我等恒得苦恼。便以波罗夷法谤。佛告六群比丘。此是恶事。我常不说于梵行人。当起恭敬。慈身口意行耶。汝今云何于梵行无罪比丘。无根波罗夷法诽谤。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

  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嗔恨不喜故。于清净无罪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欲令破彼比丘净行。彼于后时。若捡挍若不捡挍。便作是言。是事无根。我住嗔恨故。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者。如上说。嗔者。九恼及非处起嗔。第十恨者。凡夫及学人有不喜者。乃至阿罗汉有无根者。事根不现。又不见彼事。不闻彼事。不疑彼事。波罗夷者。四波罗夷中一一也。谤者。无事横说过也。欲破彼净行者。欲令彼非比丘非沙门非释种子。欲令作沙弥作俗人作园民作外道。彼于后时。若捡挍若不捡挍。捡挍者。问言。汝见何事淫耶。盗五钱耶。故杀人耶。不实称过人法耶。云何见何因见何处见是为捡挍。若不如是问者。是名不捡挍也。是事无根住嗔恨故。说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比丘嗔恨谤二相似者。不净者。清净者。清净者。言见我犯。何等罪。四事中。若一若二耶。十三事中。若一若二耶。若不见不闻不疑不决了。便谤若屏处。若众多人中。若众僧中。我见彼犯波罗夷。我闻彼犯波罗夷。我疑彼犯波罗夷。见不实见根本不实。闻不实闻根本不实。疑不实疑根本不实。本曾见妄闻妄疑妄见。不尔闻不尔疑不尔对面。四目谤语。语僧伽婆尸沙。是比丘于四波罗夷中。一一谤犯僧伽婆尸沙。以十三僧伽婆尸沙中一一谤。犯波夜提。以波夜提罪一一谤。得越比尼罪。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及威仪法谤者。犯越比尼。心悔若谤比丘尼八波罗夷。十九僧伽婆尸沙。若一一谤。波夜提。三十尼萨耆。百四十一波夜提。若一一谤犯越比尼罪。八波罗提提舍尼。众学及威仪。一一谤犯越比尼心悔学戒尼十八事。若一一谤言。当更与学戒犯偷兰罪。沙弥沙弥尼十戒。若一一谤言。当更与出家犯越比尼罪。下至俗人五戒。若一一谤犯越比尼心悔。是故说若比丘嗔恨不喜故。乃至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

摩诃僧祇律卷第八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尊者陀骠摩罗子众僧拜典知九事。如上说。乃至六群比丘。受得下房粗食。心常愁苦。乃至念言。是长老陀骠摩罗子久在梵行者。我等常得苦恼。又世尊制戒。不听以无根波罗夷法谤。今当求其罪过。根原作是语已。常随逐尊者陀骠摩罗子。若行若住若坐若卧。常随左右至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诸比丘尼来礼佛足。是时尊者陀骠摩罗子去佛不远。于一面坐。诸比丘尼礼佛足已。次来礼尊者陀骠摩罗子。陀骠摩罗子。时有姊妹比丘尼。礼拜时风吹衣角。堕陀骠摩罗子膝上。即以手举去。时六群比丘便作是言。长老陀骠汝犯波罗夷。陀骠言。我无是事。六群比丘复言。我已见事。何所复疑。谁复作贼。自言是贼。便于屏处及多人中。乃至僧中说是事。尔时陀骠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即便呼来。佛问六群比丘。汝实以无根波罗夷谤陀骠摩罗子耶。答言。不也世尊。实有根本。佛言。有何根本。六群比丘白佛言。时一斋日有诸比丘尼来。礼世尊次。礼长老陀骠。尔时风吹尼衣。拂陀骠膝上。尔时陀骠手捉彼衣。是为根本。佛言。痴人。此非波罗夷根本。此是异分中小小事。佛语六群比丘。汝常不闻。世尊种种因缘。于梵行人所起恭敬心慈身口意耶。汝今云何于清净无罪比丘。欲破彼净行故。以异分中小小事非波罗夷。比丘以波罗夷法谤。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嗔恨不喜故。以异分中小小事非波罗夷。比丘以波罗夷法谤。欲破彼梵行。彼于后时。若捡挍若不捡挍。以异分中小小事。是比丘住嗔恨故。说僧伽婆尸沙。比丘嗔恨不喜者。如上说异分者。除四波罗夷。十三僧伽婆尸沙。是为异分小小事者。众学法及威仪也。非波罗夷比丘。以波罗夷法谤者。四波罗夷中。若一一事谤者。无事说过。欲破彼梵行者。欲令彼非比丘非沙门非释种子。欲令作沙弥作俗人作园民作外道。后时若捡挍若不捡挍。捡挍者。汝见何事淫耶盗耶故杀人耶。不实称过人法耶。云何见何因缘见何处见。是名为捡挍。若不如是问者。是名不捡挍。清净无罪比丘。以异分中小小事。住嗔恨故。说者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比丘嗔恨谤二相似者。净不净。清净者言。见我犯何罪。一切如上无根中说。乃至谤俗人越比尼心悔。是故说若比丘嗔恨不喜故。以异分中小小事。乃至住嗔恨故说。僧伽婆尸沙。

  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是时提婆达多欲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于十二修多罗戒序四波罗夷。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法。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九十二波夜提。四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七灭诤法。随顺法。不制者制。已制者。便开。乃至在家出家共行法。所谓九部经修多罗祇夜。授记伽陀优陀那。如是语经本生经方广未曾有法。于此九部经更作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各各异文辞说自诵习。持亦教他诵持。时诸比丘语提婆达多。汝莫作方便坏和合僧。莫执持破僧事。汝莫为破和合僧。故勤方便莫受破僧事。故共诤。长老当与僧同事。何以故。僧和合欢喜不诤。共一学如水乳合。如法说法照明安乐住。如是一谏不止。第二第三谏亦复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佛言。世尊。提婆达多欲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从戒序乃至九部法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各各异文辞说。自诵习亦教他。时诸比丘一谏不止。二谏三谏犹故不止。佛告诸比丘。若是提婆达多愚痴人。欲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乃至九部法作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各各异文辞说。三谏不止者。汝去应当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令舍是事。比丘屏处谏者。应作是说。汝提婆达多实欲破和合僧。执持破僧事。乃至九部法。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异文辞说。自诵习。亦复教他不。答言。实尔。复应语提婆达多。汝莫破和合僧故勤方便。莫执持破僧事。长老提婆达多破和合僧。最是大恶重罪。当堕恶道入泥犁中。经劫受罪。提婆达多我今慈心饶益故。当受我语。一谏已过二谏在。舍此事不。不舍者。第二第三谏亦如是。复于多人中三谏亦如是。犹不止者。将诣僧中应作求听羯磨。羯磨者作如是说。大德僧听。是长老提婆达多欲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住。于十二事。乃至九部经。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异文辞说。自诵亦教他。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若僧时到僧今于僧中当三谏令止。僧中应问提婆达多。汝实于十二法。乃至九部经。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异文辞说。自诵复持教他。诸比丘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耶。答言实尔。僧中应谏言。汝提婆达多莫为破和合僧故勤方便莫执持破僧事。乃至于九部经中。异句异字。异味异义。异文辞说。汝莫破和合僧。破和合僧者。是大恶事。是重罪堕恶道入泥犁中。经劫受罪。今日众僧中慈心谏汝。欲饶益故。当受僧语。一谏已过二谏在。当舍此事若不舍如是第二第三谏犹故不止。诸比丘复以是事。往白世尊。是提婆达多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此事犹故不舍。佛语诸比丘。是提婆达多痴人。破和合僧勤方便。执持破僧事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此事犹故不舍者。僧应与作举羯磨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提婆达多不受诸比丘谏自受苦恼。佛告诸比丘。不但今日不信他语自受苦恼。过去世时已曾如是。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时有一婆罗门。于旷野中造立义井。为放牧取薪草人行来者。皆就井饮。并洗浴。时日向暮有群野干。来趣井饮地残水。有野干主。不饮地水。便内头罐中饮水。饮水已戴罐高举。扑破瓦罐。罐口犹贯其项。诸野干辈语主野干。若湿树叶可用者。常当护之。况复此罐利益行人。野干主言。我作是事乐。但当快心。那知他事。时行人语婆罗门。汝井上罐已破。复更着之。犹如前法。为野干所破。如是非一。乃至破十四罐。诸野干辈数数谏之。犹不受语。时婆罗门便自念言。是谁于我福德义井作障碍者。今当往观。知其所以。即持罐往着井上。于屏处微伺见之。诸行人饮水而去。无破罐者。至日向暮见群野干来饮地残水。唯野干主。饮罐中水。然后扑破。见已便作是念。正是野干于我福德井而作留难。便作木罐坚固难破。令入头易出头难。持着井边。捉杖屏处伺之。行人饮讫。向暮野干群集。如前饮地残水唯野干主饮罐中水讫。便扑地不能令破。时婆罗门捉杖来出打杀野干。时空中有天。说此偈言。

  知识慈心语  佷[仁-二+戾]不受谏
  守顽招此祸  自丧其身命
  是故痴野干  遭斯木罐苦

  佛告诸比丘。尔时野干主者。今提婆达多是。时群野干者。今诸比丘谏提婆达多者是比丘当知。于过去时。已曾不受知识软语。自丧身命。今复不受诸比丘谏。当堕恶道长夜受苦。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欲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故共诤。诸比丘语是比丘言。长老。莫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故共诤。当与僧同事。何以故。和合僧欢喜不诤。共一学如水乳合。如法说法照明安乐住。长老舍此破僧因缘事。是比丘诸比丘如是谏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应第二第三谏。为舍是事故。第二第三谏时。舍是事好。若不舍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者。如上说。和合僧者。不别众。诸比丘虽复斗诤更相导说。但一界一众一处住。一布萨自恣故。名为和合僧。齐几许当言破和合僧勤方便执持破僧事。若比丘于十二事戒序。四波罗夷。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九十二波夜提。四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七灭诤法。随顺法。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破和合僧事。复次五众罪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破和合僧事。复次四众罪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破和合僧事。复次三众罪。二众罪。一众罪。四波罗夷。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破和合僧事。复次六作舍法。折伏羯磨。不语羯磨。发喜羯磨。摈出羯磨。举羯磨。别住羯磨。于此六作舍法。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破和合僧事。破和合僧比丘者。如提婆达多也。诸比丘者。若一若二若众多若众僧。三谏者。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众僧中三谏。屏处三谏者。问言。长老汝实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乃至十二法不制者。制制者便开耶。答言。实尔是比丘即便谏言。长老。汝莫为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于十二事不制者制。制者便开。破僧者。此是大罪堕恶道入泥犁中。长夜受苦。我今慈心谏汝。饶益故。受我语。一谏已过余二谏在。舍此事不。若不舍第二第三亦如是。多人前三谏。亦如是。复不止者。将至僧中。应作求听羯磨。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为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若僧时到。今于僧中三谏令止。僧中复问言。长老。汝实为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乃至不制者制制者便开耶。答言。实尔。即应谏言。今众僧谏汝。长老。莫为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乃至不制者制。制者便开。破僧者。最大恶深重。当于恶道中长夜受苦。今日众僧慈心呵汝。当止此事。若不舍者复第二第三谏。亦如是说。如是谏时。若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是比丘于屏处谏时。一谏不止。犯越比尼罪。第二第三亦如是谏。多人中谏时。一谏不止犯越比尼罪。第二第三谏时。亦如是。至僧中初谏时。说未竟。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第二谏。说未竟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第三谏说。未竟偷兰罪。说竟得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罪起已。屏处谏。多人中谏。及僧中谏。诸越比尼罪。诸偷兰罪。一切尽合成一僧伽婆尸沙。若中间止者。随所止处治罪。是故说。若比丘欲破和合僧故勤方便执持破僧事。乃至三谏不舍者。僧伽婆尸沙(第十戒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为提婆达多。作举羯磨时初羯磨竟。无有遮者。第二羯磨竟。亦无有遮者。第三羯磨时。提婆达多看六群比丘面。而作是言。六群比丘汝等长夜承事我。共我从事。今众僧为我作举羯磨已。至再说而皆默然。汝等今日持我任。于众人如酪涂麨与乌。如酥涂饼与那俱罗。如油和饭与野干。修梵行者。为人所困。而坐观之。六群比丘即起作是言。如是如是。长老。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欲忍可事。是比丘所见。欲忍可事。我等亦欲忍可。是比丘知说非不知说。是时有多人遮羯磨不成。时诸比丘语六群比丘。长老。莫助提婆达多作破和合僧同语同见。当与僧同事。一切僧和合欢喜不诤。共一学如水乳合。如法说法照明安乐住作。如是一谏不止。第二第三谏犹故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六群比丘与愚痴提婆达多欲破和合僧同语同见。已一谏二谏三谏不止者。汝去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应僧中三谏。令舍是事。比丘受教。即于屏处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与愚痴提婆达多破和合僧同语同见为党。诸比丘已再三谏故不止耶。答言。实尔。即便谏之。汝六群比丘莫与提婆达多破和合僧同语同见。汝等当与僧同事。一切僧和合欢喜无诤。同一学如水乳合。如法说法。照明安乐住。诸长老破和合僧。是最大罪。堕恶道入泥犁中。长夜受苦。我今慈心谏汝。欲饶益故。当受我语。一谏已过二谏在。当舍是事。若不止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复于多人中三谏。亦如是。复不止者。僧中应作求听羯磨。大德僧听。是六群比丘与提婆达多破和合僧同语同见。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若僧时到。当于僧中三谏令止。即于僧中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与提婆达多。破和合僧。同语同见。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耶。答言。实尔。即复谏言。六群比丘汝等莫与提婆达多共破和合僧同语同见。破和合僧。最是恶事。堕恶道入泥梨中。长夜受苦。今僧慈心谏汝。饶益故。当受僧语。一谏已过二谏在。汝舍是事。若不止者。第二第三亦如是谏。犹故不舍。诸比丘复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即呼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与愚痴提婆达多同语同见破和合僧。诸比丘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犹故不舍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比丘。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种种因缘呵责[怡-台+龍]悷难谏种种因缘赞叹柔软易谏耶。汝等云何[怡-台+龍]悷难谏。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六群比丘共提婆达多同语同见徒自受苦。佛告诸比丘。是六群比丘不但今日同语同见徒自受苦。过去世时已曾如是。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唯愿说之。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于空闲处有五百猕猴。游行林中。到一尼俱律树。树下有井。井中有月影现。时猕猴主见是月影。语诸伴言。月今日死落在井中。当共出之。莫令世间长夜闇冥。共作议言。云何能出。时猕猴主言。我知出法。我捉树枝。汝捉我尾。展转相连。乃可出之。时诸猕猴即如主语。展转相捉。小未至水。连猕猴重。树弱枝折一切猕猴堕井水中。尔时树神便说偈言。

  是等騃榛兽  痴众共相随
  坐自生苦恼  何能救世间

  佛告诸比丘。尔时猕猴主者。今提婆达多是。尔时余猕猴者。今六群比丘是。尔时已曾更相随顺受诸苦恼。今复如是。佛告诸比丘。依止王舍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同意相助。若一若二若众多同语同见。欲破和合僧。是比丘诸比丘谏时。是同意比丘言。长老莫说是比丘好恶事。何以故。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欲忍可事是比丘所见。欲忍可事。我等亦欲忍可。是比丘知说非不知说。诸比丘谏。是同意比丘。长老莫作是语。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何以故。是非法语比丘。非律语比丘。诸长老莫助破僧事。当乐助和合僧。何以故。僧和合欢喜不诤。共一学如水乳合。如法说法照明安乐住。诸长老。当舍此破僧事。是同意比丘。诸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者。诸比丘应第二第三谏。舍此事故。第二第三谏时。舍是事好。若不舍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者。提婆达多是。同语同见比丘者。六群比丘也。若一若二若众多同语同见者。或有同语不同见。或有同见不同语。或有同语亦同见。或非同语非同见。同语非同见者。言语相助不同彼见。是名同语非同见。同见不同语者。同彼所见而不助说。是名同见不同语。同语同见者。助彼言语同其所见。是名同语同见。非同语非同见者。不助彼语亦不同见。是名非同语非同见。是中同语非同见。及同语同见者。当呵谏。云何名为同语同见法。于十二法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同语同见法。复次五众罪不制者制。制者便开四众三众二众一众罪。亦如是。不制者制。制者便开。复次六作舍法不制者制。制者便开。是名同语同见法。诸比丘当谏是比丘言。长老莫与破和合僧。勤方便同语同见。诸比丘谏是比丘时。执是事坚持者。谓六群比丘也诸比丘者。若僧若多人若一人也。三谏者。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也。屏处谏者。汝诸长老实与破和合僧。勤方便同语同见耶。答言实尔。复言。长老。汝莫与破和合僧。勤方便同语同见。破僧者。最大恶事。当堕恶道长夜受苦我今慈心谏汝。当舍是事一谏已过二谏在舍。此事好若不舍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多人中三谏。亦复如是。复于僧中三羯磨谏。犹不止者。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是比丘屏处一谏不止。越比尼罪。第二第三亦如是。多人中三谏。亦如是僧中初羯磨未竟。不止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第二羯磨未竟不止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第三羯磨未竟偷兰罪。说竟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罪。起已屏处三谏。越比尼罪。多人中三谏。越比尼罪及僧中偷兰罪。一切尽共成一僧伽婆尸沙。中间止者。随止处治罪。是故世尊说。若比丘同意相助。若一若二若众多同语同见。乃至三谏不舍者。僧伽婆尸沙(十一戒竟)

  佛住俱舍弥国。广说如上。尔时长老阐陀恶性难共语。诸比丘如法如律教。作不可共语。如是言。诸长老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长老若好若恶。何以故。汝等皆是杂姓。我家民吏。譬如乌鸟衔杂类骨聚在一处。何能教我佛法僧事。皆是我许从菩萨出家。我常随侍。至于今日。唯佛教我。我当受持。时诸比丘语阐陀言。长老。诸比丘善说所犯波罗提木叉中事。汝莫自身作不可共语。汝身当作可共语。长老。汝当为诸比丘说。如法如律教。诸比丘亦当为汝说。如法如律教。何以故。如来众得如是增长。所谓共语共说共谏。共罪中出故。长老舍自身。作不可共语。一谏不舍。第二第三谏犹故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长老阐陀自身作不可共语。乃至三谏不止。佛告诸比丘。是阐陀自用不可共语。乃至三谏不止者。汝去屏处三谏。不止者。复于多人中三谏。复不止者。乃至僧中作求听羯磨。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是长老阐陀恶性难共语。诸比丘如法善说所犯波罗提木叉中事。自用作不可共语。乃至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若僧时到。今于僧中三谏。令止此事。即于僧中谏。长老阐陀汝实恶性难共说。诸比丘如法如律。说汝自作。不可共语。乃至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耶。答言。实尔。应僧中谏言。长老汝莫恶性难共语。诸比丘如法善说所犯波罗提木叉中事。汝莫自身作不可共语。乃至如来众得如是增长。所谓共语共说共谏共罪中出故。僧今慈心谏汝。饶益故。一谏已过二谏在。当止此事。若不舍者。更第二第三亦如是谏。犹故不止。诸比丘复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阐陀来。即便呼来。佛问阐陀。汝实恶性难共语。乃至僧中三谏不止耶。答言。实尔。佛言。阐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种种因缘。呵责自用赞叹不自用。汝今云何自用反戾。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阐陀比丘而自用意作是言。唯有佛语。我当受佛语。诸比丘。是阐陀比丘。不但今日不受余人语。但信我语。过去世时。亦曾如是。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唯愿乐闻。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尔时有一长者。有奴字阿磨由。为性凶恶。尔时长者与诸婆罗门子游戏园林。诸从人辈皆在园门外住。时阿磨由在园门外。打诸从人时。诸从人被打者。各告其主。时诸婆罗门子尽出呵之。时阿磨由不受其语。答诸婆罗门子言。不随汝语我大家来。呵我者。当受其语遂打不止即来。告阿摩由主。阿摩由主生得天眼。观是斗处下有金银伏藏。其他凶故令其斗耳。即往诃之。时奴即止。佛告诸比丘。尔时长者岂异人乎。即我身是。尔时阿摩由者。今阐陀比丘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阐陀恃怙世尊。陵于他人。佛言。比丘是阐陀比丘。不但今日恃我轻于他人。过去世时。已曾恃我轻于他人。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时有弗卢醯大学婆罗门。为国王师。常教学五百童子。时婆罗门家生一奴。名迦罗呵常使供给诸童子等。婆罗门法。余姓不得妄闻。以奴亲近供养故。得在其边。为诸童子说婆罗门法。是奴利根闻说法言尽能忆持。此奴一时共诸童子。小有嫌恨。便走他国。诈自称言我是弗卢醯婆罗门子。字耶若达多。语此国王师婆罗门言。我是波罗奈国王师。弗卢醯子。故来至此。欲投大师学婆罗门法。师答言。可尔。是奴聪明本已曾闻。今复重闻。闻悉能持其师大喜。即令教授五百门徒。五百童子言。汝代我教。我当往来王家。是师婆罗门无有男儿。唯有一女。便作是念。今可以女妻之耶。若达多常在我家。便如我子。即告之曰。耶若达多当用我语。答言。从教。复告之言。汝莫还波罗奈。常住此国。我今以女妻汝。答言。从教。即与。其女在家。如儿共作生活。家渐丰乐。是耶若达多为人难可。妇为作食恒怀嗔恚。甜酢咸淡生熟不能适口。妇常念言。脱有行人。从波罗奈来者。当从彼受作饮食法。然后作供养夫主。彼弗卢醯婆罗门具闻是事。便作是念。我奴迦罗呵逃在他国。当往捉来。或可得奴。直便诣彼国。时耶若达多与诸门徒。诣园游戏在于中路。遥见本主。即便惊怖密语门徒。诸童子汝等还去。各自诵习。门徒去已便到主前。头面礼足。白其主言我来此国。称道大家。是我之父。便投此国师。大学婆罗门为师。以大学经典故。师婆罗门。与女为妇。愿尊今日勿彰我是事。当与奴直奉上大家主。婆罗门善解世事。即便答言。汝实我儿何所复言。但作方便早见发遣。即将归家。告家中言。我所亲来。其妇欢喜。办种种饮食。奉食已讫。小空闲时。密礼婆罗门足。而问之曰。我奉事夫耶若达多。饮食供养常不可意。愿今指授本在家时何所食啖。当如先法为作饮食。客婆罗门便即嗔恚。而作是念。如是如是。子困苦他子女。语此女言。汝但速发遣我。我临去时。当教汝一偈。汝诵是偈时。当使汝夫无言。是女即语夫言。尊婆罗门故从远来。宜早发遣。夫即念言。如妇所说。宜应早遣莫令久住。言语漏失。损我不少。便大与财物。教妇作食。自行为主求伴妇。于后奉食讫已。礼足辞别请求先偈。即教说偈言。

  无亲游他方  欺诳天下人
  粗食是常食  但食复何嫌

  今与汝此偈。若彼嗔恚嫌食恶时。便在其边。背面微诵。令其得闻作是教已。便还本国。是耶若达多送主去已。每至食时。还复嗔恚。妇于夫边试诵其偈。时夫闻是偈已。心即不喜。便作是念咄是老物。发我臭秽。从是已后常作软语。恐妇向人说其阴私佛告诸比丘。时波罗奈国弗卢醯婆罗门者。岂异人乎即我身是。时奴迦罗呵者。今阐陀比丘是。彼于尔时已曾恃我陵易他人今复如是。恃我势力陵易他人。佛告诸比丘。依止俱舍弥比丘。皆尽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

摩诃僧祇律卷第九上

  若比丘自用戾语。诸比丘如法如律教时。便自用意。作是言。汝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汝若好若恶。诸比丘谏彼比丘言。长老。诸比丘如法如律教。汝莫自用意。诸比丘教汝应当信受汝亦应如法如律。教诸比丘。何以故。如来弟子众展转相教。展转相谏。共罪中出故善法得增长。诸比丘谏是比丘时。应舍是事。若不舍者。复第二第三谏。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自用戾语者。阐陀比丘也。诸比丘如法如律教者。谓戒序四波罗夷。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法。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九十二波夜提四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七灭诤法。随顺法。以此法律展转相教。复次五众罪法。四众罪法。三众罪法。二众罪法。一众罪法。复次六作舍法展转相教。复次波罗夷法。僧伽婆尸沙。波夜提。乃至越比尼罪。实非不实。时非不时。饶益非不饶益。软语非粗言慈心故。不求过。是名如法如律展转相教也。是比丘者。阐陀是也。诸比丘者谓一人多人僧三谏者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也。屏处者。问言。长老汝实自用戾语。诸比丘如法如律教。汝自身作不可共语耶。答言。实尔。即便谏言。长老。汝莫自用戾语。诸比丘如法如律教。汝应当受。莫自身作不可共语。乃至展转相教。得善法增长故。我今慈心教。汝当舍此事。一谏已过二谏在。若不舍者。第二第三亦复如是谏。多人中三谏亦如是。犹不止者。僧中作求听羯磨。白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自用戾语。诸比丘如法如律教。不受其语。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若僧时到当于僧中三谏。令止此事。即僧中问言。长老实自用戾语。诸比丘如法如律教。不受其语。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受耶。答言。实尔。即复僧中谏言。长老莫自用意。诸比丘如法如律教。乃至展转相教。得善法增长故。今僧慈心谏汝。饶益故。当受僧语舍此事。僧一谏已过。二谏在。若不止者至第二第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若比丘于屏处三谏。若多人中三谏时不止者。谏谏犯越比尼罪。僧中谏时。初谏时未竟越比尼罪。羯磨说竟。偷兰罪。第二羯磨未竟。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若第三羯磨未竟。偷兰罪。说竟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罪。起已屏处谏。乃至僧中一切越比尼罪。一切偷兰罪。皆合成一僧伽婆尸沙。中间止者。随止处治罪是故世尊说。若比丘自用戾语。乃至三谏不舍者。僧伽婆尸沙(十二戒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六群比丘于迦尸黑山聚落。作诸非威仪事。身非威仪。口非威仪。身口非威仪。身非威仪者。若走来走去。跳行跳踯。倒行匍匐。扣盆戏笑。递相担负。作如是比种种身戏。口非威仪者。作象鸣驼鸣。牛鸣羊鸣。长声短声。或相唃耳。作如是比种种音声戏笑身口非威仪者。令身斑驳半边白。涂面令黑。染发令白拍鼓弹琴击节舞戏。时诸优婆塞来诣比丘。欲礼拜听法。见如是事。心生不喜。便作是言。阿阇梨。沙门之法所为善行。当令不信者信。信者增信。而今所为悉皆非法。更令不信增长。信者心坏。六群比丘即嗔恚言。汝为我师。为我和尚。此是逆理。我当教汝。汝反教我。嗔恚增盛。作身害口害身口害。身害者。入其家中牵曳小儿。打拍推扑。破损器物。折犊子脚。刺坏羊眼。至市肆上种种谷米小麦大麦。盐麨酥油乳酪。悉和杂合。不可分别。田中生苗。其须水者开水令去。不须水者决令满中。刈杀生苗焚烧熟谷。是名身暴害。口暴害者。诣王谗人加诬良善。是名口暴害。身口暴害者。屏处藏身恐怖其人。牵挽无辜。是名身口暴害诸优婆塞皆嗔恚言。沙门释子作是非法。我等从今莫与供养。时彼比丘遂持钵乞食。其家见已。犹故与食。不至大惜。诸优婆塞复作是要。沙门释子作是暴害。我等从今莫令入门。然后是比丘便到诸不信家乞食。初时与食后续闻优婆塞断食不与。定是恶人。我何以与食。复不听入。然后便作身邪命。口邪命。身口邪命。身邪命者。作水瓶木器。卖作盛酥革囊绳索结网缝衣。学作饼卖学卖医药。为人传信。如是种种求食。是名身邪命。口邪命者。诵咒行术咒蛇咒龙咒鬼咒病。咒水咒火。如是种种求食。是名口邪命。身口邪命者。手自然火。口说咒术。手灌酥油洒散芥子。如是种种求食。是名身口邪命时黑山聚落诸优婆塞。来诣舍卫城。料理官事。官事讫已。往诣世尊。顶礼佛足已。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是黑山聚落优婆塞。六群比丘在彼间住。于彼聚落作诸非法。广说如上。唯愿世尊。当约敕之。令不在彼住者善。

  尔时世尊为优婆塞。随顺说法示教利喜已。礼足而去。尔时世尊告阿难言。汝往黑山聚落。为六群比丘作驱出羯磨。尔时阿难白佛言。我不敢去。佛言。何故。阿难答言世尊六群比丘躁性强暴。我若往者譬如甘蔗田人乘车载甘蔗归。诸童子辈逆出村外。捉甘蔗乱取就外啖食。彼六群比丘亦复如是。闻我往者逆来道边作非法事。或能为我作驱出羯磨是故难去。佛告阿难。汝与三十人众俱去。足能伏彼。是时阿难与三十人。前后围绕。往到黑山聚落。复有三十比丘。闻尊者阿难往到黑山聚落。自相谓言。我未曾闻作驱出羯磨当随阿难到彼聚落。听作驱出羯磨。并前三十人合六十比丘。大众而去。时六群比丘闻尊者阿难与六十人俱眷属而来。为我作驱出羯磨。即生恐怖。时三文陀达多摩醯沙达多走到王道聚落长老阐陀迦留陀夷。便一由旬迎尊者阿难。即忏悔言。长老我所作非善。犯诸过恶。从今已去不敢复作。尔时众僧受其忏悔。尊者阿难前到聚落。彼二人已忏悔。二人已走去。余有残住者。为作驱出羯磨。世尊不听众羯磨。羯磨众故。二人三人为作羯磨。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等。于此聚落身非威仪数作不止。道俗悉知。若僧时到。僧当为某甲比丘等身非威仪故作驱出羯磨如是白大德僧听是长老某甲。比丘等身非威仪。数数不止。道俗悉知僧今为某甲比丘等。作驱出羯磨。诸大德忍某甲比丘等身非威仪作驱出羯磨。忍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是初羯磨说竟。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某甲比丘等身非威仪作驱出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是口非威仪身口非威仪亦如是。身害口害身口害。亦如是。身邪命。口邪命。身口邪命。亦如是。说白三羯磨。羯磨已。是六群比丘被驱出者语诸比丘言。阐陀比丘迦留陀夷比丘亦行非法。何故独驱我出而不驱彼。众僧语彼言。是二比丘于一由旬迎僧忏悔僧已听悔三文陀达多摩醯沙达多走到王道聚落。汝等现在既不迎僧忏悔。又复不走。故作羯磨驱出彼复作是言。长老僧今随爱随嗔随怖随痴。俱共同罪。有驱出者。有不驱者。诸比丘复谏。长老莫以。非理谤僧。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不于同罪有驱出者有不驱者诸比丘如是谏时。彼故不止。复第二第三谏。坚持不止。尊者阿难为诸优婆塞。随顺说法。令其欢喜。供养众僧还复如前。尊者阿难及诸大众欲还舍卫。时诸比丘白尊者阿难。今僧悉还。是僧伽蓝与谁典知。阿难言。谁应任知。诸比丘言长老阐陀应住。阿难复言。阐陀先已有过。令他生不信。何可留住。便更安余比丘已。尊者阿难还舍卫城。礼世尊足。于一面立。世尊知而故问。阿难。汝等已于黑山聚落。作驱出羯磨耶。答言。已作世尊。阐陀比丘迦留陀夷比丘。于一由旬迎僧忏悔。三文陀达多摩醯沙达多。即便走到王道聚落。余诸比丘不来忏悔。复不走去。众僧为作驱出羯磨。彼见阐陀迦留陀夷不被驱出。便以非理谤僧言。僧随爱随嗔随怖随痴。有同共犯罪有驱出者。有不驱者。佛告比丘。是六群比丘以非理谤僧言。随爱随嗔随怖随痴。有同共犯罪有驱出者。有不驱者。作是语者。汝当去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令止此事。屏处问言。汝等实以阐陀比丘迦留陀夷故。非理谤僧言。随爱随嗔随痴随怖。俱共犯罪有驱出者。有不驱者耶。答言。实尔。即屏处谏言。长老。莫以非理谤僧。何以故。众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不于同罪有驱出者。有不驱出者。汝等莫作随爱随嗔随怖随痴。语言。长老。我今慈心谏汝。饶益故。当舍此事。一谏已过。二谏在。若不舍者。第二第三亦如是谏。及多人中三谏。犹复不止者。僧中作求听羯磨。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是六群比丘以非理谤僧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不止。若僧时到。当于僧中三谏令止此事。即于僧中问是比丘。汝实非理谤僧。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不止耶。答言。实尔。僧应谏言。长老。莫以非理谤僧。何以故。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不同犯罪有驱出者。有不驱者。今僧慈心谏汝。饶益故。当舍此事。一谏已过二谏在。若不止者。第二第三亦如是谏。犹故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六群比丘已屏处三谏。乃至僧中三谏。犹故不止。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非理谤僧。已屏处三谏。乃至僧中三谏。故不止耶。答言。实尔世尊。佛告六群比丘此是恶事。汝不闻世尊常赞叹易谏呵责难谏耶。汝今云何难谏。执持不舍。六群比丘。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此六群比丘以阐陀迦留陀夷不驱出故。非理谤僧。佛言。此六群比丘不但今日以非理谤僧。过去世时。已曾非理谤僧。诸比丘言。已曾尔耶。佛言。曾尔。唯愿欲闻。佛言。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时王家畜养二狗。以金银锁系食用宝器。夜则解放令备守门户。时王得头痛病。经十二年疗治不差。后渐得差。时王于眠中闻狗吠声。王即惊觉头痛便增。王问侍者。向何等声。答言。狗吠。王即嗔怒。教敕侍者现狗驱出。即如教驱出。时有一狗问驱者言。何故驱我。驱者答言。王病小差。眠中闻狗吠声。惊觉增病。是故驱汝。狗复问言。一切狗尽被驱出耶。答言。尽驱出。又问。王家二狗亦被驱耶。答言。王家二狗不驱。余者尽驱。狗便嗔恚言。是王无道。随爱随嗔。随怖随痴。狗即说颂曰。

  若以狗为患  一切应驱出
  而今不尽驱  如是王无道
  家自养二狗  不遣独驱我
  当知是恶王  随爱嗔怖痴

  佛告诸比丘。时王家狗者。今阐陀迦留陀夷比丘是。余狗者。今余六群比丘是。尔时被驱以二狗不驱故。非理诽谤。今日被驱亦复如是。以阐陀迦留陀夷比丘不被驱故。非理谤僧。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阐陀比丘众人欲安处知事。而阿难不听。佛告诸比丘。是阐陀比丘不但今日欲还知事阿难不听。过去世时。已曾欲举为王。阿难不听。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唯愿欲闻佛言。过去世时。雪山根底曲山壅中。有向阳暖处。有众鸟类云集其中。便共议言。我等今日当推举一鸟为王。令众畏难不作非法。众鸟言善。谁应为王。有一鸟言。当推鸧鹄。有一鸟言。不可。何以故。高脚长颈众鸟脱犯啄。我等脑众咸言尔复有一鸟言。当推鹅为王。其色绝白众鸟所敬众鸟复言。此亦不可。颜貌虽白项长且曲。自颈不直。安能正他。又复言。正有孔雀毛衣彩饰。观者悦目。可应为王。复言。不可。所以者何。衣毛虽好而无惭愧。每至舞时丑形出现。是故不可。有一鸟言。秃枭应为王。所以者何。昼则安静夜则勤伺。守护我等。堪为王者。众咸言可。尔时有一鹦鹉鸟。在一处住。有智慧。作是念。众鸟之法夜应眠息。是秃枭法。夜则不眠。而诸众鸟围侍左右。昼夜警宿不得眠睡。甚为苦事。我今设语。彼当嗔恚拔我毛羽。正欲不言。众鸟之类长夜受困。宁受拔毛不越正理。便到众鸟前。举翅恭敬。白众鸟言。愿听我说一偈。时众鸟即说偈答言。

  黠慧广知义  不必以年耆
  汝年虽幼小  智者宜时说

  时鹦鹉闻众鸟说偈。听已即说偈言。

  若从我意者  不用秃枭王
  欢喜时睹面  尚令众鸟怖
  况复嗔恚时  其面不可观

  时众鸟咸言。实如所说。即共集议。此鹦鹉鸟聪明黠慧。堪应为王。便拜为王。佛告诸比丘。彼时秃枭者。今阐陀比丘是。鹦鹉鸟者。今阿难是。彼于尔时已曾遮彼。不听为王。今复遮彼。不听知事。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有诸比丘依止城。若聚落住。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诸比丘应语是比丘言。长老。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长老。汝等出去不应是中住。是比丘语诸比丘言。大德。僧随爱随嗔。随怖随痴。何以故。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诸比丘应语是比丘言。长老。汝等莫作是语。僧随爱随嗔。随怖随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何以故。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诸长老。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汝等出去莫此中住。是比丘。诸比丘如是谏时。若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应第二第三谏。舍是事故。第二第三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婆尸沙。诸比丘者。若僧若多人。若一人依止城。若聚落住者。云何依止聚落住。若比丘于彼聚落中得衣被饮食床卧病瘦汤药等。是名依止住。若复不得衣食床卧病瘦汤药等。但依止聚落。得免诸难。亦名依止住。若复比丘不依聚落免难。但依止聚落界住者。亦名依止住。污他家者。他家名若刹利家。婆罗门家。若毗舍家。首陀罗家。是名他家。污者。若比丘于聚落中作非梵行。饮酒非时食。是不名污他家。若聚落中人先有信心供养众僧。兴立塔寺。令彼退灭。是名污他家。行恶行者。身非威仪。口非威仪。身口非威仪。身暴害口暴害身口暴害。身邪命口邪命身口邪命。污他家行恶行亦见亦闻者。作诸恶行聚落中人亦见亦闻。诸比丘语是比丘言。长老。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莫此中住。是比丘作是言。诸长老。僧随爱随嗔。随怖随痴。有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诸比丘复语是比丘言。长老。莫作是语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汝舍是事。是比丘故坚持不舍。非理谤僧者。六群比丘是也。诸比丘者。若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三谏者。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也。屏处谏者。屏处问言。汝长老。实以非理谤僧言。随爱随嗔。随怖随痴。有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耶。答言。实尔。即复呵言。长老。莫作是语。非理谤僧。何以故。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不于同罪中有驱者有不驱者。我今慈心谏汝。饶益故。当止此事。一谏已过二谏在。若不止者。复第二第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者。僧中作求听羯磨。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非理谤僧已。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若僧时到。今于僧中三谏。令止是事。僧中应问。长老汝实非理谤僧。作是语。僧随爱随嗔。随怖随痴。乃至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犹故不止耶。答言。实尔。僧应谏言。长老。汝莫非理谤僧。何以故。僧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不于同罪有驱者有不驱者。今众僧慈心谏汝。饶益故。一谏已过二谏在。当舍此事。若不舍者。应第二第三谏。舍者善。若不舍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说。是比丘屏处谏时。三谏不止。谏谏越比尼罪。多人中三谏。亦复如是。僧中初说未竟。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第二说未竟。越比尼罪。说竟偷兰罪。第三说未竟。偷兰罪。说竟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起已除四偷兰罪。非理谤僧诸余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一切越比尼罪。一切偷兰罪。都合成一僧伽婆尸沙。中间止者。随止处治罪。是故说。有诸比丘依止城。若聚落住。乃至第二第三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婆尸沙(十三戒竟)

二不定法第三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长老优陀夷同聚落。旧知识婆罗门有一女。新到夫家。愁忧不乐。遣信白父愿来看我。若不能得来者。语阿阇梨优陀夷来看我。其父闻已。诣优陀夷所语言。我女新到夫家。愁忧不乐。遣信唤我。并唤阿阇梨。我今俗人多事不能得往。愿阿阇梨数数往看。优陀夷言。可尔。汝不嘱我尚欲往看。何况相嘱。长老优陀夷明日晨朝着入聚落衣。往到其家时彼女人。掩户而坐。优陀夷在外唤言。某甲在不。女言是谁。答言。我是优陀夷。女言。阿阇梨来入。阿阇梨来入。即入其房。于房内坐。与共语言时。姑毗舍佉鹿母。有三十二子。亦有三十二儿。妇皆悉福德吉相成就。是时毗舍佉鹿母。常教诫儿子。诸妇劝导父母亲属。次到是女房前。是毗舍佉鹿母。善解时宜不卒入房。踟蹰户外。户孔中见房内有人剃发着染衣。睩瞬细语。知是出家人。但不知是比丘。为是比丘尼。便唤此妇。妇应曰。是谁。答言。是我。白言。大家来前。问汝边是谁妇。答言。阿阇梨优陀夷。优陀夷言。优婆夷。何以不前。鹿母即入而作是言。阿阇梨优陀夷。此间坐耶。答言。如是。白言。阿阇梨此坐非明白处。设有善恶。谁证知者。当以此事。语诸比丘。优陀夷言。汝说何等。毗舍佉鹿母言。见优陀夷与女人共坐。优陀夷言。我亦当向佛说汝。毗舍佉鹿母言。欲说何等。优陀夷言。我见毗舍佉鹿母。与他男子共坐。毗舍佉鹿母言。何等男子。优陀夷言。我非男子耶。毗舍佉鹿母言。阿阇梨。佛不制我不与男子共坐。然阿阇梨是出家人。应护沙门法。优陀夷言。咄哉。汝恼我不少。便起出去。复在一露处。与女人共坐。毗舍佉鹿母教诫儿妇已出。复见优陀夷与女人露处共坐语。往到其边。语优陀夷言。此是不善。非沙门法。云何与女人露处共坐。当以是事语诸比丘。优陀夷言。何所说。毗舍佉鹿母言。见优陀夷独与女人露处共坐。语优陀夷言。我亦当向佛说汝事。毗舍佉鹿母言。为何所说。优陀夷言。我见鹿母与男子露处共坐语。毗舍佉鹿母言。何等男子。答言。我非男子耶。毗舍佉母言。我是俗人共男子坐。佛法所听。尊是沙门应自防护。云何尔耶。优陀夷言。汝处处恼我。作是语已。即便起去。时毗舍佉母即以是事白诸比丘。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唤优陀夷来。即便唤来。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告优陀夷。此是恶事。汝愚痴人。俗人尚知出家宜法应行不应行。汝出家人而更不知坐起言语。应与不应与。汝常不闻世尊种种因缘呵责随顺淫欲赞叹离欲耶。汝今云何作此恶事。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集已。尔时世尊以是因缘。向诸比丘广说过患事。起种种因缘。呵责过患。起已为诸比丘随顺说法。有十事利益故。如来应供正遍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何等十。一者摄僧故。二者极摄僧故。三者令僧安乐故。四者折伏无羞人故。五者有惭愧者得安乐住故。六者不信者令信故。七者已信者增益信故。八者于现法中得漏尽故。九者未生诸漏令不生故。十者正法得久住为诸天世人开甘露施门故。是名十。如来应供正遍知为诸弟子制戒。未闻者闻。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女人独屏覆处。可淫处坐。可信优婆夷。于三法中一一法说。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比丘自言。我坐是处。三法中一一如法治。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应随可信优婆夷。所说如法治。彼比丘是初不定法。若比丘与女人独露现处。不可淫处坐。可信优婆夷。于二法中一一法说。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比丘自言。我坐是处。二法中一一如法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应随可信优婆夷。所说如法治。彼比丘是二不定法。比丘者受具足善受具足。一白三羯磨。无遮法和合。非不和合十众。十众已上年满二十。非不满二十。是名比丘。女人者。若母姊妹亲里非亲里。若老若少在家出家。屏覆者。若闇处。若覆障处。可淫处者。男女共事无可羞处。独者。一男一女。更无余人。设有余人。若眠若狂若婴儿非人畜生。亦名独。共坐者。相近坐。可信优婆夷者。成就十六法。名可信优婆夷。何等十六。归佛归法归僧。于佛不坏净。于法不坏净。于僧不坏净。僧未得利能令得。已得利能令增长。僧未有名称能令名闻远着。僧有恶名能速令灭。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离欲向成就圣戒。是十六法成就者。是名可信。是比丘自言知事。不知坐应治是事。若言知坐不知事应治坐。若言知事知坐应二俱治。若言不知事不知坐者。应如优婆夷所说。应作觅罪相羯磨治。比丘者。如上说。女人者。若母姊妹。若大若小。在家出家。独者。一男一女。更无余人。设有人者。若眠若狂婴儿非人畜生。是亦名独。露现处者。明中露地。无诸屏障。是名露现处。不可淫处者。若男女共事可羞耻处。坐者。相近坐也。可信优婆夷处。成就十六法。如上说是名可信也。是比丘自言知事。不知坐应治是事。若言知坐不知事。应治是坐。若言知事。知坐应二俱治。若言不知事亦不知坐者。应如可信优婆夷所说。应作觅罪相羯磨治。是故说。若比丘与一女人独屏覆处。可淫处坐。乃至可信优婆夷所说。如法治彼比丘。是初不定法。若比丘与女人独露现处。不可淫处坐。乃至可信优婆夷所说。如法治彼比丘。是二不定法(二不定竟)

第七摩诃僧祇律卷第九下

三十尼萨耆波夜提法第四

  佛在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尔时长老难陀优波难陀游诸聚落。多得衣物满车载来。尔时世尊晨朝时闻重车声。知而故问。诸比丘何等车声。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长老难陀优波难陀。游诸聚落多得衣物满车载来。是彼车声。世尊即时便作是念。我诸弟子乃尔多求衣物。后于一时冬中八夜大寒雨雪。时世尊初夜着一衣。在有觉有观三昧。至中夜时。觉身小冷。复着第二衣至后夜时。复觉身冷。着第三衣。便作是念。我诸弟子齐是三衣。足遮大寒大热。防诸蚊虻覆障惭愧不坏圣种。若性不堪寒者。听弊故衣。随意重纳。于是世尊夜过晨朝。诣众多比丘所。敷尼师檀坐。语诸比丘。我一时晨朝闻重车声。问诸比丘。何等车声。诸比丘言。长老难陀优波难陀。游诸聚落多得衣物。是彼车声。我作是念。我诸弟子多求衣物。广生乐着。我复一时冬中八夜。乃至重着三衣。便作是念。我诸弟子齐此三衣。足止大寒大热防诸蚊虻。覆障惭愧不坏圣种。我从今日听诸比丘。齐畜三衣。若得新者两重作僧伽梨。一重作郁多罗僧。一重作安陀会。若性不堪寒者。听弊故衣。随意重纳。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一聚落中有三摩诃罗比丘共住。一摩诃罗死。有多衣物。而不知分。一比丘言。我须僧伽梨。第二复言。我亦须之。如是一一物皆竞欲得不能断。当尔时优波难陀游诸聚落。过彼住处。是摩诃罗等遥见彼来。便作是念。是释种子端正姝好。佛种出家。当为我等止此诤事。即便白言。我此住处有诸衣物。各竞欲取不能得分。尊者。今日为我止此诤事。得分衣物。优波难陀答言。我今为汝分物多起怨嫌。摩诃罗言。不为我分者。谁当分之。我等宁可诣诸外道。求分物耶。优波难陀复言。当先作要随我语者。我当为分。答言从教。语言。尽出物来。即便出之。随为分作三分。时摩诃罗作是念。我正有二人而作三分。彼故当欲取一分耶。宁使取一分。且止我诤分为三分已。复问摩诃罗言。物尽出来。莫使后复致诤。有不欲出者。第二人复持来出。答言已尽。时优波难陀在二分中间立。二摩诃罗中间着一分。作是言。汝等。听我说羯磨。答言尔。便作是言。是二分并我如是。我有三。汝二共一如是。汝有三是三彼三。二三平等不是。摩诃罗已先作要。又复畏难释种子故。不敢复言。是二摩诃罗共得一分。故不知分。复白言。长老。我今此分当云何分。尔时优波难陀即与分作二分。摩诃罗便各持去。尔时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佛言。云何世尊。是优波难陀欺彼摩诃罗比丘。佛语诸比丘。是优波难陀不但今日欺彼比丘。过去世时已曾欺彼。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答言曾尔。过去世时南方国土。有无垢河河中有二水獭。一者能入深。二者入浅。时入深水者。捕得一鲤鱼。如生经中广说。

  复次佛在毗舍离。广说如上。有五事利益故。如来五日一行诸比丘房。尔时世尊遍行诸房。至难陀房中。见其房内多畜衣物。有桁晒衣物者。有缝衣者。染衣者。打衣者。作净者。难陀如是分处。喻如欲作大会布施一切僧物。时世尊知而故问难陀。是谁衣物。答言我许。佛言。比丘此衣太多。难陀白佛言。世尊。先听两重僧伽梨。一重郁多罗僧。一重安陀会。佛言。此衣故多。答言。世尊。我有共行弟子。依止弟子等衣物。各作两重僧伽梨。一重郁多罗僧。一重安多会。及作沙弥等衣。佛言。此衣犹多。又白世尊。我出家人临时难得。是故此诸衣物浣染作竟。举着器中。若衣坏时。当取易代。佛告难陀。此是恶事。汝出家人。云何计常贪着。汝常不闻世尊呵责多求多欲难满。赞叹少欲知足耶。汝今多欲难满。广求衣物积畜余长。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云何畜长衣受用。从今已去。若有长衣听一宿。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难陀多畜诸衣不知厌足。佛告诸比丘。是难陀不但今日多畜诸衣不知厌足。过去世时已曾多畜不知厌足。如鸟生经中广说。

  复次佛住俱舍弥。为诸天世人恭敬供养。世尊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俱舍弥城。次行乞食。尔时国王夫人名舍弥。以千五百张氎。奉上世尊。佛告阿难。持是氎衣与诸比丘。长老阿难即持与诸比丘。诸比丘不受。语阿难言用劫贝为浣染。未竟已不如法。时阿难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阿难。从今已去若得长衣听至十日。有诸比丘。长衣满十日。持是诸衣往白世尊。此衣满十日。今当云何。佛告比丘。若知识比丘边。作净施法。若复舍故受新。十日一易。

  复次佛在毗舍离。毗舍离人年年饭僧食已。布施衣物。诸比丘不受。诸檀越诣佛所。礼足已白佛言。颇有方便。听诸比丘取衣受用。令施者得福。受者得利不。佛言得。如上广说。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若得长衣得至十日畜。过十日者。尼萨耆波夜提。衣已竟者。比丘三衣已成。是名衣竟。不受迦絺那衣。亦名衣竟。已舍迦絺那衣。亦名衣竟。浣染衣讫亦名衣竟。衣者钦婆罗衣。劫贝衣。刍摩衣。俱舍耶衣。舍那衣。麻衣。躯牟提衣。复有衣名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尼师檀。雨浴衣。覆疮衣。纳衣。居士衣。粪扫衣。若作若不作。如法衣。不如法衣。知识衣。迦絺那衣。已舍者。舍迦絺那衣。有十事舍。受衣舍。衣竟舍。时竟舍。闻舍。出去舍。失去舍。坏舍。送衣舍。时过舍。究竟舍。齐十日者。数极至十日也。长衣者。除所受持衣。余衣是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是长衣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忏悔。不舍而悔者。越比尼罪。波夜提者。能堕恶道。开罪现罪举罪。施设罪名也。若比丘一日得十领衣乃至十日不作净。过十日一切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一日得十领衣。半作净。半不作净。若作净者。是应净法。半不作净者。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作净。二日复得衣。三日作净。三日复得衣。四日复作净。四日复得衣。五日作净。五日复得衣。六日作净。六日复得衣。七日作净。七日复得衣。八日作净。八日复得衣。九日作净。九日复得衣。十日作净。十日复得衣。至十一日。一切尽尼萨耆波夜提。以相续不断故。若比丘一日得衣。即日作净乃至十日得衣。十日作净。十一日得衣。十一日作净。犯越比尼罪。以无间故。间者。比丘一日得衣。更停九日。二日得衣更停八日。三日得衣更停七日。四日得衣更停六日。五日得衣更停五日。六日得衣更停四日。七日得衣更停三日。八日得衣更停二日。九日得衣更停一日。十日得衣即十日作净。十一日得衣不应受。是名间。若比丘前得衣多后得衣少。以前衣力故。得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前得衣少后得衣多。以前衣力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前衣有中间无。若有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前衣无中间有。若有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不受迦絺那衣。谓受想。舍迦絺那衣不舍想。不受衣谓受想。不作净谓净想。不与谓与衣想。不记识谓记识想。愚内心非处作净。不受迦絺那衣谓受想者。比丘不受迦絺那衣。自谓已受。长衣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舍迦絺那衣不舍想者。比丘已舍迦絺那衣。而自谓未舍长衣。过十日犯尼萨耆波夜提。不受衣谓受想者。若比丘三衣自不受。便谓已受想。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不作净谓净想者。比丘畜长衣不作净施。而谓已作净施。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不与谓与想者。是衣不与塔。不与僧。不与人。而谓呼与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不记识谓记识想者。若比丘不记识。言此是尼师檀。此是覆疮衣。此是雨浴衣。而谓记识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愚者。若比丘得衣愚闇故。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内心者。内心说净。而口不言。是名非法净。犯越比尼罪。若口说者无罪。非处者。若俗人若畜生。若无心边作净。是不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优波离白佛言。世尊比丘长衣应作净。何等人边作净。佛告优波离。当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边作净。又问。相离近远。得从彼作净。佛言。齐三由旬。知其存亡。优波离白佛言。世尊。长衣沙弥边作净。是沙弥受具足。当云何。佛言。称无岁比丘名作净。优波离复问。是无岁比丘若死者云何。佛言。得停十日。于余知识边作净。复问齐几许应作净。几许不作净。佛言广一肘长二肘。应作净。若比丘二人共物未分不犯。若分得已应作净。若不作净过十日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婆罗门舍。请僧食并施衣物。有病比丘。嘱人取衣分。是比丘持衣分来。虽久未与不犯。若得已应作净。不作净者。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闻若师若弟子送衣。与未得虽久不犯。若得已应作净。若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令织师织衣。衣竟虽久。未与比丘不犯。得衣已应作净。若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买衣。虽价决了。未得不犯。得已应作净。若不作净。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为佛为僧供养故求衣物集在一处。虽久未用不犯。若比丘于佛生处。得道处转法轮处。阿难设会处。罗云设会处。五岁会处。大得布施诸衣物。是物入僧。末分者虽久不犯。是物已分。多人共得一分。中有善毗尼人。能为众人同意作净者无罪。若不作净者。过十日犯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道路行恐畏处。藏衣而去。过十日取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有人取是衣物。持来与比丘者。亦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为贼所逐。遂便舍衣走。过十日已有人得衣来。还比丘者无罪。不失失想失不失想若失失想。皆不犯。过十日无罪。不失不失想。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长衣过十日。欲舍衣者。当求持律比丘。能羯磨人请诸知识比丘。出界外。若无界场应结小界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于此地。齐僧坐处外。一寻以内。于其中作羯磨。诸大德听。于此处齐僧坐处。外一寻已内。于其中作羯磨。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不羯磨地者。不得作僧事。若作者得越比尼罪。律师应语是比丘言。汝舍此衣。是比丘应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忆念。我某甲比丘是长衣过十日。犯尼萨耆。我今于僧中舍。持律复问。汝是衣曾受用不。若言受用。应语。汝得波夜提罪。受用不净衣故。随用得越比尼罪。若言不受用者。语言。汝得波夜提罪。是比丘于持律前胡跪合掌白言。长老忆念。我某甲长衣过十日已。于僧中舍。此中犯波夜提罪。今于长老前悔过。不敢覆藏持律问言。汝自见罪不。答言见。应教更莫复作。答言尔。如是第二第三说。若受用者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长衣。过十日已于僧中舍。此中犯波夜提罪。及受用不净衣随用。得越比尼罪。是一切罪。今向长老诚心悔过。不敢覆藏。持律问言。汝自见罪不。答言见。汝更莫作。答言顶戴持。如是第二第三说。律师问。此众中谁是汝知识。答言某甲。即语随次坐。应说羯磨。大德僧听。某甲比丘长衣过十日已。于僧中舍已如法作。若僧时到。僧持此衣。与某甲知识比丘如是白。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长衣过十日已。于僧中舍已如法作。僧今持此衣与某甲。知识比丘诸大德忍。持此依与某甲。知识比丘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是初羯磨。如是第二第三说。僧已忍。持此衣与某甲知识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知识比丘应即日若明日还彼衣。亦不得于众僧前还。亦不得停久过半月还也。是比丘得衣已。若受持若作净。若不知受持。及不知作净者。当教言。我某甲此僧伽梨。此郁多罗僧。此安多会。尽受不离宿受持。如是三说。若作净者。应教言。我某甲比丘。是长衣净施与某甲。某甲于我边不计意。若浣染缝有因缘事。当随意用。如是三说。是故说。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长衣齐十日。畜过十日者。尼萨耆波夜提。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婆罗门请众僧经宿供养。并施衣物。诸比丘闻彼请僧。各作是念。今时和适不寒不热。我等但着上下衣往。若彼得施衣。当作三衣受持。即便着。上下衣去。尔时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开一房户见架上多衣。世尊知而故问。架上多衣者为是谁许。有病比丘白世尊言。有婆罗门。请诸比丘经宿供养布施衣物。是诸比丘以天时暖。留此诸衣。着上下衣去。若彼得施衣。当受作三衣。佛告诸比丘当知如来应供第一乐人。出家离第一乐。而随所住处。常三衣俱持钵乞食。譬如鸟之两翼。恒与身俱。汝等比丘云何舍本族姓。以信出家应当如是所至到处法衣随身。不应离宿。

  复次佛在舍卫城。安居讫诣王舍城。时有一比丘。王舍城中以信出家。于余聚落安居讫。闻世尊安居讫诣王舍城。我今当往问讯世尊。并从佛去过看亲里。天时不寒不热。我当留一衣。但着上下衣去。乃至。世尊种种呵责比丘之法。法衣应器常与身俱。譬如鸟飞毛羽自随。不应离宿。

  复次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精舍。长老舍利弗作是念。我今当为饶益亲里故往诣那罗聚落安居。意复不欲远离世尊。以恭敬故。难往白佛。诸比丘闻已。即以是事广白世尊。佛告诸比丘。从今日听王舍城竹园精舍。僧那罗聚落僧共作一布萨界。令舍利弗安乐住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从今日王舍城竹园精舍那罗聚落。作一布萨界。若僧时到。僧今从王舍城竹园精舍那罗聚落。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尔时尊者舍利弗于那罗聚落结安居。日日诣竹园精舍。礼世尊足。值天七日连雨。便作是念。我今体羸。是僧伽梨重。正欲持去。被雨遂重若不持去脱不得还。便应舍堕。且住待雨晴已。往诣世尊。道逢诸外道。即共论议。如沙门果经中说。然后往诣世尊。礼拜问讯。佛知而故问。舍利弗何以多日不现。即向世尊。广说上事。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从今日后王舍城竹园精舍那罗聚落。作不离衣宿界。令诸比丘得安乐住羯磨者。当作是说。大德僧听。今从王舍城竹园精舍至那罗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作不失衣法。若僧时到僧从王舍城至那罗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作不失衣法。如是白。大德僧听。从王舍城竹园精舍。至那罗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僧今于是中作不失衣法。诸大德忍从王舍城至那罗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是中作不失衣法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僧已忍。从王舍城至那罗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作不失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不失衣法已。此王舍城趣那罗聚落道两边。各二十五肘名为界。若衣在道中得道。左右各二十五肘置衣。王舍城得至那罗聚落无罪。置衣那罗聚落。亦如是。王舍城竹园精舍那罗聚落。亦复如是。如舍利弗因缘目揵连因缘。亦复如是。

  复次世尊住舍卫城祇洹精舍有一比丘。食后欲诣开眼林坐禅。便作是念。我或于彼中宿。便失僧伽梨。即持三衣去。过见世尊。佛知而故问。比丘何以多持衣行。答言。世尊。我欲往开眼林坐禅。暮脱不还。恐失僧伽梨故。持三衣去。佛告诸比丘。从今日后从祇洹林。至开眼林。东坊精舍。西坊精舍。东林精舍。西林精舍。王园精舍。受筹塔婆罗林精舍。尽同作不失衣法。令诸比丘得安乐住。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今从祇洹至开眼林。东林精舍乃至受筹塔。是中除聚落及聚落界。若僧时到僧从祇洹林。乃至受筹塔羯磨。作不失衣法。如是白。大德僧听。从祇洹林乃至受筹塔。是中除聚落及聚落界。僧今作不失衣法。诸大德忍。从祇洹林至开眼林。乃至受筹塔。作不失衣法。忍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从祇洹林至开眼林。乃至受筹塔。作不失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复次佛住舍卫城祇洹精舍。尔时舍卫城中失火。时城中诸人象马车乘男女担负衣物出城。诸比丘多于城中寄衣畏火烧衣故。急走向城。城中诸人不信佛者。皆呵责言。我等火逼出城避难。是沙门等向城而走。如蛾赴火。有何急事。时有人言。汝莫语此沙门辈不顺正理。欲取人物。譬如贼伺人慢藏。如医治病。以自济活。是沙门辈亦复如是。伺人灾患向城而走是坏败人有何道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来。即呼来已。佛问诸比丘。汝等何故向城而走。为世人所嫌。答言。我等衣物先在城中。城中失火。畏火烧故。走往取之。佛问比丘。汝等云何僧不作羯磨。而离衣宿。答言作羯磨。复问云何作。答言。通结舍卫城。佛告比丘。汝等云何阿练若处。通结聚落。从今已后不听阿练若处通结聚落。应阿练若处通结阿练若处。聚落处通结聚落处。若阿练若处通结聚落。聚落处通结阿练若处者。得越比尼罪。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若三衣中离一一衣余处。一宿除僧羯磨。尼萨耆波夜提。衣竟者。三衣已成是名衣竟。不受迦絺那衣亦名衣竟。舍迦絺那衣亦名衣竟。浣染竟亦名衣竟。衣者。劫贝衣。钦婆罗衣刍摩衣。憍奢耶衣。舍那衣。麻衣。躯牟提衣。舍迦絺那衣者。有十事。从受衣舍。乃至究竟舍。一宿者。从日未没至明相出时。三衣者。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除僧羯磨者僧不作羯磨。不听离衣宿。设作羯磨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众不成就。若羯磨一一不如法。是名不作作。羯磨者。白成就。羯磨成就众成就一一羯磨如法。是名僧作羯磨。世尊说无罪。尼萨耆波夜提者。此衣应僧中舍。波夜提。应悔过。不舍而悔者。得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界者。羯磨界。游行界。依止界。七庵婆罗界。羯磨界者。广略聚落称名标帜。随曲避难。诸方广者。如摩头罗国。有丛林精舍。摩头罗东有遥扶那河河东有仙人聚落精舍。时仙人聚落精舍。比丘遣使白丛林精舍僧言。我欲共结一布萨界。问言。何以故。答言。彼间多好饮食。得别房衣。得安居衣是故欲同应报言。为衣食来者。此非所宜。但彼间住。若言我所住处多年少比丘。不善契经比尼阿毗昙。不善观阴界入十二因缘是故欲来就诸长老学契经毗尼阿毗昙。阴界入观十二因缘。彼应语言。汝后僧作羯磨法事时。不作障碍者。当共汝同应。语一切比丘尽来。若不来者。一切尽出界去。若来若出界去。已当作羯磨。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从今丛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中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若僧时到。僧是丛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中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大德僧听。是丛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是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僧今共作一布萨界。诸大德忍。从丛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二界共作一布萨界者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磨头罗丛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二界共作一布萨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中间无河水者。应一处作羯磨。中有河水者。应三处作羯磨。一摩头罗精舍。二水中。三仙人聚落精舍。若河水中有洲者。应五处作羯磨。一摩头罗精舍。二水中。三洲上。四水中。五仙人聚落。如陆地道两边。各二十五肘。水中亦尔。一时夏水涨。比丘受欲来应羯磨。为水所漂出界去。殆死得出。白诸比丘。我向持欲来为水所漂。殆死得出。今可广结界不。诸比丘言得。汝去上下水三由旬作识。若树若石若堆。如是等作识来。说羯磨者。应作是言。大德僧听。从磨头罗精舍至仙人聚落精舍。从分齐以来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上下水中。若僧时到。僧从摩头罗精舍至仙人聚落精舍。河水上下从分齐已来。作一羯磨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复有一时持欲来赴羯磨。就船欲渡。船师挽船上流。然后当渡。语比丘言。船重难牵。汝可步去。至应渡处便上。是比丘以持欲故。不应上岸。出界失欲故。便于岸底涉水而进。船去疾。遂出界分。比丘即于界内。直浮趣船。水复漂船下过三由旬。比丘复应舍船。直浮趣岸。到彼已涉水寻岸而上。到道口入界内。然后上。岸是名广说。略说者。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今从摩头罗精舍。至仙人聚落精舍。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若僧时到。僧今从摩头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略说界。聚落界者。如磨头罗西精舍。聚落精舍。欲共作一布萨界者。应称名齐三由旬内诸精舍。作一羯磨。羯磨者。应如是说。大德僧听。从今日恬精舍车精舍。胜精舍。不乱精舍。贤精舍。戒次第精舍。螺精舍。酪村精舍。黄精舍等。是诸精舍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若僧时到。僧是诸精舍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聚落界称名界者。说羯磨比丘不知诸精舍名。令旧比丘知名字者。僧中唱诸精舍名字已。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从今日是某甲比丘所说诸精舍名字。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是诸精舍共作一布萨界。若僧时到僧某甲比丘所说诸精舍名字。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为称名界。幖帜界者。作如是言。大德僧听。从今日齐幖帜。若石若山。若井若埠。若树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作一布萨界。若僧时到。僧齐幖帜若石若山。若井若树。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羯磨人不知幖帜者。先令旧比丘僧中唱。如上称名界。说是名幖帜界。随曲界者。有聚落边精舍故坏多。有供养众僧敷具。欲与诸精舍比丘共作一布萨界。修治精舍。共用此物。诸处比丘有欲共者有不欲共者诸欲共者。应尽来集。若出界去。其不欲者。自当精舍界作标帜住。诸欲共者。来集一处已羯磨者应作是言。大德僧听从今日此一住处某甲住处。齐幖帜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共作一布萨界。若僧时到僧此住处某甲比丘住处齐幖帜以来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随曲界。避难界者一住处。诸比丘。前安居后安居日已过。有事难起。若贼难王难。若夺命若破戒。若水多虫漉不能净欲至余精舍避此诸难去三由旬内。若彼有比丘。若呼来若出界去。羯磨者。作是说大德僧听。今日是住处彼某甲聚落精舍。内界外界内外界中间界。共作一布萨界。若僧时到。僧从今日是中住处。彼某甲聚落精舍。共作一布萨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到彼处。复欲就余精舍者。当舍先界。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是住处先住处作别说戒。若僧时到僧。是住处先某住处。作别说戒。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复欲进前精舍者。复取三由旬内。共作一布萨界。复欲进前者。当舍后结前。乃至前求适意住处。如是随意结随意舍。是名避难界。诸方界者。若比丘夏安居中。若诸难起。若王难若贼难。若夺命难若破戒。若水多虫漉不可净。随四方各三由旬内。自在结界。亦如上说。若难卒至不得作羯磨。出去无罪。是名诸方。是谓羯磨界。游行界者。六十家聚落界隔障界。楼阁界两道界。井界树界。园界连蔓界。暂宿界船界。舍内界并界。六十家聚落界者。如释迦梨国大聚落。苏弥国大聚落。摩头罗国大聚落。巴连弗邑大聚落。是诸聚落各别起屋。若比丘置衣在一屋。人在第三屋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还。尼萨耆。日光灭去至明相。出还无罪。日光未灭去明相未出还无罪。一切屋中尽有比丘住者无罪。若结界者无罪。周匝有垣墙者无罪。周匝有堑者无罪。周匝有渠水者无罪。共一门者无罪。若道于聚落中过。若比丘衣在道左。身度道右。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亦如上说。若比丘道中卧。持三衣枕头。衣离头者尼萨耆。以不可截衣故。一切应舍。若聚落周匝墙围绕。若堑若篱。若一门门有闭者。皆无罪是名六十家聚落界。隔障界者。亦如是。楼阁界者。若挮阁道外。各二十五肘为界。若比丘置衣阁上。过二十五肘。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还。尼萨耆。日光灭去明相出还无罪。日光未灭去明相未出还无罪。若比丘楼阁上住畏贼来攻楼阁。故持衣出楼阁外。二十五肘外藏。还楼阁上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还。尼萨耆。亦如上说。若比丘夜中大小行。离衣二十五肘内。与衣合无罪。是名楼阁界。两道界者。步道车道步道者有比丘畏寒故。至诸暖国。或畏热故。诣诸凉国道行时。师与诸伴共行。并论议而去。弟子持衣钵。从后来不及师。师至日没时。畏离衣宿故。出道外。待弟子。弟子持衣直过不见师。至天晓相待。若是师待衣处。离道二十五肘内。与衣合者不犯。过二十五肘外者。尼萨耆若弟子持衣在前行日没时。作是念。莫令我师离衣宿。即住道外待。师行。极眠不觉。师过至晓相问。亦如上说。是名步道。车道者。比丘与乘车估客共行。置衣车上畏尘坌故。在前去。至日没时畏离衣宿故。应住道外二十五肘内。令车尽过。与衣合故不犯。若比丘置衣车上。随车后行。至日没时不识。何者是己衣车。比丘尔时应去车二十五肘内。绕车营一匝。与衣合故不犯。若高大车一蹬两蹬三蹬挮上者。比丘置衣车上在下住。从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尼萨耆。亦如上说。若于夜中暂内手车上者不犯。若比丘在车上宿。置衣车下。若在车前置衣车后。若在车后置衣车前。若在车左置衣车右。若在车右置衣车左。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皆尼萨耆。若比丘置衣车上。离车二十五肘外。静处宿者。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还。尼萨耆。亦如上说。若比丘畏贼故。于车外过二十五肘。藏衣还车上宿。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尼萨耆。亦如上说。若夜中起大小行。离衣二十五肘内。与衣合无罪。若车营内以长绳横断为系牛故。比丘于绳一边住。置衣绳一边。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尼萨耆。亦如上说。是名两道界。井界者。比丘与估客共行。于井边宿。井栏外二十五肘内。名为井界。衣着井栏上。比丘去井过二十五肘。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尼萨耆。亦如上说。若畏贼故藏衣井外。过二十五肘来井边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还尼萨耆。若藏衣井半龛中。于井上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尼萨耆。若绳连衣着身宿者不犯。置衣井底。于井上宿。置衣井上。井底宿。亦复如是。若夜暂垂手脚井中。与衣合者无罪。是名井界。树界者。于树一切枝叶外。二十五肘为树界。若比丘置衣树下。过二十五肘外。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应如上说。若比丘树下畏贼。藏衣树外。过二十五肘。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还。尼萨耆。日光未灭去至明相未出还不犯。日光灭去至明相出还不犯。若夜中暂到衣所。与衣合不犯。若置衣树上。树下宿若置衣树下。树上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尼萨耆。若绳连着身者无罪。是名树界。园界亦如是。连蔓界者。若蒲萄蔓架。不破蔓架。不楼藤蔓架。瓠蔓架。解脱花蔓架。如是一切蔓架外。各二十五肘。名为速蔓界。比丘与估客共道行。至此蔓下宿。比丘求静处置衣蔓架底。出二十五肘外。日光未灭去明相出时还。尼萨耆。日光灭去。明相出还无罪。日光未灭去至明相未出还无罪。若畏贼故藏衣二十五肘外。于蔓架底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如上说。若夜中大小行暂到衣所。与衣合无罪。若着衣蔓架上。在下宿。着衣蔓下。在上宿。亦复如是。若绳连身者无罪。是名连蔓界。暂宿界者。客舍中种种杂人。比丘于中止宿。客舍主言。此中畏贼。各自警备。比丘问客舍主言。长寿何处牢固客舍主答言。阁上牢固。或言。阁下牢固比丘藏衣阁下。于阁上宿。或置衣阁上于阁下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还。皆尼萨耆。如上说。若是中梯蹬道通者不犯。若比丘道行至天祠中宿。天祠主言。此中畏贼盗各自守备。比丘问。天祠主。何处牢固。天祠主言。若舍里牢固。若舍外牢固。比丘便置衣舍内。自于舍外头首向户而卧。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尼萨耆。如上说。若户钩在比丘边者不犯。比丘道行于空聚落中宿。置衣第一房。自于第三房宿者。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如上说。若一切房尽有比丘者不犯。若羯磨作界。若篱墙沟渠围绕。若水围绕者不犯。是名暂宿界。船界者。若比丘载船上水下水。船上有众多住处。若比丘住处。若外道住处。比丘住处不牢密故。持衣寄外道住处。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还。尼萨耆。亦如上说。若外道听自在置衣物者不犯。若船着岸者。比丘置衣船上。离船过二十五肘外。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如上说。若船上畏贼持衣上岸。二十五肘外藏。还船上宿。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尼萨耆。夜中大小行暂诣衣所者。与衣合不犯。若比丘浣衣于船上。晒风鼓衣尽外向。经宿者尼萨耆。若夜中风吹衣暂入船内者不犯。若晒衣时半在船内半在船外者。尼萨耆。不可截故尽舍。是名船界。家内界者。若兄弟二人共一家住。于家中别作分齐。若兄不听弟入。弟不听兄入。若比丘在兄分齐内。衣在弟分齐内。日光未没至明相出者。如上说。若兄弟语比丘言。俗人自违于法不碍任意住止者。尔时随意置衣无罪。若比丘至白衣家宿。畏贼故。问白衣何处牢固。答言。舍内牢固。比丘置衣舍内。于舍外宿。日光未灭至明相出时。如上说。若夜于孔中暂内一手屋内者不犯。是名家内界。并界者。若四聚落界相接。比丘衣枕头卧。比丘头在一界。两手各在一界。脚在一界。衣在头底。衣离头者尼萨耆。若夜中手脚暂到衣所者不犯。若车于此四界上住车轭在一界。车后在一界。左轮在一界。右轮在一界。若置衣车前车后宿。置衣车后车前宿。置衣车左车右宿。置衣车右车左宿。日光未灭去至明相出时。尼萨耆。日光灭已去至明相出时还不犯日光未灭去至明相未出还不犯。是名并界。聚落界者。若比丘着上下衣入聚落。有主人语比丘言。我今夜欲供养形像作福德。比丘当助。我料理之。是比丘即助庄严形像。悬缯花盖敷置床座。至日没时比丘报主人言。日暮还精舍。是主人殷勤留比丘宿。若彼住处诸比丘有长衣者。应暂借受持。若无者随近有诸比丘住处者。应从彼借。若无比丘。有比丘尼住处者。亦从彼借。若无者是处俗人。若有衣被者应从借作净安施纽。然后受持。若无是事后夜分城门开者。当疾还寺。莫踰城出到精舍门。犹未开者当索开门。若不得开者。应住门屋底。若无门屋者。应内手着孔中。孔有二种。若门孔若水渎孔。若门无孔者。于水渎孔中。若内手若内脚。莫先内手脚。脱有蛇蝮应先以杖惊之。然后内手与衣合。若无水渎者。应踰垣墙入。应作相令内人识。莫令内人疑是贼相惊动也。若不得入者。当疾舍衣。宁无衣犯越比尼罪。以轻易重故。若比丘于精舍内浣衣。悬当垣墙上晒。若夜风吹出垂着垣墙外者。犯尼萨耆。在内者不犯。以不可截故尽应舍。若比丘于精舍外脱衣。热作忘衣在外。夜忆即出求之不见。晨朝出看见衣去。夜行迹二十五肘内者不犯。二十五肘外者。尼萨耆。是名聚落界。

  七庵婆罗树界者。佛在舍卫城。时有一婆罗门。能种庵婆罗树。是婆罗门闻沙门瞿昙在舍卫城。具足一切知见。有所问者皆能记说。作是思惟。我今当往问种庵婆罗树法。云何种庵婆罗树。能使根茎坚固枝叶茂盛。花果成就扶疏生长。不相妨碍。作是念已。诣世尊所。共相问讯已。于一面坐。白世尊言。沙门瞿昙。云何方便种庵婆罗树。能使根茎坚固枝叶茂盛。花果成就扶疏生长。不相妨碍。时世尊告婆罗门言。以五肘弓量七弓种一树。如是种者。能令彼树根茎坚固枝叶茂盛。花果成就扶疏生长。各各不相妨碍。时婆罗门欢喜。便作是言。善哉。沙门瞿昙。知种殖法。真一切智。从坐起而去。婆罗门去不久佛告诸比丘。是婆罗门今大有所失。应问者不问。不应问者问。若彼问苦习义者。可得道迹。虽然彼婆罗门今于我所发欢喜心。亦为大有所得。尔时优波离知时而白佛言。世尊。已闻庵婆罗树分齐。今复请问。若有处所城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者。若欲羯磨应齐几许。名为善作羯磨。使令异众僧各各相见而得成就羯磨。不犯别众耶。佛告优波离。五肘弓量七弓种一庵婆罗树。齐七庵婆罗树。相去尔所作羯磨者。名善作羯磨。虽异众相见而无别众之罪。是名为七庵婆罗树界。若比丘离衣宿已。应白持律能羯磨者。言长老我与是衣别宿。应舍长老为我作羯磨。羯磨法如上。过十日衣中说。是故说。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若三衣中若离一一衣。余处宿。除僧羯磨。尼萨耆波夜提。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阿那律于阿耆罗河边住。得一小段衣。与众多比丘俱。诣阿耆罗河边水洒引令长广。尔时世尊于自住处没。当阿耆罗河边现。知而故问阿那律。汝作何等。答言。世尊。得一小段衣。尺量不足。欲引令长广。佛语阿那律。汝颇有更得衣望处不。答言有。世尊问何时可得。答言。一月佛言从今日听不足衣有衣望处者。停至一月为满足故。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尽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若得非时衣。比丘须衣应取。疾作衣受。若不足者有望处为满故。听一月畜。若过畜者。足不足尼萨耆波夜提。衣竟者。三衣已成。亦名衣竟。不受迦絺那衣。亦名衣竟。已舍迦絺那衣。亦名衣竟。浣染竟亦名衣竟。已舍迦絺那衣者。有十事舍如上说。得者。若男若女在家出家人边得衣也。非时者。若受迦絺那衣。有七月名非时。若不受迦絺那衣者。有十一月是名非时于此非时中得衣。是名非时衣。衣者。如上说。须者。是比丘实须衣也。即取疾成受持作而少不足者。停至一月一月者三十日。齐是应畜。为求满足故。有望者是比丘实闻有得衣处。待令满足。得至一月畜。过是一月畜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僧中舍。波夜提忏悔不舍而悔。犯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前十日得有望衣无望。衣微小望。衣无力望。羸望。因生望。断望。更起余望。此皆无事停。若得此衣满足已半作净。半不作净。是中作净者。名善作净。不作净者。过十日尼萨耆。若比丘于前十日中。若得居士衣。若粪扫衣。不自作不教作。不受持不作净。彼衣若作。若不作。衣及衣余前十日过。尼萨耆。若比丘前十日中得衣。若故衣若纳衣。是比丘得已。不自作不教作。乃至过前十日者。尼萨耆。若比丘中十日中得衣。若以染净。若未净。是比丘得是衣。不自作不教作。不受持不作净。彼若作衣。若不作衣及衣。余中十日过。尼萨耆。若比丘中十日得衣。若得应法衣。不应法衣。取已不自作不教作。乃至过中十日。尼萨耆。若比丘后十日中得衣。应作一衣而欲作二衣。余比丘语是比丘言。长老是先欲作一衣。今何故作二衣。今应如先作一衣。是比丘得衣已。不自作不教作。乃至过后十日。尼萨耆。若比丘后十日中得衣。欲作小割截衣。而作大割截衣。余比丘语是比丘言。长老。本欲作小割截衣。今何以作大割截衣。应如本作。是比丘得衣。不自作不教作。不受持不作净若作若不作。衣及衣余过后十日。尼萨耆。若比丘前十日得衣。应即前十日作中十日得衣。应即中十日作。后十日得衣。应即后十日作。若比丘前十日。五日已过得望衣。前十日中后五日中十日前五日。此十日应作衣。若比丘中十日前五日已过得望衣。应中十日。后五日后十日前五日。此十日应作衣。若比丘后十日前五日。已过得望衣。即应此五日中应作衣。若比丘后十日中。六日已过得望衣。应四日中作。七日已过得衣。三日应作。八日已过得衣。二日应作。九日已过得衣。一日应作。十日得衣即日应作。作衣时应余人相助。浣染牵截絣篸却刺。刺横刺长。刺缘施纽煮染。染衣作净已受持。若一日恐不竟者。粗行隐令竟受持后更细刺。是故世尊说。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乃至足不足。尼萨耆波夜提。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优钵罗比丘尼因缘应广说。时优钵罗比丘尼。以僧祇支与尊者。阿难陀。是衣垢腻不净。阿难陀持是衣。泥涂日中晒。佛知而故问。阿难陀。汝作何等。答言。世尊。是优钵罗比丘尼与我此僧祇支垢腻不净。涂泥而晒佛问阿难陀。汝与直贸易不。答言。不与世尊。佛告阿难陀。应当与贸易。母人少利。阿难陀不欲与。佛语阿难陀。何以不与。阿难陀白佛。与何物。佛语阿难陀。王波斯匿所施劫贝。长十六肘广八肘者与之。阿难陀犹故不与。如劫贝契经广说。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善生比丘尼将徒众皆着弊坏衣。礼世尊足。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着弊坏衣而来诣我。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善生比丘尼。佛问诸比丘。是善生比丘尼为得衣故不着。为无衣耶。诸比丘言。但得已持与优陀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将徒众。皆着弊坏衣来诣世尊。头面礼足。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着弊坏衣而来诣我。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偷兰难陀比丘尼。佛问诸比丘。是偷兰难陀比丘尼。为得衣故不着。为不得衣故不着。诸比丘言。但得已持施阿难陀。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苏毗提比丘尼将徒众。皆着弊坏衣来诣世尊头面礼足。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着弊坏衣而来诣我。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苏毗提比丘尼。佛问诸比丘。是苏毗提比丘尼为得衣不着。为不得衣耶。诸比丘言。但得已持施善解比丘。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失利摩比丘尼将徒众。皆着弊坏衣来诣世尊。头面礼足。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着弊坏衣来诣我所。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失利摩比丘尼。佛问诸比丘。是失利摩比丘尼为得衣不着。为不得衣耶。诸比丘言。但得已持施僧。佛问诸比丘。若亲里比丘尼着如是弊坏衣者。是亲里比丘应取彼衣不。答言。不取。世尊复问。若亲里比丘尼自衣弊坏。持衣物与亲里比丘不。答言。不也世尊。佛言。是故比丘不应从非亲里比丘尼边取衣。除贸易。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除贸易。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非亲里比丘尼者。非父亲相续。非母亲相续。是名非亲里比丘尼。一亲里多非亲里多。亲里一非亲里。沙弥尼亲里。比丘尼非亲里。沙弥尼非亲里。比丘尼亲里。是中得衣犯。离此二众无罪。衣者。钦婆罗衣。劫贝衣。憍舍耶衣。刍摩衣。舍那衣。麻衣。躯物提衣。取者。受彼施也。除贸易者。佛说若贸易无罪。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僧中舍。波夜提忏悔。不舍衣而悔者。得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非亲里比丘尼。自与使受。使与自受。自与自受。使与使受。自与使受者。比丘尼自手与衣比丘。遣使受使与自受者。比丘尼遣使持衣与比丘。比丘自受自与。自受者。比丘尼自与衣。比丘自受。使与使受者。比丘尼遣使持衣与比丘。比丘遣使受。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许贸易不与。不教与。不自语不教人语。还本衣截本衣。减与与异物离见闻处离界。是比丘得波夜提罪。不与者。自不与。不教与者。不教他人与。不自语者。不自语比丘尼言。后尔许时当与汝衣。不教语者。不使他人语。比丘尼言。后尔许时当与汝衣。还本衣者。还比丘尼先衣。是不应与。应与余衣。截者。截本衣还彼。是不名贸。减与者。得彼全衣已。与减小衣。是不名与。应与全足衣。与异物者。取彼衣已与钵。若小钵若键镃。若以饮食及余物与。是不名贸。应与衣也。离见闻处者。若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已不与直。不教与。不自语不教语。舍去离见闻处。波夜提罪。离界者。若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已不与直。不自与不教与。不自语不教语。舍去出界二十五肘。波夜提。若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已不与直。不自与不教与。不自语不教语。若坐若卧。若入定。皆得波夜提罪。若非亲里比丘尼。与知识沙弥衣。作是言。沙弥。我与汝是衣。汝持是衣。与某甲比丘。可得福德。比丘取者。无罪。如是沙弥尼式叉摩尼优婆塞。乃至诸优婆夷言。我与汝此衣。汝持此衣施与尊者某甲比丘。可得功德。比丘取者无罪。若比丘尼语比丘言。借尊者此衣。随意着。比丘得着。乃至破还无罪。若众多比丘尼与一比丘衣。是一比丘应各各与众多比丘尼贸衣亦得以一衣与众多比丘尼。语言。姊妹。通贸衣。一比丘尼若别与众多比丘衣。众多比丘应各各别与一比丘尼贸易衣。亦得共与一衣语言。姊妹。此衣通贸衣。若众多比丘尼。与众多比丘衣。众多比丘应还与众多比丘尼贸衣。若一比丘尼与一比丘衣。一比丘应还与一比丘尼贸衣。若比丘尼与比丘。若钵若小钵。若键镃若饮食。及余小小物尽得取无罪。是故说。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除贸易。尼萨耆波夜提。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上

  佛住舍卫城。尔时尊者优陀夷。持衣与大爱道比丘尼作是言。善哉瞿昙弥。此衣为我浣染打。时大爱道即为浣染打已。送还语优陀夷言。此衣已浣染打讫。今故送还。优陀夷即咒愿。得乐无病。送置房里。时大爱道持衣与优陀夷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瞿昙弥汝手上何以有染色。答言。世尊。我为优陀夷浣染衣。故手有染色。瞿昙弥去不久。佛告诸比丘。云何优陀夷乃使行道比丘尼浣染衣妨废比丘尼业。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长老阿难陀。是偷兰难陀比丘尼。本二不善观察。与不净衣浣。作是言。姊为我浣染打此衣。时偷兰难陀。即持此衣到精舍。舒看见不净着衣。即以此衣示诸比丘尼作是言。汝等看此衣上。是丈夫丈夫相。时诸比丘尼语偷兰难陀言。如是应覆藏之物云何示人。若欲浣者应浣。若不浣者应举。时偷兰难陀比丘尼。语诸比丘尼言。此有何可耻使我藏之。此是丈夫丈夫之相。更复举示诸比丘尼。时六群比丘。去比丘尼不远闻是语已拍手大笑。奇事奇事。时诸比丘闻是语已。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阿难陀来。即呼来已。佛问阿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不善看故与。佛告诸比丘。设使亲里比丘有此不净衣。当与亲里比丘尼浣不。答言。不与世尊。佛言。设使亲里比丘尼。见亲里比丘有此可覆藏之事。当出示人不。答言。不示世尊。佛告诸比丘。亲里比丘尼。尚不应使浣不净衣。云何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从今已后不听。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非亲里者。非父亲相续。非母亲相续故衣者乃至经一枕头。名为故。衣者如上说。浣者除垢腻。染者根染皮染叶染花染果染。如是等种种染。打者乃至手打一下。尼萨耆者。是衣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不舍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自与使受。使与自受。自与自受。使与使受自。与使受者。比丘自与。比丘尼遣使受。比丘尼自浣。使与自受者。比丘遣使持衣与。比丘尼自受浣。自与自受者。比丘手自与。比丘尼自受浣。使与使受者。比丘遣使与。比丘尼遣使受自浣染打。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语浣即浣语染便染。语打即打。尼萨耆。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衣便染。教染便打教打便浣。教作而不作。不教作便作。越比尼罪。若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浣衣便染打。教染便浣打。教打便浣染。教作而不作。不教作便作。越比尼罪。若比丘与亲里衣非亲里浣。若与非亲里亲里浣。若与亲里亲里浣。若与非亲里非亲里浣。与亲里非亲里浣者。若比丘母姊妹出家。比丘持衣与令浣。彼比丘尼。持衣还精舍。是尼有弟子尼语言。阿阇梨有作事我当作。便取衣浣染打。是比丘无罪。是名与亲里非亲里浣。与非亲里亲里浣者。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令浣染打。是比丘尼持衣还精舍。是比丘有母姊妹出家。识是衣便问。是比丘尼言。彼是谁衣。答言。某比丘衣。是亲里尼便作是念。某甲不知比尼。无令此比丘得尼萨耆罪。即取衣浣。是比丘犯越比尼罪。是名与非亲里亲里浣。与亲里亲里浣者。若比丘母姊妹出家。是比丘持衣与浣。彼比丘尼言我羸病。比丘言。汝有弟子强健者。应使浣便教浣。教浣已自持来。是比丘得尼萨耆罪。若不教而自使浣者无罪。是名与亲里亲里浣。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者。尼萨耆波夜提是名与非亲里非亲里浣。若比丘持衣及染。具寄比丘尼精。舍去余闲靖处安居。是比丘尼夏后因自浣染衣过。为比丘浣染衣比丘安居竟。还索衣欲浣染。比丘尼言我已浣染竟。是比丘不犯。若比丘寄衣时作是念。彼当为我浣染打。后浣染打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着垢腻衣。诣比丘尼精舍非亲里比丘尼礼比丘足问言。衣被何以垢腻无人浣染耶。答言无人浣。是比丘尼信心。即便入房取衣与比丘着。留此衣与浣染打无罪。是比丘于余时作意。故着垢腻衣去作是念。比丘尼见已自当为我浣。作是意浣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入聚落中。若值狂象车马灒泥。污比丘衣。即往到比丘尼精舍。令比丘尼湔者。尼萨耆波夜提。以不可截故都舍。若比丘尼灌水。比丘自浣者无罪。若比丘于一处浣染衣时。斋日比丘尼游行。礼诸精舍过。礼诸比丘足。见比丘浣衣。诸比丘尼言。阿阇梨无人浣衣耶。答言无人。是比丘尼信心故语比丘言止。我当为浣。比丘听随意浣者无罪。若是比丘于斋日故浣衣。作是念言。比丘尼必来当为我浣。若与浣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有多尼弟子。虽不得令浣染打得令拾薪取水煮染取食行水。持扇扇食竟收钵。一切事得作。若教令浣染打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为和尚阿阇梨持衣使比丘尼浣。越比尼罪。为塔僧使比丘尼浣染打无罪。是故说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萨耆波夜提。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城中众人皆出礼世尊足。时有一人名阿跋吒。着两张白氎。来入只桓精舍礼世尊足已。次到长老优波难陀住处言。和南阿阇梨。答言。无病长寿。阿跋吒言。我欲看诸房舍。时优波难陀答言。可尔汝等不欲看尚当示汝。况复欲见。即将至两重阁上语言。看是长老雕文刻镂五种彩画绀琉璃地。床褥卧具看已答言。实好阿阇梨优波难陀言。长寿汝是氎衣亦好长广细致。时阿跋吒白言。我欲更看余房舍。时优波难陀。将至第三重阁上看。广说如上。乃至汝衣亦好长广细致。时彼作是念。是沙门赞叹我衣必当欲得。是比丘是王及诸大臣所识有大力势。若不与者或嫌恨我。阿跋吒言。阿阇梨欲得此衣耶。答言欲得。阿跋吒言。阿阇梨随我归去。当更与余衣。优波难陀言。呜呼长寿汝何以言更与我余衣。我亦更有种种好氎。但不相似所以欲得汝此氎者。欲令相似作一种衣耳。复言汝意欲施者正以此衣与我。其余好者非我所须。阿跋吒言。我着此衣诣国王长者。礼觐世尊事不可废。优波难陀复言。汝何以言更与我余衣。汝实。谓我更无好氎。汝欲施者正以此衣与我。其余好者非本所须。阿跋吒言。必须此衣者随我归去到舍当与。优波难陀言。汝不晓方便不知家中诸难。若父母兄弟姊妹。或当悭惜不听。汝施者我不得此衣。汝不成施福二俱失利以此难故正应此间施我。时阿跋吒苦辞不免。即脱上衣与已便去。着下衣向舍卫城。时城中人多出礼觐世尊。时阿跋吒问众人言。汝等今欲那去。答言。欲诣只桓。语言莫去。问言何故。答言。沙门劫人。复问强夺人物耶。答言。何所复问。汝但看我着两张氎去今正有一张在其中。不信佛者即还入城中。闻者生疑为尔不尔。沉吟而住。信佛法者即作是念。终无是事沙门释子不与不取何有劫人。或能方便说法取耳。以是故少人诣只桓礼觐世尊。世尊知而故问阿难。今日何故少人来入只桓。时尊者。阿难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即便呼来已。佛问优波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比丘此是恶事。云何比丘强乞人衣。汝常不闻世尊赞叹少欲呵责多欲无厌耶。从今日后不听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北方有六十比丘。来诣舍卫城礼觐世尊。中道被贼失衣。裸形入只桓精舍。礼诸比丘。诸比丘问言。汝是何人。答言。出家人。又问。何道出家。答言。释种出家。又问。汝衣何在而裸形耶。答言。我道中遇贼失衣。尔时诸比丘各各与衣。有与僧伽梨者。郁多罗僧者。安陀会者。尼师檀者。是比丘着衣已。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汝等何处来。答言。世尊我等从北方来。佛问诸比丘。汝忍苦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答言。世尊我等忍苦乞食不难道路不疲。但道中遇贼失衣裸形入只桓。佛问比丘汝等道中。为无聚落城邑耶。答言有。佛言何以不乞。诸比丘白佛言。我闻世尊制戒。不得从非亲里乞衣。复无亲里。亦无檀越施者。以是故我等不敢乞衣裸形而来。佛赞持戒言。善哉善哉诸比丘汝等正随顺直信出家。乃至失命因缘不应故犯戒。从今日后听失衣时得乞。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尼萨耆波夜提除余时。余时者失衣时是名余时。比丘者如上说。非亲里者。非父亲相续。非母亲相续。无亲因缘。一亲里多非亲里。多亲里一非亲里。离此二众得罪。居士者家主也。衣者钦婆罗衣劫贝衣。刍摩衣憍舍耶衣。舍那衣麻衣躯牟提衣。乞者若自乞。若使人乞。除余时乞衣无罪。余时者失衣时。失衣有十因缘若王夺若贼夺。若火烧若风飘若水漂若女人起欲心夺。若父母亲里欲令罢道故夺。若自藏后忘不知处。若藏衣腐烂若岁久朽坏不可承案。是名十除余时。世尊说无罪。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忏悔。不舍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三由旬内有衣者。若失僧伽梨。郁多罗僧。在不应乞。若失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在不应乞。若失三衣。若覆疮衣在不应乞。若失三衣覆疮衣。若雨浴衣在不应乞。若比丘失三衣覆疮衣雨浴衣。若覆卧褥具在不应乞。若比丘失三衣覆疮衣雨浴衣覆卧褥具。若任衣在长两肘广一肘不应乞。何以故是比丘。应着是下衣往三由延受先衣。若是道中有诸难事。不得往趣衣者得乞雨衣无罪。若比丘从非亲里乞衣。若自乞。若使人乞。若作相乞。若说法乞。自乞者自身往乞。使乞者遣人往乞。作相乞者作寒相热相。云何寒相。若比丘冬中八夜雨雪时。着弊故衣诣檀越家现冻战相。尔时檀越礼比丘足问言。阿阇梨无有时衣耶。何以寒冻乃尔。答言无有。汝父母在时恒为我作时衣。今汝父母去世。谁当为我作者。非但汝父母死。亦是我父母无常。檀越即言阿阇梨莫怨恨我当为作时衣。是名寒相乞。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云何热相。若比丘五六月大热时。着厚纳衣流汗诣檀越家现热相。尔时檀越礼比丘足问言。阿阇梨无时衣耶何以热之流汗乃尔。答言无有。汝父母在时恒为我作时衣。今汝父母去世。谁当为我作者。非但汝父母死。亦是我父母无常。檀越即言。阿阇梨莫怨恨。我当为作时衣。是名热相乞。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云何说法乞。是比丘为衣故。与檀越。说偈言。

  若人以衣施  得生最胜处
  以乐布施者  人天受福报
  生天得妙色  天宝冠庄严
  衣施比丘故  生生自然衣

  是名说法乞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乞漉水囊。若乞小补衣物。若系头物。若裹疮物。若衣缘。若乞衣中一条。如是等物不犯若乞是物。时檀越施全物及衣裁。取者不犯。若比丘作是念。我但索小小物檀越自当与我。全衣得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为和尚阿阇梨乞。越比尼罪。若为塔僧乞不犯。是故说。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尼萨耆波夜提。除余时余时者失衣时。

  佛住舍卫城。六十比丘从北方来向舍卫城。路中被贼失衣。入只桓精舍。时优波难陀。见已语是失衣比丘言。诸长老世尊听比丘失衣时。得从非亲里乞。何以不乞。答言诸梵行人。已与我衣足是故不乞。时优波难陀言。若今不乞者徒失此利。答言我已得衣失利不失利。复何在耶。优波难陀语失衣比丘言。汝若不能乞者。我当为汝乞。彼言。汝自知时优波难陀。晨朝着入聚落衣。持纸笔入舍卫城。语诸优婆塞言。汝等助我乞衣。优婆塞问言。何以故乞答言有比丘从北方来道中遇贼都失衣物。为彼故乞衣。优婆塞言可尔。即将至市种种店肆上。为劝化。时人多有信敬者。或得一张。或得两张。如是渐渐多得衣物。重担而行于诸信心家四分。始从一分家乞。方欲更乞。优婆塞言。阿阇梨可足还去。优波难陀言。呜呼长寿何乃浅促。我乞始有次第。不应还去。何以故多人布施多人得福。我等出家人食有时限。犹未欲去。汝等在家人。遇食便食不畏失时。有何急事匆匆欲去。如是复更行乞。优婆塞复言可足阿阇梨。优波难陀复言犹故未足。优婆塞言有几人耶。答言多人。复问为有几人。长引声言乃有六十比丘。优婆塞言。阿阇梨此诸衣可供五百比丘。何况六十。何以为乞欲坐氎肆耶。即掷纸笔放地。而嗔恚言。何处生是多求无厌不知止足人。是中有少欲知足比丘。闻是语已。往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即便呼来佛广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问优波难陀。何以故乞。答言我为失衣比丘故乞。佛即呼失衣比丘来来已。佛语汝等比丘。实使优波难陀乞衣耶。答言不也世尊。佛复问失衣比丘。优波难陀。何因缘故作如是言。失衣比丘。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告优波难陀。此是恶事痴人。不应乞者便乞。应乞者不乞。佛语优波难陀。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赞叹少欲毁呰多欲。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种种呵已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失衣时。得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若非亲里居士居士妇。自恣多与衣。是比丘得受上下衣。过是受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失衣有十事如上说。衣者钦婆罗衣氎衣刍摩衣憍舍耶衣舍那衣麻衣躯牟提衣。非亲里者。非父母亲相续。是名非亲里。居士者家主也。乞者若自乞若使人乞若劝化。檀越欲自恣施得。取上下衣。自恣者随意与。上下衣者。广三肘长五肘。得取二衣。若过是取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者。是衣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三由延内有衣者。若失僧伽梨。郁多罗僧在不应乞。乃至任衣在不应乞。何以故是比丘应着是下衣。往三由延。受先衣若道中有诸难事。不得往。取衣者得乞雨衣无罪。寒相热相说法相如上说。若比丘共估客着道行。若贼从一方二方三方来随便远贼走。若四方俱来不应走。当正身住不得格贼。若贼言取僧伽梨来。答言与长寿。如是一一衣物随索多少与之。不得高声大唤嗔骂贼。与物已当徐徐去入林草中藏。遥望看。若贼去后余有不。受持衣在者应受持。若无余衣者。是中有比丘。若外道出家。为贼所杀者。应取是衣受持。若无出家人死。有俗人死者。应取俗人衣截缕作净然后受持。若无死人衣。估客有遗弃好衣物者。不应取若弃弊衣物者应取受持。若估客还来唤比丘。与是好衣者应取。取已截缕牛屎染作净受持。若是估客语比丘言。我借汝此衣。着到前住处。还我莫令损减。是比丘应取是衣。摄缕在内篸缝令缕。不现作净。受持到住处应还。若无是事应篸树叶遮前后而去。若无是事。不得如尼揵子掉臂当道行。当以手遮前。障形体在道侧行。莫入深榛中行。令贼谓是伺捕者。应在道边浅草中行。行时若逢人来。当即于浅草中。小现处坐。令行人见之。若人问言汝是何人。答言出家人何道出家。答言释种出家。何以裸形。答言被贼。若不乞而自多与衣者取无罪。若不自与者应从乞。乞时多与衣者。应取二领。广三肘长五肘衣。若无是事。当诣阿练若住处。彼知识边得衣者应受。若无阿练若住处。应至冢间。若有守墓人应语言。我欲拾弊衣。若守墓人教取。取已示我当取示之。若取死女人衣时。女身未坏者。应往头边而取。若身已坏得随意取。若死男子衣亦随意取。若死人衣有宝者。应足蹑却宝持衣而去。若不觉有宝持衣还。乃知有宝者。应付净人持作汤药。若守墓者。语比丘言。听汝取不好衣。好者勿取。是比丘到冢间。不见弊者多有好衣。即持还语守墓人言。正有是好衣耳。守墓人听取便取。若言是好不听汝取。比丘应还更求余者。若彼语比丘。取在地者。即取在地者。若言取空中者。即取空中者。若是好衣半在地。半在空中。应截半取。若无是事者。当到聚落中。问比丘住处。不应昼日入聚落。应待闇放牧人还时俱入聚落。不应依牸牛边。当在羸小牛中行。若见人时加趺而坐。若人问言汝是何人。答言出家人。何道出家。释种出家。汝衣何处。答言被贼失尽。若不求自与者。得随意多取。若不与者。应从乞。乞时多与者。应取二领衣广三肘长五肘。若复无是事者。应到精舍中问旧比丘。此中谁是维那谁是知床褥人。答言某甲是。尔时是比丘。应到是知事比丘所问言。尔所岁比丘。应得何等床褥卧具。答言尔所岁比丘。应得如是床褥卧具。是比丘得是褥。取摘开以毛举着一处。取表里作泥洹僧。若得枕亦摘开以毛举着一处取表里。作僧祇枝。得卧具取着已。应礼塔礼上座。问讯下座应语言。我道中被贼失衣。当助我乞衣。若旧比丘言。汝如饿乌脚不能住。谁当助汝。正是沽酒家搏掩家劫汝。或用易食而言披劫索人助乞。若尔应往至优婆塞所言。长寿我道中被贼失衣。汝等当助我乞衣。答言可尔。阿阇梨即时为乞。得多衣者。比丘应取两衣广三肘长五肘。尔时优婆塞。语比丘言。可得方便。为我尽取是衣不。答言汝可转易两张细氎者持来。若优婆塞巧作方便。将比丘出界外语言。阿阇梨此衣布施现前僧现前无僧。阿阇梨现前应受。尔时比丘受无罪。若优婆塞与大张氎。当裁取两衣段。问言何故。答言世尊制戒。正得取两衣。优婆塞言。阿阇梨但且取染。比丘取染已送还。优婆塞言。未染时是俗人衣。我尚不欲。况今染坏色。是出家人衣。我不复取。比丘尔时得取。作衣随意用。是比丘先所摘褥枕表里。作泥洹僧祇枝者。浣已还复本褥枕卧具付知事人。然后便去。若欲即住此处者。随意更请不得即留。是故说。若比丘失衣时。得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非亲里居士居士妇自恣多与衣。是比丘得取上下衣。过是受者。尼萨耆波夜提。

  佛住舍卫城。尔时有乞食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一家。其家妇人语比丘言。我某日当饭僧施衣。比丘言善哉姊妹。作三坚法身命财。中间莫有留难。言已便去。比丘乞食还已至温室中。语诸比丘言。我语长老好事。答言有何好事。我闻某甲优婆夷。某日欲请僧食布施衣。时难陀优波难陀闻已即问言。长老其家门巷在何处。姓字何等。问知已明日清旦。着入聚落衣到其家言。无病优婆夷。优婆夷言和南阿阇梨。比丘言。我闻好消息。问言闻何等事。答言闻汝欲请僧设供施衣。答言有是心。但恐中间诸难不成。比丘言汝请僧设供施衣。欲与长老比丘好恶衣。若与粗者。正当与沙弥。园民及着衣架上。若与我好者。我当着入王家贵胜边当礼佛。有人问者。我当语言。某甲信心优婆夷与我。汝可得名称受用功德。答言更无正有是已许僧。若有者亦当别施。比丘言与不与任汝意。言已便去。檀越作是念。若与彼不与僧者僧是良福田。若不与彼与僧者。彼有王力能作不饶益事。畏彼故不与僧。因彼发不喜心故二俱不与。诸比丘问乞食比丘。汝前所闻绝无消息。乞食比丘言。我知定克明日。乞食比丘明旦。着入聚落衣到其家。即问优婆夷言。何故不见供办作诸饭食。答言阿阇梨因难陀优波难陀破我善心。问言何故即具说上事。乞食比丘闻已。语诸比丘。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汝作二不饶益。施者失福。受者失利。佛言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毁呰多欲赞叹少欲。汝云何先不自恣请而为好故往劝。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为比丘故若居士居士妇为办衣价。如是言我办如是如是衣。价买如是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自恣请为好故。便到居士所作如是言。为我作如是衣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为比丘者若僧若众多若一人。居士者如上说。衣者钦婆罗衣劫贝衣刍摩衣憍舍耶衣舍那衣麻衣躯牟提衣。衣价者金银宝物等。办者若今日若明日若半月若一月。我办如是如是衣。价买如是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名办。先不自恣请者。先知不自恣请。便谓自恣请。知自恣请。余比丘便谓自恣请。我知自恣请与余物。便谓自恣请与我衣。往者若到居士田上若到家若入屋里。索者我须青若黄若赤若黑若种种茜色等。若长若广若长广。若随所索者与。若更与余者。皆尼萨耆波夜提。为好者。知足好。不知足好。粗足好。云何知足好。若与细衣时便言。我须粗者。是名知足好。得者尼萨耆。不知足好者。若与粗衣时。便作是言。若与我粗衣者。不中触我脚。我是贵人。应与我好衣。是名不知足好。得尼萨耆。粗足好者。若与细衣时便言。我不用是好衣。我是阿练若如鹿在林中。住在空地与我粗者足障寒热风雨。是名粗足好。若得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是故世尊说为比丘故。若居士居士妇。乃至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

  佛住舍卫城。有乞食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有居士妇语比丘言如上。一居士中说。此中但二居士为异耳。乃至已闻者当重闻为比丘故若二居士居士妇。各各办衣价作如是言。我等办如是如是衣。价买如是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自恣请为好衣故。便到居士所言。为我各各办如是如是。衣价共作一衣与我为好故。若得是衣。尼萨耆波夜提。此中如上。一居士中广说。但二居士为异耳。

  佛住舍卫城。瓶沙王有二大臣。一名尼提。二名婆利沙。秋时人民收获讫运致入城。天时寒雪。时二大臣作是念。我常年年请师。难陀优波难陀。施食并施衣。今日当在何处。有人语言。在舍卫城。尔时大臣遣使。赍书持旧钱八百。饷难陀优波难陀。敕使言。汝当还得报书。使向只桓精舍到已问言。难陀优波难陀房在何处。时诸比丘示言此房是。使即入房中礼已问言。是优波难陀不。答言是。汝何以问。答言。瓶沙王大臣尼提婆利沙。遣我赍书持旧钱八百饷师。并索答书。时有优婆塞名法豫。优波难陀即语优婆塞言。汝知料理数此衣直与书相应不。即料计取与。书相应。即与答书遣使令去。时法豫优婆塞欲去。白言尊者此衣直当置何处。答言当置汝边。即便持去到家已。待一日二日三日不来取。优波难陀多缘多事忘不往取。是优婆塞家中小俭。即便贷用后当还偿。用已即日。难陀语优波难陀往取衣直即往索。优婆塞言。我持来已。停待。尊者一日二日三日不来取我家中小俭。即便贷用须得当还。优波难陀即嗔恚言。汝不可寄付。此是我物云何取辄用。难陀谓优波难陀此物不可直尔索得。即语官人牵挽将去。时众人见已种种呵责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是其檀越常相供给而能苦困如是。况复余人失沙门法行恶如此何道之有。优波难陀。闻已羞愧即便放去。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优波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语优波难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呵责多欲赞叹少欲。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已后不听往索。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下

  复次佛住舍卫城。法豫优婆塞常僧中次第请比丘食。时次食比丘到其家已。法豫问言。优波难陀何以不来取钱。我未得时乃众人中苦从我索。我今得直而不来取。诸比丘言。佛制戒不得来索。法豫言。若不听索者。何不来此默然。我自知意。是比丘食已还语诸比丘。诸比丘闻已。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法豫优婆塞。聪明黠慧乃有是方便。从今日听诸比丘三反往索六反默然住。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为比丘故若王若大臣。遣使送衣直与比丘使到比丘所白言尊者是衣直。若王若大臣所送尊者受是衣价。是比丘应语使如是言。诸比丘法不应受衣价。我须衣时得清净衣。须者得自手受。作比丘衣畜。使语比丘言。尊者有执事人。常为诸比丘执事不是比丘应示使。执事人若园民若优婆塞。应语使者言。是人等能为诸比丘执事。使到执事人所语言。善哉执事如是如是衣价买如是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须衣时当来取当与衣。是使若自劝喻。若使人劝喻已。还到比丘所白言。尊者所示执事人。我已劝喻作衣竟。尊者须衣时往取。当与尊者衣。须衣比丘应到执事。人所索衣。应作是言。我须衣第二第三亦如是索。若得衣者好若不得。第四第五第六应在执事前默然立。得衣者好若不得。为得衣故过是求。若得是衣尼萨耆波夜提。若不得衣随衣价来处。若自去若遣使往应作是言。汝为某甲比丘送衣价。某甲比丘竟不得。汝自知财莫使失是事法尔。比丘者若僧若众多若一人。王者如盗戒中说。王臣者乃至小吏帅知。任官事者皆名为臣。使者若男若女若大若小。若在家若出家。衣者如上说。衣价者钱金银镴珠琉璃珂贝珊瑚琥珀砗磲马瑙赤宝铜铁白镴铅锡等。是名衣价。园民者供养众僧净人。是名园民。优婆塞者三归一分行少分行多分行满分行随顺行。此法是名优婆塞。三语者非一往反中三语。乃至三往反索是名三语。若四五六反默然者。非一往默然乃至六反往默然。一自往索一遣使默然住。一自往索二遣使默然住。一自往索三遣使默然住。一自往索四遣使默然住。一自往索五遣使默然住。一自往索六遣使默然住。二自往索门。三自往索门亦如是。一遣使索一自往默然住。一遣使索二自往默然住。一遣使索三自往默然住。一遣使索四自往默然住。一遣使往索五自往默然住。一遣使索六自往默然住。二遣使索门三遣使索门亦如是。自往索自往默然住。三门亦如是。遣使索遣使默然住三门亦如是。三反往索六默然住。时或缓期。或急期。云何缓急。若比丘至檀越所索衣时。语言长寿与我衣直。答言。尊者更一月来。比丘满一月往索。若檀越复言。更一月来。比丘满一月复往索。若檀越复言。尊者更一月来。比丘满一月复往索。过三月已不得复索。若言半月来过三。半月不得复索。若言十日。若言五日四日三日二日一日须臾过三。须臾不得复索。是比丘六反往。时檀越言。我知尊者住立意。更一月来。是比丘满一月复往默然住。如是满六月往默然已不得复往。若言半月。若言十日五日四日三日二日一日须臾过六。须臾已不得复往默然住。齐几名默然住。时如人入库取物着髻上顷。又如裹襆物顷即应去。若比丘作方便现行。相持衣钵锡杖水瓶过寄物人前。若彼人问言。尊者欲那去。答言欲去。先送物主边语。令自知此物莫使失。受寄者言久已办物。不须复往。即时与物比丘。取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不作方便道由彼前。若彼人问尊者那去。答言。欲至先送物主边。语令自知此物莫使失。受寄者言。久已办物不须复往。即时与物取者无罪。受寄者若言任意去。设能破我如破多罗树。亦不与汝一钱。比丘尔时应到物主边。语令自知此物莫使失。若是物主言。我先施比丘随方便更索。比丘尔时得如前三反语索六反默然住。是故世尊说。若王若大臣。送衣直乃至莫使失。是事应当尔。是初跋渠竟。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一切作毡衣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尼师檀。唯除漉水囊及络囊。一切毡作。诸比丘处处乞羊毛作毡衣。如是众多为世人所厌。时有一比丘。晨起着入聚落衣入毗舍离。为乞毛故。有一估客。手执户钩来向市肆开自店舍。遥见比丘疾行而来。沽客念言。是比丘来必为乞毛故。晨朝至此。市卖未售谁能先乞是毛。便闭肆户还自家去。比丘念言。是估客见我便闭肆户还去。不欲乞我毛故。便于余道往截至前问言。长寿汝何处去不得相置。我从何谁乞毛。正欲从汝乞。汝等信佛法者。知有罪福行业果报而不与我。谁当与我。长寿当知。如世尊说当起慈心。不乐闻者方便使闻。诸不信者教令立信。乃至手总其头强劝令施。所以然者。彼于此终当生天上。色力受命眷属自然。来生人中亦受快乐色力寿命眷属成就。修习佛法增益功德。逮甘露果。是故长寿世尊说言。

  为福受乐报  所欲皆自然
  超踰生死流  上寂之涅槃
  若人为福者  天神自然护
  所愿皆自成  众魔莫能坏
  薄福多诸恼  福能消诸患
  福德既牢强  速成坚固定
  生天受快乐  人中亦自在
  斯由功德故  所往皆自然
  因斯福方便  永离生死苦
  得道至涅槃  不没不复生

  尔时比丘说是偈已。复言长寿施我羊毛其福最大。是时估客闻说法已即施少毛。尔时估客作是思惟。若入市肆便多乞毛更不得利。折减钱本宁坐家住可全其本。故胜市中子本俱失。作是念已。便还家坐。时估客妇嗔其夫言。何以诣市速疾来归。如是懒堕何由得活男女充官赋役。估客答言。莫嗔且听。我今朝晨诣市店肆广说上事。乃至不如还家坐住。其妇闻已默然而止。是时尊者舍利弗次第乞食。至估客舍于门中住。尔时估客妇笃信恭敬。识舍利弗即持器盛食。出门着舍利弗钵中。头面礼足恭敬问讯。时舍利弗亦慰劳之。家中何如生活好不。其妇答言。家内悉佳但生理顿弊。问何以故。即以上因缘具白舍利弗。居家生活饮食衣服。供官赋税正仰市肆。而今夫主在家中住。畏人乞羊毛。实在言行。实觉言眠。师今是我家所供养恭敬尊重无所藏隐。又毛大贵。或一钱得一两。乃至二三四金钱得一两然此毛极细软。触眼睛不泪出甚为难得。尊者此羊毛出四大国。毗舍离国。弗迦罗国。得刹尸逻国。难提跋陀国。尊者我夫主及诸亲属。为求是毛故。或时得还。或死不还。以毛难得。是故极贵。而诸比丘人人来乞破我家业。遂至穷乏。尔时尊者舍利弗。广为说法令发欢喜。即还精舍。食后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作毡衣乞羊毛。乃至估客妇。向舍利弗说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比丘汝常不闻我以无数方便呵责多欲赞叹少欲耶。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者尽集。以卜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纯黑羊毛。作新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纯者不杂羊毛者有十种。相续羊羖羊。不具色羊山羊。游行羊羺羊。等羊鸣羊。众多耳羊木莲羊。新者初成也。敷具者氎也。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应众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相续羊者有六种毛。生青染青。生黑染黑。生青黑染青黑。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乃至木莲羊亦如是。此敷具应众僧中舍。众僧不应还。亦不得余用。正得敷地及作遮向帘帐幔。是故说若比丘纯黑羊毛作新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尔时比丘作一切毡衣。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尼师檀。唯除漉水囊及络囊。除一切毡作。佛未制戒前。尔时诸比丘着毡衣。露地如庵慢安隐住。制戒已不复着毡衣故。多病不安隐住。即以是事语尊者阿难。佛未制戒时。我等着毡衣犹如屋下得安隐住。佛制戒已不复得毡衣。故多病不安隐。善哉阿难。当为我等具白世尊。还听持毡衣。尔时尊者阿难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即以上事具白世尊。唯愿世尊。听诸比丘还得着毡衣。佛言听诸比丘杂作。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欲作新敷具。应用二分。纯黑羺羊毛。第三分白。第四分下。若比丘不用二分。纯黑羺羊毛。第三分白。第四分下。作新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新者初作敷具者。毡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纯者不杂羊毛者。十种如上说。二分者多用黑毛而作等想。等用作减想而更益。第三分白者。多用白毛而作等想。等用作减想而更益。第四分下者。少用下毛而作等想。如是作新敷具。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犯越比尼罪。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不舍而悔者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前四种羊毛众僧中舍。僧不得还。亦不得余用。正得敷地及作遮向帘帐幔。后六种亦众僧中舍。僧不应还。僧得用不得用儭身着。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尔时有比丘欲作毡羊毛少。诸比丘问言。作毡竟未。答言未竟。问何以故。答言。羊毛少。诸比丘语言。汝欲使作毡细软暖不。答言欲尔。诸比丘语言。汝去到广野聚落乞憍舍耶合羊毛作。即如其言到广野聚落。往到憍舍耶家语言。长寿施我憍舍耶。答言小住待取憍舍耶还当与。是比丘在外须臾复来问还未。答言。始还待我小息须煮竟当与。其家有机让比丘坐。即坐小待复起以指内釜中看汤热不。即语言。汤已热可着茧。主人欲嗤弄比丘故问言。尊者。汤实热可着不。答言。实热可与。主人即持茧。内釜中啾啾作声。主人嫌言。我闻沙门瞿昙。无数方便赞叹不杀毁呰杀者。云何沙门释子。故杀众生失沙门法。何道之有。主人无欢喜心正施少许。比丘得已即合作敷具。诸比丘复问汝作敷具竟未。答言已竟。但于作中少利多过。诸比丘问言。云何少利多过。即具说上事。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此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呵责杀生赞叹不杀。汝今云何乃作此恶事。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以憍舍耶杂纯黑羊毛。作新敷具。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憍舍耶杂者。憍舍耶有二种。一者生。二者作。生者细糸。作者纺糸。羊者十种如上说。新者初成。敷具者毡。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越比尼罪。若比丘。用憍舍耶作僧伽梨。羊毛作郁多罗僧。若羊毛作僧伽梨。憍舍耶作郁多罗僧。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若比丘用憍舍耶作僧伽梨。羊毛作安陀会若用羊毛作僧伽梨。憍舍耶作安陀会。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若经是憍舍耶纬是羊毛。若经是羊毛纬是憍舍耶。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若边是羊毛中是憍舍耶若中是羊毛边是憍舍耶。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若憍舍耶间紃羊毛中。羊毛间紃憍舍耶中。亦如上说若衣是羊毛缘是憍舍耶。若衣是羊毛纽褋是憍舍耶。若衣是羊毛补是憍舍耶。若自作若使人作。皆如上说。此毡衣众僧中舍。僧不得用。亦不应还。得敷地及作遮向帘帐幔。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以五事利益故。世尊五日一行诸比丘房。尔时世尊行房。见故毡处处在地。粪扫中故屋中屋檐下。乌鸟衔作巢鼠曳入穴。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是何等故毡处处狼藉比丘言。世尊此是。诸比丘舍弃故毡。为好故更作新敷具。佛告诸比丘从今日作新敷具。应至六年持。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一比丘。老病持重毡僧伽梨。诸比丘语言。汝持是重毡僧伽梨当乏死。可舍是毡持轻僧伽梨。是比丘答言。未满六年。复言汝不舍此衣当乏死。答言。我宁死不敢违戒。诸比丘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老病比丘为着重毡衣增病者。僧应当与作毡衣羯磨。是比丘应从僧乞。僧与作求听羯磨。羯磨者应如是说。大德僧听。比丘某甲老病。毡衣重故增病羸瘦。若僧时到僧听。某甲比丘欲从僧乞毡衣羯磨。诸大德听。某甲比丘欲从僧乞毡衣羯磨。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比丘应从僧乞。偏袒右肩右膝着地。作如是言。我某甲比丘老病。毡衣重羸瘦增病。我今僧中乞毡衣羯磨。愿僧与我毡衣羯磨。如是第二第三。乞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老病毡衣重。已从僧中乞毡衣羯磨。若僧时到。僧与某甲比丘毡衣羯磨。白如是。如是白三羯磨。佛问诸比丘已与老病比丘毡衣羯磨未。答言已与。

  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新敷具应至六年持。若减六年故敷具若舍若不舍作新敷具。除僧羯磨。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新者初成。敷具者毡。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六年者六夏。夏四月当屋下住。为毡故夜应三出。不得初夜并三出。初夜出。中夜后夜不出。二越比尼罪。中夜出。初夜后夜不出亦二越比尼罪。后夜出。初夜中夜不出亦二越比尼罪。初中后夜都不出者三越比尼罪。初中后夜三出者无罪。减六年者不满六夏。故敷具者于六年内畜持。若舍若不舍者。故毡现前若舍更作犯。故毡现前不舍作亦犯。故毡不现前若舍作亦犯。故毡不现前不舍作新敷具。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皆尼萨耆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为好故者嫌太小太大。太轻太重。穿破太冷太热。我有檀越有人作。我有羊毛。当更作新敷具。为好故尼萨耆。除僧羯磨者。世尊开故无罪。羯磨或成或不成。不成者若是比丘。身不羸颜色不恶。筋力不减粗食能饱。若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众不成就。如是比事事不成就。是名羯磨不成就若是老病比丘。身羸颜色恶筋力减少细食不能饱。何况粗。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众不成就。如是比事事有失。是亦名羯磨不成就。成就者若是比丘羸瘦颜色恶筋力减少细食不能饱白成就羯磨成就众成就。如是比事事无失。是名羯磨成就。是老病比丘僧羯磨已。应当自疏记。先受持故毡年月日数。病差已还受持此故毡。从前满六年。若是比丘病差不还补六年。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众僧中舍已僧不应还。僧得受用但不得儭身。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故毡处处在地。若粪扫中故屋中。屋檐下。乌鸟衔作巢鼠曳入穴。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是何等故毡处处狼藉。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有诸比丘。或罢道或死者。或现在弃舍故毡狼藉。佛语诸比丘。若施者不知筹量。受者应筹量。比丘受施应当用不应弃从今日若比丘作新敷具毡尼师檀当着。故敷具毡辟方一修伽陀搩手。为坏好色故。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新敷具毡尼师檀当着。故敷具毡辟方一修伽陀搩手。为坏好色故。若比丘作新敷具毡尼师檀不着。故敷具毡辟方一搩手。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新者初成。敷具者毡。尼师檀者如佛所听。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故敷具者先六年所持者是。修伽陀者等正觉。一搩手者长二尺四寸。取故毡时不得从少闻者。犯戒者。无闻者。住房坏不补治者。恶名人。断灭见人远离和尚阿阇梨不喜咨问者。不能破魔人。不分别魔事者。如是人边不应取。应从多闻乃至能分别魔事人边取。着修伽陀辟方一搩手取故。毡时不得缺角麦形如杵形车形垂乱举下。缺角者无角。麦形者中央广两头狭。杵者两头广中央狭。车形者一头广一头狭。垂者掇着。乱者不周正。举者凸起。下者凹四边缝处高中央下。是如不得着。着时方圆令周正。若穿坏者补。若垢腻当浣。擗杂余毛作。是比丘作新尼师檀。若不着故者。是尼师檀应众僧中舍。僧不应还。僧得受用不为儭身。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担重羊毛。偻身而行从城里出。为世人所嫌。看沙门优陀夷。如骆驼如驴如客负人。如是负羊毛去。失沙门法何道之有。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担重羊毛。为世人所讥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从今日后不听担负。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诸比丘到北方赞叹佛。赞叹舍利弗目连诸长老比丘及须达居士。毗舍佉鹿母。只桓精舍。开眼林种种赞叹。诸比丘闻已有六十比丘欲来礼拜。即问来比丘。我欲往彼少供养。梵行人。赍何等物。当得适彼所须。答言。长老彼诸比丘一切皆着氎衣。唯除漉水囊及络囊。可持羊毛往彼。尔时有六十比丘。各各持羊毛重担而行。从聚落至聚落。从城至城。时世人讥嫌。汝等看是沙门释子持重担而行。如驼如驴如客作人如商人。如是担重担。复有人言。汝不知耶此间贱买欲彼间贵卖。失沙门法何道之有。诸比丘渐向舍卫城。到已礼世尊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汝等从何处来。答言。世尊从北方来。佛问诸比丘。道路不疲乞食不难耶。答言。世尊道路不疲乞食不苦。但于道中为世人所讥。佛问诸比丘。世人所讥何等。答言世尊我等六十人皆担羊毛。如上广说。佛言比丘汝等正应为世人所嫌。从今日后不听比丘自担羊毛。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尽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行道中得羊毛欲取。是比丘得自手取至三由延。若过三由延担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若一人若众多。若僧行道者。三由延二由延一由延半由延一拘卢舍。得者。若男若女若大若小。若在家若出家人边得。羊毛者。十种如上说。欲取者实所须自担。三由延者五肘弓。二千弓名一拘卢舍。四千弓半由延。八千弓一由延。十六千弓二由延。二十四千弓为三由延。三由延者自担齐三由延。若过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毛应众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越比尼罪。若比丘持羊毛。着道行至一由延有所忘还取。取已还至本处即满三由延不得复过。过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一由延半忘物得还。还已不得复去。去者尼萨耆波夜提。若直行齐三由延。过一脚越比尼罪过两脚尼萨耆波夜提若二人各有担齐三由延已转易各复得三由延三人九由延。四人十二由延。若如是众多人随人为限。唯不得更重檐。曾檐者若贸易若更得。得更至三由延。若比丘持羊毛着衣囊中。从一家至一家。计满三由延不得复去。若持羊毛着钵囊中。乞食从一聚落至一聚落亦如是。若持羊毛着囊中经行亦如是。若持绕塔亦如是若未成作物。乃至齐塞针筒毛亦犯。若已成物若作毡若枕若褥等不犯若檐骆驼毛跶毛。得偷兰遮罪。若担[牧/(厂@牛)]牛尾。越比尼罪。若施柄无罪。若担师子毛猪毛越比尼。心悔若成器无罪。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时尊者优陀夷是善生比丘尼本二。时尊者优陀夷。持羊毛与善生比丘尼作是言。善哉姊妹与我浣染擗治。比丘尼即持去至自住处。与浣染擗竟盛着箱中。以掖下粗毛屏处粗毛覆上。即遣使持与优陀夷。优陀夷得已开箱见是粗毛。欢喜示诸比丘言。看此长老非亲里比丘尼。与少毛得多毛来。时诸比丘见已语言。此是覆藏之物。云何出示人。即答言此有何覆藏物。我与少毛得多毛来。时六群比丘遥闻已。拍手大笑怪哉怪哉。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乃至佛问比丘。设使亲里比丘尼。应藏之物当出示亲里比丘不。答言不也世尊。设使亲里比丘。得亲里比丘尼应藏之物。当出示人不。不也世尊。佛语诸比丘。从今日不得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尊者优陀夷。持羊毛与大爱道比丘尼。善哉姊妹与我浣染擗治。时大爱道比丘尼即为擗染治讫。还送与优陀夷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手上何以故有染色。答言我与尊者优陀夷。浣染擗羊毛。佛语诸比丘。云何优陀夷。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使大爱道比丘尼。浣染擗羊毛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优陀夷。汝云何令行道比丘尼作。从今日后不听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尼萨耆波夜提比丘非亲里及羊毛如上说。浣染如上第五戒中说。擗者分析。尼萨耆波夜提者。此毛应众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不舍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此中增擗一事。除打着泥污衣。着垢腻衣。往尼寺。余如上第五戒中广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一

  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广说如上。尔时周罗聚落主。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前日众多大臣婆罗门居士长者。集王殿上。作如是论。有言沙门释子应畜金银。有言不应畜。何者实语法语。随顺法于现法中不逆论。佛言。沙门释子不应畜金银。若有人言应畜金银。是诽谤我非实非法非随顺。于现法中是为逆论。何以故。若得畜金银者。亦应得畜五欲。何等五。一者眼分别色爱染着。乃至身受触爱染着。当知是非沙门释种法。聚落主言。甚奇世尊。未曾有也世尊。如世尊说。沙门释子不应畜金银。若畜金银者。非沙门法非释种法。是故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是佛优婆塞离杀生。世尊当证知。如是三说。乃至不饮酒。我先时有是念。沙门释子不应畜金银。若畜者无异受五欲人。尔时世尊即为聚落主。随顺说法示教利喜。如染净氎易为受色。即于坐上见四圣谛。见四圣谛已白佛言。世尊。俗人多务当还请辞。佛言。宜知是时。起礼佛足右绕而去。去不久佛往众多比丘所。敷尼师檀坐已。语诸比丘。向周罗聚落主来到我所。如上广说。乃至右绕而去。佛告诸比丘。汝等当如是学。不得畜金银。我无有方便得畜金银。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难陀优波难陀住处。时难陀优波难陀。数钱手上着土。往诣世尊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手上何以着土。答言世尊。我数钱故手上有土。佛语难陀。汝等云何手自捉生色似色从今日不听手自持生色似色。

  复次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时优陀夷。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至一泥师家。其家始作节会讫。其妇出迎作礼问言。尊者。昨日何以不来。若来者当得好饮食。答言。昨日今日复何在耶。若有好食便可持来。白言。好食已尽。今与尊者钱。可于店上易好食。答言。世尊制戒。不听我自手捉钱。汝可以钱系我衣角。即如其言系钱而去。至市肆上语言。长寿与我饼来。答言。尊者示我钱来。优陀夷言。但与我饼。我不动此处。当与汝钱。白言。尊者持钵来。即与钵盛满种种饼食。与已语言与我钱来。答言。汝自衣角头解取。肆上人欲调弄故不与解。语言。汝自解与我。答言。佛不听我捉生色似色。汝自解取。解取已即呵责言。云何沙门释子。以少方便谓此为净。我等亦不常以手捉。及着口中。我亦不系衣角头及囊器中。此失沙门法。何道之有。时优陀夷。持饼到自房中。唤余比丘共食。诸比丘即问。此饼甚好为何处得。此非家中作饼。答言。诸长老此中少利多过。诸比丘问言。何故多过。答言。我如是如是因缘是故多过。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从今日后衣系亦不听。

  复次佛住迦维罗卫城广说如上。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一比丘痿黄羸瘦。佛知而故问。比丘忍苦不安隐住不。答言。世尊。我不安隐疾病苦恼。佛语比丘。汝不能索随病食随病药耶。答言。我闻世尊制戒。不得自手捉生色似色。复无人与我。是故受苦恼。佛言。从今日后。听病人得使净人畜莫贪着。佛告诸比丘。依止迦维罗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手捉生色似色。若使人捉举。贪著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自手者若身若身分若身相续。身者一切身。身分者若手若脚若肘若膝。身相续者。若系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覆疮衣。僧祇枝。雨浴衣。若钵小钵键[金*咨]铜盂中。如是比是名身相续。生色者是金也。似色者是银。生色似色者。钱等市用物。捉者若自捉若语人捉。举者若自举若教人举。贪著者作是念。我当用此物得五欲。谓色声香味触等。是名贪着。不贪著者。如清净持戒比丘。自担粮食麨糒米面等。时作是念。我无有方便欲食此食。但于此不净物中生清净物想。我当受用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是金银钱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得越比尼罪。此金银若钱。若作不作。若多若少。若纯若杂。若成器不成器等。僧中舍已不得还。彼比丘僧亦不得分。若多者应着无尽物中。于此无尽物中。若生息利得作房舍。中衣不得食用。比丘凡得钱及安居讫。得衣直时不得自手取。当使净人知。若无净人指示脚边地语言。是中知着地已。自得用草叶塼瓦等物。遥掷覆上待净人来令知。若净人来知已持去。若不可信者。教使在前行使知置一处。若可信净人者从意使知置一处。若比丘知佛事僧事。多有金银钱当举时。若是生地教净人使知。若是覆处死土。若自掘。若使年少比丘掘。若净人不可信者。裹眼三旋。然后使知地。知地已。使知内钱坑中。犹复裹眼使去。若钱堕坑岸上者得捉塼瓦掷钱使入坑中。得自填坑。后欲取时。若是生地使净人知。若是死地得自掘。抒土到钱。净人不可信者。复裹眼三旋。将来取之。若襆裹中有金银钱。在橛上不得自捉。当使净人知。若净人小不及者。得抱举使知。取抱时应作是言。我举净人。我举净人。得下物已。当使解。若不知解者得捉。净人手教使解。解已教知数。若不知数者。得捉净人手数。数已余者。还教着囊中。若不知着囊中者得捉净人手教着囊中着囊中已。教净人系若不知系者。使净人手捉囊底。比丘得自系。系已还置橛上。若净人短不及者。得抱举。若槛匮箱箧等在架上。橛上取时举时覆时。亦复如上。若行道时净人檐金银。净人若小得手牵去。若渡水时得抱渡。应作是言我渡净人。我渡净人。若比丘将净人行。若净人小不能上船。得抱上。应作是言。我举净人。我举净人。下船时亦如是。是比丘若道行食息时。若河若井。若池上食。食已净人忘囊去。有长老比丘。在后看诸人不忘物耶。见有遗物。作是念。此必是比丘许。即便持去行及伴已问伴言。是谁许。有人言。此是净人囊。即速放地。净人尔时应即取去。不得字名。若比丘行道共净人一处宿。夜发去时。净人捉比丘襆。比丘捉净人襆。到地了见襆。是净人襆。即应放地。净人应取不得字名。若比丘多有金银钱失去。若疑在床间。欲求觅故。出床时。越比尼罪。若得尼萨耆。若比丘多有钱物。疑在毡褥中。欲求故出毡时越比尼罪。得已尼萨耆。若比丘多有钱物。疑在地。欲求故扫地时。越比尼罪若得尼萨耆。若比丘多有钱物。疑在粪扫中。欲求故出粪扫时。越比尼罪。得尼萨耆。若病比丘有人与药直钱病故得着敷褥底。眼闇求时。手摩触在不无罪。若檀越新作金银床机。信心故欲令比丘最初受用。比丘言。我出家人法不得用。檀越复言。尊者。为我故颇有开通。得受用不。比丘应语言。厚敷一一人自重坐具者得坐。比丘坐已不得动床。亦不得赞叹。若檀越新作金银承足机。信心故欲令比丘最初受用。比丘言。我出家人法不得受用。复言。尊者。为我故可得方便开通受用不。应语言。机上若着树叶若氎覆上者得安脚。安脚已不得动足。亦不得赞叹。有檀越作金银盘。信心故欲令比丘最初受用。比丘言。我出家人法不得用。复言。尊者。为我故。颇有方便开通得受用不。应语。若草叶若氎覆盘上者得。不得手捉。应指示着地。若檀越新作金银器。信心故。欲令比丘最初受用。比丘言。我出家人法不得受用。复言。尊者。为我故。颇有方便开通得受用不。应语。汝当净洗置盘上持食来。来时应舒手指器。应作是言。受受。如是三说。名为受受。已在器中食不得触器四边。若四月八日及大会供养时。金银塔菩萨像。及幢幡盖供养具。一切有金银涂者。比丘不得自手捉。使净人捉。若倒地者。当捉无金银处。若遍有金银涂者。当以衣物花等裹手捉。若无物裹手。若像上随有未涂处得捉。若金银香炉灯盛拂柄。如是比一切有金银。若涂者不得捉。及浴金银菩萨形像。不得自洗。当使净人。若大会时有金银像。使净人持出。比丘得佐不得捉。有金银处。比丘不得先捉后放。若比丘随国土。若有铜钱。若具子钱若铁钱。若胡胶钱竹筹钱皮钱。如是一切随国土中所用。比丘不得捉。或有国土所用。相不成就捉者。越比尼罪。国土不用相成就捉者。越比尼罪。国土所用相成就捉者。尼萨耆波夜提。国土所不用相不成就。作铜铁捉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六群比丘在市中。买酥油蜜石蜜。乳酪鱼肉。种种买食。为世人所嫌。云何沙门释子不能乞食。到诸市中买食而食。失沙门法。何道之有。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市中种种买食。为世人所嫌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正应为世人所嫌。汝常不闻我赞叹少欲呵责多欲耶。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种种买卖。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种种者。若自问价。若使人问价。若自上价。若使人上价。若自下价。若使人下价。问价者。此物直几许。答言。尔许与汝。尔许取不作不净问故。越比尼罪。得者尼萨耆。使人问者。语言汝往问彼物索几许。若言索尔许者。汝便与尔所作不净语。遣人问故。越比尼罪。得者尼萨耆。上价者。此价直几许。答言。尔许与汝。尔许欲取。故诤上价作不净语故。越比尼罪。得者尼萨耆。使人上者。语前人言。汝往上尔许。尔所得者。取是名不净。遣使语越比尼罪。得者尼萨耆。下者此价直几。答言一千。我与汝八百。若言九百。语言。我与汝七百。如是至十。下求他物不净语故。越比丘罪。得者尼萨耆。使人下者。亦如是。若以时物还买时。物买夜分。物买七日。物买终身。物买随身。物买重物。买不净物。买净不净物。语时犯越比尼罪。得者尼萨耆。如是夜分七日。终身随身物。重物净不净物。各各作问。亦如是。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肆上衣先已有定价。比丘持价来。买衣置地时。应语物主言。此直知是衣。若不语默然。持去者。犯越比尼罪。买伞盖箱革屣扇箧甘蔗。鱼脯酥酪油蜜种种亦如是。有国土市买有常法赍直来着物边。卖物主摇头。当知相与比丘亦应语言。此直知是物。前人若解不解。要应作是语。若不作是语。默然持物去者。犯越比尼罪。若估客卖物应直五十而索百钱。比丘言。我以五十。如是如是求者。不名为下。若比丘知前人欲买物。不得抄市。应问言。汝止未若言未我方坚价。比丘尔时不得中间抄买。买者。犯越比尼罪。若言我休。当语物主言。我以此价知是物。若比丘共展转贸易衣钵时。不得中间抄。抄者。犯越毗尼罪。若前人放已取者无罪。若众僧中卖物。得上价。取无罪。若和尚阿阇梨欲取者不得抄。若比丘还共比丘。市买博易作不净语。买者无罪。一切九十六种出家人边。作不净语。买者无罪。若比丘见人卖钵时。作是念。此钵好至某方。当得利。买时犯越比尼罪。若作是念。我有是物无有净人。此是净物。得买去无罪。到某方或和尚阿阇梨所须。或自为病。或作功德。买去本不为利。临时得贵价卖无罪。如是一切物。若比丘籴谷时。作是念。此后当贵籴时。犯越毗尼罪。粜时尼萨耆。若作是念。恐某时谷贵。我今籴此谷。我当依是得诵经坐禅行道。到时谷大贵。若食长。若与和尚阿阇梨。若作功德。余者粜得利无罪。若比丘储药草时作是念。此后当贵买时。犯越比尼罪。后卖者尼萨耆。若比丘买药草时。作是念。为后病时。药草贵难得故。买后若不病。或服残卖得利者无罪。若营事比丘。雇窑师木师。作不净语。犯越比尼罪。若泥师画师。一切作师。亦如是。若僦赁车马牛驴驼人船等。亦如是。若比丘为僧作直月行。市买酥油籴米豆麦面麨糒。求一切物时。作不净语者。犯越比尼罪。若自为买酥油等物。一切作不净语越比尼罪。得者犯尼萨耆。若比丘市买时。得诃嫌说实前人物。此好此恶。若粗若细。斗秤大小香臭等无罪。若前人言。当与满量平斗。应当语言。以此价知是。若乞食比丘。有长糗糒。持到肆上。买酥油乳酪时。作不净语。越比尼罪。得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不得至人闹处店肆上市买。得到边少人肆上。言以此价知是。如是一切尽皆应言知。若乞食比丘有残糗。雇治革屣。作不净语。犯越比尼罪。若前与糗后治。若前治后与糗无罪。若比丘以钵中残食。雇人使治经行处。作不净语。犯越比尼罪。应语知是若先与食后使作。若先使作后与食无罪。有檀越为比丘故。与店上钱语言。若某比丘日日来有所索。从意与彼比丘。后来索时作净不净语无罪。是比丘所索物店上无即与比丘钱余处买。比丘往至余处。求物时作不净语。得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店肆上。不净语分别价。净语取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不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净语分别价。净语取不净语分别价。净语取者。问前人。此物卖索几许。我欲知此物。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者。知是物分别卖索几许。我与如是买。不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者。如是分别卖索几许。我如是买。净语分别价净语取者。如是价知如是知取。不净语分别价净语取者。犯越毗尼罪。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者。犯越比尼罪。不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者。尼萨耆波夜提。净语分别价净语取者无罪。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时难陀优波难陀从王家买金。使王家金银师。作璎珞严饰之具。作成已莹治发光。盛着箱中菁氎莲花覆上。与沙弥先教言。我将汝到贵胜家。若语汝。开时汝但开现一角头。即将至贵胜家。贵胜家妇女见来头面礼足。却住一面即问言。此箱中是何等。答言。用问此为非汝所问以不示故复更殷勤。语沙弥言。出示与看。沙弥即示一角。菁助发色。日光照金晃昱耀目。问言。尊者。此是谁许。答言。用问此为。有金有作者。即是其主。复问。金价直几作功用几。即如实答。金直尔许功夫尔所。即言大贵汝云何嫌贵。我与汝尔许直。汝能作不。中有直信者。作是言。诚如师教。作亦甚难。非可卒得。中有妇人。或自有财。或父母财。或姑嫜财。或伯叔财。或夫婿财。或家中密取财持买璎珞。时人不复肆上买金。亦不雇金银师作。时诸肆上人及金银师。皆嫌言。云何沙门释子夺人息利。诸比丘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唤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难陀优波难陀。汝实从王家买金使金师作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优波难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呵责多欲。赞叹少欲。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种种贩卖生色似色。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生色者金。似色者银。若以金买金金买银金买金银。若以银买银银买金银买金银。若以金银买金金银买银金银买金银。以不作金买不作金。以不作金买作金。以不作金买作不作金。以不作金买作金不作金。及作不作金。以作金买作金四句。作金不作金四句。作金不作金及作不作金四句。皆如上。若以不作金买不作银。以不作金买作银。以不作金买作不作银。以不作金买作银不作银。及作不作银作金四句。作不作金四句。作金不作金及作不作金四句。亦如上。若以不作金买不作金银。以不作金买作金银。以不作金买作不作金银。以不作金买作不作。及作不作金银。余作金门作不作金门作金不作金。及作不作金门四句。亦如上。银门十二四句。金银合作门十二四句。广说如上。是故说第二跋渠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瓦师字法豫。有比丘到时。着入聚落衣。往到其家。法豫见已。头面礼足。却住一面。比丘言。我须钵即作钵持与。不大不小。适得其中烧熟滑泽。即持还到祇洹。诸比丘问。长老何处得此钵。不大不小。适得其中烧熟滑泽。答言。瓦师法豫施我。诸比丘问已。复往索尽得。如是众多。法豫作是念。诸比丘多有须钵。我不如请众僧与钵众僧者。是良福田。果报无量。即往至祇洹精舍上座前。头面礼足。胡跪合掌。白言。我瓦师法豫。请大德众僧施钵。须者来取。时比丘或取一。或取二三四。乃至十。法豫作不供。时尊者舍利弗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舍卫城。次行乞食往到其家。其家妇人信心欢喜。净洗铜器盛食出到。着钵中。其妇先识尊者舍利弗。头面礼足。却住一面。尊者舍利弗问言。家中生业何似。答言。家中生业不举。问言何故。答言。我家夫主请僧与钵。诸比丘或取一二。乃至十。作钵不供家业不办。何以故。我家仰是瓦作生活。大小饮食衣服供王赋税。阿阇梨是我家供养尊重故。说是语耳。时舍利弗广为说法。生欢喜心已而去。时尊者舍利弗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来。即呼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语诸比丘。施主不知筹量受者应筹量。佛言。从今日比丘长钵听一日畜。

  复次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毗舍离人年年请僧食。食已施钵。时比丘不受用此钵。为世尊听。我长钵正得一日畜。未得受用。便成不净。时施主言。我当从世尊乞是愿。施主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年年请僧食。食已施钵。诸比丘不受作是言。我用此钵为未得受用。便成不净。善哉世尊。颇有因缘得开通。令施者得功德。受者得利不。佛言。听先一日更与九日。时诸比丘畜钵满十日。持钵往至世尊所。白言。此钵满十日。今当云何。佛言。诸比丘。此钵应知识比丘边作净。若十日里舍故受新。十日一易。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长钵得畜十日。若过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十日者。得畜齐十日。长钵者。受持外钵也。钵者。一参婆钵。二乌迦斯魔钵。三优迦吒耶钵。四多只耶钵。五铁钵。六致叶尼钵。七毕荔偷钵。上钵中钵下钵。过钵非钵随钵。上者摩竭提国一阿罗米作饭及受羹菜。一阿罗者可此间斗六升。中者半阿罗米作饭及受羹菜。下者一钵他米作饭及受羹菜。三分饭一分羹菜。过钵者煮一阿罗米饭。并羹菜不满。是名过钵。非钵者。不受一钵他米饭并羹菜。是名非钵。随钵者。随钵中所用器。此中上钵中钵下钵畜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余者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者。是钵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得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月生一日得十钵畜不作净。过十日。一切尼萨耆波夜提。乃至不晓受持不晓作净。当教如是受持。如是作净。皆如第一长衣戒中说。此中但以钵为异。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舍卫城中瓦师法豫。请僧施钵。诸比丘为好故。持故钵来易新钵者。如是众多遂不相供。尔时尊者舍利弗到时。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法豫门前住。法豫妇与尊者舍利弗旧是相识。信心欢喜。乃至言。尊者我家夫主请僧与钵。诸比丘为好故。持故钵来易新者。我家中积聚故钵成聚如山。我俗人家新钵尚不用。何况故者。尊者我家仰瓦作生活。乃至舍利弗为随顺说法。发欢喜心已。礼足而退。舍利弗还到精舍。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此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从今日后不听比丘索钵。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北方有六十比丘来欲礼拜世尊于道中被贼失钵。无钵入祇洹精舍。尔时诸梵行者各各与钵。得钵已往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汝从何处来。答言。北方来。佛问比丘。道路安隐不。答言。不安隐。道路被贼失钵。无钵入祇洹诸梵行者各各与我钵。佛问诸比丘。道中无有聚落城邑耶。答言有。问言。何故不乞。答言我闻世尊制戒不听乞钵。复无施者。佛言。善哉善哉。比丘。汝等信心出家。法正应尔。乃至失命不故犯戒。从今日听失钵时乞。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北方六十失钵比丘来到只桓。尊者难陀优波难陀语言。长老。世尊听失钵得乞何故不乞。答言。诸梵行人已与我钵。复言汝若不乞所应得者。便失此利答言我已得钵失以不失无在。难陀言。我当为汝乞。答言。汝自当知。乃至优婆塞言。尊者欲作瓦肆耶。如乞衣中广说。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难陀优波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何故乞耶答言我为失钵比丘乞。佛言。呼失钵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使难陀优波难陀乞钵耶。答言。不也世尊。佛言何因缘乞。答言如是如是。佛语诸比丘。是难陀优波难陀不应乞者便乞。应乞者不乞。佛语难陀优波难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以无数方便。赞叹少欲毁呰多欲。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所用钵减五缀。更乞新钵为好故。尼萨耆波夜提。是钵应僧中舍。比丘众中最下钵。应与应如是教。汝比丘受是钵。乃至破是事法尔。比丘者。如上说。减五缀者。若有一缀量减五。是名减。若有二缀乃至有五缀量减五。是名减满。五缀者。已有五缀量。亦满是名满。若四三二一缀。若无缀量满五。是名满。五缀量者。破处缀间相去足一大指。钵者如上说。新者。初成。更求者。若乞若劝化。为好故者。嫌太大太小太重太轻若粗涩。我有檀越有泥有手力。当更作好钵。是比丘应持是新钵。众僧中舍众僧中选下钵应与。是比丘应如是教。汝长老受此钵。乃至破不得故。打破。波夜提。悔过。是新钵应众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犯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是比丘钵减五缀为好故。更求新者。尼萨耆。是比丘应请持律知羯磨者。乃至五法成就。僧当羯磨作行钵人。何等五。不爱不嗔不怖不痴与不与知。是名五。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时到。僧差某甲比丘作行钵人。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僧今差某甲比丘。作行钵人。诸大德忍。某甲比丘作行钵人。忍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使某甲比丘作行钵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讫。应僧中唱。大德僧所受持钵。一切持来。若不唱者。犯越毗尼罪。诸比丘应各各赍己所受持钵来。若有比丘舍先所受钵。更受下钵持来者。得越比尼罪。羯磨人应当语此比丘。舍此钵偏袒右肩。右膝着地言。我某甲比丘钵减五缀。为好故。更求新钵。我今僧中舍。律师应问。汝受用未。若言受用。应语言。此中用不净钵。得无量越比尼罪。应忏悔应言。长老。我某甲钵减五缀。更乞新钵已。僧中舍。此中犯波夜提。受用不净钵。犯无量越比尼罪。一切悔过。问汝见罪不。答言见。谨慎莫复犯。答言。顶戴持。行钵人应持此钵与僧上座。上座若取应持上座钵与第二上座。如是次第。乃至无岁比丘。若都无人取者。应还本主。若是钵大贵者。应卖取十钵直。九钵直入僧净厨。一钵还本主。应语言。汝持此钵。乃至破是持缀钵。比丘入聚落。乞食食已。应解缀。若灰若土。净洗洗时不得持坚物。刺孔中令破。当以鸟翮刺中。洗钵时。不得以沙灰洗。令脱色。当用无沙巨摩根汁叶汁。花汁果汁洗。洗时不得临坑岸上危险处。不得熟果树下。若石上塼上。当平地洗钵。若地泥污。若粪扫。若无坐处。当偻身去地一磔手。洗已晒令燥。还持绳缀缀已。举着一处。不得着临坑岸上危崄处。熟鞞醯勒果树下。椰子树下。石上塼上行来处。开户处。若着钵囊中。若安置壁上龛中。以物遮口。若有事匆匆不得。好洗者当以根汁叶汁等。涂拭事讫当洗。明日洗已持入聚落乞食。设缀钵难用一日乃了。要当洗净。若故打破。得波夜提罪。若和上阿阇梨知识作是念。此贤善比丘。以洗钵故。妨坐禅受经诵经。若打破若藏去。不见已更乞无罪。无钵乞得一钵应受持。若乞得两钵一钵。应受持。一钵应入众僧净厨。如是乃至得十钵。一钵自受持。九钵应入众僧净厨。若比丘无钵。求钵得一钵。直者是名有钵。若乞得两钵直。一钵直入众僧净厨。如是乃至十钵直九钵直。应入众僧净厨。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祇洹精舍。广说如上。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历诸比丘房。见难陀优波难陀住处。满瓶酥油蜜石蜜。流出根药茎药叶药花药果药。佛知而故问。诸比丘此谁住处。有此满瓶酥油蜜等。处处溢流如是。诸比丘答言。世尊此是难陀优波难陀住处。尔时世尊言。待来当问。

  复次佛住毗舍离大林重阁精舍。广说如上。世尊到时着衣持钵。共众多比丘。入毗舍离大城。见优波难陀持满钵蜜出城。见已知而故问。此钵中何等。答言。世尊。是蜜。复问欲作何等。答言。难陀病须。佛言。太多。答言。竟日须服。佛言。云何畜药竟日服耶。从今日不得畜药竟日服。

  复次佛住迦维罗卫尼拘律树释氏精舍。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何等五一者我声闻弟子不著有为事不。二者不着世俗戏论不三者不着睡眠妨行道不四者为看病比丘不。五者为年少比丘新出家。见如来威仪。起欢喜心。是为五事如来五日。观历诸房。见一病比丘颜色痿黄羸瘦。佛知而故问。比丘汝调和不。答言。世尊。我病苦不调和。佛言比丘。汝不能索随病食及随病药治耶。答言世尊制戒畜药。时服不得久停。是故我苦。佛告诸比丘。从今日听病比丘停药一日。尔时佛问难陀汝舍卫时多畜酥油蜜石蜜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汝云何多欲无厌种种呵责已。自今已后不听多畜。

  复次佛住波罗奈仙人鹿野苑广说如上。时有六十病比丘。有一医师出家为道。疗治诸病比丘。是医比丘来问讯世尊。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医师比丘。诸病比丘调和不答言。世尊诸病比丘安隐。但我疲苦。佛言。何故疲苦。答言。世尊。波罗奈城去此半由旬。为求所须。日日往返。以是疲苦。又世尊。听病比丘停药一日。病疾已过。佛问医师。比丘欲使畜药几日得安隐耶。答言。世尊。药势相接七日可知。佛言。从今日听先一日。更与六日七日畜。

  佛告诸比丘。依止波罗奈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病比丘所应服药。酥油蜜石蜜生酥脂。如是病比丘听畜七日服。若过七日残不舍而服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病应服药者。酥油蜜石蜜生酥脂。如上盗戒中说。病者。有四百四病。风病有百一。火病有百一。水病有百一。杂病有百一。若风病者。当用油脂治。热病者当用酥治。水病者。当用蜜治。杂病者当尽用上三种药治。七日者数极。齐七日畜者。自受七日服。过七日服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药应众僧中舍。波夜提悔过。若不舍而悔。得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一日得十种药酥油蜜石蜜生酥五种脂。一切服不作净。过七日。一切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十种药。半作净半不作净。是中作净者。应法不作净者。过七日。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十种药。如前长衣戒中广说。但此中以药七日为异。乃至不记识作记识想。此不言作。然灯油涂足油涂身油。不记识不作净。过七日。尼萨耆。不如法作净者。若无心意人边。作净过七日。尼萨耆。应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俗人畜生边作净。畜药利。畜药利相污畜药利。不畜药利相污。不畜药利畜药利。不相污不畜药利。不畜药利不相污。俗人药利污比丘药利。比丘药利污俗人药利。俗人药利污俗人药利。比丘药利污比丘药利。客比丘利污旧比丘利。旧比丘利污客比丘利。客比丘利污客比丘利。旧比丘利污旧比丘利。僧利污比丘利。比丘利污僧利。僧利污僧利。比丘利污比丘利。有食间非受间。有受间非食间。有食间有受间。有非食间非受间。石蜜瓶然灯酪坑脂畜药利畜药利相污者。若比丘食前得石蜜杂食。残不作净食。后更得石蜜复不作净而取畜者。是名畜药利。畜药利相污畜药利。不畜药利相污者。是比丘食前得石蜜杂食啖。不作净食。后更得石蜜作净而受畜。是名畜药利不畜药利相污。不畜药利畜药利不相污者。若比丘食前得石蜜。不杂食作净食。后更得余石蜜不作净而受。是名不畜药利畜药利不相污。不畜药利不畜药利不相污者。若比丘食前得石蜜不杂食。即作净食。后更得石蜜作净而受。是名不畜药利不畜药利不相污。云何俗人利污比丘利。时有优婆塞。来礼比丘足。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优婆塞言。汝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时优婆塞即持此石蜜去。礼余比丘足。即语余比丘言。尊者。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是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取。是名俗人利污比丘利。云何比丘利污俗人利。有一优婆塞。持石蜜来过礼比丘足。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优婆塞言。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即取合瓶中而去。更有优婆塞。持石蜜来。于道中相逢。先优婆塞问后优婆塞言。汝欲那去。答言。我欲持此石蜜与某甲。比丘即语言。汝可过持此石蜜去。亦与某甲。比丘即受持去。是名比丘利污俗人利。云何俗人利污俗人利。正以二俱为异。云何比丘利污比丘利。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比丘言。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是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受。是名比丘利污比丘利。云何客比丘利污旧比丘利。客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旧比丘言。汝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旧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受。是名客比丘利污旧比丘利。云何旧比丘利污客比丘利。有客比丘来。旧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客比丘言。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此客比丘即日受石蜜。不作净而取。是名旧比丘利污客比丘利。云何客比丘利污客比丘利。有二客比丘众来。一众中有第七日石蜜。客比丘语第二众比丘言。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此一众客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受。是名客比丘利污客比丘利。云何旧比丘利污旧比丘利。旧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一旧比丘言。欲饮石蜜浆不。答言。欲饮。此旧比丘即日受石蜜。不作净而受。是名旧比丘利污旧比丘利。云何僧利污比丘利。僧有第七日石蜜。分作分是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受。是名僧利污比丘利。云何比丘利污僧利。比丘有第七日石蜜。即持施僧僧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取。是名比丘利污僧利。云何僧利污僧利。僧有第七日石蜜。持与彼僧。彼僧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受者。是名僧利污僧利。云何比丘利污比丘利。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比丘言。汝欲饮石蜜浆不。答言。须是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受者。是名比丘利污比丘利。云何有食间非受间。若比丘七日啖石蜜。而并受八日复食者。以不作间得越毗尼罪。当作一日间。是名食间非受间。云何受间非食间。若比丘受石蜜七日不食。八日更受石蜜。无间受。得越毗尼罪。当作一日间。是名受间非食间。云何受间食间。若比丘七日受石蜜食。已八日更受更食。得二越比尼罪。云何非受间非食间。若比丘多诵经胸痛吐血。药师言。此病当长服石蜜。食前得食石蜜。食后水净已得食。是名非受间非食间。云何石蜜瓶如武罗国。欲受具足人。在戒场上受具足已。布施僧石蜜。各一瓶。诸比丘。信心喜作功德。即持石蜜瓶施僧上座。上座有信心言僧者是良福田。即复施僧。诸比丘有第七日石蜜。即取此石蜜。是名相污。若比丘食上。大得甘蔗。食残笮作浆得夜分受。若饮不尽。得煎作石蜜七日受。石蜜不尽烧作灰。终身受。若有事不得压。即中前应以水作净。当作是言。此中有净物生。我当受。若食上多得果食不尽。得笮作浆夜分受。若有事不得笮。即时应当作是言。此中净物生我当受。若时过不应作。然灯者。若笃信女人施众僧食。并作饼盛然灯施僧。僧不应合明受。当使净人取。若无净人者。当语使放地。灭灯已然后受。若女人信心故。不欲灭。殷勤故得受。受已持刀去腻。然后得食。是名然灯。酪瓶者。食时得多酪食不尽。得即煎作生酥七日受若生酥长得煎作熟酥七日受。若比丘乞食时多得酥。若是少知识比丘。即以细致氎净漉取酥。得七日受。若有事缘不得中前作。当作是言。此中净物生。我当作七日药受。若误忘不受。不作净时过。是名不净。若乞食时得多油如上酥中说。若食上得多胡麻食残不尽得。即笮作油七日受。若事缘不得作。如上酥中说。是名酪瓶。脂者。僧中行鱼脂熊脂。罴脂猪脂。失修摩罗脂。少知识比丘得持细致氎漉取。得七日受。若事缘不得作。如上酥中说。若众僧中分油时。或欲持作净油。或作七日油。或作然灯油。或作涂足油。或作涂身油。若分不足还敛着一处者。一切不净。若净油还着净油。一处洗盛令净与净人。如是七日油还着七日油。一处洗盛令净与净人。如是然灯油涂足油得已应受。若比丘欲服灰饮油者。灰是终身药。油是七日药。不得先服灰后服油。当先服油洗手澡口令净已。然后服灰。若比丘下分有病者。应先服酥。酥者七日药。澡手洗口令净。然后乃食。若比丘上分有病者。欲令食上服酥者。酥是七日药。食竟洗口澡手令净。然后服酥。若比丘服油讫。有残油欲作然灯油。若涂足油。和上阿阇梨来。见已嫌多。若更饮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食石蜜欲饮夜分浆者。当先洗口令净然后饮浆。若饮浆已欲食石蜜。亦如是。若比丘欲煮石蜜。当使净人煮。若比丘自受酥。如酥触酥酥触油。酥触蜜酥触石蜜。酥触生酥酥触脂。如是油蜜石蜜生酥。乃至脂触酥脂。触油脂触蜜脂。触生酥脂。触石蜜脂触脂。亦复如是。时食夜分七日。终身共杂者。得时服。夜分七日终身共杂者。得夜分服。七日终身共合者。得七日服。若少知识比丘乞食时。得赤盐紫盐等。应净洗盐终身受。若得胡椒荜钵。亦复如是。若少知识比丘乞食时。得黑石蜜。得白石蜜净洗除食气。作七日药受。是故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二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长老难陀优波难陀冬盛寒时。着厚纳衣。敷暖床褥。头上着帽脚着富罗。前然炉火。有二外道。黑色碧眼寒颤而来。在前立住。外道见已心生乐着。即语比丘言。汝等出家得如是乐。时外道心乐佛法。便作是言。我等亦名出家。而值弗兰迦葉教。我等裸形拔发投岩赴涧。五热炙身而行乞食。徒受辛苦而无乐事。比丘报言。汝若乐此法者。便来出家。亦复如我得是乐住。外道答言。我无沙门僧伽梨。比丘报言。但来我当与汝。外道即来。便与出家受具足已。语言。我今度汝出家受具足。汝当作如是给事。我晨当早起问讯安眠不。出唾壶器及小便器。着常处净洗手。授澡水齿木。持钵迎粥。小食已洗钵令燥。安着常处。若有请处。当迎食。我欲入聚落时。当持入聚落衣。授我取我常着衣。料理卷叠安着常处。我从聚落还时。汝当敷小床座。与我水并授树叶食时。以扇扇食已洗钵令干。举着常处。脱入聚落衣。卷举复授我。常所著衣。汝食已。当取薪草浣衣煮染。净扫房内。巨磨涂地。我欲入林坐禅时。汝当持坐具随后。还时随还。当与我水洗手。授香花供养讫。当敷床与我洗足水。复以油摩敷置卧具。内唾壶及小便器然灯。如是种种供给。安隐我已然后自事。时彼比丘答师言。此非出家法。便是婢作。师言。汝若不能作者。当还我僧伽梨。彼即脱衣着地而去。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难陀。是优波难陀兄。时优波难陀语兄共行弟子言。我共汝入聚落。当与汝物。我若作非威仪事。汝勿语他人。我是汝叔父。答言。若我见父作非法。亦当向人说。况复叔父优波难陀。复言若汝如此。当使汝知。即将至贵家檀越留食。欲不与彼食。故作是思惟。相望日时。使此不得乞食。还复失时。即便告言。汝还精舍。即便还畏失时故。疾疾看日而行至精舍。见诸比丘。皆悉食已。门前经行。遥见疾行疑必有以。即问汝。今日共多知识比丘处处教化。得何等好食唇腻如是。答言。我今失食。况得好者。优波难陀遣彼还已。于后食种种饮食。食已恐事情露。疾还见诸比丘丛聚而论。便作是思惟。众人集论。必彼比丘向诸梵行人。说我过恶。即语难陀言。长老汝弟子向诸梵行人说我过恶。彼即嗔恚语弟子言。汝今云何说我弟过汝可还我僧伽梨来。诸比丘闻已。共相谓言。此比丘今日遭二苦恼。一者失食。二者失衣。佛闻是已。知而故问诸比丘。此何比丘高声大语。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难陀夺共行弟子衣。是故大声。佛言。呼难陀来。来已佛广问难陀。汝实为自供给故。度人与衣。令弟子嗔。不能作婢作。乃至夺共行弟子衣耶。答言。实尔。佛语难陀。汝云何度人出家。不教法律。但令执作供给自己。佛种种因缘呵已。告诸比丘。从今日不得立心为供给自己。故度人出家度者。得越毗尼罪。应作如是念。当使彼人因我度故。修诸善法得成道果。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比丘衣后嗔恚不喜。若自夺若使人夺作是言。比丘还我衣来。不与汝。得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衣者。七种如上说。嗔恚不喜者。九恼如上说夺者。若自夺若使人夺。作如是言。还我衣来。不与汝。得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或自与使人夺。或使人与自夺。或自与自夺。或使与使夺。合与别夺。别与合夺。合与合夺。别与别夺。合与别夺者。比丘一时与三衣已。别夺言还我僧伽梨。还我郁多罗僧。还我安陀会。如是夺者。得众多波夜提。是名合与别夺。别与合夺者。比丘非一时与僧伽梨。与郁多罗僧。与安陀会。还一时尽夺。汝还我衣来。如是夺者。得一波夜提罪。是名别与合夺。合与合夺者。比丘一时与衣。后言尽还我衣来。如是夺者。得一波夜提。别与别夺者。比丘非一时与僧伽梨。与郁多罗僧。与安陀会。比丘渐夺。还我僧伽梨。还我郁多罗僧。还我安陀会。如是索得者众多波夜提。若比丘与比丘衣时。作是言。汝住我边者。当与汝衣。若不住者夺无罪。若比丘与比丘衣时。作是言。汝此处住者。当与。若不住者。夺无罪。若比丘与比丘衣汝适我意者与。不适意还夺无罪。为受经者与。不受经者还夺。无罪。若比丘卖衣未取直。若钱直未毕。若还取衣者无罪。若比丘与共行弟子依止弟子衣已。不可教诫。为折伏故夺。后折伏已。还与无罪。夺比丘衣者。尼萨耆波夜提。夺比丘尼衣者。偷兰罪。夺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者。越毗尼罪。乃至夺俗人衣者。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四方各十二由旬内。施僧雨浴衣。如毗舍佉鹿母因缘广说。复次佛住憍萨罗国游行时。有一摩诃罗比丘。下着雨衣上着安陀会。捉长柄扫彗扫地。佛见已语诸比丘。汝见是摩诃罗不。云何颠倒着衣。是摩诃罗见佛已。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摩诃罗。汝下着何衣。答言。雨衣。上着何衣。答言。安陀会。佛言。比丘。汝云何应在上衣而反在下。下衣在上。汝今云何一切时受用雨衣。佛语诸比丘。汝等待如来从憍萨罗国游行还舍卫城时。汝当语我。当为诸比丘制雨浴衣。佛憍萨罗国游行还已。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在憍萨罗国游行时。作是言。如来从憍萨罗国游行还舍卫时。汝便语我。当为诸比丘制雨浴衣。今正是时。愿制雨衣。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春残一月在。比丘当求雨衣。半月当作成受用。若比丘未至春残一月求雨衣。半月作成受用者。尼萨耆波夜提。春残一月者。三月后十五日四月初十五日。是名春残一月。雨衣者。如世尊所听。衣者。有十种。如上说。求者乞索劝化。求时不应从小家处处求。一尺二尺应从殷。有大家中求。若一人边。若众多人边得。是名求残半月者。从三月十六日。应作浣染。缝至四月一日。应受用。若比丘未至求者。未至三月十六日前。求作成。受用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有五法成就僧应羯磨。作分雨衣人。何等五。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得不得知。是名五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时到。僧拜某甲比丘作分雨衣人。白如是。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僧今拜某甲比丘。作分雨衣人。诸大德忍。某甲比丘作分雨衣人。忍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拜某甲比丘作分雨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已。应众中唱言。大德僧听。若衣有大小。降四指八指不等不计者。我当分。若不唱者。得越毗尼罪。此人作羯磨已。当为僧求。求时不应从小家处处求。一尺二尺应从殷。有大家中。若一人边得。若众多人边得。下至。得一雨衣是名求。若三月十六日已后。送衣来者。应分应语。僧上座言。为欲今取为欲待后后。或有胜者上座。若言今取便与。若言后取待后应与。若有客比丘者。应问汝欲何处夏安居。若言此处应与。若言我欲余处安居。欲此处取雨衣者。亦应与。语言。汝于余处更莫取。若言我不此间取。待安居处当取。随其意。若多得雨衣者。一人应与两沙弥。应与一。若少不周接者。安居讫分衣时。应偏与雨衣直。此衣不得受。当三衣不得作净。施不得着雨衣。入河中池中浴。不得小小雨时着。浴亦不得裸身。浴当着舍勒。若余故衣。不得着雨衣种种作事。当须大雨时被浴。若雨卒止垢液者。得着入余水中浴无罪。若比丘食时。欲以油涂身。若病时若多人行处得系两头作障。此雨浴衣得四月半受用。至八月十五日。应当舍。舍法者。一比丘应众中作是唱。大德僧听。今日僧舍雨浴衣。如是三说。若至十六日舍者。得越毗尼罪。舍已得用作三衣。亦得知识比丘边作净。亦得入余水中浴。种种著作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难陀优波难陀持缕入居士家。语优婆夷言。施我缕。诸居士妇女作是念。此比丘欲买缕。各持缕出。比丘见已。即取比已缕而作是言。我正欲求此缕比。今得相似。若见好者。便作是言。我欲求此比而更得胜者。若见粗者便作是言。此缕虽粗可作好者。因如是赍缕来者都无。得脱重担而来。去祇洹精舍不远。有一穷巷。在中起织坊度织师出家。使织衣。尊者阿难到时。着入聚落衣。持钵次行乞食。到其门前。见难陀优波难陀。捉线丸共张氎经。见已共相问讯。阿难问言。长老作何等。答言。欲织衣。彼即念言。我今日见侍者阿难。必语世尊。当作方便。即持线丸与尊者阿难。可持缝衣阿难不取。食后以上因缘。广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优波难陀。如上事。乃至阿难不受。汝线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汝不闻。我无数方便赞叹少欲毁呰多欲。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行乞缕。使织师织作衣者。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自乞者。劝化索。或一两二两缕者。七种缕织师者。今毗提波昼俱利织师。织作衣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自行乞缕。越毗尼心悔。得者。越毗尼罪。织成者。尼萨耆波夜提。迦尸国土法比丘安居竟。与缕与织直。比丘欲织氎时。应语织师。作是言。与汝此缕为我知织氎。织师答言。尊者。我不解此语。应问言。汝家作何等业。答言。织氎。便语言。汝可为我知织氎。若复不解此语者。应持线与净人。令知织一切不得作雇织语。若比丘知织腰带。欲使比丘织者。应持线与。作是言。长老。为我作带。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祇洹精舍。尔时毗舍佉鹿母常日日众僧中请食时。有比丘次到其家食见。毗舍佉鹿母持缕与织师语。言汝。为我织氎。欲施尊者难陀优波难陀。彼人难可。汝当为好织。比丘食已。还精舍。语难陀言。长老。我欲语汝好事。问言。有何好事。答言。我见毗舍佉鹿母。欲施汝衣。答言。此不施我衣。何以故。此优婆夷当施贤圣。复言不尔。我眼见毗佉舍鹿母。以缕与织师作是言。与汝此缕。为我好织作氎。欲施难陀。彼人难可。问言。汝知织师家处不。答言。知处。即复问言。彼家在何处何巷陌。门户那向。示我标相。具问知处已。明日着入聚落衣。往到其家。见织师张经。见已问织师言。长寿。为谁张经。答言。我为鹿母毗舍佉张经。复问言。汝知不。此为谁作。答言。我知为难陀优波难陀。复问。汝识难陀不。答言。我不识。即便语言。难陀优波难陀正我等是。汝当好作长广细致织。织师答言。缕自有限量。亦已定。我能无纬织耶。即复言。汝但如我语好作。彼家大富。自当更与汝缕。织师复言。彼家与我缕作直。谁当与我。即言。汝但好织织作直。我当与汝。织师言。若尊者与我织作直。彼复足我缕者。当如教织。织师即为好织。缕尽复往索。如是三索。毗舍佉鹿母念言。此人但来索缕不求作直。我何以不足与缕。与缕织成。广长细好。送与鹿母。鹿母取已作是言。此是好氎不应与彼。是重供养。虽然本为其作。即便送与难陀。氎未成时。日日到织师家。既得氎已远离其舍异巷而行。譬如老乌远离射方。织师作务多不得来索作直。后织师营署率会来到舍卫城。织师尔时便作是念。众人未集。我今可往索织直。故往祇洹到已。问诸比丘。难陀优波难陀在何处住。比丘语言。是处房中。即入房中见已礼足问讯。彼佯不识。如未曾相见。即问言。尊者得氎未反。问言。何等氎。答言。我为鹿母织者。答言得。问言。氎为称尊者意不。答言。为复可耳。便言。阿阇梨当与我织价。问言。何等织价。答言。乃至优婆夷足缕许与我织作直。彼即嗔恚言如是如是。子赐谷物。汝识难陀优波难陀不。欲拔汝眼睫取虚空中烟。我欲五指撮取净。洗釜已欲望故。得多食。裸形外道犹欲剥取两张氎。于死老乌足上望剥取五百两肉。以一把糠散恒水漩渊中。欲收敛取如是等处求物。况复汝望得我物。即语弟子言。汝取我僧伽梨来。我欲着诣王家呼人来缚取。此人付官织师。作是念。此沙门有大身力。又出入王家。必能为我作不饶益事。用是作直。为但得活命去。怖畏却行。出户走到率会人中。彼众人嫌言。我等各各废家事。到此间共料理官事。汝今云何妨废众人。彼即答言。汝听鹿母与我缕织氎。难陀优波难陀。乃至氎未成时。日日来得氎已。犹如老乌远于射方。乃至思惟。但得活命。广说上事。是故来晚耳。众人即嗔恚言。此比丘轻易我等。不与作直。而反欲使王力缚人。我等今日当作制限。后更不复为沙门织氎。有人言。我等当在隐处共作制限。莫使人知。我知沙门衣量。长五肘广三肘。长五肘广二肘。如是衣量不得织。若彼人知者。此沙门有力。能使王家以力使人。乃至能为人作不饶益事。莫使人知。到受岁时。众人担缕来诣织师所。欲雇织师织。织师问言。汝欲作何等量衣。答言。长五肘广三肘。长五肘广二肘。织师念言。此是沙门衣量。即答言。我已为人织不复得作。如是遍问。都无织者。尔时诸富贵家即取家中成织氎施僧。诸贫人等先无成织者无衣施僧。尔时僧得布施衣少。佛知而故问。阿难。僧何以得布施衣少。阿难即以上事。乃至织师发不喜心。共作要命。具白世尊。佛言。呼难陀来。来已佛具问难陀优波难陀。汝等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赞叹少欲毁呰多欲耶。

  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居士居士妇使织师。为比丘织作衣。是比丘先不请。便往劝织师言。汝知不。此衣为我作。汝当好织。令致长广。当与汝钱。钱直食食直。是比丘如是劝与钱。钱直食食直。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居士者家主。妇者。家主妇。为比丘者。若僧若众多人。若一人。织师者。如上说。衣者。十种如上说。先不请者。本不请谓请想。请余人谓己想。请与余物谓衣想。便往者。往田中家中。劝者。语令细致。若长广钱者。种种钱。钱直者。余物食者。麨饭麦饭鱼肉食。直者。钱物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语织师言。与我好织坚织致打。作是语时。越毗尼罪。织师下手打织时下下。波夜提。作成得者。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与织师说法。织师手支颐住听。比丘语织师言。此应耳听。不应手听。手可并作。作是语时。得越毗尼罪。若比丘闻为作衣往劝不许价得衣。越比尼罪。闻而往劝。亦许直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不闻而往劝自与得衣者。越毗尼罪。不闻不劝亦不与直得衣者无罪。若寡妇施众僧衣。比丘若僧中次第应得此衣。妇人语比丘言。我家无人。尊者可到织师所经营。此衣尊者若自能往料理者。可得疾成。亦可得好。比丘尔时得往织师所。作如是言。长寿。汝知疾织知致织。作是语者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六群比丘在一聚落夏安居。初安居时。晨朝着入聚落衣。捉纸笔入聚落中。语诸优婆塞言。汝等和义与我夏安居衣诸优婆塞言。非索安居衣时。待至秋谷熟。尔时诸人多有欢欣心。当施衣。六群比丘言。汝不知世间多有诸难。若王水火盗贼难。或为汝父母所遮。不得布施。汝便不成功德。我则失利。优婆塞言。尊者。但示我诸难。而自不见诸难。尊者得安居钱已。欲罢道欲余行去耶。何以多欲贪求。如是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初安居时。从诸优婆塞索安居衣。为诸优婆塞呵责耶。答言。实尔。佛告比丘。此是恶事。安居未讫。而先求衣。从今日安居未讫。不得先求安居衣。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波斯匿王大臣名弥尼刹利。叛逆。王遣一大臣名仙人达多。往讨伐之。此大臣临欲行时。往到尊者阿难所。白言尊者。波斯匿王大臣叛逆。王今遣我往伐。方向强敌身命难保。我常年年安居竟。饭僧施衣。我今为官所使不得待。时欲先施衣得安隐。还者后当施食。尊者阿难。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知而故问阿难。汝安居余有几日在。答言十日。佛言。从今日听。未到自恣十日得受急施衣。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十日未满夏三月得急施衣。比丘须者得自手取。畜至衣时。若过时畜者。尼萨耆波夜提。十日者从七月六日至七月十五日。是名十日。得急施衣者。若女若男若大若小。若在家出家。若欲军征行时与。征还时与。死时与。女人还归时与。商人去时与。施主语比丘言。若今日不取明日无。是名急施衣。衣者。七种如上说。欲取者。若须此物应取畜至衣时衣时者。若无迦絺那衣。得至八月十五日有迦絺那衣。得至腊月十五日若过时畜者。尼萨耆波夜提。尼萨耆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者。有五法成就。僧应拜作劝化分衣人。何等五。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得不得知。是名五法。作羯磨法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时到。僧拜某甲比丘。作劝化分衣人。白如是。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僧今拜某甲比丘。为劝化分衣人。诸大德忍。某甲比丘。为僧作劝化分衣人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拜某甲比丘作劝化分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受羯磨已。应白僧作是言。诸大德。衣相降四指八指不等。若通此者。我当分。若不白而分。越毗尼罪如上。白已当分。是比丘从三月十六日。应语诸檀越。捉纸笔条房舍。讲堂温室。禅坊门屋。食厨净水屋。厕屋薪屋浴室。树下坐处。经行处。尽疏名。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某甲住处有尔许床褥。尔许安居衣。尔许食。尔许斋日饮食。尔许咒愿物。某住处有尔许阿练若住处。若左右诸精舍远者十二日十三日。时应分房舍。若是住处不相容受者。得余处去。若近聚落中有精舍者。十四日十五日。当分条疏。此房舍床褥与上座。当白僧某甲住处。有尔许房舍床褥。与上座随意取。取已次与第二第三。乃至无岁比丘。上座应作是言。房舍次第住布施物。应平等与。尔时应随上座处分。上座取已。应次第与第二第三。亦如是。乃至无岁比丘。若房多者应一人与二房。与二房时。若不肯取者。应语言。此为治事故与。不为受用故与。不得与沙弥二房。若房舍少者。二人共房。如是房犹不足者。当三人共。若四人共。五人乃至十人共。与一房。若有大堂若温室。若禅坊若讲堂。一切共入中。若不受者。上座与卧床。年少与坐床。若复不受者。上座与坐床。年少敷地床。若复不受者。与上座草褥。年少结跏趺坐。若复不受诸。上座应坐。年少应立住若复不受者。上座当立。年少出去。若树下若余处。是比丘六月十六日已后。应当语诸檀越。长寿。各各办衣。尔时檀越若与者。应语言。且着汝边。须待时与。若欲军征去与。若征还与。若死时与。商人去时与。女人归家时与。若今日不取明日无。尔时应取。七月五日已后有此衣来取着一处。若树叶树皮当取数记。尔许时衣。尔许非时衣。尔许急施衣。时衣时分非时衣。非时分急施衣。时分若分衣人。若罢道若死不得分衣。若时过应如是贸衣分。比丘尼衣应与比丘。比丘衣应与比丘尼。若如是不得者。沙弥衣应与比丘。比丘衣应与沙弥。若复不得者。应众僧中白言。诸大德。衣时已过众僧和合。作四方僧卧具。若听者得作四方僧卧具。若有人言。我等夏安居住。得此衣分。何以作四方僧用。应语此人。待来年衣时。当与汝。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尔时诸比丘阿练若处。夏安居。诸比丘时到入聚落乞食后。放牛羊人。取薪草人。持户钩来开诸比丘房户。偷衣物。时诸比丘畏偷故。尽持衣物入聚落。佛知而故问。此何等比丘运致来此。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诸比丘在阿练若处安居乞食去。后有人持户钩。于后开户。偷诸衣物。是以运致来此。佛言。从今日后恐畏时听三衣中。若一一衣。得寄着聚落内。

  复次佛住舍卫城祇洹精舍沙只国。夏安居中众僧有诤事起。如法灭。佛语优波离。汝往沙只国与。众僧如法灭此诤事。时长老优波离辞不去。佛问优波离。汝何以不去。答言。世尊。我僧伽梨重。若被雨者不可胜。而今半安居中。若留衣者。尼萨耆。佛问优波离。汝几日可得往还。优波离白佛言。世尊。计去二日停二日来二日。都计六宿。可得往返。佛言。从今日后留衣得齐六宿。优波离到彼已。见此诤事。难可卒灭。即便来还。还已礼世尊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优波离。汝来还何故速。僧中诤事竟得灭不。答言。未灭。世尊。佛言。何以故。答言。诤事难灭非可卒断。复畏日过失衣。犯尼萨耆。是故来还。佛言。从今日听一月不失衣宿。作羯磨。僧应与。求听作一月不失衣宿羯磨。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长老优波离。今向沙只国。为僧灭诤事。若僧时到优波离。欲从僧乞一月不失衣宿羯磨。诸大德听。优波离。欲从僧乞一月不失衣宿羯磨。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应从僧中乞。作是言。大德僧听。我优波离比丘。欲向沙只国为僧灭诤事。唯愿大德僧。与我一月不失衣宿羯磨。如是第二第三乞。羯磨人当作是说。大德僧听。长老优波离。欲往沙只国为僧灭诤事已。从僧中乞一月不失衣宿羯磨。若僧时到。僧与优波离一月不失衣宿羯磨。白如是。大德僧听。长老优波离。欲向沙只国为僧灭诤事已。从僧乞一月不失衣宿。僧今已与长老优波离一月不失衣宿羯磨。诸大德忍。与优波离一月不失衣宿羯磨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优波离一月不失衣宿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问诸比丘已。与优波离一月不失衣宿羯磨未。答言已与。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夏三月未满。比丘在阿练若处住。有恐怖疑。比丘三衣中若一一衣得寄着家内。比丘有因缘事。得齐六宿。若过者除僧羯磨。尼萨耆波夜提。安居三月者。从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未满者未至八月十五日。比丘未至末月中。在阿练若处住。阿练若处者。长五肘弓五百弓中间无有放牧人屋。是名阿练若处。恐怖者。若杀劫夺。疑者。虽无杀劫夺有疑心畏须臾间当杀人夺人衣。若比丘知如是恐怖处。三衣中若一一衣者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不得寄僧伽梨安陀会得寄郁多罗僧着聚落中家。内者。俗人家不得寄。可信人家当还寄。可疑家疑家。作是念。诸比丘等皆不可复得皆悉防备。诸比丘等若有因缘。为塔为僧事得齐六夜。六夜者。限齐六宿除僧羯磨者世尊说无。罪若僧羯磨不成就。不名羯磨羯磨不成就者。众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白成就。羯磨成就。众成就是名僧作羯磨。若僧中受羯磨已。不得为待供养故住。应当疾去。若食前作羯磨。食后应去。食后受羯磨者。明日晨朝应去。去时不得回道逐檀越。当直道去若直道有难者。若师子难。虎狼难。毒虫难。失命难。尔时回道去无罪。到彼已不得停待供养。客比丘饮食。若食前到。食后便集僧灭诤事。若食后到清旦便集僧灭诤事若食后断事讫。便清旦还。若食前断事讫。食后便还。不得住待客比丘供养。还时不得从回道来。当从直道还。若有难者。如上说。初往到彼时不得诵经熏钵染衣。若断事讫。有长功夫得诵经作余事。若事难断者。中间得诵经熏钵。亦得受。客比丘供养饮食无罪。灭诤事时不得辄尔取人。当于众中若堪能。有威德力势者。若阿练若住处寄衣。得着家内。六夜若过六夜者。尼萨耆波夜提。是比丘欲舍衣法。当请持律。如上第一戒中说。是故说。佛在舍卫城。有一乞食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一家。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尊者某日我当供养僧并。施僧衣。比丘言。善哉姊妹。以三不坚法。易三坚法身命财也。应疾为之。财物无常多有诸难。作是语已。便还精舍。语诸比丘言。我欲语汝好事。诸比丘言。有何等好事。答言。我闻某甲优婆夷欲供僧饭食布施僧衣。时六群比丘闻此语已。更问言。汝说何等。答言。我闻某甲优婆夷欲供僧饭食并布施衣。问言。汝知其家处不为在何巷。门户那向。具问已。晨朝着入聚落衣。往到其家见已。问言。长寿安隐不。答言安隐语优婆夷言。我闻汝欲供僧饭食布施僧衣。为实尔不。答言。尊者。我有是心。但恐中间多有难事。知得成不即语言。如我先出家长宿比丘。汝若施衣者。我当着入王家。礼敬世尊。若贵胜家。若人问我汝何处得。我当答某信心优婆夷边得。如是汝得好名称。为众所识。优婆夷言我家更无有物。我正欲与僧者。若与阿阇梨。我已许僧我若有者亦当别与。阿阇梨亦与僧。比丘言。与以不与自从汝意。作是语已。便出去。去已优婆夷作是思惟。我若当与是比丘。不与僧者。僧是良福田。若不与是比丘者。是比丘于王边有力。能为我作不饶益事。以是故不与。僧嗔比丘故。亦复不与。诸比丘闻已。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广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有二不可。令施者失福受者失衣。佛语难陀优波难陀。汝常不闻我以无数方便赞叹少欲毁呰多欲。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物向僧。自回向已。尼萨耆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物者。八种物。时分夜分七日终身。随物重物不净物。净物净不净物。向者意趣选物向僧。僧者八种比丘僧。比丘尼僧。客僧。去僧。旧住僧。安居僧。和合僧不和合僧自向者。自畜自用自入。尼萨耆波夜提此物应僧中舍波夜提。罪应悔过。若不舍而悔者。得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有人来欲有布施问比丘言。尊者我欲布施应施何处耶。比丘应答言随汝心所敬处便与。施主复问。何处果报多。答言。施僧果报多。施主复言。何等清净持戒。有功德僧。比丘应答言。僧无有犯戒不清净。若人持物来施。比丘应语言。施僧者得大果报。若言我已曾施僧。今正欲施尊者。比丘受者无罪。若人问比丘言。我欲以此物布施。为置何处。使我此物长见受用。尔时应语。某甲比丘是坐禅诵经持戒。若施彼者长见受用。若知物向僧回向已。尼萨耆波夜提。回与余人波夜提。知物向此僧回与余僧者。越毗尼罪。知向此众多人回与彼众多人。越毗尼罪。知物向此畜生回与余畜生。越毗尼心悔。知物向僧自回向己者。尼萨耆波夜提。是物众僧应不与。众僧应受用。是故说。(三十事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三上

次说九十二事第五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众僧集在一处。欲作羯磨。长老尸利耶婆不来。即遣使往呼言。长老众僧集。欲作法事。尸利耶婆念言。正当为我故作羯磨耳。即心生畏怖不得止而来。来已诸比丘问言。长老。汝犯僧伽婆尸沙耶。答言犯。彼心生欢喜。作是念。诸梵行。人于我边举可忏悔事。非不可治事。白众僧言。听我小出。诸比丘于后作是言。此比丘多端不定出去已。须臾当作妄语。应三过定实问之。是尸利耶婆出已。作是念。我何故无事而受是罪。此诸比丘恒数数治我罪。我今不应受是罪。今宁妄语众僧。当治我妄语罪。虽治故轻诸比丘。即呼尸利耶婆入。入已问言。汝犯僧伽婆尸沙罪耶。答言。不犯。诸比丘问言。汝向者何故言犯。答言。众僧向者欲使我犯。是故我答言。犯耳。我今不忆有罪。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尸利耶婆来。来已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呵责妄语称叹实语耶。汝今云何知而妄语。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而妄语。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先念知妄者。事不尔语者。口业说。波夜提者。分别制罪名也。贤圣语八事直说妄不妄疑不疑。决定非决定。一向说贤圣语八事者。见言见闻言闻。妄言妄识言识。不见言不见。不闻言不闻。不妄言不妄。不识言不识。是名八事贤圣语。无罪。八事非贤圣语者。见言不见。闻言不闻。妄言不妄。识言不识。不见言见。不闻言闻。不妄言妄。不识言识。是名八事非贤圣语。得波夜提罪。直说者。见闻知识。不见不闻。不知不识。是名直说。得波夜提罪。妄者见妄言不妄。闻妄言不妄。知妄言不妄。识妄言不妄。不见不闻。不知不识。妄言不妄。得波夜提罪。不妄者。见闻知识不妄言妄。不见不闻不知不识。不妄言妄。得波夜提罪。疑者。见闻知识。疑言不疑。不见不闻不知不识。疑言不疑。得波夜提罪。不疑者。见闻知识不疑言疑。不见不闻不知不识。不疑言疑。得波夜提罪。决定者。见闻知识决定言不决定不见不闻不知不识。决定言不决定。得波夜提罪。不决定者。见闻知识不决定言决定。不见不闻不知不识。不决定言决定。得波夜提罪。一向说者。见闻知识。言不见不闻不知不识。得波夜提罪。知有而言无。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知无言有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实有谓无而言有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实无谓有而言无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实有有想而言。无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实无无想而言。有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实有无想而言。有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实无有想而言。无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有五法成就知而妄语。得波夜提罪。何等五。实有有想转心背想异口说。是为五事。知而妄语。波夜提。有四法成就。知而妄语。波夜提。何等四。有想转心背想异口说。是为四。知而妄语。波夜提。有三法成就。知而妄语。波夜提。何等三。转心背想异口说。知而妄语。波夜提。有二法成就。知而妄语。波夜提。何等二。背想异口说知而妄语。波夜提。有一法成就。知而妄语。波夜提。何等一。异口语知而妄语。波夜提。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软语诱问诸年少比丘言。汝名字何等。汝家姓何等。父母名字何等。汝家本作何生业。年少比丘其性质直。以实而答。我家如是。如是姓名。如是生业。彼六群比丘于后嫌恨时。便作是言。汝是极下贱种。汝是旃陀罗。剃发师织师。瓦师皮师。年少比丘闻此语已。极怀惭羞。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软语诱问诸年少比丘。后嫌恨便说。乃至瓦师皮师耶。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六群比丘汝云何。于梵行人边作种类形相语。如难提本生经中广说。乃至佛告诸比丘。畜生尚恶毁呰。况复人乎。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种类形相语。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种类毁呰有七事。种姓业相貌病罪骂结使。种姓者。下中上。下者汝是旃陀罗。剃毛师织师瓦师皮师种姓。若作此语。使彼惭羞。得波夜提罪。若言汝父母。是旃陀罗。乃至皮师。作是语使彼惭羞。波夜提。若言汝和上阿阇梨是旃陀罗。乃至皮师。使彼惭羞。得偷兰遮。若言汝同友知识。是旃陀罗。乃至皮师。作是语。使彼惭羞。越毗尼罪。是名下。中者言。汝等是中间种姓。作是语。欲使彼人惭羞者。得偷兰罪。若言汝父母是中间种姓。得偷兰罪。若言汝和上阿阇梨。是中间种姓。欲使彼惭羞者。越毗尼罪。若言汝同友知识。是中间种姓。欲使彼惭羞者。得越毗尼心悔。是名中间。上者。语其人言。汝是刹利婆罗门种。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越毗尼罪。若言汝父母是刹利婆罗门种。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得越毗尼罪。若言汝和上阿阇梨是刹利婆罗门种。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得越毗尼罪。若言汝同友知识是刹利婆罗门种。欲使彼惭羞者。得越毗尼心悔。是名种姓。业者下中上。下者若言汝是屠儿卖猪人渔猎人。捕鸟人张弶人。守城人魁脍人。作是语。欲使彼人惭羞者。得波夜提罪。父母亦如是。若言汝和上阿阇梨是屠儿乃至魁脍。得偷兰罪。若言汝同友知识是屠儿乃至魁脍。得越毗尼罪。是名下业。中者。言汝是卖香人坐店肆人。田作人种菜人。汝是通使人。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得偷兰罪。父母亦如是。若言汝和上阿阇梨者。得越毗尼罪。若言汝同友知识欲使彼惭羞者。得越毗尼心悔。是名中业。上业者。若言汝是居金。银摩尼铜器。店肆人。作是语。欲令彼人惭羞者。得越毗尼罪。父母和上阿阇梨亦如是。若言同友知识。得越毗尼心悔是名上业。相貌者。下中上。下者。若言汝是瞎眼曲脊跛脚臂。如鸟翅榼头锯齿。作是语。使彼惭羞者。得波夜提罪。父母亦尔。和上阿阇梨偷兰罪。同友知识。越毗尼罪。是名下相貌。中者。如是大黑大白大黄大赤。作是语。使彼惭羞者。得偷兰罪。父母亦尔。和上阿阇梨。得越毗尼罪。同友知识得越毗尼心悔。是名中相貌。上者。言汝有三十二相圆光金色。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得越毗尼罪父母和上阿阇梨亦尔。同友知识。得越毗尼心悔。是名上相貌。病者。无有下中上。一切病尽名下。汝等癣疥黄烂。癞病痈疽。痔病不禁。黄病疟病。痟羸病癫狂。如是等种种病。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得波夜提罪。父母亦尔。和上阿阇梨。得偷兰罪。同友知识。越毗尼罪。是名病。罪者无上中下。一切罪尽名下。汝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毗尼罪。作是语。使彼惭羞者。波夜提。父母亦尔。和上阿阇梨偷兰罪同友知识。越毗尼。是名罪。骂者。无有下中上。一切骂尽名下。作世间骂淫逸污秽一切恶骂。作是语。欲使彼惭羞者。得波夜提。父母亦尔。和上阿阇梨偷兰罪。同友知识。得越毗尼罪。是名骂结。使者。无下中上。一切结使尽名下。汝是愚痴闇钝无知人。犹如泥团。如羊白鹄角鸱作。如是种种语。使彼惭羞者。得波夜提。父母亦尔。和上阿阇梨。偷兰罪。同友知识。得越毗尼罪。若比丘作如上七事种类毁呰者。得波夜提。种类毁呰比丘尼者。偷兰罪。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越毗尼罪。种类俗人。得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六群比丘方便诱问诸年少比丘。汝识某甲比丘父母种姓事业不。彼年少比丘其性质直。随事而说。六群比丘于后嗔恚时。作是言。汝是旃陀罗。剃发师织师瓦师皮师种姓。作是语已。复言。我自不知是某甲比丘说汝耳。比丘闻是语已。极生惭羞。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诱问诸年少比丘。乃至比丘惭羞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汝何故如是耶。答言。我作是事。用以快乐。佛言。痴人。此是恶事。于梵行人边作两舌。此是苦事。方言为乐。佛无数方便呵责已。为说因缘。如三兽本生经中广说。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两舌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两舌者。有七事。何等七种。姓业相貌病罪骂结使。种姓者。下中上。下者。汝是旃陀罗。乃至皮师。复言。谁知汝是某甲。说作是念。欲离彼令与己合。若彼离不离。得波夜提。若言汝父母是旃陀罗。乃至皮师。复言。谁知汝是某甲。比丘说作是念。欲别离彼令与己合。若彼离不离。皆波夜提。若言汝和上阿阇梨是旃陀罗。乃至皮师。亦波夜提。同友知识。亦如是是名下。中者。言长老汝是中间姓。吏兵姓伎儿姓。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离彼令与己合。若离不离。皆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中。上者。若言长老汝是刹利婆罗门种。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若彼离不离。波夜提。若言汝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上。是谓种姓。业者。下中上。下者。汝是屠儿乃至魁脍。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彼若离不离。皆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下。中者。汝是卖香肆上人。乃至通使人。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若离不离。皆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中。上者。汝是金银肆乃至铜肆上人。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彼若离不离。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上。是谓业。相貌者。下中上。下者。若言汝瞎眼乃至锯齿。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彼若离不离。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下。中者。若言汝大黑大白大黄大赤。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若彼离不离。波夜提。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中。上者。若言汝有三十二相圆光金色。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若彼离不离。波夜提。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上。病者。无下中上。一切病皆名下。若言汝有癣疥乃至癫狂。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若彼离不离。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病。罪者。无有下中上。一切罪皆名下。若言汝犯波罗夷。乃至越毗尼罪。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作是念。欲别离彼令与己合。若彼离不离。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骂者。无下中上。一切骂皆名下。作世间恶骂淫秽丑恶语。若作如是骂。乃至离不离。波夜提。若言汝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骂。结使者。无有下中上。一切结使皆名下。汝是愚痴人。闇钝无知。犹如泥聚。亦如牛羊白鹄角鸱。作如是种种语。复言。我不知汝是某甲说耳。若作是念。欲别离彼令向己。若彼离不离。波夜提。若父母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皆波夜提。是名结使。于比丘所两舌。波夜提。于比丘尼所两舌。偷兰罪。于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越毗尼。于俗人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六群比丘。知众僧如法如律灭诤事已。作是言。此事不了。当更断。六群比丘作此语已。还诤事起。不和合住。诸比丘。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知众僧如法如律灭诤已。更发起耶。答言。实尔。佛言。何故如是。答言。我作如是方便以为乐。佛言。痴人。恼乱梵行人。此是恶事。云何为乐。佛语六群比丘。汝常不闻。我以无数方便赞叹于梵行人所。身常行慈。口心行慈耶。常应恭敬。汝今云何作是恶事。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僧如法如律灭诤事已。还更发起。作是言。此羯磨不了。当更作如是因缘。不异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僧者。八种如上说。诤事者。有四种。相言诤。诽谤诤。罪诤。常所行事诤。如法如律灭诤事者。七灭诤事中。一一如法如律。灭已更发。举如是因缘。不异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四诤者。相言诤。诽谤诤。罪诤。常所行事诤。相言诤事。用三毗尼一一灭。何等三。现前毗尼灭。多觅毗尼灭。布草毗尼灭。现前毗尼者。

  佛住舍卫城。时拘睒弥比丘斗诤相言。同止不和合法言。非法律言。非律罪言。非罪重罪轻罪。可治不可治法。羯磨非法羯磨。和合羯磨。不和合羯磨。应作不应作。尔时坐中一比丘作是语。诸大德。此非法非律。与修多罗不相应。毗尼不相应。优波提舍不相应。与修多罗毗尼优波提舍相违。起诸染漏。如我所说。是法是律。是佛教与修多罗毗尼优波提舍。相应不生染漏。是比丘言。诸大德。我不能灭此诤。我诣舍卫城。到世尊所。当问灭此诤事。是比丘到已头面礼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拘睒弥诸比丘斗诤相言。同止不和合。所谓法非法。乃至我不能灭此诤事。当往世尊所。问灭此诤事。唯愿世尊。为诸比丘灭此诤事。尔时世尊告优波离。汝往诣拘睒弥国。如法如律灭此诤事。所谓现前毗尼灭。优波离诤事。有三处起。若一人若众多。若僧亦应三处。舍三处。取三处灭。优波离汝往诣拘睒弥比丘所。如法如律灭此诤事。所谓现前毗尼灭。尊者优波离白佛言。世尊。比丘成就几法。能灭此诤事。佛告优波离。比丘成就五法。能灭诤事。何等五。知是实非是不实。是利益非不利益。得伴非不得伴。得平等伴非不得平等伴。得时非不得时。优波离。若非时断事。或破僧或僧诤。或僧离散。若得时灭诤者。僧不破不诤不分散。是为五法成就。比丘能灭诤事。为诸梵行者。爱念称赞。今汝往至拘睒弥比丘所。如法如律如佛教断事。所谓现前毗尼灭。尔时尊者优波离礼世尊足已。往拘睒弥比丘所言。长老。还去到彼诤事起处。当彼间灭。莫此间断事。何以故。此间众僧和合欢喜不诤。共一学住。不应扰乱。尔时拘睒弥比丘白尊者优波离言。大德。我若能于彼灭诤事者。不来诣此。唯愿尊者。为我至彼灭此诤事。优波离言。我若往到彼应作羯磨者。作羯磨。应治罚者。当罚之。应作折伏羯磨不语羯磨。发喜羯磨。摈出羯磨。举羯磨。别住羯磨。摩那埵羯磨。阿浮呵那羯磨。有如是如是过。我当作如是羯磨治。汝等尔时心莫不悦。彼使比丘白尊者优波离言。我等若有如是过。当受如是治。心无不悦。时尊者优波离复至佛所。白佛言。世尊。欲灭彼比丘诤事。当云何用心。佛告优波离。欲灭诤事者。当先自筹量身力福德力辩才力无畏力。知事缘起。比丘先自思量有如是等力。又此诤事起来。未久此人心调软诤事易可灭。此比丘尔时应作灭诤。若自思量无上诸力。诤事起已久。其人刚强非可卒灭。当求大德比丘共灭此事。若无大德比丘者。当求多闻比丘。若无多闻者。当求阿练若比丘。若无阿练若比丘者。当求大势力优婆塞。彼诤比丘见优婆塞已。心生惭愧诤事易灭。若复无此优婆塞者。当求于王。若大臣有势力者。彼诤比丘见此豪势。心生敬畏诤事易灭。若在冬时灭此诤事者。当于无风寒温暖屏处治。客比丘来当与炉火。若是春时。当于凉处。若树下敷床座。行冷水浆饮。当以扇扇若是夏时。当于高凉处。随时所须事事供给。尔时当举一堪能比丘有黠慧。知事因缘不怯弱。不求他过。不畏众人。若优婆塞来。当为赞叹和合僧功德。复语优婆塞。如世尊说。一法出世令天人苦恼天人失利。所谓一法者。坏乱众僧身坏命终。直入泥黎。又优婆塞如世尊说。一法出世天人安乐天人得利。所谓一法者。和合众僧身坏命终。得生善处。天上人中。如是优婆塞欲得大功德者。当和合众僧。二众语时。是比丘应谛观其事。取其语字句义味。时坐中有比丘。非闼赖吒比丘。作闼赖吒相。作是语。听诸大德。本作如是语。今作如是语。不相应时。此人皆性软可折伏者。应僧中语令羞愧。汝不善作不和合事。作不和合见众僧。今日为是事故。于此中集。若是恶人执性刚暴。能增长诤事。应作软语。语言。长老。众僧今日聚集为灭此事故。我当共长老作伴和合灭此诤事。若是比丘心意柔软已尔时僧断事人语。有事比丘言。汝今出此事。此比丘作如是言。我今出此事。愿僧与我如法如律断。尔时应呵责此人令惭羞。应语汝不善。何有众僧非法非律断事。彼比丘若言。我未曾僧中语。愿众僧教我仪法。尔时应教作是言。我今出此诤事因缘。随僧教敕我当奉行。彼比丘若不随僧语。复应语言。汝若不受僧教者。我当僧中拔筹驱汝出众。是比丘若复不随语者。尔时复应遣优婆塞。问是比丘言。汝当随僧教不。若不随者。我当与汝白衣法。驱汝出聚落城邑。知是比丘所诤事。若是小小诤事者。僧即优婆塞前灭。若是鄙秽事慰喻优婆塞令出已。僧如法如律如修多罗。随其事实用现前毗尼除灭。尔时尊者阿难往到佛所。头面礼足白世尊言。所谓现前毗尼灭云何名为现前毗尼灭。佛告阿难。比丘诤事。法非法律非律。罪非罪。轻罪重罪。可治罪不可治罪。法羯磨非法羯磨。和合羯磨。不和合羯磨。应作不应作羯磨。阿难。若有如是事起。应疾集僧。疾集僧已检校此事。如法如律如修多罗。随其事实用现前毗尼除灭。若成就五非法。不成与现前毗尼。何等五。不现前与。不问。不受过。不如法。不和合与。是名五非法不成与。现前毗尼。若成就五如法成与现前毗尼。何等五。现前与问受过如法和合与。是名五法成就与。现前毗尼。如是阿难。如法如律如佛教。用现前毗尼灭诤事已。若有客比丘。若去比丘。若与欲比丘。若见不欲比丘。若新受戒比丘。若在坐睡比丘。是诸比丘。作是言。如是不好羯磨。别佛别法别僧。如牛羊僧。不善羯磨。羯磨不成就。阿难。如是更发起者。得波夜提罪。是名相言诤。以现前毗尼灭诽谤诤者。若比丘不见不闻不疑。比丘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毗尼以是五篇罪谤。是名诽谤诤。用二毗尼灭。所谓忆念毗尼灭。不痴毗尼灭。忆念毗尼者。

  佛住王舍城。慈地比丘尼作非梵行。遂便妊身到六群比丘所。作是言。我作非梵行事。今者有娠。尊者。与谁有嫌。我能谤之。六群报言。善哉姊妹。乃欲为我作饶益事。陀骠摩罗子。是我生怨。与我破房舍及不好床。蓐粗恶饮食。若此人久在梵行者。我等长夜受苦。汝看此比丘斋日大众说法时。在中者汝当往彼众中以非梵行谤。答言。当如尊者教。是比丘尼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大众说法时。往到众前。而作是言。尊者。为我办酥油粳米诸饮食。具修治房舍。并求佐产人。我产时至是长老。答言。姊妹。汝自知之。我无此事。比丘尼复言。奇怪奇怪。汝是丈夫。晨去夜来。共我从事。而今说言。我无此事。勿复多言。但当与我办酥油等。我今产时已至长老。复言。姊妹。汝自知我无是事。如是三说而去。是时众中诸不信者。便作是念。此等二人皆是年少。必有此事。忠信之人。皆生疑惑。为有为无。诸上信者便作是言。此尊者已灭三毒恶法。永尽无有此事。尔时尊者陀骠摩罗子。作非梵行。恶名流布。屏处亦闻。众多亦闻。僧中亦闻。诸比丘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是陀骠摩罗子。非梵行事。恶名流布。汝等当于屏处三问。众多人中三问。僧中三问。屏处问者。应作是问。陀骠摩罗子长老。慈地比丘尼作是语。是事知不。时长老言。我不知。作不忆作。如是第二第三问。众多人中三问亦如是众僧中问言。陀骠摩罗子长老。慈地比丘尼作是言。是事知不。答言。我不知。作不忆作。第二第三问亦如是。诸比丘以是事。往白世尊。长老陀骠摩罗子已屏处三问。多人中三问。僧中三问。自言。我不知。作不忆作。佛告诸比丘。此陀骠摩罗子清净无罪。是慈地比丘尼自言犯。应驱出。时王舍城比丘尼。嫌世尊作如是言。看是断事不平等。二人俱犯罪。云何置比丘。驱比丘尼。若俱有罪当俱出。若无罪当俱置。云何世尊驱一置一。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告阿难。汝往呼王舍城比丘尼僧来。唯然世尊。尔时阿难至比丘尼所。作是言。诸姊妹。世尊呼汝等。时比丘尼语尊者阿难言。我于世尊所。无有事缘。何故呼我。若有事缘不呼自往。尊者还去。我无缘事。不能往。时阿难作是念。此是奇异。蒙世尊恩。得出家为道。云何于佛不起敬心不从教命。尔时阿难还到世尊所。头面礼足。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告阿难。汝往语王舍城比丘尼言。汝有过。世尊敕汝令去。不得住此。阿难受教。即往比丘尼所。作是言。姊妹。汝有过。世尊敕汝令去。不得住此。比丘尼答尊者阿难言。我于城外无诸缘事。不能去。若有缘者不敕自去。尔时阿难作是念。奇异蒙世尊恩。得出家为道。云何于佛不生敬心。呼来不来。遣去不去。阿难即还佛所。头面礼足。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语阿难。如来应供正遍知。若于城邑聚落比丘比丘尼僧。呼来不来。遣去不去者。如来自当避去。阿难汝取我僧伽梨来。时尊者阿难即授僧伽梨。世尊于中时不语比丘僧。唯将阿难。经过五通居士聚落。向舍卫城。尔时韦提希子阿阇世王杀父王已。深怀愁毒。常日三诣世尊忏悔。清旦日中晡时。晨朝忏悔。已中时复来不见世尊。即问诸比丘世尊所在。诸比丘答言。世尊已去。王作是言。世尊每行时一月半月。常语我。今何因缘默然而去。时诸比丘闻佛向所说。即答言。大王。王舍城诸比丘尼不从世尊教命。呼来不来。遣去不去。如是大王当知。如来应供正遍知若于城邑聚落比丘比丘尼僧。语来不来。遣去不去。如来便自避去。今王舍城比丘尼僧不从佛教是故世尊默然而去。王闻是语。极大嗔恚。敕语诸臣。现我境内。诸比丘尼僧。一切驱出。时有智臣。即谏王言。非境内诸比丘尼一切有过。但王舍城比丘尼违世尊教。王即用臣言。敕诸有司。驱王舍城比丘尼出。尔时诸司皆捉杖木土块瓦石。打掷诸比丘尼。驱令出城作是责言。汝弊恶人。蒙世尊恩。得出家为道。而不恭敬。违背佛教。速出去坐。汝弊恶老妪。使我不见世尊不闻正法。汝等速出不得住此。尔时里巷诸人见是事已。皆遥骂言。乃至使我不见世尊不闻正法。汝等速出不得住此。尔时优陀夷亦捉杖驱出诸比丘尼。呵责亦如上说。王敕诸臣。汝等观比丘尼。若随世尊后去者。汝等当为作法护。令得安隐。若向余处去者。便随其意。不须作护。时诸比丘尼出城已。各作是言。若我等向余方者。在在处处皆见驱逐。无得住处。我等今当随世尊后去。世尊朝所发处。诸比丘尼暮到。如是在道。恒降一日。尔时世尊欲化度故。过五通居士聚落。向舍卫城。五通居士常法闻比丘比丘尼僧来。至一由延。迎设种种供养。尔时五通居士闻此诸比丘尼来。即入正受观之。诸比丘尼为何因缘故来。观已见彼诸比丘尼一切有过。皆被驱罚。未得解过。非是净器。无圣法分。作是观已。都不往迎设诸供养。诸比丘尼展转借问。来至其门。语言。王舍城诸比丘尼。今在门外。令居士知。居士即敕使人与破屋弊床褥。不供给暖水洗足及涂足油。亦不与非时浆。亦不问讯安慰。夜不然灯。明旦复不供给齿木净水。与粗饮食食已。遣令速去。诸比丘尼出外已。自相谓言。我闻此居士常有信心。恭敬供养众僧。如今观之。无有信敬。中有比丘尼。谓诸人言。止止阿姨。当自观察。我等违世尊教。得此供给已自过分。诸比丘尼渐渐前行。到舍卫城。诣阿难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阿难言。我等欲见世尊礼觐问讯。愿为比丘尼僧白世尊。唯哀听许。阿难答言。善哉诸姊。即诣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王舍城比丘尼僧。欲来奉觐世尊。听者当命使前。佛告阿难。汝莫令王舍城比丘尼僧来见我。阿难言。善哉礼佛即还。至比丘尼所告言。诸姊。世尊有教不听汝前。第二第三亦如是。佛告阿难。汝何故为王舍城比丘尼殷勤乃尔。阿难白佛言。世尊。我不作比丘尼想。何以故世尊呼来不来。遣去不去。故但世尊语有余理。言王舍城比丘尼僧。以僧故。是故殷勤。佛言。听王舍城比丘尼僧前阿难即还比丘尼所。语言。诸姊。大得善利。世尊听汝等前。诸比丘尼闻已。皆称善哉善哉。阿难即前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不善。如小儿愚痴。不识福田。不知恩养。不受世尊教。我今自知见罪。唯愿世尊受我悔过。佛告王舍城比丘尼。汝等不善。如小儿愚痴。不识福田。不知恩养。世尊。呼来不来遣去不去。汝今自见罪听汝悔过。于圣法中能悔过者。增长善根自今已去勿复更作。若比丘僧如法唤比丘尼僧比丘尼僧法应即来。若不来者。得越毗尼罪。比丘僧应遮此比丘尼僧布萨自恣若来时不听入门。若比丘僧如法唤众多比丘尼呼一比丘尼亦如是。若众多比丘如法唤比丘尼僧。法应即来。若不来者。得越毗尼罪应遮此比丘尼布萨自恣若来时不听入门若众多比丘如法唤众多比丘尼。唤一比丘尼亦如是。若一比丘如法唤比丘尼僧。唤众多比丘尼唤一比丘尼。比丘尼法应即来。若不来者。得越毗尼罪。应遮此比丘尼布萨自恣。若来时不听入门若尼僧。若众多比丘尼若一比丘尼。向比丘僧。向众多比丘。向一比丘悔过法如前向佛悔过法中广说尔时世尊为王舍城比丘尼随顺说法。示教利喜。时一比丘尼得法眼净。佛告诸比丘尼。汝等可去还案来时。道若五通居士。若有所说。汝当受行。尔时王舍城诸比丘尼。即还趣五通聚落。时五通居士即入定。观见此诸比丘尼已。向佛忏悔。悉皆清净。成就法器。时五通居士案如常法。乘白草马车一由延迎。遥见诸比丘尼僧。便下车步进。褊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白言。善来阿姨。行道不疲极耶。居士即请诸比丘尼。在前行从后而归。到家中已。与好新房床褥卧具。与暖水洗足与涂足油。与非时浆。暮然灯火安慰问讯言。阿姨。安隐住。明旦供给齿木澡水。与种种粥。至时与随适饮食。食已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白言。我今请阿姨。夏安居。我当供给所须衣食床卧病瘦医药。当教学受诵经偈。唯除布萨自恣。尔时诸比丘尼作是念。今已四月十二日夏坐已逼。又世尊复敕当受五通居士语。思惟是已。即便受请夏安居。居士日日为比丘尼说四念处。诸比丘尼闻此法已。初夜后夜精勤不懈。修习圣道。成就得证。诸比丘尼受自恣竟。我等当诣世尊。礼敬问讯。自说果证时。诸比丘尼向舍卫城。到阿难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尊者阿难言。如来应供正遍知。为诸声闻说四念处。我等初夜后夜精进不懈。修习圣道成就得证。作是语已。便还所住。诸比丘尼众去不久。时尊者阿难。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以王舍城诸比丘尼所说。具白世尊。乃至修道得证。尊者阿难说是语已。复白佛言。是事云何。唯愿解说。佛告阿难。如诸比丘尼所说真实无异。何以故。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其有能于四念处精勤修习。一切皆得成就得证。如四念处经中广说。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有何因缘王舍城比丘尼于世尊不识恩分。来舍卫城。诣阿难所。不觐世尊。使优陀夷捉杖驱逐。尊者阿难殷勤请救。唯愿解说。佛告诸比丘此诸比丘尼不但今日于我不识恩分。优陀夷捉杖驱逐。阿难殷勤请救。过去世时。已曾如是。如象王本生经中广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三下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城中有大富淫女家。多饶财宝种种成就。库藏盈溢守备牢固。外贼伺求无能得者。时有一贼主。善作方便。遣使语淫女言。我等欲诣某池上。多请淫女设种种饮食。自恣娱乐。汝便可好自庄严。诣彼池上勿令不好。为彼所嗤。女人之心以妒胜为先。名衣上服珠玑璎珞。尽以严身。种种庄饰光焰曜目。往赴彼请。时此贼主方便诱导。将诣避隐深邃之处。淫女问言。向请诸女今何所在。答言。须臾当至。且作欢乐。彼时淫女便作是念。今观此人是贼无疑。何以知之。此非本期处。又诸女悉皆不来。日遂向暮。淫女便言。我欲还家。贼主报言。且相娱乐。何乃匆匆。时女思惟。此定作贼。必为彼所困。我有妙术六十四种。今正是时。若不用者。何以免济。尔时此女伪现姿媚爱相。与贼交杯。似自饮酒。劝贼令尽。外现殷勤。妖媚亲附。内心与隔。使彼贼心耽惑悦乐。不复有疑。时贼主独将淫女。至一屏处。酒势遂发。醉无所觉。此女徐自敛身离贼。收襆严饰。向舍卫城。城门已闭。回向祇洹寺门亦闭。尔时门外有一长老比丘。字迦卢。去门不远。在一屏处。敷绳床而坐。衣四垂下。此淫女于恐怖中来趣安隐处。即入长老床下。迦卢尔时入三昧。不察床下。贼夜半后醉醒。欲剥淫女。觅而不见。贼帅问诸伴言。汝等见此女人不。皆言。不见。各各把火求觅。都不知处。复相谓言。若如是不得者。当求脚迹。即寻迹到舍卫城门。门闭复寻迹遂至祇洹门下。便失其迹。不知所向。贼虽见是比丘。无有疑心。尔时天遂向晓。舍卫城中已打明鼓。复闻象马鸡狗之声。尔时贼帅便相谓言。今失此女。不知所在。天复欲晓。不宜久停。当还林中避隐之处。作是念已。即还林中。天晓。城中人民象马车乘出城。又诸优婆塞亦皆出城。礼觐世尊。已过礼迦卢比丘。见此淫女。于床下而出。众人见已。皆讥嫌言。此阿练若。云何纳衣乞食。通夜与淫女从事。晓乃放去。失沙门法。何道之有。尔时长老陀骠摩罗子迦卢比丘丑名流布。诸比丘闻已。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是陀骠迦卢比丘。非梵行恶名流布。汝等当于屏处三问。多人中三问。僧中三问。屏处问者。应作是问。长老陀骠迦卢诸梵行人。作是语是事知不。答言。不知作不忆作。如是第二第三多人中三问。众僧中三问亦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陀骠迦卢比丘已于屏处三问。多人中三问。众僧中三问。自言不知作不忆作。佛告诸比丘。是陀骠迦卢比丘清净无罪。僧应与忆念毗尼灭。清净共住。作求听羯磨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是长老陀骠迦卢诸梵行人。作是语。自言不知作不忆作。若僧时到。僧长老陀骠迦卢欲从僧乞忆念毗尼灭。清净住。诸大德听。是陀骠迦卢比丘欲从僧。乞忆念毗尼灭。清净住。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乞法者。是陀骠迦卢比丘偏袒右肩脱革屣右膝着地。作是言。我陀骠迦卢比丘诸梵行人。作是语。我不知作不忆作。我陀骠迦卢今从僧。乞忆念毗尼灭。清净住。唯愿僧与我忆念毗尼灭。清净住。如是第二第三乞。羯磨人当作是说。大德僧听长老陀骠迦卢诸梵行人。作是语。自言不知作不忆作已。从僧乞忆念毗尼灭。清净住。若僧时到。僧与长老陀骠迦卢忆念毗尼灭。清净住。白如是。大德僧听。是长老陀骠迦卢诸梵行人。作是语。自言不知作不忆作已。从僧乞忆念毗尼灭。清净住。僧今与长老陀骠迦卢忆念毗尼灭。清净住。诸大德忍。与长老陀骠迦卢忆念毗尼灭。清净住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第二第三说。僧已与长老陀骠迦卢忆念毗尼灭清净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问诸比丘。已与陀骠迦卢忆念毗尼未。答言。已与佛言。比丘五法成就非法与忆念毗尼。何等五。不清净清净想与。清净不清净想与。不先检校。非法不和合。是名五非法与忆念毗尼。五如法与忆念毗尼。何等五。清净清净想与。不清净不清净想与。先检校。如法和合。是名五如法与忆念毗尼。时诸比丘白佛言。云何世尊。是淫女人为贼所逐。佛言。不但今日为贼所逐。过去世时以曾为彼所逐。如怨家本生经中广说。尔时尊者阿难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为忆念毗尼。佛语阿难。若比丘谤比丘若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毗尼。当疾集僧。疾集僧已。问是比丘和上阿阇梨同友知识作是言。长老。汝知某比丘先来为人戒行。何似与谁为知识。彼知识为善恶。若言某甲先来持戒行清净。与善知识同友犯小小罪。心怀惭愧速疾除悔。如是人僧应与忆念毗尼。若言我知彼比丘先来戒行不清净。又与恶知识从事。犯罪不能如法悔过。阿难。如是比丘僧不应与忆念毗尼灭。如是阿难。如法如律。与忆念毗尼灭。诽谤诤已。若客比丘。若去比丘。若与欲比丘。若见不欲比丘。若在坐睡比丘。新受戒比丘。是诸比丘言。作如是羯磨不成就。不如法愚痴无智。别佛别法别僧。犹如牛羊不善羯磨不成就。作如是更发起者。波夜提罪。是名诽谤诤忆念毗尼灭。云何诽谤诤不痴比尼灭。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尊者劫宾那有二共行弟子。一名难提。二名钵遮难提。是二比丘本狂痴病。病时作种种非法。今已差诸梵行人。犹故说其痴狂时所作。是二比丘闻是语时。用为羞愧。以是因缘。语诸比丘。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是难提钵遮难提本痴狂病。时作种种非法。今痴已差诸梵行人。犹故说其本痴狂时所作。佛告诸比丘。汝等当于屏处三问。多人中三问。僧中三问。屏处问者。应作是言。长老诸梵行人作是语。汝知不。答言。不知作不忆作。如是第二第三多人中三问。众僧中三问亦如是诸比丘。以是事往白世尊。已屏处三问。多人中三问。众僧中三问。自言不知作不忆作。佛告诸比丘。是二比丘本痴今不痴。诸梵行人说。前痴时所行。自言不知作不忆作。僧应与作不痴毗尼灭。作法者应作求听羯磨。唱言大德僧听是长老难提钵遮难提本痴今不痴。诸梵行人说前痴行。自言不知作不忆作。若僧时到。僧是难提钵遮难提比丘。欲从僧乞不痴毗尼灭。诸大德听。是难提钵遮难提欲从僧乞不痴毗尼灭。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乞法者。是难提钵遮难提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我某甲本痴今不痴。诸梵行人说前痴行。我不知作不忆作。今从僧乞不痴毗尼灭。唯愿僧与我不痴毗尼灭。如是第二第三乞。僧应语彼比丘言。僧无有说汝事者。说汝事者。汝当往语。使勿复说。此比丘应往彼比丘所言。长老。我先狂痴时所作。我今不知作不忆作。愿长老勿复说我痴时所作。彼比丘若止善。若不止应语彼和上阿阇梨及同友知识。作是言。长老。汝弟子若同友知识。说我本痴时所作。我不知作不忆作。愿长老为我呵语彼勿复更说。彼和尚阿阇梨。应当呵语汝不善。不知戒相。不闻。世尊说痴狂心乱作无罪耶。彼说事人。若受者善。尔时僧应作羯磨。羯磨人如是唱。大德僧听。长老难提钵遮难提本痴今不痴。诸梵行人说前痴行自言。不知作不忆作已。从僧乞不痴毗尼灭。若僧时到。僧与难提钵遮难提作不痴毗尼灭。白如是。大德僧听。是难提钵遮难提本痴今不痴。诸梵行人说前痴行。自言不知作不忆作已。从僧乞不痴毗尼灭。僧今与某甲作不痴毗尼灭。诸大德忍。与难提。钵遮难提不痴毗尼灭忍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第二第三说。僧已与某甲。某甲不痴毗尼灭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问诸比丘。已与难提钵遮难提不痴毗尼未。答言。已与世尊。佛言。五法成就非法与不痴毗尼。何等五。不痴痴想与。不请求举事。人使心柔软。不从僧乞不痴毗尼。非法不和合。是名成就五非法。与不痴毗尼灭成就五如法。与不痴毗尼。何等五。不痴不痴想与。求请举事人。使心柔软。从僧乞不痴毗尼。如法和合。是名成就五如法与不痴毗尼。时尊者阿难。往诣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所谓不痴毗尼云何名不痴毗尼。佛告阿难。有比丘本痴今不痴。诸梵行人说前痴行。尔时应疾疾集僧。集僧已。如修多罗如毗尼。随此比丘事实。与不痴毗尼。如是阿难如法如律。如世尊教。以不痴毗尼灭诽谤诤事已。若客比丘乃至愚痴无智。犹如牛羊更发起者。得波夜提罪。是名不痴毗尼灭。诽谤诤罪诤者。若比丘比丘相说罪过。若波罗夷。乃至越毗尼。此罪诤用二毗尼灭。所谓自言。毗尼觅罪相毗尼。自言毗尼者。

  佛住舍卫城时慧命罗睺罗到时。着入聚落衣。持钵入舍卫城。次行乞食。得还精舍。食已执衣持钵着常处。持尼师坛。向得眼林。欲坐禅中路。见一比丘与女人作非梵行见已。此恶比丘作是念。佛子罗睺罗见我作非梵行。必语世尊。及其未语间。我当诣世尊所。先说其过。时恶比丘诣佛所。头面礼足白言世尊。我见尊者罗睺罗趣得眼林中路。共女人作非法事。尔时世尊默然不答。时尊者罗睺罗在一树下。正受三昧。从禅定起。来诣世尊所。不忆恶比丘事。如常法头面礼足。却住一面。尔时世尊欲使罗睺罗忆向事故。即化作恶比丘在其前。罗睺罗见已。即发本识。白世尊言。我向林中中路。见此比丘共女人作非梵行。佛言。罗睺罗。若彼比丘亦作是语。我见罗睺罗中路作非梵行。是事云何。尊者罗睺罗白佛言。世尊。我无是法。佛告罗睺罗。若彼比丘亦作是言。我无是法。是事云何。罗睺罗复白佛言。世尊。若如是者。唯世尊知我。佛言。彼复作如是言。唯世尊。知我此事云何。罗睺罗复白佛言。唯愿世尊。与我自言治。佛复告罗睺罗。若彼比丘亦如是言。愿世尊与我自言治者。复当云何。罗睺罗白佛言。若尔者愿世尊。俱与我二人自言治。尔时世尊。诣众多比丘所。敷尼师坛坐已。为诸比丘广说上事。说已告诸比丘。与此比丘自言毗尼灭。何以故。未来世或有恶比丘。诽谤清净。比丘不得自言治。便驱出故。佛告诸比丘。有八非法。与自言毗尼。何等八。问重而说轻。轻事不实。是名非法。与自言治。问轻说重。问残说无残。问无残说残。问轻说轻。问重说重。问残说残。问无残说无残。如是一一皆不。说实罪。是名非法。与自言治有八如法。与自言治。何等八问重说轻。实有轻罪而说轻。是名如法。与自言治。问轻说重。问残说无残。问无残说残。问重说重。问轻说轻。问残说残。问无残说无残。如是一一皆说实。是名八如法。与自言治。尔时尊者阿难往诣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所谓自言毗尼灭。云何名自言毗尼灭。佛告阿难。若比丘比丘相说罪过。若波罗夷乃至越毗尼罪。阿难尔时应疾集僧。疾集僧已。如修多罗。如毗尼。如世尊教。随此比丘事实。与自言毗尼灭。如是阿难如法如律。如世尊教。用自言毗尼灭诤事已。若客比丘乃至更发起者。得波夜提罪。是名自言毗尼灭。罪诤觅罪相毗尼者。

  佛住舍卫城时。长老尸利耶婆数数犯僧伽婆尸沙罪。众僧集欲作羯磨事时尸利耶婆不来。即遣使往唤。长老尸利耶婆众僧集欲作法事。尸利耶婆念言。正当为我故作羯磨耳。即心生恐怖。不得已而来。诸比丘问言。长老。犯僧伽婆尸沙罪耶。答言犯。彼生欢喜心。作是念。梵行人于我边举可忏悔事。非不可治事。白众僧言。听我小出。诸比丘于后作是言。此比丘轻躁。是不定人出去已。须臾当作妄语。应当三过。定实问已。然后作羯磨。尸利耶婆出已。作是念。我何以故。受此罪。诸比丘数数治我罪。我今不应受是罪。诸比丘即呼尸利耶婆入。入已问言。汝实犯僧伽婆尸沙罪耶。答言。不犯。诸比丘问。言向汝何故僧中说有是罪。复言不犯。尸利耶婆言。我不忆是事。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呼尸利耶婆来。来已佛以是事。广问尸利耶婆。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告诸比丘。尸利耶婆众僧中见罪言不见。不见复言见。作是语。我不忆僧。当与觅罪相比尼灭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尸利耶婆比丘僧中见罪言不见。不见复言见。自言不忆。若僧时到。僧与尸利耶婆比丘觅罪相毗尼灭。白如是。大德僧听。尸利耶婆比丘僧中见罪言不见。不见复言见。自言不忆。僧今与尸利耶婆比丘觅罪相毗尼灭。诸大德忍。与尸利耶婆比丘觅罪相毗尼灭。忍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尸利耶婆比丘觅罪相毗尼灭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告诸比丘。是比丘僧为作觅罪相毗尼羯磨已。是比丘应尽形寿行八法。何等八。不得度人。不得与人。受具足戒不得受人。依止不得受僧。次请不得作僧。使行不得与僧作说法人。不得与僧作说比尼人不得与僧作羯磨人。僧作羯磨已。是比丘尽寿不听舍。是名八法。尔时尊者阿难往诣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所谓觅罪相毗尼。云何名为觅罪相毗尼。佛告阿难。若比丘僧中见罪言不见。不见复言见。自言不忆作抵慢。尔时应疾疾集僧。集僧已。如修多罗如毗尼如法。随此比丘。与觅罪相毗尼灭已。僧应语是比丘言。长老。汝不得善利。云何僧中见罪言不见不见复言见。自言我不忆作。以汝僧中作是语故。僧与汝作觅罪相羯磨。如是阿难。如法如毗尼如世尊教。与觅罪相毗尼灭诤已。若客比丘乃至更发起者。得波夜提。是名罪诤用觅罪相毗尼灭竟。相言诤。用三毗尼灭。前已说现前毗尼竟。多觅毗尼灭。相言诤者。

  佛住舍卫城拘睒弥。时有二部大众。各有一师。一名清论。二名善释清论。有一共行弟子。名雹口。善释有一共行弟子。名坫雹。第一依止弟子名头头伽。第二依止弟子名吒伽。第一有优婆塞弟子名头磨。第二优婆塞弟子名无烟。第一有檀越名优陀耶王。第二檀越名渠师罗居士。第一优婆夷弟子名舍弥夫人。第二优婆夷弟子魔揵提女。名阿[少/兔]波磨。第一后宫青衣弟子名频头摩逻。第二后宫青衣弟子名波驮摩逻人。各有五百比丘。五百比丘尼。五百优婆塞。五百优婆夷。第一众主入厕行讫。欲用水见水中有虫。以草横器上为相。第二众主依止弟子。后来入厕。见水器上有草。便作是言。是何无羞人。持草着水器上。第一众主共行弟子。闻此语已。语其人言。汝云何乃持我和上。名无羞人。因此事故。二部四众遂生大诤。时拘睒弥国举城内外诤斗之声。内外娆动。犹如金翅鸟王入海取龙。水大波涌。如是大诤唯正共诤草非草。是故诸比丘斗诤同止不和。说法非法律。非律重罪轻罪。可治不可治。法羯磨非法羯磨。和合羯磨不和合羯磨。应作不应作。尔时坐中有一比丘。作是语。诸大德。此非法非律。与修多罗不相应。与毗尼不相应。与优波提舍不相应。与修多罗毗尼优婆提舍相违。但起诸染漏。如我所知。是法是律。是佛教与修多罗毗尼优波提舍相应。如是不生染漏。是比丘言。诸大德。我不能灭此诤。当诣舍卫城。到世尊所。当问灭此诤事。是比丘到已。头面礼佛足。却住一面白世尊言。拘睒弥诸比丘斗诤。更相言说同止不和。乃至我不能灭诤事。我当往白世尊灭此诤事。唯愿世尊。为诸比丘灭此诤法。尔时佛告优波离。汝往与拘睒弥比丘如法如律。如佛教。所谓多觅毗尼灭此诤事。如是诸释种及诸离车等断事。时不可即了者。亦与多觅毗尼灭。优波离诤事有三处起。若一人。若众多若僧。亦应三处舍三处。取三处灭。优波离。汝往诣拘睒弥比丘所。如法如律如佛教灭此诤事。所谓多觅毗尼如上现前毗尼中广说。乃至是比丘心软已。僧应行舍罗。比丘有五法成就。僧应羯磨作行舍罗人。何等五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知取不取。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能为众僧作行筹人。若僧时到僧立某甲比丘作行筹人。白如是。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僧今立某甲比丘作行筹人。诸大德忍某甲比丘作行筹人忍者默然。若不忍便说。僧已忍立某甲比丘作行筹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羯磨已。此比丘。应作二种色筹。一者黑。二者白。不应唱言非法者。捉黑筹。如法者捉白筹。应如是唱。如是语者取黑筹。如是语者取白筹。行筹人行筹时。当立心在五法内然后行筹。不应作不如法伴。当作如法伴行筹讫。数若非法筹。乃至多一者。不应唱。非法人多如法人少。当作方便解坐。若前食时欲至者。应唱令前食。若后食时至。应唱令后食。若洗浴时至。当唱令洗浴。若说法时。欲至当唱。令说法时到。若说毗尼时至。当唱说毗尼时到若非法者。觉言我等得胜。为我故解坐。我等今不起。要即此坐决断是事。尔时精舍边若有小屋无虫者。应使净人放火已。唱言火起火起即便散起救火。知近住处有如法者。应往唤言。长老向行筹讫。非法人多如法人少。长老。当为法故往彼。使如法者筹多得佛法增长。亦得自益功德。若彼闻此语不来者。得越毗尼罪。来已当更行筹。行筹已数看。若白筹多一不应唱言。多一应作是唱。如是语人多。如是语人少。作是唱已。应从多者。更有五法成就。不如法行筹。何等五。如法语人少。非法语人多。说法语人不同。见说非法语人同。见非法说法法说非法因。是行筹当破僧。乃至僧别异。是名五非法。翻上名成就五如法行筹。尔时尊者阿难往到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所谓多觅毗尼灭云何名为多觅毗尼灭。佛告阿难。诸比丘于修多罗中毗尼中威仪中。言此是罪非是罪。是轻是重。是可治是不可治。是残罪是无残罪。斗诤相言。尔时应疾疾集僧。如法如律如佛教。随其事实。如法如律断灭。若复不能了者。闻某方住处有长老比丘。诵修多罗。诵毗尼。诵摩帝利伽。如是若中年若少年比丘。诵修多罗。诵毗尼。诵摩帝利伽者。应疾往问。若请。来随彼比丘所说。与多觅毗尼灭诤事灭已。如是阿难。若客比丘乃至新受戒比丘。更发起者。波夜提。是名相言诤用多觅毗尼灭。如草布地毗尼灭。相言诤者。

  佛住舍卫城时。拘睒弥比丘共诤同止不和。说法非法律非律。乃至尊者优波离语彼比丘言。长老。我往彼已应作羯磨。当作种种羯磨。治摈汝等。尔时莫心不悦。是使比丘言。我欲小出。出已作是念。我若随尊者优波离去者。或能苦治我罪。我等今当独还拘睒弥自共灭此诤事。到拘睒弥已。复不能灭诤事。复言长老。我自不能得灭此诤事今当还到舍卫城灭此诤事。作是语已。即往舍卫城。往至尊者优波离所。作如是言善哉尊者。为拘睒弥比丘灭此诤事。优波离语彼比丘言。故如我先语。汝随彼有事。当种种如法治。汝尔时莫心不悦。当随汝去彼比丘答言。不敢复违。优波离言。去还至彼灭莫乱此间僧。尔时拘睒弥比丘往到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拘睒弥比丘同止不和更相言说。唯愿世尊灭此诤事。佛告拘睒弥比丘。汝莫斗诤更相言说。同止不和。何以故。过去久远世时。有城名迦毗罗。王名婆罗门达多。如长寿王本生经中广说。佛告拘睒弥比丘。彼有如是破国亡家。乃至太子长生不报父仇。犹更和合不生恶心。汝等云何于正法中。以信出家而更忿诤。同止不和。佛告优波离。汝往为拘睒弥比丘。如法如律如佛教。如草布地毗尼灭此诤事。佛复告优波离。诤事三处起。三处取。三处舍。三处灭。乃至是诤事净者。当共优婆塞断。莫是。不净事。当喻遣优婆塞出随是比丘事实。如法如律。为作如草布地毗尼灭。佛告优波离。若是下座有过失。应诣上座所。头面礼足。作是言。长老。我所作非法侵犯过罪。我今忏悔不敢复作。上座应以手摩其头。扶起手抱语言。慧命。我亦有过。于汝当见善恕。若上座有过。应至下座所捉手言。我所作非法有过。于汝我忏悔。不复作。下座应起礼上座足。亦如上忏悔。尔时尊者阿难往至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所谓布草毗尼。云何名布草毗尼。佛语阿难。若比丘诤事起同止不和。二部众不忍生恶心。共相言。各各说不随顺法。不忍事起。阿难尔时应疾疾集僧。如法如律。应一部众中有宿德知事。因缘辩才明了说法。不怯赞叹和合众僧功德。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胡跪合掌。向第二部众。作是言。诸大德。我等云何同一法中。以信出家而起诤事。同止不和。二部众不忍。各各生恶心。共相言说。不随顺法。不忍事起。一切皆是不善思惟所致。今世苦住。后堕恶道。诸大德。当各各弃此诤事。如草布地。我今向诸长老忏悔。各各下意和合共住。阿难。若第二部众一切默然住者。第二众中宿德聪明辩才者。即应起忏悔。忏悔法亦如上说。阿难。僧中有如是诤事起。应疾疾集僧。如法如律。如草布地灭此诤事。佛告阿难。此一切诤事如相打相搏牵。出房种类。两舌无根谤。如是等罪。皆应如草布地。毗尼中灭。如是如草布地灭已。客比丘。乃至新受戒比丘。更发起者。波夜提。常所行事诤者。若僧所作事如法办。如法结集。如法出。如法舍。如法与。如是世尊弟子比丘众所行无量事。皆于七灭诤止。一一事灭。是名常所行事。诤是故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四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到时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一家。为众多女人说法。时尊者阿难次行乞食到其家。见已问言。长老作何等。答言。我为此诸女说法。尊者阿难语优陀夷言。云何名比丘。无有知男子而独为女人说法。阿难乞食。食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云何无有知男子为女人说法。从今以后不听无有。知男子为女人说法。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到时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一家。为众多女人说法。时尊者阿难行乞食到其家。见已问言。长老作何等。答言。为女人说法。阿难言。长老不闻世尊言无男子不得为女人说法耶。答言。阿难汝不见此石人木人草人画人耶。一人便足。况复众多。尊者阿难乞食。食已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世尊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优陀夷汝云何以无心男子当净人而为女人说法。佛言。从今日不听以无心男子当净人而为女人说法。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优陀夷。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舍卫城。乃至答尊者阿难言。汝不见此抱上小儿饮乳小儿卧小儿耶。一人便足。何况多人。尊者阿难乞食。食已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优陀夷汝云何以婴儿当净人。而为女人说法。从今日不得以乳下婴儿当男子。而为女人说法。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毗舍佉鹿母病。尊者阿难晨起着入聚落衣。往问疾言。优婆夷所患何似不大苦恼不。答言。所患不差。不可堪忍。愿尊者为我说法。阿难答言。世尊不听无净人为女人说法。优婆夷言。若不得多说者。得为我说五六语不。阿难答言。我不知得不。未敢便说。优婆夷言。和南阿阇梨。阿难言。疾患速除。言已便去。尊者阿难还至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阿难。汝从何来。阿难即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告阿难。毗舍佉鹿母是智慧人。阿难汝若为说五六语。彼病便差得安乐住。从今日后。听无男子得为女人说五六语。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无净人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波夜提。除有知男子。比丘者如上说。无有知男子者。若盲若聋。亦名无净人。若一盲一聋。有此二人者得当一净人。虽有净人眠亦名无男子。女人者。若母若姊妹。若大若小在家出家。法者佛所说佛印可。佛所说者。佛口自说。佛印可者。佛弟子余人所说佛所印可。说者教诵解说五六语者。有二种长句短句。长句者一切恶莫作。短句者眼无常。除有知男子者。若减七岁不解好恶语义味。名为无知男子。虽过七岁不解好恶语义味。亦名无知男子。若七岁若过七岁。解好恶语义味。是名有知男子。

  复次有女人。清旦来礼塔。礼塔已来礼比丘足。白言尊者我欲闻法。愿为我说。比丘尔时得为说一偈半。是比丘入聚落。若更为先女人说五六语者。波夜提。世尊所以制五六语者。一日中得说。若比丘在阿练若处住。有女人来礼塔。礼塔已次来礼比丘足。白言尊者愿为我说法。比丘应语彼女人言。世尊制戒无净人不得为女人说法。女人白比丘言。我知佛法。如世尊所听愿为我说。比丘尔时得为此女说一偈半。若二女人得齐三偈无罪。若比丘入聚落教化。有众多女人来欲听法。各各得为说六句。应语第一女言。我为汝说六句。说已复语第二女言。我为汝说六句。如是众多无罪。比丘出已诸女送出。礼比丘足与别比丘。尔时若咒愿言使汝速尽苦际。得波夜提。若言使汝得无病安乐住者。无罪。出已复诣余家说法。先女人复随来在外遥听。比丘见已语言。汝复来听耶。答言尔。比丘言。汝深乐法可听。是比丘得波夜提罪。虽见此女人不共语。直为余女人说法。先女人虽闻无罪。若比丘为女人说法。时虽无净人在坐。听有作人行来住息。向外向内。或阁上阁下。遥相见闻者无罪。若俗人家向道。比丘在内为女人说法。虽无净人但路上行人不断得见闻者。亦无罪。若路上行人断无见闻者。不得为说。若有女人来礼塔。礼塔已白比丘言。尊者此是何等塔。愿语我名处。比丘尔时得语言。此生处塔。得道处塔。转法轮处塔。涅槃处塔。随所问事事得答。无罪。净人有四种。或见非闻。或闻非见。或亦见亦闻。或非见非闻。见而非闻者。眼遥见比丘。女人不闻语声。广说如是四句。见而不闻者得越毗尼罪。闻而不见亦如是。非见非闻波夜提。亦见亦闻无罪。是故说。

  佛住旷野城。广说如上。尔时有营事比丘。教众多童子句句说波罗耶那。时一婆罗门作是念。何处有善胜法。我当于彼出家。作是念已。便往旷野精舍欲求出家。见比丘教诸童子学诵。如似童子在学堂中受诵之声。时婆罗门作是念。我今欲求胜法从彼出家。而此中喡喡似如童子在学堂中学诵声。亦复不知何者是师谁是弟子。彼人见已生不敬信心。竟不见佛即便还归。不复出家。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营事比丘来。来已佛问营事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云何教未受具戒人诵句法。从今日后不听为未受具戒人说句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旷野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教未受具戒人说句法。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未受具戒者。除比丘比丘尼。比丘尼虽受具足亦不得教。句法者。若句味字。句味字共诵。法者佛所说佛所印可。佛说者佛自说。佛所印可者。声闻弟子及余人说。佛印可之。诸善法乃至涅槃是名为法。教者为说示语。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教未受具戒人言眼无常声。一时举一时下一时断声。合为乐不遮。波夜提。耳鼻舌身意。十八界五阴六界。乃至诸法苦空无常非我亦如是。若比丘受共行弟子依止弟子八群经。波罗耶那经。论难经。阿耨达池经。缘觉经。如是等种种经。若共举共下共断。应如是教弟子言。汝待我诵断汝当诵。若如是教不受语者。不复得教。若彼弟子作是言。愿阿阇梨更授我经。师尔时应语言。若汝不复俱诵者我当授汝如是等弟子乃至优婆塞优婆夷不得授。若比丘共诵经上座应诵。下座心中默逐。若上座诵不利者下座应诵。上座应心默诵逐。乃至优婆夷亦如是。若僧中唱说偈时。不得同说一偈。得同时各各别说余偈。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如第四戒妄语中事事因缘广说。但此中以说实为异。乃至佛语比丘。此是恶事。譬如淫女卖色自活。汝等亦尔。乃以微妙实法向人说。为口腹故卖色活命。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称得过人法。我如是知如是见。说实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自称过人法。过人法如上说。若自言我法智耶。越毗尼心悔。若言我法智。越毗尼罪。若言我得法智作证。波夜提。句句如上广说。乃至十无学法。说实者波夜提。若比丘语女人言。某处夏安居比丘尽非凡夫。得越毗尼心悔。问言。尊者亦在中耶。答言。亦在中。得越毗尼罪。若优婆夷问言。尊者亦得此法不。答言得。说实者波夜提。若比丘语优婆夷言。某处自恣比丘非凡夫。皆是阿罗汉。得越毗尼心悔。优婆夷言。尊者亦彼间自恣耶。答言。如是。得越毗尼罪。复问。尊者亦得阿罗汉耶。答言得。说实者波夜提罪。若复言某处绳里比丘。王家大臣家长者家居士家汝家。为汝家眷属授经。比丘乃至如是去。比丘住坐卧。着如是衣。捉如是钵。食如是食。亦如是。若中国语向边地说。若边地语向中国说。若中国语向中国说。若边地语向边地说。若说义不说味越毗尼罪。若说味不说义越毗尼心悔。若说义说味得波夜提。非说义非说味无罪。若作书手相印。现义不现味得越毗尼罪。若现味不现义越毗尼心悔。现义现味偷兰遮。不现义不现味无罪。下至现阿罗汉相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居士。请众多知识比丘。是诸比丘中有一长老比丘。行摩那埵在下行坐。檀越优婆夷见已问言。尊者坐处先在上。今何故乃坐此中耶。答言得坐处便坐。何须问也。优婆夷言。我知尊者坐处。正应在此。我亦悉知诸尊者坐处。时难陀语优婆夷言。汝何故为呼汝阿阇梨在上座坐。汝阿阇梨小儿时戏犹故未除。优婆夷闻已心不欢喜作是念。我阿阇梨故当犯小小戒故在此下坐。即捉饭筐饮食掷地而去。作是言。尊者自于此中取食。作是语已入房里掩户一扇。而说偈言。

  出家已经久  修习于梵行
  童子戏不止  云何受信施

  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来。来已佛问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语难陀。此是恶事。梵行人中间放逸已还作如法。云何嗤弄向未受具戒人说其粗罪。从今日后不听向未受具戒人说他粗罪。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乞食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到一家舍。时男子即语女人言。汝施出家人食。女人问言。何道出家。答言。释种出家。女人言。我不与食。问言。何故不与。答言。此非梵行人。是故不与。比丘语女人言。姊妹我。是梵行人。女人言。尊者迦卢比丘。大名德人犹尚不能修梵行。汝今云何自言我是梵行人。比丘闻是恶语心怀愁恼。更不乞食即还精舍一日断食。断食故四大羸弱。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汝今何故四大羸弱。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汝何不语彼。纵令迦卢比丘非是梵行。何妨我修梵行。答言。世尊。我能向彼说。但世尊制戒。不得向未受具戒人说他粗罪。是故不说。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乃能不为命故违佛教戒。佛告诸比丘。是迦卢比丘在家出家人皆知非梵行。僧应与作非梵行羯磨。作法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是迦卢比丘在家出家人悉知非是梵行。若僧时到僧忍听。说迦卢比丘非梵行。白如是如是。白三羯磨。佛问诸比丘。已与迦卢比丘作说非梵行羯磨未。答言已作。

  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他比丘粗罪。向未受具戒人说。除僧羯磨。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粗罪者。四事十三事。未受具足者。除比丘比丘尼。虽比丘尼受具足亦不得向说。说者语前人令知。除僧羯磨。羯磨者若白不成就。众不成就。羯磨不成就。是不名羯磨。若白成就众成就羯磨成就。是名羯磨。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知他粗罪。僧未作羯磨者。不得说彼粗罪。若有人问。某甲比丘犯淫饮酒者。应答言。彼自当知。若僧已作羯磨者。不得循巷唱说。若有问言。彼比丘犯淫饮酒者。比丘应问彼言。汝何处闻。答言。我某处闻。比丘应答言。我亦如是处闻。若比丘向未受具戒人。说比丘四事十三事。得波夜提。说三十尼萨耆九十二波夜提。越毗尼罪。说四波罗提提舍尼法众学威仪。越毗尼心悔。说比丘尼八波罗夷十九僧残。得偷兰罪。三十尼萨耆百四十一波夜提八波罗提提舍尼众学威仪。得越毗尼心悔。说沙弥沙弥尼十戒。得越毗尼罪。下至俗人五戒。得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陀骠摩罗子。僧羯磨典知九事。如十三事中广说。尔时有舍那粪扫衣不可分。是陀骠白僧作是言。是舍那粪扫衣不可分可与长老摩诃迦葉不。诸比丘咸言可与。是陀骠恐后有诤言故。即更于僧中唱言。是粪扫舍那衣与长老摩诃迦葉。如是三唱。唱已六群比丘从坐起作是言。阿谁言与。六群比丘为与不。汝作是唱非平等心。汝私相亲爱故。回僧物与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语比丘。此是恶事。如是梵行人须汝皮肉血髓犹尚当与。况是粪扫衣不可分。僧中唱与而复还遮。汝先默然与时似贵人相。今还更遮似贱人相。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僧应分物先和合听与。后还遮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僧者八种如上说。物者八种。时药乃至净不净。先听者先僧中分物共和合与。后遮者作如是言。长老随亲厚以僧物与。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僧中分物。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尼师坛覆疮衣雨浴衣腰带编绳钵小钵铜盂扇伞盖盛油革囊刀子革屣澡瓶。如是等一切应分物。来当次应取。若意不欲取者。听过不取若人问言。汝何以不取应答言。此非我所须。欲取余物。后来须者应取无罪。若行物者唱言。随意自恣取。比丘尔时随所须者得自恣取无罪。遮者有三种。或与已遮与时遮。未与遮。与已遮者得波夜提。与时遮得越毗尼。未与时遮者得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半月诵波罗提木叉经时。诵四事时默然。十三事时嗔。三十事时便语。九十二事时便起作如是言。诸长老谁能持是戒用诵是。为诸天当能持此戒。不使诸比丘生疑悔。尔时诵波罗提木叉者惭愧。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如来欲饶益故。为诸弟子制半月说波罗提木叉。汝云何于中轻呵遮说。佛语比丘。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半月诵波罗提木叉经时。作如是言。长老用半月诵杂碎戒为。使诸比丘生疑悔。作如是轻呵戒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半月者若十四日十五日。波罗提木叉者十修多罗也说者和合僧半月半月说。杂碎戒者。除四事十三事。余者是也。使诸比丘生疑悔者。得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轻呵有三种。有未说时呵。有说时呵。有说已呵。未说时呵者。先语如是言。长老莫为说是杂碎戒。我欲疾疾竟故。是名未说呵。说时呵者。说戒时作如是言。长老用说是杂碎戒为。使诸比丘生疑悔。是名说时呵。说已呵者。说已作如是言。汝向说是杂碎戒。汝何故广说使我坐久疲极欲死。是名说已呵。未说时呵越毗尼罪说时呵波夜提。说已呵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妄语及种类  两舌以更举
  无净及句法  过人说粗罪
  亲厚轻呵戒  是初跋渠竟

  佛住旷野精舍。广说如上。尔时营事比丘。自手斫树折枝弃自摘花果。为世人所嫌作是言。汝等看是沙门。瞿昙无量方便毁呰杀生赞叹不杀生。而今自手斫树采华伤杀物命。失沙门法。何道之有。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营事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告比丘此是恶事。是中虽无命不应使人生恶心。汝等亦可少作事业舍诸缘务从今日不听自手斫断种子伤破鬼村。佛告诸比丘。依止旷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坏种子破鬼村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种子者有五种根种茎种心种节种子种。是为五种。鬼村者树木草坏者斫伐毁伤。斫伐毁伤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根种者。姜根藕根芋根萝卜根葱根。如是等根种用火净若刀中析净。是名根种。茎种者。尼拘律秘钵罗优昙钵。罗杨柳如是比茎种应火净。若刀中析净。是名茎种。节种者。竹苇甘蔗。如是等当火净若刀中析净。若甲摘却芽目。是名节种。心种者。萝卜蓼蓝。如是比心生者当火净若手揉修净。是名心种子种者。十七种谷如第二戒中说。当作火净若脱皮净。是名子种。裹核种肤裹种。[穀-禾+卵]裹种[禾*會]裹种。角裹种鹦鹉喙。完出火烧。时种非时种水种陆种。先作更生种。裹核种者。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佉殊罗酸枣如是比应爪甲净去核而食。若欲合食核者当火净。是名裹核种。肤裹种者。秘钵罗破求优昙钵罗梨奈。如是等肤裹种应作火净。若熟时烂从树上自落。下时触木石等伤皮。如蚊脚者即名为净。不得合食子。若欲食者当火净。是名肤裹种。[穀-禾+卵]裹种者。椰子胡桃石榴。如是等[穀-禾+卵]裹种者当作火净。若破。是名[穀-禾+卵]裹种。[禾*會]裹种者。香菜苏荏。如是等若未有子手揉修净。若有子火净。是名[禾*會]裹种。角裹种者。大小豆摩沙豆。如是等若未成子手揉修净。若子成火净。是名角裹种。鹦鹉喙者。若鸟喙破落地伤如蚊脚。即名为净。去核得食。若欲食子者当火净。是名鹦鹉净。完出者。啖食已从粪中出。如牛马猕猴粪中出者。是名完出。即名为净。火烧者。若树果为野火所烧落地。即名为净。是名火烧净。时种者。谷时种谷麦时种麦。此种当用火净。若脱皮净。如拘驎提国土作谷聚。畏非人偷以灰火绕上作识。此即为净。如摩摩帝有仓谷未净。畏年少比丘不知法。使净人火净。至仓谷尽。比丘恒得语言。舂去不犯罪。是名时种。非时种者。谷至麦时。麦至谷时。应火净。若剥皮净。是名非时种。水种者。优钵罗花拘物头花香亭花。如是等根当火净。若刀中劈。是名水种。先作后生者。有粳米若萝卜根。当火净刀中劈。是名先作后生。陆种者。十七种谷。当脱皮净若火净。是名陆种。若自截若使人截。自破使人破。自碎使人碎。自烧使人烧。自剥皮使人剥皮。自截者若自方便截五种生竟日不止。得一波夜提。若中间息已更截。随息一一波夜提。使人截者。一方便语使人一日截。得一波夜提。若中间语言疾疾截。随一一语。波夜提。如是一切破碎烧剥皮四事。自作若使人作亦如是若为僧作知事人。一切不得语净人言截。是破是碎是烧是剥是。若尔者有罪。皆应言知是净是无罪。以五种生掷池水中。若井中若大小便中粪扫中。得越毗尼罪。若种烂坏者得波夜提罪。若比丘欲使草不生故。在中经行。行时得越毗尼罪。若伤草如蚊脚许。得波夜提。如是立坐卧亦如是。若以锥画树伤如蚊脚。得波夜提。若石上生衣比丘欲浣衣者不得自除却。应使净人知然后浣衣。若日炙干燥得自剥却无罪。若雨后材木着地。比丘不得自举。举者得越毗尼罪。若伤草如蚊脚许得波夜提。若净人先举比丘后佐无罪。若比丘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尼师坛枕褥革屣衣上生湄使净人知。着日中暴已得自揉修去。若饼上生湄。当使净人知已然后得食。若僧中行豆胡麻果蓏甘蔗。如是等上座应问作净未。若言未作应使作净。若言已作应食。若在一器中有众多果。若一果处作净。余者亦通得为净。若在异器者当别一一器作净。若甘蔗着叶者当茎茎别作净。若无叶者得合束。如果得总作净。若比丘在阿练若处住。夏安居中草生覆道。畏失道故揽两草相结。得越毗尼罪。若以余物结作识而去。还已解者无罪。若比丘在山中住。泥雨滑行欲倒地时。捉草挽断复更捉。如是比无罪。若为水所漂。若捉草随断。断亦无罪。若泥作时渴欲饮水者。若手有泥得树叶中饮。若无净人取叶者。得就树上生叶中饮。但不得挽令断。高不可得者。得捶树取干落叶取水饮。若比丘断新生青软叶。波夜提。若断长足坚强叶。波夜提。若叶已衰黄断者。越毗尼。若风吹三种叶落。取用无罪。若比丘摘生果波夜提。半熟者得越毗尼罪。熟取者无罪。若比丘道行夜宿时。挽生草枯草想。得越毗尼罪。干草生想得越毗尼罪。生草生想波夜提干草干想无罪。若城若聚落中。有人祠树枝叶。虽燥皆不得折取。折者得越毗尼罪。树木四句亦如上生草中说。若比丘大小行须水者当诣池水。水中若有浮萍遍满水上。欲取水用者。不得以手拨开取水用。当觅牛马行处若蛇若虾蟆行处。若无诸行处者捉土块仰掷。作如是言。至梵天上去。若块石下时打水开处。得用无罪。若翻覆水中浮萍草。得越毗尼罪。若捉掷岸上得波夜提。入水浴时水草着身者。当以水浇令下入水。若断朝菌得越毗尼罪。若拾干牛屎时。合生草者波夜提罪。是故说。

  佛住拘睒弥。广说如上。尔时僧集欲作羯磨事。尊者阐陀不来。僧遣人语阐陀言。僧集欲作羯磨事。长老来。阐陀作是念。今唤我者正当欲治罚我罪。更无余事。复作是思惟。我今当扰乱阿谁。能使一切僧皆共扰乱不得作羯磨。正当扰乱尊者大目揵连可办此事。然目连有大神力知我不可。或能捉我掷他方世界。此事不可。复更思惟。若扰乱大迦葉者可办此事。然大迦葉有大威德。或能于众中折辱我。此事不可。复作是念。尊者舍利弗心柔软质直易共语。若扰乱彼者。可使一切僧扰乱不得与我作羯磨。阐陀来入僧中已。作如是言。尊者舍利弗我欲问义。舍利弗言。今为余事集僧此非问义时。阐陀复语尊者舍利弗言。如佛正法。无有非时。得现法中善果除烦恼热。诸贤圣悦可尽不择。时尊者舍利弗言。听所问。阐陀言。世尊说四念处。何等是四念处。时尊者舍利弗为说四念处。阐陀复言。我不问四念处。我问四正勤长老但为我说四正勤。舍利弗言。汝欲闻四正勤者听。即为说四正勤。阐陀复言。我问四如意足。如是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分。如四念处反覆三问。时诸比丘坐久疲乏。各各散出僧不和合。遂不成羯磨。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阐陀来。来已。佛问阐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阐陀。此是恶事。我常不为汝无量方便呵责扰乱语赞叹随顺语耶。汝今云何作扰乱事。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拘睒弥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异语恼他。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异语恼他有八事。何等八。一者作羯磨时。二者如法论时。三者论阿毗昙时。四者论毗尼时。五者不异论。六者不异人。七者停论。八者异语恼他。作羯磨者。比丘和集作折伏羯磨。乃至别住羯磨。是名作羯磨。如法论者。说非常非断。是名如法论。阿毗昙者。九部修多罗。是名阿毗昙。毗尼者。广略波罗提木叉。是名毗尼。不异论者。不得离本所论更论余事。是名不异论。不异人者。不得离先问人更问余人。是名不异人。停论者。当说法时语言住后当更论。是名停论。异语恼他者。如尊者阐陀异语恼他。是名八事。于中异语恼他者波夜提。离此八事非波夜提。若人问比丘言。从何处来。答言。过去中来。何处去。答言。向未来中去。何处眠。八木上眠。汝今日何处食。答言。五指食。如是问不正答者。越毗尼罪。若贼来入寺中问比丘言。示我僧物。比丘尔时不得示珍宝等诸物。复不得妄语。应示房舍床座等。贼若言示我塔物。亦不得示塔宝物。复不得妄语。应示塔边供养具诸器物等。贼若言示我净厨。比丘不得妄语。复不得示钱物处。应示釜镬盆器等。若屠家畜生走。问比丘见不。比丘不得妄语。复不得示处。应言。看指押看指押(梵音与不见同)若比丘在阿练若处住。有囚逃走问比丘。如上畜生中答。若比丘僧中问异答异。得波夜提。众多人中和上阿阇梨前。诸长老比丘前。问异答异。得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世人信敬深厚。多持饮食供养世尊。并奉众僧。尊者舍利弗目连。供佛者侍者收摄。与众僧及舍利弗目连者。或行或不行。无人料理停置臭秽。尔时尊者陀骠在学地。作是念。若我得无学者当营理僧事使得安乐。作是念已。初夜后夜精勤行道。即成阿罗汉。得三明六通已作是念。我何须作有为事。我应当修习乐于少欲无事。佛语陀骠。汝本在学地时。作如是言。我若得无学者当料理僧事。汝作如是语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陀骠。如汝先愿。今者应作。答言。当如世尊教。尔时僧即拜知九事如先说。尔时随宜差食。若是长老上座与上食。中坐与中间食。下座与粗食。六群比丘怨情嫌恨。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语陀骠。凡出家人法应平等与食。汝当知得少不足得多者亦无厌。得好得恶俱不周悉。于是长老陀骠即作三品食。精粗次第周而复始。尔时难陀优波难陀。晨起着入聚落衣持钵往至食家。语优婆夷言。与我食。优婆夷言。尊者。食时未至。我未得洗面及洗器物。未得作出家人食。时檀越妇女弱小方起。澡浴裸露形体者。时难陀比丘不摄诸根纵看女色。优婆夷作是念。此比丘非毗尼人或生过恶。不中久停。且与作人粗食速遣令去。作是念已。即与作使人粗食。是比丘得食已即还精舍。尔时有长老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威仪庠序往至食家。檀越施种种美食满钵而还。时难陀优波难陀见已作如是言。长老陀骠世尊说平等分食。观此二食为平等不。陀骠言。汝往太早。非是食时。明日难陀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路中看象斗马斗。听俗人言论。时优婆夷念言。阿阇梨昨日来不得食。今应早办。檀越家作食久办。至时不来。优婆夷复作是念。尊者昨日来早。今日何故不来。祇洹精舍中或有供僧。是故不来。即共夫主小儿食尽。时难陀逼中方来。语优婆夷言。与我食。优婆夷言。我作食早办待尊者不来。谓祇洹中有人供僧。谓受彼请。此所供食我已啖尽。难陀语言。汝欲断我食耶。尔时优婆夷即以家中作人残宿食与之。得已还诣精舍。广说如上。陀骠言。汝去太晚。时尊者陀骠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来。来已。佛问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以无数方便毁呰多欲赞叹少欲。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嫌责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嫌责者。若拜人拜嘱人拜嘱嘱人。拜人者如尊者陀骠。是名拜人。拜嘱人者如陀骠摩罗子。倩余人料理僧事。是名拜嘱人。拜嘱嘱人者。所倩人复转倩人料理僧事。是名拜嘱嘱人。嫌责是人者得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僧中行种种饼。当次第来应取。若意中不欲者令过去。若净人问何以不取。答言。戒不用是。欲更取余者无罪。若行乳粥酪粥胡麻粥鱼肉粥。若行如是种种粥时。若满杓与上座。上座不应便受。上座应言。平等与。若行肉时偏与上座多者。上座应问。一切尽尔耶。答言。止与上座多耳。上座应语。平等与。若不须多者少取。少取已语余人平等与。如是好食应平等与。若沙弥行食时偏与师者。知事人应言。平等与。若沙弥言。汝何以不自行。是知事人应推此沙弥出。更使余人行。若行食人见僧中大德人便多与。余人便少与。知事人应语行食人言。僧中无高下汝平等与。或有嫌而非呵责。或有呵责非嫌。或亦嫌亦呵责。或非嫌非呵责。嫌而非呵责者。持己器中食比比坐器中食。作如是言此平等不。是名嫌而非呵责。如是四句广说。嫌而不呵责得越毗尼罪。呵责而不嫌者得越毗尼罪。亦嫌亦呵责者得波夜提罪。非嫌不呵责无罪。是故说。

  佛在跋只国人间游行。与比丘众俱至一故河边。时诸捕鱼人捉网捕鱼。诸比丘见已白佛言。世尊。是捕鱼人不应作是事而勤作世尊因诸比丘问已。即说偈言。

  已得难得身  云何作诸恶
  染爱着身故  命终入恶道

  时捕鱼人捉大网。沈石浮瓠顺水而上。边各二百五十人。叫唤挽网向岸。诸比丘见已白佛言。世尊此人若于佛法中如是精进者。大得法利。尔时世尊。因事说偈言。

  所谓勤精进  非名一切欲
  谓能离众恶  以法自活命

  如迦毗罗本生经中广说。尔时众鱼堕网中。有一大鱼。有百头。头头各异。世尊见之便唤其字。即应世尊。世尊问言。汝母在何处。答言。某圊厕中作虫。佛言。此大鱼。迦葉佛时作三藏比丘。恶口故受杂类头报。母受其利养故作厕中虫。佛说此因缘。时五百人即止网出家修道。皆得罗汉。住跋渠河边。佛告阿难。为此诸客比丘敷床座。乃至阿难白佛。愿佛安慰客比丘。佛告阿难。汝自不知我已入四禅中安慰客比丘。尔时各在露地敷床褥欲乞食。时至此诸比丘各以神力。有至北郁单越者三十三天者。龙王宫乞食者。床褥在露地日炙风飘尘坌污秽。佛知而故问。诸比丘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待此诸比丘来。来已。佛问诸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从今日因汝为诸比丘制戒。佛告诸比丘。依止跋渠河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僧住处。露地卧床坐床褥枕。若自敷若使人敷。去时不自举不使人举。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僧住处者。若阿练若住处。若聚落住处。卧床坐床者。有十四种。团脚卧床团脚坐床。卧褥坐褥开藤卧床开藤坐床。乌那陀卧床乌那陀坐床。陀弥卧床陀弥坐床。褥者。劫贝褥毛毳褥。毡褥迦尸褥。草褥。枕者。劫贝枕。毛毳枕。毡枕。迦尸枕。敷者。若自敷若使人敷。去者余行。不举者。不自举不使人举。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欲露地说法者知床褥人敷床褥已若去离二十五肘不嘱者波夜提罪若二人共知者一人欲行时。应嘱第二人。第二人欲行者。应待第一人还付嘱已然后当去。若敷床褥讫有后人来坐知敷人得舍去无罪。若春月露地敷置。年少比丘坐上眠。即嘱彼比丘。若床上无比丘者。若比丘夜起大小行触僧床一一触已舍去。随所触一一得波夜提。若是床上有比丘者。即嘱彼人无罪。若僧知事人欲付床褥故。出着露地舍离二十五肘。得波夜提。若受得僧床褥暴晒时。舍去离二十五肘亦波夜提。若比丘病在露处眠。弟子来礼师。若师起去弟子应举覆处。若有二人共坐一床。若上坐欲去时应嘱下坐。下坐欲去时应白上坐言。我欲去此床当举何处上坐若言。汝自去此床我自当举。尔时去无罪。若比丘为和上阿阇梨。敷床褥已而去者越毗尼罪。若和上阿阇梨知为我敷。去时应嘱。若不嘱去者越毗尼罪。二十五肘者得极大粗雨时不彻。两重衣故也。若比丘众僧床上安形像。余比丘来礼拜。手触而不举者波夜提。若众多比丘次第礼拜。手触属最后者。或嘱授非是属。或属非是嘱授或亦嘱亦属。或非嘱非属。嘱而非属者沙弥是。属而非嘱者上座比丘是。亦嘱亦属者下座比丘是。非嘱非属者俗人是。若大德比丘多有弟子。为敷床褥。若师知为己敷。去时应嘱人举不嘱者得越毗尼罪。若众僧床褥在众僧住处露地敷。去时不举者得波夜提。众僧床褥在私住处露地敷。去时不举越毗尼。若私床褥在僧露地敷。去时不举得越毗尼罪。若私床褥在私露地敷。去时不举越毗尼罪僧床褥在白衣家敷。去时不举者越毗尼罪若俗人床褥在露地敷去应语令知。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婆罗门。宿请众僧供食施衣诸比丘僧房内敷僧坐具不收敛便径去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诸比丘房内敷具上。有虫鼠粪秽尘土不净。佛知而故问。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汝等出家人更无给使为汝料理后事。去时何故不举。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内覆处自敷床褥若使人敷去时不自举不使人举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内者是覆处。床座者十四种如上说。枕褥者亦如上说。敷者若自敷若使人敷。去者余处去。不自举者不自举。不使人举者不使他人举。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欲余行去时。房舍内水洒扫地令净。以巨磨涂地。褥枕晒令燥语知床褥人作如是言。长老是床褥枕。一切应付嘱示语。若知床褥人是下座者应语言。当摄此床褥。答言尔。若上座者付嘱此床褥。答言尔。去不白者波夜提若不白去时。有比丘即入房住。不空故得越毗尼罪。若已去忘衣钵。还来取而白者无罪。若比丘随道行天阴欲雨。年少比丘先去往至精舍。为和上阿阇梨取床褥已。天晴欲去者当白若不白去者波夜提。若众多比丘在聚落精舍中宿。共受僧床褥。各各作是念。某甲故当付嘱。去已道中展转相问。都无嘱者。诸比丘当差遣二人还付嘱。若比丘在路行至精舍中宿。去不嘱床褥。行远已转展相问。尽无付嘱。道逢比丘即问言。长老欲何处去。答言。我欲到某处。是比丘即白言。我昨夜彼宿。来时忘不嘱床褥。长老到彼当为我付嘱。是比丘复言。我来时亦忘不付嘱。长老往彼精舍为我付嘱。如是二人展转相嘱已。乃至齐入精舍界。得名嘱授。若比丘在俗人家宿。得床褥卧具。去时应示语去。若得草敷者。去时应语言。此草欲安何处。随主人语应安之。若檀越言但去我自当料理。比丘应小敛一角而去。若比丘行路挽乱草敷坐。去时聚已当去。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客比丘。来到六群比丘房里。六群比丘言。善来长老。作是语已与洗脚水涂足油非时浆止息已语客比丘言。长老汝欲何处住。答言。此房中住六群比丘言汝知此是谁房。答言。我知是众僧房六。群比丘言。此虽僧房。我等六群比丘已先在此住。客比丘言。此是四方僧房。纵使十六群比丘先在中住。我亦当依次而住。何况六群比丘。六群比丘语比丘言。若长老欲住便住。客比丘住已。六群比丘即各各捉其手脚。或捉头高举欲出之。时世尊以神足在虚空中来。六群比丘见世尊已即扑地而去。佛语客比丘汝但在房中住。复次尊者难陀是优波难陀兄难陀共行。弟子乃至驱出房。出房已弟子大呼。诸比丘闻声已皆惊出看。作如是言。此比丘今日失二种利断食失房。如是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难陀优波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汝等云何于四方僧房中住。牵出客比丘。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赞说于梵行人所应修慈身行修慈口意行修慈常供养供给耶。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

  若比丘在僧房内。若自牵出若使人牵出乃至言比丘汝出去。作是语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若比丘牵比丘出时彼比丘若抱柱。若捉户。若倚壁。如是牵离一一处。一一波夜提。若口呵叱遣彼比丘随语离一一处者。一一波夜提。若方便驱直出门者。得一波夜提。若比丘嗔恚蛇鼠驱出。越毗尼罪。若作是言。此是无益之物驱出无罪。若骆驼牛马在塔寺中。畏污坏塔寺驱出者无罪。若比丘驱比丘出波夜提。若驱比丘尼出偷兰遮。若驱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越毗尼罪。下至驱俗人出。越毗尼心悔。是故说(十六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五

  佛在拘睒弥人间游行。尔时世尊初夜为诸声闻说法。说法已是诸比丘各各还住房。时六群比丘于余处谈话。经久乃还扣房户。房内人问言谁。答言我是六群比丘。欲此间宿房内比丘言。此房已满六群比丘复更软语。苦求与我少许。容一坐处。如是苦求不得。复至余房亦复不得。复到诸下座比丘宿处。若温室若禅坊若讲堂扣户。堂内比丘问谁。六群比丘言。我欲来此宿。堂内比丘言。此堂已满。六群比丘复重苦求不止。堂内比丘即为开户。得入房已趣纵横身床上而卧。或以手肘膝叉筑边人。又作是言。诸长老作一色去。作是语已即吹灯灭。更唤外伴比丘言。诸梵行人可来入。来入已。在前者膝头蹴在后者肘头筑。放气调戏。诸比丘作是念。谁能共此非威仪人共在一处。即持尼师坛出去。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待我从憍萨罗行还舍卫城时更白此事。当为诸比丘制戒。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先客比丘次得六群比丘房宿。夜闭户眠。时六群比丘协先嫌故。盗以滑埿涂户阃上。当行处着滑埿及塼石。此比丘夜出脚蹈滑处倒塼石上。作如是言。诸长老六群比丘杀我折我颈故。作如是事欲扰乱我。谁能共此住。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诸比丘白佛言。六群比丘非但此一恶事。世尊在憍萨罗国游行时。扰乱诸比丘。乃至各各持尼师坛出去。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汝云何知他先敷置。后来扰乱欲使他去。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他比丘先敷置床褥。后来欲扰乱故敷置。作是念不乐者自当出去。作如是因缘不异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先敷者是初敷也。床褥者如前说。后来敷置者。欲扰乱使他出故。作如是因缘不异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住处少。一比丘当一柱间敷床褥尼师坛。覆上已向和上阿阇梨。或礼拜问讯或受诵去。后比丘来却先尼师坛。自敷尼师坛。坐已作细声呗。先住比丘来见已作是念。谁能断他法。即自持尼师坛去。是比丘波夜提罪。坐禅诵经病亦如是。若后来眠他床上。若是上座者应语言。长老不知世尊制戒耶。若眠比丘是下座者应呵责。汝不善知戒相。汝不知世尊制戒。云何后来眠他床上。若比丘在他处经行者。见先比丘来应当避去。若比丘夜眠时虽振动[穴/(爿*臬)]语。不作扰乱意无罪。扰乱比丘波夜提。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越毗尼罪。俗人得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旷野精舍。有二比丘共住。上座阁下下座阁上。上座坐禅下座诵经。上座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旷野聚落乞食。疾得速还。下座方去。上座食已澡钵举置常处。洗足结跏趺坐。下座晚得食乃还。还已上重阁上置钵常处。并作是言嘘极即纵身而坐。床脚下脱即伤上座头。头血流出。上座作如是言。杀我杀我。诸比丘闻声已即来聚集。问何故如是上座具说其事。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彼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问比丘。汝云何阁上敷尖脚床用力坐。从今日后不听阁上敷尖脚床坐。佛告诸比丘。依止旷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在阁屋上敷尖脚床。若坐若卧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阁者第二重。屋者如世尊所听。尖脚者如橛。床者有十四种如上说。若坐若卧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以埿土作地坚牢。若板作密若圆脚若边阁。阁下无人坐皆无罪。若疏作地尖脚卧床坐床。若坐若卧者波夜提。若反床而坐者。得越毗尼罪。若着横椅越毗尼罪。若一脚尖三脚圆波夜提。如是若二若三四脚尖波夜提。四脚圆无罪。是故说。

  佛住旷野精舍。时营事比丘以虫水浇草埿。为世人所讥。沙门瞿昙无量方便。毁呰杀生赞叹离杀。而今沙门以虫水浇草埿。此是败坏人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营事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正应为世人所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不听虫水浇草埿。佛告诸比丘。依止旷野精舍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虫水浇草埿。若使人浇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虫者乃至微细有命。水者有十种如上说。草者茅芒等。埿者草埿[卄/告]埿象马屎埿牛屎埿等。浇者自浇使人浇。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知水有虫。方便浇一息一波夜提。随息多少一一波夜提。使人浇者。一方便语一波夜提。若更语疾疾浇。语语波夜提。若比丘营作房舍温室者须水。若池若河若井漉取满器。看无虫然后用。若故有虫者当重囊漉之谛观。若故有虫者乃至三重。若故有虫者当更作井如前谛观。若故有虫者当舍所营事至余处去。漉水法当交竖三杖缚上头。以漉囊系之以器承下。漉囊中恒停水数到着井中。虫生无常或先无今有。或今有后无。是故比丘日日谛观无虫便用。若比丘知虫水浇草浇埿。若自浇教人浇。得波夜提若用有虫水与和上阿阇梨洗浴。得波夜提若洗器水米[泳-永+(米*番)]一切浆苦酒。诸有虫者用浇草埿。得波夜提是故说。

  佛住拘睒弥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阐陀劝化作房。时阐陀集覆屋具。草木竹等办已。往语覆屋师言。我众事已办。与我覆屋覆屋人言阿阇梨与我食直作价。尔时阐陀随其价直而断与之。时作人即往诣屋所。阐陀语作人此是覆屋具覆屋人言。覆屋有三种厚薄不同。欲作何等覆阐陀言。汝用问三种厚薄为现所有草尽当用覆覆屋人言。当有齐限。那得尽用。如是至三屋师复言一切世间皆有法限。如法限者世所称赞。阐陀言。但尽用覆。何须多言。师如其言尽用覆之。草多厚故系缚不禁。始得时雨悉皆断解。如华开敷竟夜被雨衣钵尽湿。阐陀清旦往到屋师所作如是言。汝云何为我覆屋。乃至如是。覆屋人言。何以故。阐陀言。竟夜被雨衣钵尽湿。覆屋人言。我先不语阿阇梨。覆屋有三种厚薄不同。乃至随语一切尽与阐陀言。汝当更为我覆覆屋人言。更与我食直作价。阐陀言。价直汝先已得。屋师言。先已得者先已作讫。若欲更作者价三倍于先。乃至阐陀自恃王力。强使更覆而不与直。阐陀复自绕其房苦言呵责。时有行人。屋师语言。诸人看是沙门释子恃王力势。强使我作而不与直行人即嫌。云何释子恃王势力。强使人作而不与价。甚为不可。自绕其屋犹如盘马伤杀生草。此败坏人何道之有。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阐陀来。即呼来已佛问阐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告阐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拘睒弥住者尽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大房施户牖。经营齐再三覆。当于少草地中住。若过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大者过量。房者世尊所听。作户者通人出入处。牖者通明处。经营者教语指授。覆者有十种。若草若埿若板若石灰若阿槃头国。覆摩竭提国。拘睒弥国。山国。恭敬国覆。藏语国覆再三者。非五六极齐三。少草地者少生草处。波夜提者如上说。雇覆屋人断价时。当如实价不得高下。应语作人言汝若如是知覆。当与如是价若不如是知覆。不与如是价。如是要令分明。三处分已。比丘作是念。当作方便持草木竹往彼。彼若见我当疾好覆屋师见已好不好。得波夜提。如是作方便。欲使屋师见故。往礼拜和上阿阇梨。受经诵读。若经行若入聚落。屋师见我已当疾好覆。见已好不好。俱得波夜提如是一切作方便。得波夜提。若不作方便。往见已为好疾覆无罪。是故说。

  种子及异语  嫌责露地敷
  内敷并牵出  先敷置重阁
  虫水作大房  第二跋渠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长老比丘次第教诫比丘尼。时难陀优波难陀不得次第教诫。自相谓言。诸长老比丘悉次第教诫比丘尼。我等不得次第教诫。我等今当自先往教诫即作是念。我当依谁次第而去当依大目揵连次第而去。彼尊者有大神力。脱不可者或捉我等远掷他方世界。当依尊者大迦葉次第而去。彼尊者有大威德若不合理或能在大众中摧辱我等。尊者舍利弗柔软和雅。当依其次。作是念已即依其次。清旦着衣往诣比丘尼精舍。作如是言诸姊妹和集。我等来相教诫。时诸比丘尼即集众。彼难陀比丘多闻辩才善能说法。即为比丘尼众随宜说法。时尊者舍利弗教诫时到。着衣诣比丘尼门屋下住。闻说法声。时诸比丘尼遥见尊者舍利弗。以恭敬法故不起迎逆。时尊者舍利弗见是事已。即作是念。我今为不断法故。即还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舍利弗。汝已教诫比丘尼耶。答言。不教诫世尊。佛言何故。舍利弗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即呼来已。佛问难陀优波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汝云何僧不差而教诫比丘尼。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僧不差而教诫比丘尼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不差者僧不作羯磨名不差。十二事不成就者不名为差。众不成就。白不成就。作羯磨不成就亦名不差。教诫者若阿毗昙若毗尼。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僧不差。教诫比丘尼者。波夜提。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长老比丘次第教诫比丘尼。时尊者难陀次第教诫比丘尼。而不肯去。尔时大爱道憍昙弥比丘尼。往至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尊者难陀次应教诫比丘尼。而不肯去。谁当应去。作是语已头面礼佛足而去。佛语比丘呼难陀来。来已佛问难陀。汝次应教诫比丘尼。何故不去。难陀白佛言。世尊。未被僧羯磨。是以不去。佛语诸比丘。有十二事成就。僧当拜作教诫比丘尼人。何等十二。一持戒清净。二多闻阿毗昙。三多闻毗尼。四学戒。五学定六学慧。七能为人除恶邪。八能自毗尼能毗尼他。九有辞辩。十不污梵行。十一不坏比丘尼重禁。十二二十腊若过二十腊。是为十二法。羯磨人应作是说。大德僧听。尊者难陀十二法成就。若僧时到。僧拜难陀作教诫比丘尼人。如是白。大德僧听。尊者难陀十二法成就。僧今差难陀教诫比丘尼。诸大德忍难陀教诫比丘尼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僧已忍差难陀教诫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尔时尊者难陀为诸比丘尼广说法。遂至日没。诸比丘尼逼暮还入城。为世人所嫌。作是言。沙门释子将是比丘尼竟日自娱乐。日没乃还。女人可愍不得自在。乃至如是此坏败人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来。来已佛问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难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僧差教诫比丘尼。从日没乃至明相未出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僧差者。十二法成就。众成就白成就羯磨成就。教诫者若阿毗昙若毗尼。冥者从日没至明相未出。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日没作未没想教诫者越毗尼。日未没作没想得越毗尼。日没作没想波夜提。日未没作未没想无罪。明相四句亦如是。比丘尼式叉摩尼想教诫。得波夜提。式叉摩尼作比丘尼想。得越毗尼罪。式叉摩尼作式叉摩尼想教诫无罪。比丘尼作比丘尼想教诫波夜提。沙弥尼。外道出家尼。优婆夷。四句亦如是。若比丘尼夜礼比丘足。比丘言苦尽解脱者波夜提。若言善来者无罪。若一切四部众会竟夜说法时。比丘作方便。欲为比丘尼说大爱道出家经。黑瞿昙弥经。法豫比丘尼经者。得波夜提罪。若正诵此经更不知余经。次第诵者无罪。若夜比丘在高座上。说法时作如是言。一切众坐明听者。得波夜提。若不作是言为说者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诸长老比丘次第教诫比丘尼。时六群比丘作是念。诸长老比丘次第教诫比丘尼。我等不得。我等当先在前去教诫比丘尼。有言世尊制戒。僧不差不得教诫比丘尼。六群比丘言。我等知作羯磨事。即便出界作羯磨。展转相拜已。即往比丘尼精舍。作如是言。姊妹汝等和合僧我当教诫。时六群比丘尼疾疾集。时众中如法者作如是言。谁能受此非毗尼人教诫。时六群比丘尼即自聚集。论说俗事已便去。时尊者难陀到时着衣。往比丘尼精舍作如是言。诸比丘尼尽集我当教诫。时诸善比丘尼即和合。六群比丘尼不来。难陀问言。比丘尼僧和合未。答言未复问谁不来。答言。六群比丘尼不来。即遣使往唤。复不来。作如是言。我等先已从六群比丘受教诫。难陀言。尼僧不和合者不得教诫。言已便还。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汝已教诫比丘尼耶。难陀即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六群比丘汝云何僧不差而教诫比丘尼。答言。我等已受差竟。佛言。痴人谁差汝等。答言我等出界自展转相差。佛言从今已去。不听界外展转相差往比丘尼精舍。

  复次佛住舍卫城。大爱道瞿昙弥病。时尊者阿难往问讯如是言。体力何如。所患损不。不至增耶。答言。尊者苦患无损。善哉尊者为我说法。阿难言。世尊制戒。不白界内比丘不得为比丘尼说法。比丘尼言。和南。尊者答言。安隐住。作是言已便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阿难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汝若为说法者。彼病即差身得安乐。从今日后听为病比丘尼说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往比丘尼住处。欲教诫不白善比丘。除余时波夜提。余时者病时。比丘者如上说。教者教诏也。善比丘者界内现前非眷属现前。不白者。若言我非时入聚落。若言离同食。是不名为白。白者当作如是言。长老忆念白。入比丘尼精舍教诫。彼应言莫放逸。除余时。余时者比丘尼病时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二人在阿练若住处。若一人欲入比丘尼精舍。当白第二人作是言。长老忆念白。入比丘尼精舍教诫。彼应言莫放逸。答言。顶戴受。若二人俱欲往者。当展转相白。若一人已往。一人后复欲往者。当作如是念。我若道中见比丘当白。若聚落中见者当白。若到比丘尼精舍门。不得即入。应问有比丘在内不。若有唤来出白。白已当入。若不白一脚入门得越毗尼罪。若二脚入者得波夜提。若比丘尼请比丘食。众僧上座应作如是白。入比丘尼住处教诫去。若第一上座不能答对者。第二上座应白。若僧已入坐。比丘尼问事。众中年少比丘有辩才。现前答对说法者无罪。若比丘尼比丘住处隔墙相接。比丘作细妙声呗。比丘尼遥问言。尊者谁能作如是呗。答言我呗。比丘尼言。尊者能作如是好呗。比丘言。汝欲更闻耶。答言欲闻。比丘即更呗者波夜提罪。若比丘尼病。比丘为呗者无罪。若此比丘尼已死。比丘尼弟子语比丘言。师已死。比丘应即止。若为作无常呗者。得波夜提。若比丘尼礼比丘足。时比丘作如是咒愿。使汝一切苦尽得解脱。波夜提。应语言善来。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晨朝着衣。在祇洹门下住。时有教诫尼比丘出门。六群比丘见已作如是言。汝等今入城得放恣诸根。不为余事为好饮食故去。时教诫尼比丘惭愧。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即呼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语比丘言。长老为食故教诫比丘尼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食者麨面饭鱼肉。复次有食名色声香味触。教诫者若阿毗昙若毗尼。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语比丘作如是言今为饮食故教诫比丘尼者波夜提若言为医药故教诫比丘尼者。得越毗尼罪。若比丘语比丘尼作如是语。彼比丘为饮食故教诫汝等。得越毗尼罪。若比丘语比丘尼作如是语。彼比丘为医药故教诫汝等。得越毗尼心悔。若比丘语比丘言。汝为饮食故教诫式叉摩尼沙弥尼。得越毗尼罪。若言为医药者。得越毗尼心悔。如是广说乃至优婆塞优婆夷。为饮食故教诫汝等。得越毗尼罪若言为医药故教诫汝等。得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善生比丘尼是本二。善生比丘尼语尊者优陀夷言。我明日当次守房可来共语。明日诸比丘尼各各入聚落乞食时优陀夷往善生比丘尼所。在屏处蹲。相向展转生欲心。身生起相看而住尔时有老病比丘尼。出行遇见已心生惭愧。即便却还。病比丘尼即以是事向诸比丘尼说。诸比丘尼语善生比丘尼言。汝出家人云何乃作此非法事。甚为可耻。善生比丘尼即嗔恚言。奇哉奇哉。是我亲里比丘时时来看我。若我不与共相娱乐者。谁复应尔。是我家法有何可怪如是诸比丘尼一一难诘。是善生比丘尼辩才能一一答。诸比丘尼即以是事白大爱道。大爱道即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即便呼来。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赞叹梵行毁呰淫欲耶。汝云何作是恶不善法。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一比丘尼共空屏处坐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一者一比丘一比丘尼。虽有人若狂痴心乱眠非人畜生。虽有如是比人。故名无人。空屏者僻静处坐者共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尼请一比丘食。一比丘尼共比丘坐。一比丘尼来往益食。益食比丘尼去时。比丘随一一时得波夜提。若比丘尼坐者。比丘尔时应起。不得默然而起。使比丘尼疑欲作非法事。应当语言我欲起。若比丘尼问言。何以故起。应答言。世尊制戒不得与比丘尼共坐。若比丘尼言。尊者但坐我当起。比丘尔时坐者无罪。乃至沙弥尼。若在阁道板蹬上坐。移一一蹬上坐。比丘尔时随一一移坐波夜提。若沙弥尼乃至减七岁。亦犯波夜提。比丘与比丘尼独屏处坐波夜提。若精舍户向道。若行人不断。一切如与女人说法中广说。是罪是覆处非是露处。亦是夜亦是昼。是一人非众多。是近非是远。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与六群比丘尼共道行。日冥欲到聚落在池水边止息。欲求宿处。时比丘尼白六群比丘言。尊者住此我当入聚落觅宿处即入聚落求宿处。得主人唱从所安。得宿处已便出迎六群比丘。白言尊者。我已得住处。可共入安隐。比丘住已。白言。尊者我欲入村劝化明日饮食。到诸女人所作如是言。比丘比丘尼二众梵行僧俱到。汝当办明日食非时浆涂足油。诸女人闻已或有办一人供二人供者。如是人人悉办供具。饮食饱满余者持去。在道行时并共语笑调戏。为世人所嫌。汝看沙门释子。皆是年少同共剃发。似如淫女迭相调戏。是辈败人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即呼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已去。不听与比丘尼期共道行。

  复次佛住舍卫城毗舍离。诸比丘夏安居讫。欲来礼觐世尊。诸比丘尼闻已即问比丘言。诸大德欲往礼觐世尊。何日当发。诸比丘即语去日。女人长情计日即先往道次住。待诸比丘。诸比丘见已问言。姊妹欲何所至。答言。欲往祇洹礼觐世尊。诸比丘闻已恐畏犯戒故。即疾疾舍去。诸比丘尼中有年少者。即褰衣随后疾行而逐。诸尼中有羸老者。行不及伴为贼所剥。诸比丘尼以上因缘白大爱道。大爱道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乃至诸比丘不将接诸比丘尼者。谁当将接。佛言。从今日后。听恐怖时得共道行。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比丘尼期共道行。除余时波夜提。余时者恐怖时。比丘者如上说共期者若今日若明日。若半月若一月。道者若三由延若二由延。若一由延若一拘卢舍。除余时者。恐怖时世尊说无罪恐怖者须臾畏夺命。若失物欲毁梵行。虽无是事若有疑。是中须臾夺命失物毁梵行。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共比丘尼共一道行。一聚落中间一波夜提。若空地无聚落。一拘卢舍一波夜提。若比丘共母姊妹出家共随车伴行。车伴止息发去时。比丘唤比丘尼来。速勿使不及伴。作是语者波夜提。若言去去姊妹勿使失伴无罪。若比丘尼下道止息。比丘唤言。来来姊妹已名为期。若举一足得越毗尼。举二足波夜提。语言。去去勿使不及伴者无罪。比丘共商人随道行。商人先入聚落。比丘不知道处借问。见比丘尼问言。姊妹示我道来即名共期。若比丘尼来举一足得越毗尼。举二足波夜提。得言。去去示我道者不犯。若聚落中请比丘食。比丘不知檀越家处。见比丘尼即问言。知某甲檀越家处不。示我处来。即名为期。若举一足越毗尼罪。二足得波夜提。若言去去姊妹示我家处无罪。若比丘尼期而不去者越毗尼罪。不期默然而去者无罪。共期共去波夜提。不期不去者无罪。共发别入越毗尼罪。别发同入越毗尼罪。共发共入波夜提罪。别发别入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是吉祥日清旦。男女集在阿耆罗河上。饮食伎乐游观。时六群比丘。晨起着入聚落衣。往六群比丘尼所。问言。今是吉祥日。汝有饮食不。当共诣河上游观。六群比丘尼言。正尔当办。大德可并觅船乘。六群比丘即往至王家船官。上请取好船及种种庄严。即持食具置船上。共比丘尼同载顺流上下嘲话戏笑。为世人所讥。汝等看此沙门释种子。放逸无道犹如俗人本共交通。此坏败之人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即便呼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从今日后不得与比丘尼共期载船。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阿耆罗河彼岸。请二部僧比丘比丘尼。当受请渡。时不听比丘尼上船。而比丘或一人一船。或二人一船。如是三四船乃至极轻。而不载比丘尼。诸比丘渡已方渡比丘尼。比丘尼渡已至共食处。次第岁数如是中间日时已过。悉皆断食。大爱道瞿昙弥失食。即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瞿昙弥何故羸极。大爱道即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去听直渡。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比丘尼期共载船上水下水。除直渡。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期者若今日若明日若半月若一月。除直渡者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共比丘尼共期同载。经一聚落间得一波夜提。若无聚落空地者。一拘卢舍一波夜提。若比丘与比丘尼共载船岸边住。比丘尼下船大小行。时船欲去。比丘唤比丘尼言姊妹来。已名为期若举一足越毗尼罪。二足得波夜提。若共期而不去者得越毗尼罪。若不期而去者无罪。共期共去者波夜提不期不去者无罪。后四句亦如上。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无岁比丘。着新好染衣来至佛所。头面礼足而去。乃经七年着弊故衣来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比丘汝先无岁时着新好染衣。今何故着弊故衣。答言。我从七年已来。得好衣与比丘尼。佛告诸比丘。设使亲里比丘着如是弊故衣。以好衣与亲里尼者。当取不。答言不取。设使亲里比丘着如是弊故衣能以好衣与亲里比丘尼不。答言不与。佛言。从今日不听与非亲里尼衣。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南方有一比丘来。多有衣钵。是比丘有姊于佛法中出家。即语尊者阿难。送我往看姊尼去。尊者阿难易倩。即送到比丘尼精舍门住。问某甲比丘尼在不。比丘尼问言。唤者是谁。答言。我是阿难及某甲比丘。比丘尼言。尊者小住。即为敷床褥已。入内开半户唤言。尊者来入坐。即入坐已。共相问讯须臾便出。时彼比丘语尊者阿难言。我故远来看姊姊。不出看我为何以故。尊者阿难善知相法。语此比丘言。汝不知汝姊不出意耶。答言不知。阿难言。汝姊衣裳弊坏羞故不出。汝多有衣何故不与。是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与比丘尼衣。阿难言。汝但与我当为汝从佛乞听。阿难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缘具白世尊。听与亲里比丘尼衣不。佛言从今日后听与亲里尼衣。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除贸易。波夜提。比丘尼亲里衣者。皆如上说。除贸易者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如上三十事取比丘尼衣中广说。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善生比丘尼。是尊者优陀夷本二。持衣财与优陀夷言。尊者为我作衣。优陀夷即受为作衣竟。作男女和合像作已襞叠置箱中与比丘尼。比丘尼得已持还精舍。开看见已欢喜示诸比丘尼言。诸阿夷看此尊者优陀夷作事巧妙。诸比丘尼嫌言。此是覆藏之物。云何出现示人诸比丘尼见已往白大爱道。大爱道即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优陀夷来。即呼来已。佛问优陀夷。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波夜提。比丘非亲里尼者如上说。作衣者若自刺若使人刺。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不得与非亲里比丘尼刺衣针针。越毗尼罪。綖尽脱针波夜提。若使人刺亦如是。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檀越。宿请尊者舍利弗。大目连。离波多。劫宾那。阿若憍陈如等。唯尊者大迦葉不受宿请。明日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次行乞食到其门。时檀越妇女见已欢喜。即前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言。诸大德比丘今日尽集受我家请。惟愿尊者亦受我请。时尊者大迦葉作是念。此是现前即受其请。更不余行即先入内坐。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乞食到其家中。庭见檀越妇洒扫地荡器办诸供具。即问言优婆夷汝作何等。时妇人营事忙懅不得应。如是第二第三问不答。偷兰难陀即言。汝今奇事大自憍重唤而不应。妇人答言。我今日请诸大德声闻舍利弗目连等。以是总务不容得应。偷兰难陀即言。汝今所请于大象群中不取大象而取小象。大鸟群中不取孔雀而取老乌。所谓大象者。阐陀迦留陀夷三文陀达多摩醯沙满多马师满宿及侍者大德阿难。汝若使我请者。我当为汝请如是大德。时尊者大迦葉闻已大謦咳作声。偷兰难陀闻已问言。此是谁声。妇人答言。此是长老大迦葉比丘尼即赞叹言。汝大得善利。乃请如是大龙象。我若当请者亦请是长老。时尊者大迦葉闻此语已心不喜悦。即问言。姊汝向言是小象老乌。今复言是龙象大德。若前言实者后言虚。若后言实者前言虚。二言之中何者为实。尊者大迦葉威德尊重。以此二句诘责比丘尼。比丘尼恐惧便走倒地伤破身体。阐陀见已即问尼言。汝触扰谁乃如是伤破身体。答言。我恼乱大迦葉。即语言汝不可触者便触。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诸比丘。此中不赞叹犹有过患况复赞叹。从今日后不听比丘受比丘尼赞叹食。

  复次尊者阿难于舍卫城有福德名称。世尊说三事具足。姓字眷属成就。于学地中多闻第一给侍第一。令舍卫城有福德里。作新舍处尽请阿难。若入舍时剃发时贯耳时。一切尽请阿难。时有长者请尊者阿难设新舍会。云何新。新屋新床新器新饭新酥油新儿妇着新衣持新扇。阿难食时有一乞食比丘在外。阿难即语檀越。可与外乞食比丘食檀越闻阿难教已欢喜盛满钵种种美食持与乞食比丘。乞食比丘得已立待阿难。阿难食讫咒愿已便出乞食比丘见阿难已问言尊者食未答言已食。复问阿难食适意好不。阿难问言。汝何故不食乃问我食适不适耶。乞食比丘言。尊者所食食是比丘尼所赞叹。阿难言实尔耶。答言如是。阿难即以鸟翮擿吐是日失食四大饥羸。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阿难汝何故四大饥羸。阿难即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问阿难汝知不。答言不知。佛言。此罪是知非是不知。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乞食比丘使阿难不乐。佛言。不但今日使阿难不乐。如贤鸟生经中广说。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长老比丘时到着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来去屈伸威仪庠序。时有一长者作如是言。善哉大德大得善利。施如是出家人衣服饮食病瘦医药者。又作是念。我若有人力者亦当供养如是等出家人。时有比丘尼。闻已语长者言。长寿汝但出食直。我当相为料理。是檀越信心欢喜即与食直。比丘尼言。长寿汝当请比丘。答言我不知愿为我请。比丘尼即办种种饮食已语檀越言。长寿食具已办。汝往至比丘所白言时至。檀越言我不知。尼但为我往白时至。比丘尼即往白时至。比丘来入檀越家坐。坐讫比丘尼语檀越言。此种种供食汝可自行。檀越言阿姨为我行。诸比丘作是念。此是比丘尼所赞叹食不。疑已即出。如是一人二人乃至一切众都出。檀越问比丘尼言。诸尊者何故尽出不复来还。尼答言我不知。汝往世尊所广问斯事。当为汝说。是檀越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缘广白世尊。佛言。呼诸比丘来。呼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从今日后听除旧檀越。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比丘尼赞叹食。除旧檀越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赞叹者称美其德食者五种。麨面饭鱼肉。除旧檀越者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唱等供时叹始下食时叹有初作食时叹作食办已叹有请时叹。唱等供时叹者下食都讫唱等供时更有余比丘来比丘尼语优婆夷言。更有比丘来。优婆夷言。善哉我欢善故遣使请尚不能得何况自来。是不名赞叹。若比丘尼言。此是阿练若乞食粪扫衣露坐草蓐。如是叹得食。食者波夜提。下食时者。初下食时更有余比丘来。亦如上说作时叹者初作时更有余比丘来。亦如是说作竟叹者一切作供办讫更有余比丘来比丘尼语优婆夷言。更有比丘来优婆夷言。善哉我故遣请犹不能得何况自来不名赞叹。优婆夷言。当多与糗饼饭好食平等与。不名赞叹。若饮食少。更语檀越。为作一掬糗者。波夜提。请者称名请。比丘尼语檀越言。某甲徒众多闻精进。当通请一切。名赞叹食。若言某甲众主多闻精进。为是比丘故通请二十人。是一人名为赞叹。余者不犯。若有如是赞叹食者。当展转贸食不得舍食而去。若比坐垢秽不净不喜与贸者当作是念。此钵中食是某甲比丘许我当食无罪。若比丘尼语优婆夷言。尊者某甲可长请供养。此即名赞叹。若言尊者某甲可常乞食。不名为赞叹。是故说。

  僧不差日冥  不白为食故
  共坐同道行  船上及与衣
  作衣赞叹食  第三跋渠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六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比丘。在聚落中安居竟。来向舍卫城。欲礼觐世尊。时有居士。在聚落中作福舍。施四方僧一食。此比丘来。居士见已。欢喜言。善来大德。即敷床褥与水洗脚。给涂足油及非时饮。夜燃灯明敷置卧具。安隐令寝。晨起又给杨枝净水。施以适身美食。比丘食已。便作是念。我远来饥乏。今日得如是适身饮食。且可小停消息四大。然后当往奉觐世尊。如是念已。昼在阿练若处住。暮则还舍。檀越见之如前。欢喜如是。乃至三日。檀越问言。大德。今日在何处食。答言此间又问。昨日何处。亦言此间。又问先日何处。又言此间。檀越嫌言。我家穷俭自力于此为四方僧。作一食施处。大德不应久停。若我家丰饶当自恣施一切僧。比丘念言。檀越出此恨声。我自当去。于是渐行前至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汝在何处安居。答言。在某聚落。发来几时。答言尔许。时佛问比丘。有何因缘道里不远。来日经久。比丘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此事不可。汝云何以身口故。为檀越所嫌。从今日施一食处。比丘不得过一食。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有比丘在聚落中夏安居讫。来诣舍卫。欲礼觐世尊。时有檀越。在聚落中作福舍。施四方僧一食。是比丘行过此舍。供给所须。如前所说。比丘食已。而出风病发动。自念。我不能行世尊制戒施一食处。不听过一食。我今且住。但不受其食。念已即还入舍。檀越如初供给所须。比丘不受。至明日复与前食。亦复不受。于是即去心念我到某村。当乞食。比丘至聚落。日时已过。即便失食。四大饥羸。至世尊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善哉善哉比丘。汝随顺正法信心出家。少欲顺行不为命故。世尊制戒护而不犯。佛言。从今已后福德舍中。若病比丘听过一食。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施一食处。不病比丘应一食。若过一食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施一食处者。世尊所听。食者。五种食。如上说。不病者。身无疾患。身有疾患不能进路住食无罪。若不病过一食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十六间屋一间中。一家施一食处。若在我屋中宿者。我当与食。若比丘为僧事。为塔。事自为事到一间中宿。一食已欲料理。事事不了者。应到第二间中宿食已当去。若事复不了者。乃至十六间中宿食已事讫当去。若复不了不得更食。当乞食乞食。时当余处乞不得还。从其家乞。若复本作舍时。同村相助者。亦不得从乞。当往余村中乞食已。当即彼村中宿。宿已更来料理事。若事不了。复得如上十六间中食。若事不了者。复离去隔一宿已。复来得食料理事。若彼家遣女迎妇入新舍。作如是言。我遣使往请师。犹恐难得。何况今见而欲去。比丘尔时受请食者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僧园民年年谷麦新熟时。供僧食。云何年年新熟。稻熟时麦熟时。豆熟时苏油石蜜时。各取少许分置一处。拟供众僧。时园民语比丘言。我当年年新谷熟时。施僧食。若祇洹无人供日唯愿见语。我当设供。令僧自恣饱满。尔时诸居士信心供养种种饮食前食后食少有缺日中间遇有一空日。便往语言长寿明日祇洹无供。汝先欲设供。今可及时。园民闻已。即诣祇洹头面礼僧足。右膝着地。合掌白言我园民某甲明日设供。请一切僧。唯愿受请。僧即受请。尔时有长者。用旧钱五百。买得二牛得已欲试。看驾着车中打走往返一由延。车鞅急故。一牛即死便大忧恼。苦住不乐。云何贵价买牛未用便死。有知识居士语言汝何故不乐如是。居士具说上事。即语言汝何以不作坚法。问云。何坚法。答言。坚法者。汝往诣祇洹。请僧持此肉供饭众僧。彼人闻已。即到祇洹。入僧中头面礼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言。我某甲明日请僧薄设微供。愿受我请有旧知识比丘。即往语言。汝不解请法。何不先语我。我当教汝请僧。彼即答言。阿阇梨。我五百旧钱买得二牛。一牛已死我今欲以此牛肉作坚法。比丘言。僧已受人请。檀越言。我已作食。今当云何。知识比丘言。我今教汝更往白众僧我请僧明日前食。若问汝作何等前食。汝当答言。作麦饭肉段。教已即往到僧所。头面礼足。胡跪合掌。作如是言。我某甲请僧明日设前食愿受我请比丘问言。汝作何等前食。答言。作麦饭肉段。语言。长寿。汝明日清旦早办。答言尔。愿诸尊者。明旦早来。即便还家。通夜煮肉作种种饮食。清旦敷置床褥。漉净水已。往白僧。时到。僧着衣持钵来到其家。次第坐已。檀越自下种种美食。自恣饱满。即还精舍。园民作是念。阿阇梨。是一食人。当须早食。通夜办具种种饮食。敷置床耨。漉净水已。往只祇洹。头面礼僧足。胡跪合掌白言。时到。尔时诸比丘以前食饱满故。虽见请至。犹如不闻。时园民念言。甚奇甚奇。诸阿阇梨是一食人。法应饥想。今闻请食。犹如不闻。若外道闻请食者。便捉三奇杖军持。在前而去。如是第二第三赞叹已。诸比丘方起。彷佯大小行。嚬伸缓带威仪。安详往到其舍。次第坐已。园民手自下食。满杓而与上座。举手现少着相。园民复作是言。诸阿阇梨是一食人。于此种种食中都无贪想。园民作是念。若上座食少。下座应食多。如是第二第三。乃至年少。复作是言。阿阇梨是一食人。于此饮食都无贪想。尔时下座中有一晚学摩诃罗。作如是言。我等今日不为食来。意为汝意故来。我等已于余处饱食竟。汝若不信者。看我脚上肉汁。园民闻已。心中不悦。即弃食器置地而嫌恨言。诸阿阇梨先受我请。云何复于余处而食。心嫌不止。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云何诸比丘先受我请。而于余处食。佛即为园民随顺说法。示教利喜已。即白佛言。世尊。我供僧余食当置何处。佛言。汝到某甲池上净扫治地。持食置彼。波斯匿王与弥尼刹利共斗不如军今退还。当于彼住。汝可以此食上之。王来入池洗浴更着新衣。即持向者种种饮食。奉献大王并及将士。于饥渴中来。得是种种饮食。皆大欢喜。敕令赏赐种种珍宝园民现得善利喜庆无量。佛言。呼彼食比丘来。即呼来已。佛问比丘。汝云何先受人请。而于余处食。比丘汝不知耶。如人所事宅神树神。若欲余行。先当食主人食已。然后余行。汝等不随顺行。先受人请而于余处食。从今以后不听处处食。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世尊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有病比丘。佛知而故问。比丘。汝所患何等。今为增损。答言我患苦无损。我先得数数食时。身得安乐。世尊制戒不得数数食故。我病不损。佛言。从今日听病时数数食。

  复次佛住舍卫城毗舍佉鹿母年年请僧饭食施衣。时祇洹精舍有六十病比丘。来到其家。毗舍佉鹿母言。阿阇梨祇洹精舍有五百众僧。今有何因缘。正有六十比丘来。诸比丘语优婆夷言。世尊制戒不得处处食。唯听病者。是故诸病比丘来。毗舍佉鹿母言。阿阇梨。世人正以请食为限。若食我食者。我当施衣。若不食者我不施衣。阿阇梨。此施衣时可往白佛。或有开听。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毗舍佉鹿母是黠慧聪明。从今日听施衣时。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众人劝化欲设大会。供养饭食九十六种出家人。有至优婆塞所。劝化索物者。优婆塞言。我欲作要。若使我诸师作上座者。当与汝物。劝化人言。汝听若有信向外道者。亦作是言。若使我诸师作上座者。当与汝物我当云何得人。人许其上座。汝但与我物。我当某月某日在阿耆河岸上。庄严其处施竖幢幡。行列宝树间。敷妙座细软快乐。设供肴膳。作斯大会。诸出家人中有先至者。即为上座。诸优婆塞以佛僧是良福田故。即便与物。与物已。往尊者阿难所。头面礼足具白上事。尊者当以何方便。令诸比丘得为上座。使外道耻辱尊者。阿难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缘具白世尊。诸劝化人办具食已。请九十六种诸出家人。复请波斯匿王及群臣太子。诸聚落主宿旧长者并萨薄主。至于某时。皆诣阿耆河上大会处。受我供食。先前一日。佛告目连。宜知是时。尊者目连即以神足。使河水瀑涨泡沫弥岸。诸外道各作是言。我当先渡取第一坐处。诸外道各各通夜竞縳[竺-二+淠]筏。皆欲先渡而水激急。适欲渡岸。还复漂还。竟夜疲苦[竺-二+淠]筏散坏。没溺寒冻。在于岸边。向日而蹲。乃至食时无能渡者。尔时祇洹精舍有人供僧。佛住待时。诸比丘中有年少者。皆作是言。世尊今出何乃太晚。恐诸外道得上座处。尔时世尊时到。着衣持钵威仪庠序。与大众俱诣河上。诸外道见已。各相谓言。我等竟夜造诸方便。如是苦恼无能渡者。此剃发沙门。当云何渡。尔时佛告目连。汝自知时。使诸比丘得安隐渡。尔时目连即以神力。造作七宝桥。种种杂宝以为栏楯。上施宝缦七宝绞络。罗覆其上。雨众名花。作众伎乐。烧众名香。香烟如云。诸外道见是桥已。皆大欢喜。各作是言。此诸沙门徐徐而来。我等当先渡取第一坐处。即皆奔走竞抄趣桥。各欲先渡。足蹈桥上。皆悉堕水。诸外道服饰三奇杖军持等物。皆落水中随流而去。佛神力故。令无死者。于是世尊与诸比丘威仪庠序俨然而进。佛最在前。诸比丘次第而行。目连最后随进步处。宝桥即灭。佛与诸比丘渡已。佛告目连。汝可使河还复如故。诸外道等各各方便乘[竺-二+淠]筏渡。佛既渡已。一切回身而说偈言。

  先渡此岸众  已渡生死海
  不为世流漂  正智渡彼岸

  佛说偈已。安详就坐。诸比丘亦次第坐。诸外道后渡。在比丘下行而坐。尔时檀越手自斟酌种种饮食。供养世尊及弟子众。尔时诸比丘心疑。世尊制戒不得处处食。我等云何当复得食。即起白佛。佛言。听作施食法。应作如是言。我今日得食施与某甲比丘乃至沙弥尼。彼于我不计。我当食。如是三说。尔时檀越各各念言。谁应咒愿。或有言尼干子。或言不兰迦葉。如是外道等。各云。应咒愿。尔时有多人言。沙门瞿昙上座法。应咒愿。尔时世尊在九十六种道中。不自高显。不轻他人。随顺咒愿。如生经中广说。尔时世尊复广为众人随顺说法。示教利喜。欢喜而去。佛还祇洹。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处处食。除余时波夜提。余时者。病时衣时。是名余时。比丘者。如上说。处处食者。数数食。除余时者。病时。病者。热病风冷。如是等病。若食已更食。身得安隐食者。无罪。衣时者。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彼衣中间得舍五戒无罪。所谓别众食处处食。不白离同食处。畜长衣离衣宿。余时者。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要当知日数应施食。知腊数忆所受持衣。别众食病不病。若人问今日几。不得逆问昨日是几日。当知月一日二日。乃至十四十五日。月大月小悉应知。比丘清旦当作施食念今日得食施某甲。某甲于我不计。我当食如是三说。日日自忆。若干腊数。当忆受持。三衣及不受作净施者。念别众食。若病若不病。齐几名为比丘食。若麦饭三钵他逻。若麨二钵他逻。若一钵他逻米作饭鱼肉。若一钵若半钵。是中若得一一。是名比丘食若僧伽蓝中作食。食未熟。若比丘受糗作糗浆饮犯处处食。得波夜提。若作施食法。若病不犯。若衣时者。二俱不犯。若外有请家者。即名比丘食。比丘尔时倩人迎食。迎食未至。比丘若受糗作糗浆送食至送食。比丘若知戒相者。应小住。待彼比丘作施食法己。然后授食。若送食比丘不知。戒相。便疾授食。不容作施食法者。比丘尔时口中有食应含食说施食法。以轻贸重故。若比丘到一家。檀越语言。阿阇梨。今日当我家食。此即名食处。比丘作是念。此食未熟。我今欲到余家。尔时应白已去。若不白去。波夜提。若彼间得五正食。五杂正食。食者。二波夜提。处处食离食处不白。若病若作施食法。食者无罪。衣时者二俱无罪。若檀越作如是言。阿阇梨。若无食时来我家食。比丘往到其家。作是言。长寿。我今日当此间食。优婆夷言。善哉。正尔当办。若食未熟。此比丘欲往余家者。当白去。若不白者。如上说得罪。若比丘次行乞食。到一家。檀越言。今日此间请诸比丘食。愿阿阇梨亦受我请。勿复余处食。若比丘受请者即名食处。若乞食比丘受请已。作是念。谁能受是重信施食。若欲舍去者。应白已去。若不白去者。如上说得罪。若比丘有大功德名称。有众多人送食来。欲取诸檀越意。一切受诸食者犯处处食。得波夜提。若作施食法。若病无罪。若衣时者。二俱无罪。有二比丘。各各别受一家长请。第一比丘语第二比丘言。长老。今日共到我檀越家食去。第二比丘应白已去。若不白去者。如上说。若第二比丘请者。亦如是。比丘食处者。麦饭三钵他逻。糗二钵他逻。米一钵他逻。作饭鱼肉。若一钵半钵。是中一一是比丘食。若一家。或得三升。或二升或一升半升。如是众多乞得无罪。若一家得三钵他麦饭糗二钵他。若一钵他米作饭鱼肉若一钵半钵。余处更不得取。此中何等是犯。何等不犯。若粥初出釜画成字者犯。若不成字者不犯。一切菜一切糗。一切饼一切果。非处处食。非别众食。非足食。多积舍里不犯。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婆罗门。请僧施食。时办种种饮食讫。漉净水敷床褥已。作如是念。阿阇梨是一食人。当须早食。即往到祇洹。头面礼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言。我某甲请僧食食具已办。愿僧知时。尔时比丘到时。着衣持钵往到其家。次第坐已。时婆罗门自手下种种饮食。自恣饱满。婆罗门复自持食。顺行强劝。诸比丘皆言。不用饱满。诸比丘食讫无缘者。径还精舍。有缘者过诸檀越。檀越见已。欢喜礼拜问讯。作是言。阿阇梨须前食不。须果蓏不。须粥不。若阿阇梨有所须者。我当作。比丘言。我于某甲。婆罗门家。食已饱满。时檀越知比丘食时未过。作是言。阿阇梨。日故早。可持此饼还精舍食。比丘即授钵与盛满钵饼。还到祇洹门间坐食此饼。复唤余比丘共食。时婆罗门自食讫。语其妇言。以余食饷诸邻近。我欲往诣世尊所。礼觐问讯。遥见比丘在祇洹门间坐共食饼。见已往一经行比丘所。问言。此是客比丘耶。答言非也。是欲行比丘耶。答言非也。又问。是我家食比丘耶。答言是。复问言。作何等。比丘言。婆罗门汝不知耶。答言不知。此比丘食少。更足令满。时婆罗门心即不悦。作是言。沙门释子是实语人。而今不实。不足言足。用言不用。不满言满。此坏败人有何道哉。以心嫌故竟不诣佛。于是便还。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比丘汝云何食足已起。离坐而更食。从今以后不听食足已离坐更食。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啖菜言足。啖盐言足。饮水已。皆名为足。离坐处更不啖食。身体羸瘦。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已后。听食五正食。五杂正食。是名为足。尔时诸比丘在坐处。得少食已。名作足食更不复食。犹故羸劣。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一坐食。五正食。五杂正食。自恣与是名足。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祇洹精舍有六十比丘。病比丘迎六十分食。病比丘食残不尽。弃着墙边。乌鸟共啖斗诤作声。佛知而故问。比丘此众鸟。何以声大。诸比丘白佛言。有六十比丘。病为迎食分食不能尽。弃着墙边。众鸟诤此残食故出大声耳。佛语诸比丘。若病比丘食不尽者。听看病比丘作残食法已得食。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看病比丘作残食法。食已犹故不尽。众鸟共诤。如上说。佛知而故问比丘。众鸟何以斗诤。诸比丘白佛言。看病比丘作残食法。食已犹不能尽。弃着墙边。以是故众鸟诤食作声。佛言。从今日听一人作残食。余人尽得食。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食已足起离坐。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食者有五种。麨饭麦饭鱼肉。复有五杂正食。是名食。足有八种。一者自恣足。二者少欲足。三者秽污足。四者杂足。五者不便足。六者谄足。七者停住足。八者自己足。自恣足者。檀越自恣与糗饭麦饭鱼肉。及杂正食。自恣劝食。比丘言。我已满足。如是起离坐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自恣足。少欲足者。檀越自恣与五正食。及五杂正食。比丘动手现少取相。如是离坐已。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少欲足。秽污足者。行食时净人手疥疮及诸不净。比丘见污之言不用过去。起离坐处。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秽污足。杂足者。净人持乳酪器盛糗饭行。比丘见已。恶之言不用过去。起离坐。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杂足。不便足者。净人行食。比丘问言。是何等。答言糗。比丘言。此动我风病。我不便过去。如是起离坐。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若行饭时。比丘问言。为坚软。答言坚。比丘言。此硬米难消。我不便过去。若言软。比丘言此烂难食。我不便过去。若行肉时。比丘问言。是何等肉。答言牛肉。比丘言。牛肉性热。我不便下过若言水牛肉。比丘言。冷性难消下过。若言鹿肉。比丘言。此肉风性下过。是名不便足。如是起离坐已。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不便足。谄足者。净人行五正食五杂正食。比丘畏多口不言足。现手作相。若摇头。若缩钵作相。起离座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谄足。停住足者。净人行五正食五杂正食。比丘言。长寿。莫先行饭抟恐触足当先下菜盐冷水。如是起离坐已。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若作直月维那等指示现相。不名足。是名停住足。自己足者。比丘乞食至一家。放糗囊置一处。从檀越乞水欲饮。檀越作是念。此比丘必当须糗。即问言。须糗不。比丘作是念。此檀越必欲家中取糗与我。答言须。时檀越即捉比丘糗囊授比丘。比丘以惜己糗故。便言置置。如是语已。起离坐。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自己足。起离座者。离有八处。行住坐卧长床坐床船乘。住者。比丘立食自恣与食。应立足中间。若行若坐若卧。皆名离本处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行坐卧亦如是。若比丘在长床上坐。自恣与食。若见上座。若和上阿阇梨来不得起离坐避。得曳身不离床移避。若床脚折者。即名离本处。若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长床坐。床者。若比丘在独坐床上座。自恣与食。若坐方觉背后有塔。若僧若和上阿阇梨。应不离床回身。若雨者当持伞盖覆上。若无盖者。得合床举着覆处。若举时到地。即名离本处。若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坐床。船者。若比丘在船上自恣与食。若船筑岸。若触木石。若回波比丘身离本处。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乘者。若比丘在乘上自恣与食。若乘上阪下阪若乘翻身离本处。不作残食。食者波夜提。是名乘。有五非法不名作残食。何等五。离处离食离境界离申手离语。离处者。若为作残食。比丘行时与啖食。住时坐时卧时。说残食法。是不名作。如是住坐卧时。与啖食。行时住时坐时。说残食法。是名离处。离食者。不与啖作残食。即便说与不名作是名离食。离境界者食放地作残非手中不名作。是名离境界。离申手者。舒手外作残食。非申手内不名作。是名离申手。离语者。口不作是言。我手中钵中食。我今一切不须是残食。与长老。是名离语不名作。是名五非法。不成作残食。有五如法。名如法作残食。何等五不离处不离食不离境界不离申手内不离语。不离处者。若为作残食。比丘行时与啖。即行时说残食法。是名作。如是住时坐时卧时亦如是。是名不离处。不离食者。啖食已即说残食法与。是名不离食。不离境界者。在手中作残食。非在地。是名不离境界。不离申手者。申手内作残食。非申手外。是名不离申手。不离语者。为啖已作是言。我手中钵中所有饭食。我今一切不须是残食。与长老。是名不离语。是名五如法作残食。若成就五非法。尽命不得作残食食。何等五。于处不善。于食不善。于境界不善。于申手不善。于遮不善。处不善者。不知行时食行足。住时食住足。坐时食坐足。卧时食卧足。是名处不善。食不善者。不知五正食五杂正食。是足余者非足。是名食不善。境界不善者。不知在手中者是足。在地者不足。是名境界不善。申手不善者。不知在申手内是足。申手外是不足。是名申手不善。遮不善者。不知遮是足。不遮是不足。是名遮不善。如是成就此五非法。尽命不听作残食食。若成就五如法。听尽寿作残食食。何等五。善处善食善境界善申手善遮。善处者。知行时食行足。知立时食立足。知坐时食坐足。知卧时食卧足。是名善处。善食者。知五正食。五杂正食是足。余者非足。是名善食。善境界者。知食在手中是足。在地非足。是名善境界。善申手者。知申手内是足。申手外非足。是名善申手。善遮者。知遮是足不遮非足。是名善遮。成就此五法。尽命听作残食食。若比丘持食来欲作残食时。即于钵上碗中作残者。正得碗中名作残食。钵中食不名作。若碗中食汁流入钵中。得俱名残食。若比丘并两钵索作残食。若前人正食一钵中食者。正一钵得作残食。若二钵上若饼若菜通覆钵横上者。二俱得名作残食。余种种器亦如是。若比丘食足已。往檀越家。主人言。阿阇梨。能食饼不。答言。我食已足。知法优婆塞作是言。某甲家有比丘未足。若须食者。我当往作残食法。比丘若须者。应答言。可尔。檀越净洗器盛满中种种美食。比丘受取持好细氎裹。莫使外尘土得入。着净人手中。作是言。汝去作残食已持来。净人持食。到彼比丘所。作如是言。尊者。我家中有食未足食比丘。愿尊者为我作残食。彼比丘应净洗手。受此食已。语净人言。汝近我边在申手内立。比丘于彼钵中食。一口已作如是言。我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须作残食与汝。净人持来授与比丘。比丘得食。若更有余已足。比丘须者亦得共食。若国土少比丘处。比丘食已。有大檀越。持种种饮食至。比丘已起去。当云何。若彼间有直月维那。诸知事人。未食足者。当从彼人边作残食。若彼已食足。若上座未足者。当于上座边作残食。若上座羞不能人中作者。当合坐举。上座至屏处作残食。若上座已足者。有客比丘来者当问。长老今日自恣足未。若客比丘答言。我未得夏安居。云何得自恣足。当知是人不知律相。更应问。汝食未。若言已食。复问。檀越自恣与不。若言长老何处得自恣食。水菜尚不足。况复余食。当知是不足。应从彼比丘作残食法。若言我檀越家自恣与食。当知已足。僧应作方便。不应破檀越善心。若众中有大沙弥。将至戒场上。与受具足。教作残食法已。然后当食。若比丘食五杂正食。离五正食作残食。是不名作。若不足更食者无罪。若足起离坐更食者。得越毗尼罪。若比丘食五正食。离五杂正食作残食。不名作。若不足食无罪。若食足离坐更食者。波夜提。若比丘离五正食。离五杂正食。作残食者不名作。残食不足更食者无罪。若足起离坐更食者。得越毗尼罪。若比丘食五正食。五杂正食作残食。是名如法作残食。若食未足更食无罪。若足起离坐更食犯罪。此中何者犯。何者非犯。若一切粥新出釜画不成字。一切果一切菜。非别众食。非处处食。非足食。多积屋里不犯。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阿难有二共行弟子一名满荼。二名阿毗耆。共尊者大目连二共行弟子。一名阿阇都。二名舍舍都。各各作如是言。谁多闻谁辩才。时阿难共行弟子辩才利根。目连弟子论议不如。行住坐卧常随逐左右伺求其短。或时二人同受一请。时尊者目连弟子得饼。食半持半出外语阿难弟子。如是言。长老。汝欲食饼不。问言。汝何处得饼。答言。我于彼食处持来。即便取食。食已便作是言。长老。汝犯罪。问言。何等罪。答言。世尊制戒不听比丘食足已离坐。不作残食法更食。阿难弟子言。汝云何欲中我不作残食法。而教我食。目连弟子言。汝前论议时。何故以辩才强折辱我。遂共诤竞。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佛语诸比丘。于意云何我为诸声闻。说九部法。所谓修多罗。祇夜。授记。伽陀。优陀那。如是语本生。方广。未曾有。诸声闻闻说此九部法已。为欲使诸弟子论议诤胜负耶。答言。不也世尊。佛语诸比丘。若不尔者。我为诸声闻说此九部法。欲使诸声闻如说修行不。答言。如是世尊。时二比丘即于世尊前。相向悔过。佛言。不得自恃知法轻他。亦不听知比丘食已足。不作残食法。强劝令食。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彼食已足。离坐不作残食法。欲恼故劝食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食者五正食。五杂正食。足者有八种。如上说。离本处者。八种如上说。恼者触扰前人欲使不乐。不作残食者。五非法成就不名作残食。五法成就名如法作残食。强劝食食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五非法成就。比丘尽命。不得作残食食。五法成就尽命听作残食食。中间广说如上。乃至足不足想劝食。越毗尼罪。不足足想劝食。越毗尼罪。足作足想劝食。波夜提。不足不足想劝食无罪。此中不犯者。一切粥初出釜画不成字。一切果一切菜。是不犯。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阿那律一切粪扫。粪扫钵。粪扫衣。粪扫食。粪扫革屣云何粪扫钵。比丘破钵满五缀掷弃者。阿那律取已。更缀受持。是名粪扫钵。粪扫衣者。里巷中弃弊故衣。取净浣补染受持。是名粪扫衣。粪扫食者。若他弃祠祀鬼神食。是长老自取食。是名粪扫食。粪扫革屣者。诸比丘所著革屣断坏弃者。拾取更补治着。是名粪扫革屣。是长老时到着衣持钵入城欲乞食。初入城门见一妇女。挟箧持饭。持草牛屎并火祭祀之具而出。是尊者见已。作是念。此中可有得食理。于我为乐。当更求。即便舍去。从巷至巷。遍无所得。到池水边。还见前妇人洒扫涂地。敷净草安置祭具祭祀已讫。以饭洒散四边。作如是言。贤乌来食。贤乌来食。尔时尊者在一树下立。尊者威神力故。众乌无来食者。时此妇人见尊者已。作如是言。汝如瞎眼乌。常随逐人。妇人骂已即还。时尊者收拾祭食还向精舍。诸比丘见已。更相谓言。是尊者求食极苦难得。诸比丘问言。尊者得食不。答言得。但彼中有多过不甘。即问有何过。答言。如是如是。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此骂女人为得几罪。佛言。得多罪。比丘复问。齐几为多。佛语比丘。此女人五百世中常作瞎眼乌。一切受身皆当饿死。佛言。呼阿那律来。即呼来已。佛问阿那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阿那律。汝虽欲少事。从今日不听不与自手取。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世尊制不得自手取。诸比丘闻已。水及齿木皆从人受。有净人者便得。无净人者苦不能得。尔时世尊为大众说法。有比丘自闻口边臭。在众人下风而坐。不欲令口臭气熏诸梵行人。佛知而故问。比丘何故在彼坐。如嗔恨人。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制戒不授不得取。诸比丘水及齿木。皆从人受。有净人者得。无净人者苦不能得。口中气臭恐熏诸梵行人故。在下风而住。佛言从今日听除水及齿木。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不与取。着口中除水及齿木。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不与者。他不与。不从前人受。着口中食者。除水及齿木。水有十种如前说。若水浊者应受。若水性黄色者饮无罪。齿木者有二种。一擗。二团。若比丘口中有热气生疮。医言。应嚼齿木。咽汁者应当受除水及齿木。世尊说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食上。树上。井中。屋上。净厨。器受非器。受床。船乘。心念受道路。食上者。若食时敷床。若长板。若甘蔗束。若萝卜束。若谷豆囊上。敷种种坐床褥覆上。比丘坐时不应动身。不应问。若动若问。此是何等。是名不净。若比丘食时。风吹尘来坋钵。下草不坋。食者得食。草叶当受。若坋草叶及食者。一切更受。比丘食时。若牛若骆驼等行。脚下尘来坋不污食者得食。坋草叶者。当更受。若坋草叶及食者。一切更受。若畜生振身尘来。若作意受者。得名为受。若众鸟尘来亦如是。若比丘食时。女人行衣曳地尘起来坋。亦复如是。若净人行草叶时。比丘应语言悬放。若行盐果菜。应语悬放。若净人行果堕草上。即转去者。不名为受。小停者。得名为受。果坚者得取洗。啖烂者不应取。若净人行麨抖擞糗器。糗坋堕器中。若作意受者。即名为受。若不作意者。当更受。若净人持器行糗器堕比丘钵中。即堕时。以手拨去者。器故名净。若停须臾即名不净。若是铜器者。当净洗用。若是木器腻入中当弃。若腻不入者。得削用。若行饭时。抖擞器饭迸空中来。比丘作受意者。即名为受。若不作受心者。当更受。行酥乳酪肉菜酱等。亦复如是。若作五年大会时。佛生日得道日转法轮日。阿难大会时。罗睺罗大会时。若净人难得。比丘应到菜聚边受菜。行盐糗饭亦如是。若净人举不离地。亦得名为受。但非威仪比丘。应语净人。汝举离地授我。若净人小不能举者。应言。汝稍稍分授我。受羹饼饮食时。亦复如是。若受酥瓶时。绳着地者。应语。合是绳举。若净人小不能举者。应教稍稍减授我。如是一切若铛镬热不得受者。当以两木横置地。比丘脚蹑上。当作是言受受。是名食上。树上者。净人树上食果。比丘言。与我果。净人即摇树落果。堕比丘。器中者。得名为受。但非威仪如是。若以脚若以手。若以口下果时。果触枝叶。比丘当更生心言受受。得名受。若绳系悬下。若脚若手放绳下时。若触枝叶者。亦当言受受。是名为受。若净人食糗豆时比丘欲得。即从索作是言。与我糗豆。净人不欲与比丘。擗净人手。泻着衣裓中。言受受。得名为受。但非威仪猕猴树上啖果。比丘欲得果。语猕猴言。与我果。猕猴动树下果。比丘以器承取。堕器中者。得名为受。但非威仪如是。若手若脚口中下果时。若[打-丁+棠]枝叶。当更生心言受受。得名为受。是名树上。井中者。若比丘在阿练若处住。井水满。无净人。比丘自抒井有比丘言时到可出食。井中比丘言。我若出者。水更还满。我欲此间食。可下食来。净人应盛饮食着一器中。以绳纽系下食时。井底比丘应语净人言。下绳手捉。若井腹边有生草木者。应教令避之。下至井底已。比丘应一毛挽绳一手承捉。作是言受受。是名受。若井水清者。自得取饮。若浊者语净人言。持新净瓶纽系下水。如上说。是名井中。屋上者。若比丘在阿练若处住。无净人。比丘自覆屋。有比丘语屋上比丘言。食时至。可下食。比丘言。废作上下亦复难。欲此间食。可上食来。语净人言。持食着器中上。比丘下长竿拘。语净人。着是拘上。作是言受受。是名受。下绳亦如是。是名屋上。净厨者。若新作僧伽蓝。不应在东厢北厢作厨屋。应在南厢西厢作厨屋。应开风道。通利水道。出荡涤[泳-永+(米*番)]水。厨屋中当作食。栈作食时。若净人小者。比丘得自净洗。铜釜镬着水已。应语净人。汝知洗米。若净人小不能作者。得捉手教。洗教泻抒饭。若食器不覆者语令覆。若无净人者。若有净席净毡净板。得自覆。但悬放覆上。若晒谷时。比丘在谷上行者。当脚处使净人[打-丁+先]去。若师子虎狼逐。女人欲心逐比丘。舍走不看虽蹈无罪。若谷聚天雨者。当使净人覆。若无净人者。净席得遥掷覆上。得捉净塼石掷镇上。若新作僧伽蓝。净厨里有种种物。有净油。有七日油。或糗瓶石灰瓶。盐瓶草屑瓶。石蜜瓶。埿瓶甘蔗束竹束脯束。染树皮束。净屋中在。一处比丘语比丘言。汝取七日油来。比丘误捉净油来。比丘虽遥见知是净油。不得即语。恐其惊惧破器物故。待来至已问言。长老。是何等油。答言。七日油。当语置置。不得名字。得作七日受持。若言长老汝取净油来。比丘误持七日油来。不得即语。应待来至已问言。长老。是何等油。答言净油。当语置置。故名七日油。如是语取石灰瓶。误持糗瓶。语取屑末瓶。误持盐瓶。语取埿瓶。误取石蜜瓶。语取竹束误取甘蔗束。语取染树皮束。误持脯束来。广说如上。比丘语比丘言。长老。汝往审悉看灰瓶已持来。此比丘往内手瓶中把糗。看此瓶故是净。若把糗还着瓶中者。即名不净。如是屑末瓶埿瓶亦如是。若言汝审悉看竹已持来。比丘往拔甘蔗看时。故是净。若还刺束中举束不净。如是脯束亦尔。若净厨屋破穿漏语净人言出。厨里一切物。出已当塞鼠孔。扫地用拒磨埿之。壁底作塼埵。以次大者在下。小者着上。比丘得在中央立。指示安置。乳酪酥油蜜石蜜盐。不得见。厨屋坏而不治。当随法律治事。是名厨屋。器受非器者。一切叶若卷者是器。舒者非器。若盘有缘深没穬麦者。名为器。若床若坐床绳。致织者是器。若希织者非器。船在水中。非器在岸上者是器。若车驾牛时非器。无牛时是器。若比丘乞食时。店肆家以斗盛糗。与比丘。斗琐连诸升。或五升四升三升二升一升相连。比丘尔时应语施主言。解后升令相离已授我。若琐不可得解者。比丘当从索叶已。令泻叶上受。是名器受非器受。床受者。若比丘床上坐。若禅若眠。净人持食来着抱中。若觉者即名受。若不觉者。觉时欲食者。当从净人更受。若不欲食者。当自捉。已授与净人。如是着床上。悬床边亦如是。若比丘栈阁上有净食。若衣钵取衣钵时。动净物。一切尽不净。若坚不动无罪。若比丘衣架上。有酥瓶油瓶。比丘取衣时。动者亦如是。是名床。船者。船上载十七种谷。谷上敷籧篨。若席覆上。比丘得在上坐。不应名字。若名字者。是名不净。若此船卒为风吹。若下流。若回波漂船上岸者。一切皆不净。若绳若竹篙不离水者。是净。是名船。乘者。若大车上载十七种谷。谷上敷籧篨席覆上。比丘在上坐。不应字名。字名者。即不净。若小车上有净物。若衣钵。若比丘取衣钵时。动净物者。一切不净。应语净人。与我取衣钵。不得以牛作净。上时应使净人先上。然后比丘上下时。比丘先下。净人后下。若载下阪时。车翻离地离牛。一切皆不净。若下阪。若车翻牛身。及绳尾不离车者。一切是净。是名乘。心念受者。有登瞿国。是边地邪见人。恶比丘故不授食。尔时当满荼逻规地作相。若叶弊钵下。遥作是言。受受。下时觉堕钵中。时不觉得名为受。但非威仪。堕时觉。初下时不觉。得名为受。但非威仪。下时堕钵中时尽觉是名善受。若比丘乞食时。若乌鸟堕肉叚。比丘钵中下时觉非堕时。是名为受。但非威仪堕时觉。非下时。是名受。但非威仪下时觉。堕时觉是名善受。是名心念受道路者。若比丘欲共商人行。语商人言。借我净人。答言。可尔。临发时。便言。我无净人有牛。尊者须者当取。使净人长囊盛种种粮食。计日日食分。作一齐已。纽结着牛上。至食时。当使净人取。若无净人者。一人挽纽。一人承取口言受受是名受。若囊中粮食尽。道里未至所在者。当解囊净浣已。更求粮食。着囊中。纽结如前。在道行时。当随时与牛食着凉处。不得使苦恼。到已牛还本主。若比丘随道行。过甘蔗园边。从守甘蔗园人。乞作如是言长寿。施我甘蔗。答言。尊者自取。比丘言。长寿。我不得自取。又复言。若欲食者。便自取。若不欲食者便去。比丘尔时以绳纽系好甘蔗着牛头。作如是言。知是众生甘蔗园边。有火聚。即驱牛行过火。不使烧牛。使甘蔗得作净已。一人扶举牛头。一人解纽。作是言。受受是名为受。芜菁根亦如是。若牛食芜菁根时。比丘捉牛头顿逊受受。得名为受。但非威仪。比丘随道行时。净人边合囊受糗。绳未离地。得名为受。但非威仪。当教合绳授。是故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七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佛告诸比丘。如来以一食故。身体轻便。得安乐住。汝等亦应一食。一食故身体轻便。得安乐住。尔时尊者跋陀利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一食。何以故。我朝暮食者乃得安乐。佛告跋陀利。汝不能一食者。晨起持二钵入村乞食。一钵朝食。一钵中食故。是二食。如是第二第三教。犹言不堪。尔时诸弟子尽。受世尊教。唯除跋陀利。跋陀利惭愧故。三月不到佛所。如跋陀利线经中广说。

  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诸比丘非时乞食。为世人所讥。云何沙门释子非时乞食。忘失道果。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诸比丘。汝等出家人。非时乞食。正应为世人所讥。从今日后不听非时乞食。此中亦应如优陀夷线经中广说。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比丘日暝食。为世人所讥。云何沙门释子夜食。我等在家人尚不夜食。此辈失沙门法。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汝等夜食。正应为世人所嫌。从今日后前半日听食。当取时。若作脚影若作刻漏。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食前入聚落乞食。食后诣诸园池水上。世人聚集游戏处乞食。为世人所讥。汝等看是沙门释子。于我等家中乞。今来池上。复从我乞。坏失道法。何道之有。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来。即呼来已佛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问比丘。汝晨朝乞食用作何等。答言时食。复问。汝食后乞者。复作何等。答言。举作明日食。佛告比丘。汝云何停宿食食。从今日不听非时食。不听停食食。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跋陀利惭愧得意故。入聚落时。如入军阵。尔时捉两钵。入聚落乞食。得已一钵作今日食。一钵作明日食。时诸比丘欲入聚落乞食。呼跋陀利言。长老。共入聚落乞食去来。答言。汝等自去。我不能去。诸比丘言。长老。大得善利。汝能一食得二日安隐。答言。我不一食得二日安隐。我入聚落时。如入军阵。故便持两钵。并乞二日食。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跋陀利来。即呼来已。佛问跋陀利。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汝虽欲省众缘事。从今日后不听汝非时食。不听停食食。如跋陀利线经中广说。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阿那律在仙人山岐黑方石上。晒秽烂麦饭。佛即以神力。往至其所。知而故问。汝作何等。答言。世尊。声闻弟子有信心欢喜。明日欲依。是故不入聚落乞食。佛言。汝虽欲省众因缘。从今日后不听汝非时食停食食。佛以神力即还舍卫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非时食。波夜提。若比丘停食食。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非时者。若时过如发瞬。若草叶过。是名非时。食者。麨饭麦饭鱼肉。若杂食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者如上说。停食者。名过时须臾。须臾者。二十念名一瞬顷。二十瞬名一弹指。二十弹指名一罗豫。二十罗豫名一须臾。日极长时有十八须臾。夜极短时有十二须臾夜极长时有十八须臾。日极短时有十二须臾。食者。五正食。五杂正食。若一一停食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时受非时受故受。不故受。少受多受。疾疾受。徐徐受。雪冰时受者。时受时食无罪。若时过发瞬。若草叶。过此时食者。一波夜提。停置过须臾食者。犯二波夜提。犯非时食。停食食。非时受者。非时受非时食。得一波夜提。停过须臾食者。得二波夜提。非时食停食食。如是故受。不故受多受少受。疾疾受。徐徐受。如是种种差别。受雪者。比丘欲食雪。当从净人受。若无净人者。当洗手令净。自取食。冰雹亦如是。是名冰雪。比丘晨起应净洗手。不得直粗。洗五指头。复不得齐腋。当齐腕以前令净。不得粗鲁。洗不得楷。令血出。当以巨磨草末若灰土净洗手楷令作声。净洗手已。若更相楷者。便名不净。应更洗。若洗钵已。湿时重摩拭者。已名不净。当停使燥。比丘食前时当护净手。若摩头。若捉泥洹僧革屣。若捉盛酥油革囊。当更净洗如前。若捉僧伽梨郁多罗僧当更以水洗。比丘欲出乞食时。应净洗手。着入聚落衣。着入聚落衣已。复洗手持钵入聚落。若冬寒时内钵着囊中。欲到聚落边。若池水。若流水上。应净洗手。若无水者。当入聚落中。到比丘住处。乞水洗手。若复无者往比丘尼精舍中求水。若复无者。当到信心优婆塞家求净水若复无者。当开钵囊出钵捉一处乞食。得食已还。出聚落到池水。若泉流水当置钵净草上然后净洗手净洗石。若草叶。洗已钵中指所触饭。当扟弃。已泻饭置石上。若草叶上。泻饭时不得于不净手捉处泻。泻已当更净洗钵。还盛着钵中而食。食已若有残食。当泻聚石上舍去。比丘明日复入聚落乞食。都无所得。空钵而出。不作意还从本道来。见本石上饭聚故在。若有净人。当使净人授已得食。若无净人者。有乌鸟食处。当净扟。却得自取食。若净人持不净手。行糗饭僧。上座得不净。余者得名为净。若净人持净糗。泻不净糗上得扟其上。若持不净糗。泻净糗上。一切不净。若持净糗。泻置不净器中。得扟取中央。若抖擞筐一切不净。若比丘食糗时。以手摩口。即名不净。当更洗手。若两手相楷摩者。即名不净。当更洗。若比丘病须粥当使净人煮。若阿练若处。净人难得者。得自净。洗不受腻。枪铫着水。得自然火令沸。使净人知着米。着米已。比丘不得复然。当使净人。然沸已。若净人欲去。得受取自然煮熟。熟已与病人。若比丘。服吐下药。医言应与清粥。若不得者便死当云何。尔时应以洮米泔汁。槽盛渍病比丘。若病人不堪者。取不破稻穬麦七过净洗。盛着囊中系头。净洗器煮之。不得令稻头破。若破者不得与病比丘。若阿练若处。净人病还使净人煮粥与。若无净人者。得净谷已。比丘得自舂。作粥与净人。净人若食不尽。比丘不得自食亦不得与余。比丘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有居士生一女。端正无双。父母欢喜。满月已为作吉祥会。父母作是念。此女端正。世之希有。若国王闻者。或能强取。我当为作不吉之字。即字为瞎眼。此女渐渐长大。王相师见之。即问言。此谁家女。有人答言。某甲居士女。王相师作是念。此女人相应。为王大夫人。相师即白王言。某甲有女。贵相应为皇后。便可纳之。王即遣人往问此女名字何等。即答言。字瞎眼。即还报王。王言。此字不吉。非我所须。后有人娶已。父母呼归家中。夫主遣使呼妇。妇家答言。当送即办送女之具。作种种饼。比丘次行乞食到其家。女母见比丘。信心欢喜言。尊者须饼不。答言须。即与种种饼。满钵持去。是比丘得是饼已。还精舍唤诸知识比丘共食诸比丘言长老。此饼甚好。汝何处得。答言。瞎眼女家得。诸比丘闻已。复往其家。复得如前。如是一一往索。送女之具都尽。如是第二第三日。夫复遣人唤复言。小待作送礼具。诸比丘日日往乞都尽。以妇不时还故。其夫大嗔作是言。我今遣信往唤。但言礼具不办而遂不来。必有外心。即便遣去。更求他女。瞎眼母闻女被遣。即大悲泣。女亦愁恼坐。母不时送故。便见被遣。诸比舍人问言。汝等何故愁忧涕泣即以上事具答。邻里。邻里人责言。汝何不先送女已。别作饮食施诸比丘。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此诸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从今日后不听受送女食。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城中有估客主。名无畏。与诸估客欲共远行。时估客妇家中为办种种行粮。诸比丘次行乞食。往到其家。估客妇见已。信心欢喜。问言。尊者须麨不。答言须。即分行粮。盛满钵施与比丘。比丘得已持还入迦兰陀竹园精舍。唤诸知识比丘共食。诸比丘问言。汝何处得是好食。答言。某甲估客家得。诸比丘闻已即往其家。如是人人往乞行粮都尽。如是第二第三日办粮。诸比丘随来乞尽。乃至第四日。办粮已行不及伴。为贼所劫。财物都尽。估客妇闻已忧恼悲泣。邻人问言。汝何故如是。即具以上事答邻人。邻人言。汝何不先办粮发遣行人。然后别作施诸比丘。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是诸比丘来。来已佛问诸比丘。汝等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不听乞行粮。佛告诸比丘。依止王舍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往白衣家。自恣与饼糗。得受两三钵出外。共不病比丘食。若过受出外。不共不病比丘食者。波夜提。比丘者。若一若二若众多。白衣家者。刹利婆罗门毗舍首陀罗家。自恣与若饼若糗。饼者所谓大小麦米豆。如是等种种饼。糗者。大小麦米豆。如是等种种糗三钵者。极得受三钵。持出外者。从意所向不病比丘者。有力能往其家。不病比丘共食者。所赍食来应共食。若不共食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送饷行粮饼糗不为比丘为送粮。自恣与送饷者。如送瞎眼女等。行粮者如无畏估客主等。饼糗者。如上说。不为比丘者。本为余人作为送粮。自恣与者。如瞎眼女瞎眼母。自恣与如估客估客妇。自恣与比丘。得受三钵。持出外应共不病比丘食。若比丘作是念谁能作多事。为语优婆夷言。盛一钵着器中。复盛一钵着余器中。自受一钵已。语女人言。若有比丘来者。与是一钵。复有来者与是第二钵。后若复有来者。更莫与。若与者。汝少福德。比丘持食出已。道中若逢比丘者。应作如是言。某甲家有食。汝当自取分。第二比丘亦复如是非送女饼。非行道粮。为比丘不为送粮。不自恣与。非送女饼者。非如送瞎眼女。非道粮者。非如无畏估客等。为比丘者。为比丘作不为余人。不为送粮者。除此二事。为余人作。得取不犯。不自恣与随得持去。若瞎眼女去。后母与得取无罪。若女至婿家。已与得取无罪。若估客发去已。估客妇后与得取无罪。若估客到所在已。与得取无罪。若彼家嫁女娶妇饮食节会日比丘往到其家主人作如是言。尊者。我欲遣信请恐不可得。何况自来如是得自恣取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到酥家乞酥。油家乞油。乳家乞乳。酪家乞酪。蜜家乞蜜。石蜜家乞石蜜。鱼家乞鱼肉家乞肉。为世人所讥。作如是言。瞿昙沙门。无量方便赞叹少欲知足。易养易满。毁訾多欲。无厌难养难满。而今是沙门不能乞粗食。而从酥家乞酥。乃至肉家乞肉。此坏败人。何道之有。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六群比丘。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赞叹少欲。毁訾多欲耶。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不听乞美食食。

  复次佛住迦维罗卫国释氏尼拘律树精舍。佛以五事饶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病比丘。佛知而故问汝病何似为有损不。答言不损。佛言。汝不能索随病食随病药耶。答言能乞。但世尊制戒不听乞美食。故不敢乞。我无檀越无人与者。佛言。从今日后听病比丘乞美食。佛告诸比丘。依止迦维罗卫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诸家中有如是美食。酥油蜜石蜜乳酪鱼肉。如是美食不病比丘为身索者。波夜提。家者。如上说。酥油蜜石蜜乳酪鱼肉。如上第二盗戒中说。如是名为美食。病者世尊说无罪。病者。黄烂痈痤痔病不禁。黄病疟病。咳嗽痟羸风肿水肿。如是种种。是名为病。为身者为己索。若自索。若使人索食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热病。医言。此病应服酥。得乞酥不得。往不信家索。何以故。索时讥比丘。但贪美味故索酥。讥嫌比丘长短者。不得往索。当到信心优婆塞家索。得时当自筹量。若比丘风病。医言。应服油。尔时得乞油不得从笮油家乞。亦不得到不信家。如酥中说。若比丘水病医言。此应服蜜。尔时复得乞蜜不得。到采蜜家乞。亦不得。到不信家乞。如酥中说。若比丘干痟病。医言。此应服石蜜。不得到笮甘蔗家。索不得。到不信家索。如酥中说。若比丘中冷。医言。应用石蜜酪二种合服。不得到不信家索。如酥中说。若比丘下病。医言。此应服乳。尔时得从放牛人边乞乳。得时当筹量取。若比丘欲使吐下服吐下药。医言。当先服鱼汁。尔时得乞鱼汁不得。从捕鱼家乞不得。到不信家乞。如上说。若比丘欲刺头出血。若服吐下药。医言。此应服肉汁。尔时得乞肉汁不得。到屠家不信家乞。如上说。若比丘乞食行到量酥人边。量酥人言。尊者。欲求何等。答言。欲乞食。白言。无食。正有此酥。若须当与。比丘尔时须者得受满钵无罪。若有伴者。得劝与无罪如是。量油蜜石蜜乳酪亦如是。若比丘乞食得麨饭满钵键镃中无所得。得从索浆。若檀越言无浆。正有肉汁须者当与。尔时得取。若复问言。亦有肉。须者当与。尔时得满器取无罪。亦得从笮甘蔗家索甘蔗浆。若言无甘蔗浆。正有石蜜须者当与。比丘须者得取满钵无罪。亦得劝与伴。亦得到笮油家乞麻滓。若主人言我无麻滓。须油者当与。须者得取满钵无罪。亦得劝与伴。得乞酪底清汁。若言我无酪底清汁。正有乳酪须者当与。比丘须者得取满钵无罪。亦得劝与伴。得乞甘蔗得。为客比丘远行。比丘乞美食。若自在道行时。亦得乞。若比丘一处乞得八种美食。各各别食。得众多。波夜提。若比丘八种食异处乞一处食。得一波夜提。众多处乞各各别食。得众多波夜提。一处并索得种种食。合一时食。得一波夜提。不病时乞病时食。得越毗尼罪。病时乞不病时食无罪。病时乞病时食无罪。不病时乞不病时食。波夜提。不随病煮随病食无罪。随病煮不随病食。得越毗尼罪。随病煮随病食无罪。不随病煮不随病食无罪。何以故。出家人因他活命故。是故说。

  施一食处处  食足强劝彼
  不受食而食  非时停食食
  两三钵美食  别众食在后

  第四跋渠竟(只桓精舍中梵本虫啖脱无此别众食戒)

  佛住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人笃信恭敬尊重。供养衣食床卧病瘦医药。尔时出家外道亦在舍卫城。世人不恭敬供养尊重衣食床卧病瘦医药。时有众多出家外道。集论议堂作如是论。是沙门瞿昙住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世人深信恭敬尊重。供养衣食床卧病瘦医药。我等不得尊重供养衣食床卧病瘦医药。谁能往沙门瞿昙法中出家修梵行。诵习彼法已。还我法中我等展转相教。亦当还得供养。与彼无异。时外道作如是论已。皆言。须深摩者于我众中最为第一。可遣到沙门瞿昙法中出家受彼律仪还来入此。时彼外道语须深摩。作如是言。沙门瞿昙在只桓精舍。多人供养尊重。我等不得此利。汝今可往沙门瞿昙法中出家修梵行。受诵彼经已。还我法中展转相教。亦当还得供养与彼无异。须深摩闻是语已。出舍卫城。往只桓精舍。精舍门间。见有诸比丘经行坐禅。须深摩即往诸比丘所。共相问讯。在一面坐。作是言。我本是外道。今欲于如来法中出家受具足。此中应作何等。诸比丘答言。若本是外道。欲于如来法中出家者。当试之四月。四月过已。得诸比丘意者。当与出家。时须深摩即受教行四月。过已得诸比丘意。便与受具足。受具足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尔时有众多比丘。来到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作是言。我已得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更不受后有。说是语已。头面礼佛足而退。是诸比丘。去未久须深摩头面礼佛足已。诣彼比丘所。共相问讯。问讯已在一面坐。问诸比丘言。长老。向在佛所自言我已得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更不受后有。答言如是。时须深摩复问言。长老。如是知如是见。得清净天眼。见众生死此生彼。好色恶色善趣恶趣。见众生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诽谤贤圣。自行邪见。教人行邪见。身坏命终堕三恶道。又见众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自行正见。教人行正见。身坏命终生于善处。天上人中。如是过人清净天眼。长老得不。答言不得复问。尊者如是知如是见得宿命智。知过去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百生千生。乃至劫成劫坏。名姓种族。死此生彼。死彼生此。如是无数劫事。长老知不。答言不知。复问。离色过色无色寂灭解脱身证具足住。是诸解脱。长老得不。答言不得。须深摩言。向者所问诸法皆言不得。云何于世尊前。自言我已得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更不受后有。谁当信者。诸比丘答言。长老。我是慧。解脱人。须深摩言。所说简略义相未现。可更广说。比丘言。虽义相未现。我自了知。慧解脱人。时须深摩闻诸比丘语已。作是念。我当往诣世尊所。问如是事。世尊有所解说我当受持。作是念已。从坐起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具以上事广白世尊。是事云何。佛告须深摩。先法智后比智。须深摩又白佛言。世尊所说隐略。我犹未解。佛告须深摩。汝虽未解故。先法智后比智。须深摩白佛言。善哉世尊。我犹未解。唯愿世尊。广为我说。佛告须深摩。我还问汝。随汝所解答我。须深摩于意云何。缘生故有老死不。答言如是世尊。佛言。善哉须深摩。于意云何。无明缘故。生诸行不。答言如是。佛言。善哉须深摩。于意云何。生缘灭故老死灭不。乃至无明灭故诸行灭不。答言如是。善哉须深摩。佛告须深摩。若比丘于此法中正观正知。所应得者。尽皆得不。答言如是。又问须深摩。汝知缘生故有老死不。答言如是。缘无明故有诸行不。答言如是。又问。生缘灭故老病死忧悲苦恼盛阴灭不。答言如是。无明灭故诸行灭不。答言如是。佛告须深摩。汝知如是法者。汝得天眼宿命智诸解脱得不。答言。不得世尊。佛告须深摩。汝自言知如是诸法而复言不得。是诸功德谁当信者。须深摩白佛言。世尊。我为无明恶邪所缠缚故。生如是邪见。我从世尊所。广闻正法灭恶邪见。得法眼净。须深摩即头面礼佛足。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我于如来正法中。贼心出家。为偷法故。世尊大慈唯愿受我悔过。佛告须深摩。汝痴如小儿。于佛正法中为偷法故。贼心出家。我受汝悔过。佛告须深摩。譬如有人犯罪于王。王使人裂解支节。刵劓耳鼻。锯解刀折。段段斫截。象蹈马踏。如是种种若毒断命。汝于佛法中贼心出家。为偷法故罪过。于是我受汝悔过。于贤圣法中得增长故。从今日后勿复更作。以世尊度须深摩故。毗舍离栴檀钵降伏外道。目连作神足故。人民倍生敬信得利养。因是故诸外道横作诽谤世尊。如孙陀利经中广说。佛未出世时。外道得种种供养。佛既出世一切外道皆失利养。何以故。知佛法深妙故。如孔雀鸟本生经中广说。

  尔时世尊厌世供养。还向舍卫城。到时着入聚落衣。持钵入舍卫城。次行乞食。食已彷徉经行。自收床褥不语众僧及侍者。佛独游行憍萨罗国。尔时诸比丘往阿难所。语阿难言。长老。世尊食后彷徉经行已。自收床褥。不语众僧及侍者。佛独游行憍萨罗国。阿难答言。长老。若如来应供正遍知食后彷徉经行。自收床褥。不语诸比丘及侍者。独游行者欲求寂静故。诸比丘不应随从。尔时世尊从憍萨罗国。游行到波利耶娑罗林贤树下住。时五百群象游行。象王恒在后。得浊水残草厌患。群众故亦复独来。诣此树下。象王既至树下。见佛已即以鼻拔草蹈地令平。以鼻盛水洒地掩尘。又取软草敷以为座。屈膝请佛令坐。见佛坐已。即便请佛。三月供养。佛知象王意。即受其请。佛因是事而说颂曰。

  独善无忧  如空野象  乐戒学行
  奚用伴为

  尔时象王取好藕根。净洗已授与世尊。佛住三月受象王供养。尔时五百比丘三月不见佛故。往诣尊者阿难所白言。长老。我等久不见佛。又不闻法。我等今欲往礼觐世尊。听受法教。阿难答言诸长老可小停此。须待我还。答言。善哉。阿难即往尊者大目连所。作如是言。长老。五百比丘来诣我所言。久不见佛。不闻正法。欲往诣佛礼觐供养听受法教。长老。观佛为在何处。目连即入三昧。观一切世间。见佛在波利耶娑罗林贤树下。受象王供养。见已即向阿难说此颂曰。

  舍离莲花池  身体鲜满足
  身无垢清净  乐独静林中
  得甘露深法  相好身具足
  心清净无垢  舍众乐静林

  目连说此偈已。语尊者阿难。世尊今在波利耶娑罗林贤树下。受象王供养。汝欲往者今正是时。尊者阿难还到诸比丘所。作如是言。世尊今在波利耶娑罗林贤树下。受象王供养。我等今共往世尊所。礼觐问讯。诸比丘闻阿难语已。即便共去。往波利耶娑罗林贤树下。去世尊不远。阿难语诸比丘言。长老。如来应供正遍知在阿练若处。不应径往。长老等可小住此。我当先往。答言。善哉阿难。即往诣佛。佛遥见阿难来。作如是言。善来阿难。久不见汝。尊者阿难头面礼佛足已。作如是言。世尊。少病少恼安乐住不。佛言。如来少病少恼安乐住受象王供养。问阿难言。比丘僧少病少恼安乐住不。乞食不疲行道如法不。答言。世尊。比丘僧少病少恼安乐住。乞食不疲。行道如法。即复白言。五百比丘今在林外。欲来奉觐。唯愿听许。佛言。听入。阿难即往诸比丘所语言。长老。得大善利。世尊听入。诸比丘即随阿难。俱到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时坐中有一比丘。作如是念。云何比丘如是知如是见。次第得漏尽。作是默念。不敢问佛。世尊知彼比丘心之所念。即告阿难言此坐中有一比丘。作如是念。云何比丘如是知如是见。次第得漏尽。默作是念。而不敢问佛告阿难。我先已为诸比丘。说阴界入十二因缘观。若比丘如是知如是见。得尽诸漏。是比丘闻世尊语已。即作是念。色是我。尔时世尊知是比丘心之所念。复告阿难。是比丘作如是念。色是我。阿难当知。若有比丘作如是观色是一切诸行。无明触受生爱。阿难爱何因何缘。何生何转。阿难当知。爱者。受因受缘受生受转。阿难当知受者。触因触缘。触生触转。阿难当知。触者。六入因六入缘。六入生六入转。阿难当知。六入是有为法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触是有为法。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受是有为法。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爱是有为法。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行是有为法。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无明是有为法。因缘和合生无常灭法。如是阿难。若比丘如是知如是观。次第得尽有漏。是比丘闻是语已。作如是念。色非我色是我所有。佛知彼比丘心中所念。复告阿难言。是比丘作如是念。色非我色是我所有。阿难当知。若比丘作如是观。色一切诸行。无明触受生爱。爱何因何缘。何生何转。阿难当知。爱是受因受缘。受生受转。乃至无明有为行。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是比丘闻是语已。作如是念。色非是我亦非是我所有。我中有色。佛知是比丘心中所念。乃至无明有为行。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是比丘闻是语已。作如是念。色非是我非是我所有。亦非我中有色。色中有我。佛知是比丘心中所念已。乃至无明有为行。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是比丘闻是语已。作是念。若色非是我非是我所有。非我中有色非色中有我者。受是我。想行识亦如是。若五阴非是我非我所有。非我中有五阴。非五阴中有我者。云何而有我。佛告阿难。若如是观五阴一切诸行无明触受生爱。阿难爱何因何缘。何生何转。爱受因受缘。受生受转。阿难当知。受触因触缘。触生触转。阿难当知。触六入因六入缘。六入生六入转。阿难当知。六入是有为行。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乃至无明有为行。因缘和合生。无常摩灭法。如是阿难。若比丘如是知如是观次第得尽有漏。是比丘闻是语已。得法眼净。比丘复重思惟。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我无我所有。佛语阿难。是比丘作是思惟时。不受一切法。得尽诸漏。心得解脱。佛为比丘说是法时。五百比丘心得解脱。皆成罗汉。尔时世尊与诸比丘共住。秋月非时寒雨。比丘持空中大木然火。木中先有大蛇。蛇得火热即出擎头。逐诸比丘。诸比丘展转相语。高声大唤。蛇出蛇出。佛知而故问。诸比丘何故高声大唤。答言。非时寒雨诸年少比丘持空中木然火。木中有蛇。得热故出逐诸比丘。诸比丘见已展转相语。是故大声。佛言。呼是比丘来。来已佛告诸比丘。然火有七事无利益何与七。一者坏眼。二者坏色。三者身羸。四者衣垢坏。五者坏床褥。六者生犯戒因缘。七者增世俗言论。有此七过故。从今日后不听然火。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世尊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一比丘患疥[癈-(弓*殳)+虫]。佛知而故问。比丘调适不。不苦不。答言。我病疥[癈-(弓*殳)+虫]不乐。火炙身得安乐。世尊制戒不得然火。是故不乐。佛言。从今日后听病比丘得然火。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难提金毗鲁跋提在塔山安居竟。至舍卫城。礼观世尊。着被雨衣染色脱坏。佛知而故问。比丘。何故着被雨衣。答言。世尊制戒不得然火。是故不得煮染更染。佛言。从今日后除因缘。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无病自为然火。若草木牛屎。若自然。若使人然。波夜提。除因缘。比丘者如上说。病者无罪。病者若癣疥[癈-(弓*殳)+虫]黄。烂风病。如是种种病须火得乐者听然。草者。一切草及芦荻竹等。木者。一切木若破若完牛屎者。若自然。若使人然。除因缘。世尊说无罪。因缘者。若直月若鉴知食事。若次直然火然灯。温室中然火。若为和上阿阇梨然火。若暖水若熏钵染衣然火无罪。除因缘。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持薪火着薪上。着草上牛屎上。木札上粪扫上。波夜提。如是乃至持粪扫火着薪上草上。牛屎上木札上亦如是。比丘向草木火中。有已然者有未然者。比丘跋聚者波夜提。若跋火落未烧地越毗尼罪。得持铁抟瓦跋火聚无罪。若旋火作轮波夜提。若比丘向火。火上截草着火中随截一一波夜提。若然草木火波夜提。若然茎种得二波夜提。犯然火杀种。若破若火净。若有因缘事然无罪。若秸有谷。若穰有谷然者。得二波夜提。然火杀种应火作净。有因缘然无罪。若然发马毛骆驼毛等。得越毗尼罪。若然皮得越毗尼罪。若烧饼越毗尼罪若烧毒药及炭越毗尼罪。若食不消得烧铁铄脚案腹无罪。若革屣跋火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旷野精舍。广说如上。尔时营事比丘雇人作塼作泥。是作人或宿僧食堂中禅坊中温室中。涕唾不净大小便处处秽污。妨诸比丘坐禅行道。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营事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雇作人处处秽污。妨诸比丘坐禅行道不。答言实尔。佛言。何故尔。答言。我欲使作人早作晚止。得尽价直。佛言。虽尔从今日后不得与未受具足人同室宿。

  复次佛为菩萨时。在家父王爱惜。恐转轮王种灭。愁忧泣泪不听出家。以怀妊罗睺罗故便舍出家。佛告诸比丘。如来柔软乐人无有能过父王。为作三时殿春夏冬。如柔软线经中广说。乃至如来得成等正觉。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何故乃六年苦行如是。佛言。非但今日。如鸟本生经中广说。诸比丘白佛言。云何魔波旬恒欲坏乱世尊。佛言。不但今日。如鳖本生经中广说。迦维罗卫国父子相见。应此中广说乃至大爱道耶输陀罗罗云出家。应此中广说。佛为亲里故。还迦维罗卫国。诸清信人为佛作厕屋。佛虽不须顺世人故受。时尊者罗睺罗露地眠。时夜风雨。即往尊者舍利弗房前扣户。问汝是谁。答言。和上。我是罗睺罗。语言。汝但彼住复到尊者大目连房前扣户。问言。汝是谁。答言。阿阇梨。我是罗睺罗。语言。汝但彼住。如是复至余房。皆言彼间住。即往到世尊厕屋中枕厕板而卧。夜有黑蛇。亦畏风雨故。欲来入厕屋中。佛常观众生。见此黑蛇欲入厕屋。畏蛇恼罗睺罗故。即放光明自至厕上。作是言。汝是谁。世尊。我是罗睺罗。佛言。罗睺罗。汝乃在此耶。答言。世尊。我得是处已为过多。佛即以金色细滑手扶令起。佛拭身上尘土已将入自房。指示床前言。汝此中住。时如来已与诸弟子制戒。是故顺行此戒。是故世尊跏趺坐。到地了已。告诸比丘。如来慈心故。因罗睺罗使诸弟子得安乐住。从今日后听未受具戒人得三夜同室宿。四夜时应别住。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有何因缘罗睺罗六年在胎。佛告诸比丘。往昔有仙人。名梨波都。诣王求相见。王报仙人。汝且住无忧园中。须臾当与相见。作是教已。乃至六日不与相见。尔时王者罗睺罗是。以是因缘故。六年在胎。如生经中广说佛告诸比丘。依止迦维罗卫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同室过三宿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未受具足者除比丘比丘尼。比丘尼虽受具足。亦不听共三宿。三宿者限齐三宿。同室者共一覆一障宿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一房别户有隔无罪。异房共户波夜提。一房一户波夜提。异房异户无罪。有障有覆波夜提。有障半覆越毗尼罪。有障无覆无罪。有覆有障波夜提。有覆半障越毗尼罪。有覆无障无罪。比丘房内宿。未受具戒人房内宿波夜提。比丘房内宿。未受具戒人半身在内越毗尼罪。若尽出外无罪。未受具戒人房内宿。比丘房内宿波夜提。未受具戒人房内宿。比丘半身在内越毗尼罪。若尽出外无罪。若比丘在房内先卧。未受具足人后来入卧一一波夜提。若比丘若未受具足人。夜中若起大小行。若起已还眠。如是一一波夜提。若众多未受具足人先入眠。比丘后来眠犯一波夜提。中间若起大小行已还卧随起一一波夜提。若三宿与未受具戒人同室宿。第四宿时当异房。若露地露地天大风雨雪寒时当还入房坐。至地了。若比丘老病不堪坐者。当以缦障。若齐顶若齐腋缦下。至地当用致物。作不得容猫子过。若比丘在道行时。得共未受具戒人同屋三宿。第四夜当别宿。若露地宿。若天风雨雪寒时当入屋。如是如上张缦作障。若无障缦坐至地了。若老病不能坐者。若未受具足人。可信者应语言。汝眠我当坐。比丘欲眠时当呼使觉。我眠时汝坐。若眠者汝无福德。此同室宿戒罪未悔过。复共宿者罪转增长。悔过已。当别房宿。更得共宿。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比丘僧集欲作羯磨。时优波难陀不来。即遣使往唤言。长老。僧集欲作羯磨。唤长老。优波难陀知戒律相与羯磨。欲与羯磨。欲已取欲。比丘言。汝与欲后勿复有余言。时优波难陀共行弟子僧中。作举羯磨。作举羯磨已。来到和上边。作是言和上。何以与是欲。师言何以故。弟子言。众僧为我作举羯磨。师言。我不知。闻是语已。便作是言。长老。我不与欲不好不好。与羯磨不成就。我不与此羯磨欲。时诸比丘闻已。惭愧不乐。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来已乃至佛言。此是恶事。汝云何与欲已。复言。不与羯磨不成就。我不与是欲。汝云何不问便与欲。从今日后不听不问事与欲。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欲已。后嗔恚不喜。作如是言。我不与欲不好。与羯磨不成就。我不与此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与欲有二种。不问与问与。问与者问取欲人作何等事。答言。作折伏羯磨。与折伏羯磨欲。乃至举羯磨。与举羯磨欲。如是一一羯磨。问已与欲。是名问与。不问与者我与羯磨欲。如是三说。如是得通名与一切羯磨欲。唯除布萨自恣。是名不问与欲。后者作羯磨竟嗔恚不喜。嗔恚不喜者嗔名为九恼及非处起嗔。第十恚名学人凡夫有乃至罗汉亦有不喜。作如是语。我不与欲不好。与羯磨不成就。我不与是欲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僧集欲作羯磨一切尽应来。若有缘事。若熏钵染衣。若病塔事僧事有缘事。尔时当与欲。不得与欲已后作是言。我若彼闻者。此事不应如是作。若先已与欲羯磨者。后当随喜。若僧中与欲已后更违者波夜提。若众多人中若长老比丘前若和上阿阇梨前。与欲已后更违者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优波难陀是难陀弟。语难陀共行弟子。作如是言共汝入聚落。到彼当与汝美饮食。我若作非威仪事。汝勿向人说。我是汝叔父。此中应如卅事中广说乃至语难陀言。汝弟子云何在梵行人前说我过。难陀即嫌弟子。汝是弊物。云何在梵行人前说我弟过。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优波难陀。此是恶事。汝云何语比丘作是言。共汝入聚落。到彼当与汝美食。到已发遣令还。从今日后不听遣还。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语比丘。作如是言。共入聚落到彼当与汝食。若自与若使人与。后欲驱去。作是言。汝去。我共汝住共语不乐我独住独语乐。作是因缘。不异驱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聚落者。如上盗戒中说。后不与者。自不与。又不使人与。作是言。长老。汝去。我共汝住共语不乐。我独住独语乐。驱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欲道中作非威仪事。即精舍中留者越毗尼罪。欲道中作非威仪。道中遣还者越毗尼罪。欲聚落中作非威仪事。聚落中遣者波夜提。不得将去已驱还。若力不能得。二人食得遣还无罪。若能得二人食应共食。若为取药呼医师遣者无罪。若不能得者。应时发遣。若有请食处。应遣请食处食。若无请食处。精舍中有食者。遣还精舍中食。若无精食无精舍中食得。语言。长老。汝自行求食。若彼作非威仪事。视瞻不端。发遣者无罪。若作熏钵染衣事。发遣者无罪。驱比丘者波夜提。驱比丘尼者偷兰遮。驱学戒尼沙弥沙弥尼者越毗尼罪。下至俗人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尊者阿利吒谤契经。作如是言。如来所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者。习此法不能障道。时诸比丘作是言。长老。阿利吒莫谤契经。此是恶见不善见。堕恶道入泥犁中。一谏二谏三谏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阿利吒。谤契经。作是言如来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一谏二谏三谏不止。佛告诸比丘。是阿利吒谤契经。作是言。如来说法我解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一谏二谏三谏不止者。汝等当于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众僧中三谏。屏处谏者。应当问作是言。长老阿利吒。汝谤契经。作是言。如来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已三谏不止耶。答言。实尔。尔时屏处应谏作是言。阿利吒。汝谤契经。此是恶见不善见。当堕恶道入泥犁中。长老。我慈心谏。汝欲饶益故。汝当舍此事。一谏已过二谏在。汝当舍此事。阿利吒言。是好见善见。我相承已来父母知识常用此见我今不能。不问父母知识而舍此见。若如是第二第三谏。犹故不止者。乃至众多人中三谏。若不止者。应众僧中作求听羯磨。大德僧听。阿利吒谤契经。作是言。如来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不舍此事。若僧时到。僧今亦复于僧中三谏。令舍此事。众僧中应问。长老阿利吒。汝实谤契经。作是言。如来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不舍此事耶。答言。实尔。僧中应谏。谏法者作是言。阿利吒。如莫谤契经。谤契经者堕恶道。入泥犁中。长老。僧欲饶益汝。汝当受僧语。一谏已过余二谏在。汝当舍此事。阿利吒言。此是好见善见。我父母已来相承用此见。我不能不问父母而舍此见。如是第二第三谏。犹故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诸比丘。阿利吒比丘谤契经。作是言。如来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不舍此事。汝等应与阿利吒比丘作举羯磨。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是语。长老。世尊说法我知。世尊说障道法。习此法不能障道。诸比丘应谏。是比丘作是言。长老。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说障道法。实能障道。汝舍此恶事。诸比丘谏是比丘。故坚持不舍。如是第二第三谏。舍者善。若不舍。僧应与作举羯磨。已得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世尊者。是一切智人。一切见人。法者。世尊所说。世尊所印可。世尊说者。世尊自说。印可者。诸弟子说世尊印可。说者句句分别说。知者。是等智知。障道法者。五欲眼见色爱念。心悦生欲着。如是耳鼻舌身细滑亦如是。习者。行是事。不能障道者。不障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诸比丘者。若一人。若众多人。若僧。是比丘者。如阿利吒比丘。莫谤世尊者。不实取不好取。三谏者。若一人。若众多人。若僧。波夜提者如上说。乃至三谏。若舍者好若不舍者。僧应与作举羯磨。波夜提悔过。是故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八上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阿利吒比丘不舍恶见。众僧作举羯磨已。往尊者难陀优波难陀所。见已赞言善来。即起迎与小床坐洗足水。与涂足油非时浆。与房舍床褥卧具。共法食味食。阿利吒比丘到祇洹精舍门前。语诸比丘言。长老。汝等与阿利吒比丘。作举羯磨。谓更无住处耶。我乃更得诸梵行比丘共住。与我房舍床褥卧具。共我法食味食。汝等早举我者。当早得如是好住处。诸比丘闻是语已。惭愧不乐。即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等来。来已佛问难陀。汝等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此是恶事。汝云何知众僧作举羯磨已。复共法食味食。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比丘作恶见不舍。僧作举羯磨。若未作如法共食共同室住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人闻。恶见者如阿利吒等谤契经。未作如法者。僧未与解举摈羯磨。共食者。共法食味食。共住者同界。同室者共同一覆一障。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有一比丘为和上阿阇梨所嫌。比丘不得诱引。言我与汝衣钵疾病医药床褥卧具。汝当在我边住。受经诵经。若观彼比丘因缘。若是必当舍戒就俗者。得诱取。诱取已。当教言。汝当知。和上阿阇梨其恩甚重难报。汝应还彼目下住无罪。举不举想共住共食。越比尼罪。不举举想共住共食。越毗尼罪。举举想。波夜提。不举不举想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阿利吒有沙弥。字法与。作是言。长老。如来说法我解知世尊说淫欲障道法。习淫法不能障道。时诸比丘作是言。沙弥。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汝不善取世尊说习淫法实障道。一谏二谏三谏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诸比丘。是法与沙弥作是语。如来说法我解知。世尊说淫法障道。习淫不能障道。汝等当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令舍此事。屏处应问言。汝沙弥。实作是语。如来说法我解知。世尊说习淫欲障道法。习淫法不能障道。汝已三谏不止耶。答言。实尔。尔时屏处应谏。沙弥。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汝不善取世尊说习淫欲实障道。我今慈心谏汝。欲饶益故。汝取我语。一谏已过余二谏在。汝舍此事不。若不舍应第二第三谏。亦复如是。多人中三谏。亦复如是若不舍者。僧中应作求听羯磨。大德僧听。是法与沙弥。作是言。如来说法我解知。世尊说淫欲障道法。习淫欲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而不舍。若僧时到。僧今亦应三谏。令舍此事。僧中应问。沙弥。汝实作是语。如来说法我解知。世尊说淫欲障道法。习淫欲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而不舍耶。答言。实尔。僧中应作是谏。汝沙弥。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汝不善取习淫欲实障道。众僧慈心谏汝。为饶益故。汝当取僧语。一谏已过余二谏在。汝当舍此事。若不舍第二第三亦如是谏。犹故不舍。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法与沙弥作如是言。世尊说淫欲障道法。我解知习淫欲不能障道法。已屏处三谏。多人中三谏。僧中三谏不舍者。应驱令出众。驱出已往。至六群比丘所。见已赞言。善来。与非时浆。与房舍与床褥卧具。与衣钵病瘦医药。沙弥得是种种供给已。到祇洹门前。语诸比丘言。长老等。驱我出众。谓我更不能得住处。我今乃更得梵行人共住。与我房舍床褥卧具。共我法食味食。与我衣钵病瘦医药。诸长老。若早驱我者。我当早得如是乐住。诸比丘闻是语已。心不悦。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告六群比丘。此是恶事。汝云何知沙弥恶见不舍。众僧如法驱出。汝云何共住法食味食。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沙弥作如是言。如来说淫欲障道法我解知。习淫欲不能障道。诸比丘应谏沙弥作是言。汝沙弥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说习淫欲实障道。汝舍此恶见。诸比丘谏是沙弥。故不舍者。应如是第二第三谏。若舍者善。若不舍诸比丘应作是言。从今日汝沙弥不应言。佛是我师。亦不得共比丘三宿。汝去不得此中住。若比丘知沙弥恶见不舍驱出。未作如法诱唤畜养。共食共同室住。波夜提。沙弥者。如法与沙弥等。世尊者。一切良福田一切智人一切见人。法者。佛所说佛所印可。佛所说者。佛自说。印可者。诸弟子说佛印可。说者。句句分别解说。知者。是等智知。障道法者。五欲眼见色爱念。心悦生欲着。如是耳鼻舌身细滑。亦如是。习者。行此事。不障道者。不障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四无色定。不障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诸比丘者。若一人。若多人若僧。是沙弥者。如法与沙弥等。谤世尊者。不实取不善取。三谏者。若一人。若众多人。若僧。谏舍者善。若不舍者应驱出。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驱出者。驱出僧伽蓝。沙弥者。如法与沙弥等。未作如法者。未舍恶见。僧未听入畜者。与依止养者。与衣钵疾病医药。共食者。法食味食。共住者。共一僧伽蓝住。同室者。共一覆一障。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沙弥为和尚阿阇梨所嫌。比丘不得诱呼共住。我当与汝衣钵医药。当教汝经。若彼知是沙弥。因此还俗者。得软语诱取。诱取已。应语沙弥言。和尚阿阇梨恩重难报。汝当还彼目下。若驱不驱想。越毗尼罪。不驱驱想。越毗尼罪。驱驱想。波夜提。不驱不驱想无罪。是故说。

  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着未截缕叠衣。外道亦着未截缕衣。时优婆塞欲礼比丘。而礼外道。闻咒愿已。乃知是外道。优婆塞心怀惭愧。外道弟子欲礼外道。而礼比丘。闻咒愿已。乃知是比丘。外道弟子心怀惭愧。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后当作异衣截缕染色。比丘即截缕染作异色。时外道持赤石染衣作色。留周罗持三奇杖作异。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旷野比丘得憍舍耶衣。煮染汁欲染。世尊乘神足空中往比丘所。知而故问。比丘。欲作何等。答言。煮染汁欲染憍舍耶衣。佛言。憍舍耶软细染汁粗涩损坏此衣。佛言。从今日后憍舍耶衣作二种净。截缕净青净。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毗舍离比丘得软钦婆罗衣。煮染汁欲染。佛以神足往到其所。知而故问。比丘。汝作何等。答言。煮染汁欲染钦婆罗。佛言。钦婆罗软细染汁粗涩损坏破衣。佛言。从今日后听钦婆罗衣作二种净。截缕净青净。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孙陀罗难陀佛姨。母子大爱道所生。有三十相。少白毫相耳垂埵相。乞食已。从舍卫城中出。时尊者阿难在后。诸比丘食已。在祇洹精舍门间经行坐禅。遥见其来谓是世尊。即皆起迎叉手合掌言。世尊来世尊来。孙陀罗难陀亦叉手合掌作是言。诸长老。我是孙陀罗难陀。我是孙陀罗难陀。诸比丘闻其语已。各怀惭愧。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后当作点坏色衣。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得新衣。当三种坏色。若一一坏色青黑木兰。若不作三种。一一坏色受用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得者。若男若女。若在家出家人边得新衣者。最初成衣者。钦婆罗衣。叠衣。刍摩衣憍舍耶衣。舍那衣。麻衣。驱牟提衣。三种坏色。若一一坏色者。青黑木兰。青者。铜青长养青石青。铜青者。持铜器。覆苦酒瓮上着。器者。是名铜青长养。青者。是蓝淀青石。青者是空青。持是等作点净。黑者。名字泥不名字泥。名字泥者。呵梨勒。[酉*卑]醯勒。阿摩勒。合铁一器中。是名名字泥。不名字泥者。实泥若池泥井泥。如是一切泥。木兰者。若呵梨勒。[酉*卑]醯勒。阿摩勒。如是比生铁上磨持作点净。是名木兰。比丘得新衣不作净受用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得新僧伽梨作净者善。不作净者波夜提。如是郁多罗僧。安陀会。雨浴衣。覆疮衣。尼师坛。作净者善。不作净者波夜提。钦婆罗衣作二种净。截缕净。青点净。作截缕净。不作青净波夜提。作青净不作截缕净越毗尼罪。不作青净不作截。缕净。得一波夜提一越毗尼罪。作截缕净作青净者无罪。叠衣作三种净。截缕净染净青净作截缕净作染净不作青净。得一波夜提。作青净不作截缕净。不作染净。得二越毗尼罪。不作截缕净。不染净。不作青净。犯一波夜提二越毗尼罪。作上三种净无罪。刍麻衣三种净。同叠衣。憍舍耶二种净。同钦婆罗衣。舍那衣。麻衣驱牟提衣。三种净。同叠衣。青黑木兰作净。亦复如是。作净时不得大。不得小。极大齐四指。极小如豌豆。若持呵梨勒。[酉*卑]醯勒。阿摩勒。铁上研取汁。作点净。不得并作。或一或三。或五或七或九。不得如华形作净。若浣叠时有泥堕上。若乌鸟泥足蹈上。即名为净。若得众多杂碎新物。若合补一处者。一处作净。若各各别补者。一一作净。若新作僧伽梨。趣一角作净。若一条若半条补者。亦作净郁多罗僧安陀会。及一切衣。乃至新纽褋。亦作净。是故说。

  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尔时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十五日月盛满时。洗浴涂身着新净衣。与诸群臣在正殿上。时王语一大臣言。今是月盛满日。我等当诣何处沙门婆罗门。能得长养善根处。大臣答言。不兰迦葉在王舍城中。是大沙门亦有大众。王应往彼能长养善根。王默然不答。复有一臣言。是萨遮尼干子在王舍城中。是大沙门。可往诣彼能长养善根。如是一一大臣是外道弟子者。各各称赞其师。皆言。应往诣彼能长养善根。尔时耆旧童子在阿阇世王后。执盖而侍。王告童子。众人皆语。汝何故默然不言。今月盛满应诣何处。得长养善根。童子白王。世尊今在我庵婆罗园中。与千二百五十比丘共在彼住。若往彼者。可长养善根。王即可其所言。便告耆旧童子。汝速严驾五百牸象。一一象上载一夫人。时耆旧童子即如教严驾。严驾讫往白王言。严驾已办。宜知是时。时阿阇世王与五百夫人。夜半时执炬灯明前后围绕。出王舍城。诣庵婆罗园。欲到园门时。诸比丘皆悉坐禅。王即悚然。顾谓童子。汝云。有千二百五十比丘在。汝园中云何如是大众寂然无声。汝将无欺诳我耶。童子报言。实不欺王但当直前。童子即指示言。此大堂中燃灯明处。世尊当中坐。威德特尊巍巍无上。犹如牛王在牛群中。如师子王在众兽中。如雪山六牙白象王在象群中。犹如恒河深渊澄静无声。大众默然亦复如是。又如大海无量水归。世尊大众功德无量亦复如是。尔时阿阇世王小复前行。下乘步进至佛所绕佛大众三匝而住。语童子言。世尊大众寂然清净功德成就。愿使我子优陀夷跋陀功德成就。亦得如是。佛告大王。随所求愿皆当得之。时王敷座。请佛令坐。佛语大王自坐佛自有座。时王头面礼佛足。礼佛足已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欲有所问。唯愿听许。佛告大王。恣所欲问。当为汝说。王白佛言。世尊。此中种种工师于佛法中出家。可现世得沙门果不。如现法沙门果经中广说。尔时说法经久。诸夫人着宝璎珞重故。各各解置座前。时阿阇世王有杀父罪故。心常惊怖。闻城中鼓声吹贝声象声马声。王大怖畏。即告诸夫人。可还入城。可还入城。夫人去速忘不取璎珞。还宫中已。到明清旦。王大夫人欲着璎珞求觅不得。着衣人言。昨来仓卒恐忘在彼。如是诸夫人皆云忘璎珞。如是众多若白王者王或嫌责。尔时有青衣白王言。诸夫人昨夜还速多忘璎珞。时有外道婆罗门。是王师共王在坐。即语王言。若忘在彼诸沙门皆当藏去。假令往求会不可得。时王遣可信人。试往推求。见佛大众俨然而坐。及见诸夫人璎珞悉在本处。日光照曜光焰赫然。即收持还。具以白王。王大欢喜言。佛诸沙门真良福田。无贪无欲。特可信者。无过是众。愿常在我国中。我当尽形供养。王即告诸夫人。是汝璎珞各各还取。不得杂乱竞取好者。诸比丘闻王外道师作是语。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宝悉现在不取。已生人谤。况复取者。从今日后不听取宝。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尔时梨昌童子着杂宝腰带。价直千万。乘驷马车出城游戏。宝带重滑不觉堕地。时有比丘。从后而来。见宝带在地。即呼言。童子童子。取汝宝带。车声响故。童子不闻。是比丘恐后人得故。在边立住。童子前行乃觉失带。即驼车还。遥见比丘。即便问言。汝于后来。颇见带不。比丘答言。我见有带。向遥唤汝。汝自不闻。童子即复问言。为在何处。答言在此童子即前取带。带腰已。便捉比丘痛打手脚令熟。种种嫌骂言。若我不还者。汝持带去。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不取已生过患。况当取者。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尔时比丘在苏河上脱衣洗浴。时有梨车童子。亦诣河浴即脱耳环。以衣覆上。入水而浴浴已上岸着衣忘环而去。比丘后出见此耳环。即遥呼言。童子童子。耳环在地。童子去疾不闻其唤。行渐渐远觉耳无环。即便还觅。遥问比丘言。见我耳环不。比丘答言。耳环在此。我向见已。即遥唤汝。但汝去疾不闻唤声。时童子言。今在何处。答言。在此童子即取耳环。着已捉比丘反覆熟打骂言。如是如是。子我若不来。汝当持我环去。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不取宝已生过患。况复取者。

  复次佛住迦维罗卫国释氏尼俱律树园。广说如上。时有释子饭诸比丘。与诸宗亲共行食。着金钏重行食不便。即脱钏置比丘脚边而作是言。此钏置阿阇梨足边。比丘食已。舍起后人见之。即便持去。是释子行食讫已。即便还归。忘不取钏还家已。乃觉无钏。便还本处求索不见。即复觅所寄比丘见已白言。阿阇梨。还我向所寄钏。比丘答言。我忆汝寄钏故在本处。我不取来。释子言。我寄不得所而失此钏。心中不悦。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即白佛言。我向以钏寄某比丘。不为掌视而今失之。佛为释子随顺说法。示教利喜。发欢喜心而去。去不久。佛言。呼彼比丘来。即呼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告比丘。汝若受人寄者。当为掌视。若不为受者。当言不受。汝云何受人寄物而不为掌。从今日后听园内。若宝若名宝。若自取。若使人取举。佛告诸比丘。依止迦维罗卫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若宝若名宝。园内若自取若使人取。除余时。波夜提。余时者。比丘若宝若名宝若自取若使人取。作是念。有主求者与。是名余时。比丘者。如上说。园内者。塔园内僧园内。宝者。已成器。所谓天冠宝盖璎珞拂柄宝屐如是等宝所成器也。名宝者。钱金银真珠琉璃珂贝珊瑚琥珀颇璃。赤宝铜赤铜铅锡白镴铁等。取者。净者得自手取。若不净者使净人取。波夜提者如上说。余时者若塔园内。若僧园内。若见有宝若名宝。若净者自取。若不净者使人取举。作是念。有主求。当与作如是念不异。若佛生时。大会得道时。转法轮时。阿难罗睺罗大会时。尔时诸人若忘衣及严身具种种诸物。比丘忘衣钵等物。若比丘见者当取。取应唱令。问此是谁物。若是主者与。若无识者应悬着柱上显现处。令人见之。若有人言此是我物。应问言。汝何处失。答相应者应与。若无人识者应停。至三月已。若塔园中得者。即作塔用。若僧园中得者。当作四方僧物用。若是贵重物。宝璎珞金银者。尔时不得露现。唱令得宝。比丘应审谛数看。有何相貌。然后乃举。若有人来问我忘宝物有见者不。比丘尔时应问。汝何处忘。汝宝有何相貌。若不相应者应语言。此僧伽蓝广大。汝为可广求。若相应者应出宝示言。长寿此是汝物不。若言是。比丘不得于一人前与。应集众多人教言汝归依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眼看犹不可得。若言我此宝边更有余物。应言。长寿。我正得此。更不见余物。应语言汝是恶人。汝但得此已为过多。云何方欲更索余物谤人。若世尊不制戒者。汝不见此物。若如是犹复不了者。应将至优婆塞边。应作是言。我本正得此物。尽以还归。而今方见诬谤。尔时优婆塞应骂言。如是如是。子汝得此物已。为过多而今反谤比丘。汝但去。我当与汝。作对料理此事。若无有人来者。至三年如上随所得处。当界用之。若比丘入聚落。见地遗物不应取。若有人取与比丘。得受与者。即是施主故无罪。若比丘入聚落。见有遗衣物。或风吹来者不得。便作粪扫衣想取。若旷路无人见有衣物应取。若见衣上有宝。应以脚蹑断弃之持去。去时不应隐藏。应露捉使人见之。若衣上有秽污。为人所贱者。得覆以持去。若取时不觉衣里有宝物者。还至住处。见已应与净人。知掌作医药直。若出聚落时。若道中见衣。衣上有久尘土当取。取已不得覆藏。当露现持去。若有主逐比丘应语。长寿。何故走。答言。我失衣。应言。此是汝衣不。若言是者应还。应作是教言。汝当归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设见此衣。亦不可得。若故坏僧坊。欲更治掘地起基。得宝藏者。若净人不可信者。应当白王王言。此物应入我。我今施比丘作功德。即名施主。若已用半半在。王言。汝何以用我物。若已用者止。在者送来。比丘应送在者还。王若言何以用我物。尽送来。比丘已用物者。应用僧物还。若僧无物应乞物还。若言已用者止。功德属我。即名彼用。若治故塔得金银宝物。若净人不可信者。当白王。净人可信者得取。停至三年。三年已应用。作塔事种种用。若王家觉问比丘言。汝此中得宝藏不。应答言得。若已用者应答言得。已用作此塔。王言已作者止。此功德属我。若已用半半在者。王言已用者止。在者归我。在者应与王。若王言汝不知地中宝物。应属我耶。汝何以用尽还我来。比丘尔时应以塔物还。若塔无物者。应为塔乞物还。若王问言。佛法戒律中云何。比丘应答言。佛法中若塔地中得物。即作塔用。若僧地中得物。即作僧用。王若言从佛法用者无罪。若宝藏上有铁券姓名。若彼王问。诸大德见宝藏上有如是姓名不。比丘应答言见。已用。作塔成。若彼言此是我家先人物。汝何以用。用者应还我。若言已作塔成者。功德属我无罪。若已用半半在者还我。比丘尔时应还在者。若言汝何以用我家先人物。一切尽还我来。尔时应尽还。若塔有物应用还。若无者乞还。若言此先人物。先人已死。此功德即属彼者无罪。作新僧伽蓝。作新塔得物亦复如是。是故说。

  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王舍城有三温泉。王温泉。比丘温泉。象温泉。王温泉者。王王后宫夫人。及佛诸比丘浴。比丘温泉者。佛比丘僧浴。象温泉者。象及一切人浴。尔时诸比丘入王温泉浴。时王以油涂身。欲入温泉浴。问泉监言。温泉空不。泉监答言。泉中不空。有诸比丘浴。王言听诸比丘浴讫。我今先诣世尊还当浴。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已。还复问监言。池中空未。答言。未空。如是至三。犹有比丘洗浴不止。王言。听浴勿唤令出。我当还宫中浴。诸人闻已。皆嫌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而固。池中不令大王得浴。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诸比丘。何处有王尽能忍是。从今日不听浴。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八下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世尊制戒不听浴。诸比丘不得浴故身垢污臭。尔时世尊为诸大众说法。诸比丘在下风处坐。恐污臭熏诸梵行人故。佛知而故问。诸比丘何故独一处坐。似如恨人。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制戒不听浴故身垢污臭。恐熏梵行人。故在下风而住。佛言。从今日后听半月一浴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春。月热。不得洗故身体痒闷。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后听热时二月半得浴。春后一月半夏初一月。是名二月半。

  复次佛住舍卫城安居竟。与诸比丘往憍萨罗国。人间游行道中草木深邃。下则热气所吸。上则为日所炙。大生苦恼。驼走向水。如鹿赴池。佛知而故问。诸比丘具说上事。以如是苦故。诸比丘竞走赴水。佛言。从今日后听行时得浴。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五事利益故。世尊五日一行诸比丘房。有比丘病疥[癈-(弓*殳)+虫]。佛知而故问。比丘汝调适不。答言。不调适。我病疥[癈-(弓*殳)+虫]痒。得数数浴便乐。世尊制戒不得浴。是故不乐。佛言。从今日听病比丘浴。

  复次佛住旷野精舍。广说如上。尔时营事比丘辇泥辇塼。作种种作事。不敢浴故。即便持卧。明日清旦脚上有泥土处。佛知而故问。比丘汝脚上何故泥处。答言。世尊。我营事泥污身。畏犯戒故不敢浴。是故脚有泥土。佛言。从今日听作时浴。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值大风起。尘土坌身。复值天雨。诸比丘不敢浴故。即便持卧。明日清旦问讯世尊。佛知而故问。比丘汝身上何以垢污如是。答言。世尊。昨日风吹尘土坌身。复值天雨。不敢浴故。身上有垢污。佛言。从今日听大风时浴。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天晴有少云起。须臾大雨。佛告诸比丘。此是阎浮提最初吉雨。汝等应雨中洗浴。能除身中诸病疮癣。诸比丘心疑。世尊制戒不得浴。我等云何当浴。佛言。从今日后听雨时浴。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减半月浴。除余时波夜提。余时者。春后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是热时病时作时。风时雨时行时。是名余时。比丘者如上说。半月者。若十五日浴数满十五日。复应浴。若十四日。十三十二十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日浴。应从浴日数。要满十五日。乃应更浴。除余时者。世尊说无罪。热时者。春后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热时。不得取前后。当取现在。病时者。若比丘癣疥[癈-(弓*殳)+虫]痈痤。如是种种病。须浴得适意者听浴。是名病时。不得取前后。当取现在。作时者。若僧一切作时。比丘作泥作治房舍。若通水沟。若抒井若泥房舍。若扫地若洗浴。和尚阿阇梨。乃至扫塔院僧院。下至五六动扫帚。得名作时。浴无罪。不得取前后。当取现在。风时者。若比丘风吹尘土坌身。得洗浴无罪。不得取前后。当取现在。雨时者。若天雨洗浴无罪。不得取前后当取现在。行时者。三由延二由延下至一拘卢舍。若来若去。是名行时。洗浴无罪。不得取前后。当取现在。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无上诸时。当作陶家浴法。先洗两髀两脚。后洗头面腰背臂肘胸腋。是故说。

  然火过三宿  与欲入聚落
  谤经摈同止  沙弥三色衣
  取宝半月浴  第五跋渠竟

  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行道渴极。入聚落从女人索水。姊妹。施我水。女人即以水与之。水中有虫。优陀夷见已。作是念。我但饮此无虫处。饮时虫随水入口。饮已心生疑。即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汝云何知水有虫而饮。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知水有虫不得饮。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南方波罗脂国有二比丘。共伴来诣舍卫。问讯世尊。中路渴乏无水。前到一井。一比丘汲水便饮。一比丘看水见虫不饮。饮水比丘问伴比丘言。汝何不饮。答言。世尊制戒不得饮虫水。此水有虫。是故不饮。饮水比丘复重劝言。长老。汝但饮水。勿令渴死不得见佛。答言。我宁丧身不毁佛戒。作是语已。遂便渴死。饮水比丘渐渐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知而故问。比丘汝从何来。答言。我从波罗脂国来。佛言。比丘汝有伴不。答言。有二人为伴。道中渴乏无水到一井。井水有虫。我即饮之。因水气力得奉觐世尊。彼守戒不饮。即便渴死。佛言。痴人。汝不见我谓得见我。彼死比丘已先见我。若比丘放逸懈怠不摄诸根。如是比丘虽共我一处。彼离我远。彼虽见我我不见彼。若有比丘在海彼岸。能不放逸精进不懈。捡摄诸根。虽去我远我常见彼。彼常近我。佛告比丘。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知水有虫不得饮。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水有虫饮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虫者。非鱼鳖失收摩罗等。谓小小倒孑诸虫。乃至极细微形眼所见者。水者。十种如上说。饮者。齐入腹。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受具足已。要当畜漉水囊。应法澡盥。比丘行时应持漉水囊。若无者下至受持郁多罗僧。一角头看水时。不应以天眼观。亦不得使闇眼人看。下至能见掌中细文者得使看水。看水时不得厌课当至心看。不得太速。不得太久。当如大象一回顷。若载竹车一回顷。无虫应用。若有虫者。应漉用水。有三阶下中上。若下分无虫。中分上分有虫者。应取下分无虫水用。若中分无虫。上分下分有虫者。应取中分水用。若上分无虫。应取上分水用。若上分有虫者。应以手拍水。令虫入水底已取用。若三分尽有虫者。尔时应漉水用。若水中虫极细微者。不得就用。洗手面及大小行。若檀越家请比丘食。尔时应问汝漉水未。若言未漉。应看前人。是可信者应教漉水。若不可信者不得语令漉。莫伤杀虫。比丘应自漉用。虫水应着自器中。应问从何处取水。随来处还送虫水泻中。若先取水处远者。若见有池水。七日内不消尽者。得以虫水着中。若无池水者。当器中盛水持来养之。若天大雨有瀑流水。以虫泻中。作是念言。汝入大海去。若比丘道中行渴须水。到井取水时当细看。无虫得用。若有虫者。当如上法净漉得用。若知水有虫。不得持汲水罐器绳借人。若池水汪水。当看已用。若见有虫者不得。唱言长老。此水有虫有虫。令前人生疑不乐。若前人问言。此水有虫不。应答者。长老自看。若知识同和上阿阇梨者应语。此水有虫。当漉水用。若有虫无虫想用。越毗尼罪。若无虫有虫想越毗尼。若有虫有虫想用波夜提。若无虫无虫想用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阿难名字吉具足。性吉具足。家吉具足。此三事故。为世人所重。每至吉日。若入新舍嫁娶穿耳时。恒先请阿难。时有一家。请尊者阿难食。有一外道出家人。黑色青眼大腹。来阿难所索食。阿难即与手掬啖已。以手拭身而去。复有一外道来。问言。汝何处得食。答言。我从此剃发居士边得。阿难闻此语已心不悦。后来乞者不与。阿难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阿难。此人不识思分。从今日不听自手与无衣外道出家人食。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世尊四月一剃发。世人闻佛剃发故。送种种供养。时世饥俭。有五百人。常随世尊乞残食。佛问阿难。有残食不。答言有饼。佛言。分与乞食人。阿难即付人人与一番。中有外道出家女。阿难捉饼与。时两番相着去。彼得已共在一处食。作是言。此饼乃极美好。但恨少止得一番耳。得两番者。作是言。我得两番。得一番者言。阿难故当是汝婿何故独与汝两番。阿难闻已不悦。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从今日不听自手与无衣外道出家男女食。诸比丘白佛言。云何是外道不知恩分。佛言。不但今日不知恩分。过去世时已曾如是。如仙人猕猴本生经中广说。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尽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无衣外道出家男女自手与食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无衣者。若无衣入有衣出。有衣入无衣出。有衣入有衣出。无衣入无衣出。出家者。外道出家不兰迦葉。乃至尼揵子。自手者。若手与手受器与器受。食者。五正食。五杂正食。与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父母兄弟姊妹。在外道中出家来者。亦不得自手与食。当使净人与食。若无净人者。语令自取食。若恐外道啖尽者。应语言。授与我来。得已应随意减取已。若着床机地上应语言。汝自取食。若是亲里外道。作是嫌言。汝今便作旃陀罗。遇我比丘。应答言。汝出家不得处世尊制戒。如是汝若食者便食。若不食者随意。若比丘使外道作时。亦不得自手与食。当使净人与。若无净人如上法与。若外道来索米[米*番]汁饭汁浆。亦不得自手与。若外道从众僧中乞食不得自手与。当放地与。若外道有信心。欲供养比丘。尔时亦不得自手与饮食。得使外道作饮食。得使授食。食已残者与。与法如上说。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与知识婆罗门同村住。此婆罗门女出嫁。在异村住。遣信还白父言。时时来看我。若尊不得来者。愿令阿阇梨优陀夷时时来看我。如前二不定中广说。乃至佛语优陀夷。此是恶事在家人。尚知沙门仪法。汝等出家人。云何不知应坐。不应坐处。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食家淫处坐者。波夜提。若比丘知食家屏处坐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食者。麨饭麦饭鱼肉。如是种种名为食。复有食名。眼识见色起爱念生欲着。耳鼻舌身亦如是。复有食名。釜以盖为食。臼以杵为食。[百*斗]以斗为食。如是比皆名为食。复有食名。男子是女人食。女人是男子食。家者。婆罗门刹利毗舍首陀罗家。淫处者。夫妇行欲处。坐者。共一处坐。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人闻。食家者。如上说。屏处者。男女可行淫不羞处。复有名屏处。若闇中若闭户。皆名屏处。坐者。共一处坐。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与彼夫妇一处坐者。一波夜提。外比丘遥不见者。二波夜提。淫处坐屏处坐。闭户扇坐。外比丘遥不见者。二波夜提。若外比丘见。一波夜提。共门屋中坐亦如是。中庭若甘蔗聚障。若谷聚障。若墙障亦如是。若有比丘伴不犯。虽有众多白衣伴。亦犯一切是男无罪。一切是女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憍萨罗大臣名弥尼。刹利反叛。时波斯匿王集四种兵。选择良日。与诸大臣椎钟击鼓。欲往讨伐。尔时尊者难陀优婆难陀往到军前而立。王见已。即却盖曲躬遥敬。时诸臣见已。即嫌言。看是沙门释子不知时。今大王欲讨伐逆寇。当军前立。又嫌大王将士众。如是吉日求利见一剃发沙门而便却盖曲躬遥敬。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问。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告诸比丘。何有一切诸王。皆得信心如是。从今日后不听入军中与相见。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观军发行。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军发行者。执持戎器诣他国。军有四种。象军马军。车军步军。象军者。四人护象足。是名象军。马军者。八人护马足。是名马军。车军者。十六人护车。是名车军。步军者。三十二人执持兵仗。是名步军。是名四种军。若比丘于此四种军。若观一一军。波夜提。若比丘欲观军。从聚落中往阿练若处。阿练若处往聚落中。下处至高高处至下。覆处至露处。露处至覆处。往观见者。波夜提。若比丘入聚落城邑道中。逢军阵不作意见无罪。若作心举头下头窥望。欲见见者。波夜提。若王出若大象出时。街巷中窄满。比丘尔时在一处住。不作意看无罪。若作意欲看者。得越毗尼罪。若比丘看象马牛等斗。乃至鸡斗。得越毗尼罪。若军来诣精舍。不作意看无罪。若作意看。得越毗尼罪。下至人口诤看者。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憍萨罗国有刹利大臣名曰弥尼。叛逆不顺。时波斯匿王遣大臣。征人达多领四种兵。欲往讨伐。尔时征人达多遣信白世尊言。我今征行。愿遣诸比丘为我说妙法。于时世尊告阿难。汝往军中为征人达多说法。阿难到已。大臣即为设种种供养。尔时六群比丘知为阿难设种种供养。复往军中食已。又观试兵处。见不能者因毁呰言。汝等效人乘象。如似骑猪。费王饮食以此入阵。必自丧身。又失王象。若见能者。因赞叹言。善能乘象。捉钩甚工。左右回转明晓斗法。应食官禄。以此入阵。能自济身。又不失象。若观乘马见不能者。便毁訾言。汝效人乘马。如似骑驴。费王饮食。以此入阵。必自丧身。又失王马。若见能者。便赞叹言。汝善能乘马。执辔甚工。左右回转皆有方便。应受王禄。以此入阵。必能济身。又不失马。若观乘车见不能者。毁訾言。汝效人乘车。如上床法。费王饮食。以此入阵。必自丧身。又失王车。若见能者。赞叹言。工能执御。善于进退。左右回转甚有方便。应受王禄。以此入阵。必能济身。又不失车。若观步军见不能射者。便毁訾言。效人执弓。似如拼毳徒食官禄。以此入阵。必自丧身命。又失官弓。见好射者。赞叹言。平正美满实为工射。应受官禄。以此入阵。必自济身。又不失弓。观持刀楯见不能者。便毁訾言。效人持楯。如捉布刀。以此入阵。必自丧身命。又失官仗。若见能者。又赞叹言。善用刀楯。至为巧能。以此入阵。必自全身。又不失王仗。如是毁訾赞叹四种兵已。得毁訾者。各各怒曰。何但弥尼刹利。是我等怨。今此沙门亦复是贼。毁辱我等当共杀之。得称赞者语得毁者言。此诸沙门皆是王种。或大臣种。或刹利种。皆本习兵法。明晓战阵。如彼所言。汝等宜学而反怨彼。甚为大痴。诸得毁者闻此语已。深自惭愧。尊者阿难见此事已。念曰。我今宜去。若久住此。或生过患。即还精舍。佛知而故问阿难。汝已为征人达多说法讫耶。阿难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有因缘听入军中三宿。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有因缘得到军中三宿。若过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因缘者。若僧事塔事私己事。军者。如上说。三宿者。极齐三宿。若过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一夜时在步军。二夜在象军。三夜在马军。四夜在车军中宿者。波夜提。若一夜在象军。二夜在马军。三夜在车军。四夜在步军中宿者。波夜提。若一夜在马军。二夜在车军。三夜在弓军。四夜在槊军中宿者。波夜提。若一夜在车军。二夜在弓军。三夜在矛军。四夜在刀军中宿者。波夜提。若一夜在弓军。二夜在槊军。三夜在刀军。四夜在外逻军中宿者。波夜提。若一夜在矛军。二夜在刀军。三夜外逻军。四夜离见闻处无罪。若为塔为僧营事不讫。应离军一宿。已得更宿。若城邑远不能往者应离军见闻处宿。宿时应语军外逻人言。我夜欲在某处宿。勿谓是异人。若军人来到僧伽蓝中住。不应舍去。虽多宿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再三军中宿已。到试兵处见不能乘象者。即毁訾言。此人乘象似如乘猪。若入军阵者。必自丧身。复失官象。费王廪禄。见能乘象者。如是赞言。此人善能乘象。捉钩牵挽。左旋右旋。皆悉巧便。若入阵者。必能破贼。又全身命。如是人者。应食王禄。见不能乘马乘车捉弓刀楯矛槊。乃至一一毁訾赞叹已。即便教言。汝应作如是如是。乘象乘马。御车捉弓。捉楯捉槊。诸不能者。闻是语已。即嗔恚言。何处更觅怨贼。此即是贼。我等当共杀之。彼得赞者。作如是言。此诸比丘皆是王种。大臣刹利种。皆知兵法。汝等何不善学而反怨他。诸被毁者。闻是语已。嗔心即灭。内自惭愧。诸比丘闻是语已。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有事缘。得军中三宿。若观军发行牙旗诤斗势力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三宿者。极齐三宿。观者方便故往。若高处至下。下处至高。军者。四种军。如上说。牙旗者。若师子形若半月形。诤者。口诤。斗者。两众交刃势力者。强弱相倾。观其事势。是名势力。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道路行逢军。不故看见者无罪。若作方便看见者。波夜提。若抄贼从村中来。比丘道中相逢。不故看无罪。作方便看见者。波夜提。若比丘林野中经行时群贼来不故看见无罪作方便看见者。波夜提。若比丘于林楙经行时。群贼劫村已。从比丘边过。后逐贼人寻贼至比丘所。问比丘。见贼不。比丘不得妄语。复不得语处。得语言看指押。若比丘城里住。有贼来围城。王语比丘。尽出上城现多人相。不故看见者无罪。作方便看见者。波夜提。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于禅坊中起。以拳触十六群比丘头。即便大啼。佛闻啼声。知而故问。是中何等小儿啼声。答言。是六群比丘于禅坊中起。以拳触十六群比丘头。是故啼声。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何以故尔。答言。为戏乐故。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恼诸梵行人而反言乐。佛语六群比丘。莫轻彼人。彼人若入定者。以神足力掷汝着他方世界。汝常不闻。我以无量方便。于梵行人所应起身口意行慈。供养恭敬。云何作是恶不善事。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打比丘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打者。若身身分身方便。身者。一切身是名身。身分者。若手若脚。若肘若膝。若齿若爪甲。是名身分。身方便者。若捉杖木瓦石等打若遥掷。是名身方便。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打比丘。波夜提。打比丘尼。偷兰遮。打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越毗尼罪。下至俗人。越毗尼心悔。若恶象马牛羊狗。如是种种恶兽来不得打得捉杖木瓦石等打地作恐怖相。若畜生来入塔寺中。触突形像坏花果树。亦得以杖木瓦石等打地恐怖令去。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世尊制戒不听比丘相打尔时六群比丘于禅坊中起以侧掌刀拟十六群比丘。作如是言。我以掌刀斫堕汝面彼恐怖故。即便大啼。佛闻啼声。知而故问诸比丘。是何等小儿啼声。答言。是六群比丘于禅坊起。以侧掌刀拟十六群比丘。作是言我以掌刀斫堕汝面。彼恐怖故。即便大啼。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何故如是。答言。以戏乐故。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恼诸梵行人而言戏乐。佛言。汝莫轻彼人。彼人若入定。能以神力掷汝着他方世界。汝常不闻。我以无量方便。于梵行人所应起身口意行慈恭敬供养。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不听以掌刀相拟。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以掌刀拟比丘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掌者手掌。刀者手指。拟者现打相。波夜提者。如上说。举一指拟。波夜提。乃至五指亦如是。一切手指拟。波夜提拳拟。偷兰遮掌刀拟比丘。波夜提。比丘尼。偷兰遮。拟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越毗尼罪。下至俗人越毗尼心悔。若恶象马牛羊狗。如是等种种恶兽来者。不得以掌刀拟。得以杖木瓦石打地恐怖令去。若是诸兽畜来入塔寺坏诸形像及花果树。亦得打地恐怖令去。是故说(五十九竟)

摩诃僧祇律卷第十九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优波难陀语兄难陀。共行弟子作如是言。阿浮婆共汝入聚落。彼间当与汝饮食。我若彼作非威仪事。汝当覆藏。莫向人说。我是汝叔父。我亦覆汝和上罪。答言。正使我父祖翁及和上有罪。尚不覆藏。况复叔父汝自可覆藏我和尚罪我终不能覆藏汝罪。优波难陀闻是语已。即作是念。今日当令汝得苦恼事。即共入城。到长者家。檀越见已。欢喜问讯。即请留食。优波难陀复作是念。我当观望。日时欲至遣还精舍。令不及众食。复失此供。进退失食时足得苦恼。作是念已。时至即遣彼还恐失食。故并看日时。疾疾而还众食已讫。出祇洹门间。傍佯经行。遥见彼来。口唇干燥。似未得食即戏调言。汝朝随教化比丘入城。得何等种种美食。答言。唯有苦恼。何处得食。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知比丘粗罪。不得覆藏。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他比丘犯粗罪覆藏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粗罪者。四波罗夷。十三僧伽婆尸沙。是名粗罪。覆藏者。不欲令他知。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见他犯粗恶罪。不得覆藏。覆藏者。波夜提应向人说。说时不得辄向人说。当向善比丘说。若同和上阿阇梨。若彼犯罪比丘凶暴。若依王力大臣力凶恶人力。或起夺命因缘毁伤梵行者。应作是念。彼罪行业必自有报。彼自应知。喻如失火。但自救身焉知余事。尔时但护根相应无罪。若比丘知他比丘犯四事十三僧伽婆尸沙。若一一覆藏者。波夜提三十尼萨耆。九十二波夜提。若一一覆藏者。越毗尼罪。四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一一覆藏者。越毗尼心悔。若覆藏比丘尼八波罗夷。十九僧伽婆尸沙。一一覆藏者。偷兰遮三十尼萨耆。百四十一波夜提。若一一覆藏者。越毗尼罪。八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若一一覆藏者。越毗尼心悔。式叉摩尼十八行法。更受学法。若一一覆藏者。越毗尼罪。沙弥沙弥尼十戒。若一一覆藏更与出家法越毗尼罪。下至俗人五戒。若一一覆藏者。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虫水及无衣  淫处屏处坐
  往观三军阵  打掌刀覆藏
  第六跋渠竟

  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尔时有人着铠持弓箭。入精舍中。脱铠放仗止息树下。精舍中庭前沙地有众鸽鸟。在中戏食。时尊者优陀夷见鸟已。即语长寿。借我弓箭试我手看。答言。可尔。即捉弓并注五箭。挽弓放发射杀五鸽。即取搣毛以木贯之。持授世尊。此是鸟肉。佛言。何处得。答言。有人着铠持弓箭至精舍庭前。止息树下。从借弓箭。试手射鸟。本习射法犹故不失。佛言。痴人。此是恶法。应早舍弃。方言本习手犹故在。汝常不闻。我以无量方便。毁訾杀生。赞叹不杀。而今作是恶不善法。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众生应起慈心救护。云何优陀夷反夺其命而无慈心。佛言。不但今日不起慈心。过去世时已曾如是。如释提桓因本生经中广说。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故夺畜生命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故者先作方便。夺畜生命者。若身身分身方便。身者一切身。于众生身上跳蹈。若堆压欲令彼死。死者。波夜提。身分者。欲害众生故。若手若脚。若膝若肘。若齿若爪等一一用杀。是名身分。身方便者。若手捉杖木瓦石等。若就打若遥掷欲令死。死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欲断畜生命。若刀药涂吐下堕胎刀者。大小刀乃至针。若比丘杀心捉刀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越毗尼罪。命根断者。波夜提。是名刀药者。有三种生合毒生者。如尼楼国土郁阇尼国土。有毒草名迦罗。是名生合者。如猎师合药若根若茎。若叶若花。若果众草和合药。是名合毒者。蛇毒鼠毒。狼毒猫毒。狗毒熊罴毒人毒。如是种种若生若合若毒。如是一切是名药。若比丘杀心欲杀畜生合药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越毗尼罪。命根断。波夜提。是名药涂者。若比丘杀心以药欲涂畜生时。作是念。若涂头脚身令枯干死。捉药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者。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涂吐者。若比丘杀心合吐药。欲令吐脓血吐肠死合药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者。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吐下者。若比丘杀心作下药。欲令彼下脓血肠肚死。作药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堕胎者。若比丘杀心欲堕畜生胎作方便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越毗尼罪。欲杀母而堕胎者。越毗尼罪。欲杀胎而母死者。越毗尼罪。欲杀母母死者。波夜提。欲杀胎胎死者。亦波夜提。若畜生怀人胎越毗尼罪。是名堕胎行毗陀罗咒。屑末罥弶坑陷道河行者。有畜生。若五若十若二十。作行列行时。若欲杀前误杀中。欲杀中误杀后。欲杀后误杀中。欲杀中误杀前。皆越毗尼罪。若欲杀前前死。欲杀中中死。欲杀后后死者。皆波夜提。若一切无当死者。波夜提。是名行毗陀罗咒者。若比丘为杀畜生。读毗陀罗咒。起死人诵咒时。越毗尼心悔。心惊毛竖。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毗陀罗咒。屑末者。若比丘为杀畜生故。作屑末坌众生身。欲令干枯死。作方便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罥者。若比丘杀心于畜生常行处食处饮水处。施罥时。越毗尼心悔。触彼身者。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罥弶者。若比丘杀心于畜生。常行处食处饮水处。施弶时。越比尼心悔。触彼身者。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弶坑陷者。若比丘杀心于畜生常行处食处饮水处。作坑陷。以草土覆上作时。越毗尼心悔。堕中时。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坑陷道者。若比丘于道头经行见畜生来。见已作是念。今当令此无一得脱者。杀心驱向师子虎狼恐怖处。若国王猎处驱时。越毗尼心悔。受苦痛时。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道河者。若僧伽蓝近河边。比丘在岸上经行。有畜生来。比丘见已。作是念。今当令此畜生无一得活者。杀心驱向非济处。若回波旋覆处。尸收摩罗处。渡彼岸。复有师子虎狼处。及王游猎处驱时越毗尼心悔。受苦痛时。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是名河。一比丘杀心捉刀时。越毗尼心悔。受苦痛时。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如是二比丘众多比丘亦如是。若比丘为杀故与刀遣使。若一人若二人。乃至众多人。亦如是使复转遣使。乃至众多人与刀时。越毗尼心悔。受苦痛越毗尼罪。因是死者。波夜提。如是药毒涂吐下堕胎。如刀中广说。若比丘成就五法断畜生命。波夜提。何等五。畜生。畜生想。杀心。起身业。命根断是名五法。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欲令十六群比丘疑悔故。作如是言。世尊制戒年满二十。听受具足。汝等未满二十而受具足。不名受具足。闻是语已。即便大啼。佛闻啼声。知而故问。是何等小儿啼声。比丘答言。是六群比丘。欲令十六群比丘疑悔故。作如是言。世尊制戒年满二十。听受具足。汝等未满二十而受具足。非受具足。闻是语已。是故啼耳。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何故如是。答言。我戏乐故。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恼梵行人而言戏乐。佛言。汝莫轻彼。彼若入定以神足力能掷汝着他方世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不听令他比丘疑悔。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故令他比丘起疑悔。须臾不乐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故者。先作方便。疑悔者。有七事生羯磨形相病罪骂詈结使。波夜提者。如上说。生者。作是言。长老世尊制戒年满二十听受具足。汝不满二十而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欲令生疑。前人若疑若不疑。皆波夜提。是名生羯磨者。作如是言。长老世尊制戒。一白三羯磨。无遮法。汝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众不成就。如是一一不成就。非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欲令他疑悔。前人若疑悔。若不疑悔。皆波夜提。是名羯磨形相者。作如是言。长老世尊制戒。身体成就听受具足。汝曲脊跛蹇眼瞎尪脚。搕头锯齿身不具足。而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欲令他疑悔。前人若疑悔。若不疑悔。皆波夜提。是名形相。病者。作是言。长老世尊制戒。无病听受具足。汝癣疥黄烂痈痤痔病。如是种种诸病而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欲令起疑悔。彼若疑悔。若不疑悔。皆波夜提。是名病罪者。作是言。长老世尊制戒。清净者听受具足。汝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毗尼罪。而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欲令疑悔。彼若疑悔。若不疑悔。皆波夜提。是名罪骂詈者。作是言。长老世尊制戒。欢喜者听受具足。汝不欢喜嗔恚骂詈而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时。欲令疑悔。彼若疑悔。若不疑悔。皆波夜提。是名骂詈。结使者。作是言。长老世尊制戒。黠慧人听受具足。汝痴不黠如泥团。如羊角鸱白鹄受具足。不名受具足。作是语时。欲令疑悔。彼若疑悔。若不疑悔。皆波夜提。是名结使。若有人来欲受具足。若满二十与受具足。若不满者。语言且住待满二十。若彼便于余处。受具足来者。不得语令疑悔语者。越毗尼罪。若比丘临受具足时。若羯磨不成就。应弹指语言。长老汝羯磨不成就。若临时不语者。后不得语。令起疑悔言。汝受具足时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众不成就语者越毗尼罪。若瞎眼偻脊脚跛身体不成就。未受具足者。应语言且尔住彼。若于余处受具足来者。不得语。令疑悔语者。越毗尼罪。若病人来欲受具足。应语且尔住。若彼便于余处受具足来者。不得语。令疑悔语者。越毗尼罪。若疑悔比丘者。波夜提。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者。越毗尼罪。若俗人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数数易着衣。食前着一衣。食后着余衣。佛知而故问。是何等衣。答言。是我净施衣。佛言。汝云何净施衣。与他不舍而作三衣受用。从今日后不听净施衣不舍而受用。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后不舍而受用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与者。净施与五种人。不舍者。后不舍。受用者。作三衣受用。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有多衣忘不识。应取一切衣集着一处。当舍作是言。此衣净施与某甲。某甲于我不计意。今还舍。若是三衣者应别舍。是我三衣数。此僧伽梨先受持。今舍此僧伽梨。是我三衣数。今受持此郁多罗僧。是我三衣数。先受持。今舍此郁多罗僧。是我三衣数。令受持此安陀会。是我三衣数。先受持。今舍此安陀会。是我三衣数。今受持。此是我三衣数。不离宿受持。余衣长二肘。广一肘以上。尽应净施。净施法者。作是言。长老我此长衣施与某甲。某甲于我不计意。若浣染时缝时。有因缘事。我当舍用受持已。净施已着衣架上。日日当忆念记识。若忘者当语共行弟子依止弟子。此是我三衣汝当日日助我忆识。若无弟子者。应衣角头书作字。若自身对面净施不舍而受用者。波夜提。若不对面而自说净施。不舍而受用者。越毗尼罪。若对他面净施不舍而受用者。波夜提。复对余人不舍受用者。波夜提。不识衣。越毗尼罪。无三衣越毗尼罪。一时舍一时受。越毗尼罪。不舍作三衣受用。波夜提。不舍作塔用僧用与人。越毗尼罪。不得对面前说净施。当余人边说净施。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食前取他僧伽梨取他钵藏着异处。是比丘乞食时到。欲入聚落。求僧伽梨不得。复有比丘求钵不得。是比丘问诸比丘长老谁持我僧伽梨去。复问谁持我钵去。时六群比丘便笑言。长老。此僧伽蓝大但求之。即求经久不得。复言。长老。雇我何物当助汝求。闻是语已。知是彼藏。食后复藏尼师檀及针筒。诸比丘食已。欲林中坐禅求尼师檀不得即言。长老谁持我尼师檀去。复有比丘言。谁持我针筒去。六群比丘笑言。长老此僧伽蓝大但遍求。即求经久不得。复语言。汝雇我何物当助汝求。闻是语已。知是彼藏。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何以故尔。答言。为戏乐故。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恼诸梵行人而言戏乐。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言。从今已后不听戏笑藏他衣钵尼师檀针筒。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藏他衣钵尼师檀针筒。乃至戏笑。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衣者。七种衣也。钵者。瓦钵铁钵。钵有三种上中下。尼师檀者。如世尊所听。针筒者。筒中有针。藏者。若自藏。若使人藏。乃至戏笑。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三衣中若藏一一衣者。波夜提。若僧祇支及余衣等。越毗尼罪。三种钵中若一一藏。波夜提。若键镃及余器。越毗尼罪。藏尼师檀者。波夜提。藏余敷具越毗尼罪。针筒者。有针合藏波夜提。无针越毗尼罪。藏有缕针。波夜提。无缕针。越毗尼罪。有缕针但脱取缕藏。越毗尼罪。戏笑藏比丘衣。波夜提。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越毗尼罪。下至俗人。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六群比丘从禅坊中起在屏处闇地立。悚耳皱面反眼吐舌。作喡喡声恐怖十六群比丘。十六群比丘闻已。即心恐怖举声啼唤。佛知而故问。是何等小儿啼声。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何以故尔。答言。戏乐故。佛言。痴人此是恶事。恼梵行人而言戏乐。佛言。汝莫轻彼。彼若入定。能以神力掷汝着他方世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恐怖比丘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恐怖者。色声香味触。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色者。在闇地悚耳皱面反眼吐舌。乃至曲一指喡喡作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色声者作象声马声驴声。如是等种种声。或长声卒止卒声长引。乃至觳耳作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声。香者作是言长老。是中有蛇香富单那恶鬼香蝎香。作是种种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香。触者。热冷轻重滑涩热者。若以火若以日炙。衣钵键镃揩户钥使热触彼身。作是言长老。火起火起。作如是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热。冷者。若以扇风衣风若水洒。作是言。长老。雨雪雨雪。作如是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冷重者。持重拘摄重旃押上。作是言。长老。壁倒壁倒。作如是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重。轻者。以诸轻细衣覆上。作是言。长老云堕云堕。作如是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轻滑者。若优钵罗花茎。拘牟头华茎。须揵提花茎。若户拘触彼身。作是言。长老。是蛇是蛇。作如是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滑涩者。钵头摩花茎。分陀利花茎触彼身。作是言。长老。此是百足虫。作如是恐怖相。彼若畏若不畏波夜提。是名涩。恐怖比丘者。波夜提。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越毗尼罪。下至俗人越毗尼心悔。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为诸天世人之所供养。多所利益。尔时舍卫城中有姊妹二人。妊身未产。在家有信出家为道。诸比丘尼见其腹相。即便驱出。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在家妊身无罪。此比丘尼后生男儿。字童子迦葉。至年八岁出家为道。成阿罗汉。共十六群比丘。各持澡盥。到阿耆罗河边澡浴入水。仰覆浮戏渡河来往。拍水沐浴。尔时波斯匿王在重楼阁上。四望观看。王未信佛法。见是事已。倍生不信。即语末利夫人言。看汝家所事福田。夫人深信无疑不回顾看。即答言。大王。或是年少出家始受具足。未知戒律。或世尊未制此戒。是故尔耳。王语夫人言。喻如家长语时眷属随从。如和上阿阇梨语时。弟子随从沙门瞿昙语时。弟子皆言如是世尊。如是修伽陀。我共汝语。而汝不回顾看。尔时尊者童子迦葉。于其水中入顶第四禅。以天耳闻王语声。即语诸伴比丘作是言。长老王倍生不信。末利夫人心生不悦。今当令彼发欢喜心。皆言。善哉。各各即提澡盥盛满中水。以着于前。结跏趺坐。次第行列陵虚而逝。于王殿上空中而过。时末利夫人在露处坐。见其坐影已。即便仰观。见次第行列。结跏趺坐前皆有澡盥乘虚而去似如雁王。见是事已。心大欢喜。即白王言。看我家福田神德如是。王见已。心大欢喜。作如是言。善哉。我得善利。愿世尊及比丘僧尽寿在我国内。为良福田。诸比丘闻王嫌故。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十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我今罚汝。因汝当为诸比丘制戒。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水中戏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水者。有十种。戏者。跳渡还渡没出拨拍浇[泳-永+羨]。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跳者。戏故跳入水中。波夜提。若行岸崩堕水。若船行冲岸木石拨堕水中者无罪。是名跳。渡者。以戏故渡水。波夜提。若行欲渡。若渡物。若河彼岸有僧事塔事。宜数数经理。若欲学浮渡者无罪。还者。以戏故还渡水。波夜提。若有所忘失为物故。还渡取无罪。没者。以戏故沐没。波夜提。若钵小钵铜釬器物堕水没取者无罪。为澡洗故没无罪。出入者。以戏故入水出水。波夜提。为取物故无罪。拨者。以戏故拨水。波夜提。若水上热为取冷水故。拨取下水无罪。拍者。以戏故拍水。波夜提。若水上有倒孑虫拍。令入下取无虫水无罪。浇[泳-永+羨]者。以戏故在水中浇[泳-永+羨]岸上。越毗尼罪。岸上浇[泳-永+羨]水中者。越毗尼罪。水中浇[泳-永+羨]水中。波夜提。陆地浇[泳-永+羨]陆地者。越毗尼罪。非比丘病刺头出血迷闷。若热病迷闷。以冷水洒无罪。若比丘诵经时眠睡。以冷水洒无罪。若比丘食上沙弥挠乱。恐俗人不信故。知事者以水浇[泳-永+羨]无罪。是名浇[泳-永+羨]。若为和上阿阇梨洗以浴画背。越毗尼罪。若比丘食上戏故。以水画钵键镃器上作字越毗尼罪。若浇脚时以水画木上及画盆瓮瓶一一越毗尼罪。以指弹水作声。越毗尼罪。以水跳空中接取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斋日。比丘尼来诣佛所。头面礼拜问讯。时十六群比丘去佛不远。在一处坐。优钵罗比丘尼。脂梨沙弥尼。亦来礼拜问讯。礼拜问讯已。往十六群比丘所。以同年少相好乐故。至彼中坐。坐不正故彼见已更相指示而笑。时有婆罗门极丑陋偻脊尪脚。将一年少端正妇来见。诸比丘笑。已作是念。此诸沙门见我丑陋。将端正妇。必当笑我。即嗔恚言。沙门释子不知仪则。而形笑我。诸比丘即答言。我不笑汝。婆罗门言。不尔正笑我耳。作是语已。往至佛所。作是言。奇异。瞿昙。沙门释子不知仪则。见我丑陋。将端正妇而形笑我。佛即与婆罗门随顺说法示教利喜。欢悦而去。去已佛言。呼十六群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有婆罗门极丑陋。将端正妇汝见已实笑不。答言。不笑婆罗门。汝笑谁。答言。世尊。斋日优钵罗比丘尼脂梨沙弥尼来到我所。坐不正故。我见已互相指示。是故笑耳。佛言。梵行尼坐不正。汝当方便令起。云何笑之。今当罚汝。因是为诸弟子制戒。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以指相指。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以一指指。波夜提。乃至五指亦如是。一切手指。波夜提。以拳指。偷兰遮。若木若竹指。越毗尼罪。若比丘共诤以指相指。波夜提。若直月若知事人差次食以指。指言某甲去。波夜提。若捉竹木指。越毗尼罪。应语言某甲。当次食去。若沙弥眠欲唤起者。应弹指。若不觉者。不得以指挃。当牵衣挽令觉。若诸比丘在俗人家坐。摩诃罗比丘坐不正者。应语汝正坐。若不觉者。应语正。汝衣复不觉者。应语言摩诃罗覆汝形体。若比丘至比丘尼精舍中坐。比丘尼礼比丘足已。在比丘前坐。若坐不正者。不得语令惭愧。应作方便。令起取物。若檀越家坐。妇女来礼比丘足。在前坐不正者。不得语令惭愧。当作方便。发遣取物。若奸淫女来试弄比丘。故不正坐者。不得语。但当避去。是故说。

  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时有一人其妇不可意。嗔恚极打。便出妇。作是念。彼嗔不息。若更打者定死无疑。今当走避。即便出门。见有比丘乞食还欲出城。妇人即问言。阿阇梨欲何处去。答言欲出城去。妇人言。我欲随尊去。比丘言。姊妹。此是王道何为见问。即随后去。其夫后作是念。我妇得打。或能走去。即入不见其妇。即问余人言。何处去。答言。适出随是道去。即从后逐见其妇。随比丘后去。即生嗔恚。作是骂言。弊恶沙门诱我妇去。便捉比丘熟打。将诣断事官所。作是言。此比丘诱我妇去。断事人言。一一将来捡问事实。即问比丘。汝出家人云何将他妇走。答言。不尔。何因相随。答言。我乞食还欲出城去。妇人问我。欲何处去。我答言。欲出城去。妇人言。我欲随出。我答言姊妹。此是王道何用见问。事实如是。断事人言。将比丘出。唤妇人来。问言是沙门。偷汝去耶。答言不尔。何因相随。答言。夫主见打以夫嗔未息。复恐重打。因惧失命故。是故避走遇见比丘。即问言。尊者何处去。答言。我欲出城。我言。欲随尊去。比丘言。此是王道何用见问。事实如是。非彼所偷。即遣妇人出。复呼比丘来。问言。汝出家人偷他妇去。云何妄语。望得脱耶。向者女人言。汝实偷汝何言不。比丘答言。不尔。复更重问。答辞如初。遣比丘出。复唤女人问言。弊死女人。弃夫逃走。妄语欺官望得脱耶向者比丘言。实偷汝。汝何言不。答言。实不尔。如是三问答辞如初。即留女人唤比丘来。对验情状。观望颜色知其虚实。答辞如初。官问比丘。汝钵何以破。答言。破耳。衣何故裂坏。答言。裂耳。肘膝何以伤破。答言。伤耳。妇嗔夫未息。怜彼比丘受苦如是。而不语官。即向官说。官闻是已。极大嗔恚。作如是言。弊恶罪人。汝便是王更无余人。即敕官人料理比丘给其汤药。与其衣钵。即取是人系着狱中。籍家财物没入官库。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语比丘。何处一切王家得是信心。此不与共期过患。如是况复共期从。今日后不听与。女人共期道行。佛告诸比丘。依止毗舍离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女人共期道行。乃至聚落中间。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女人者。若母若姊妹。若大若小。在家出家。共期者。若今日若明日半月一月。道者。三由延两由延一由延半由延。一拘卢舍半拘卢舍。乃至聚落中间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与女人共期道行经一一聚落中间。一一波夜提。若还来者。亦一一波夜提。余如九十二第三跋渠中。与比丘尼共期。着道行中广说。此中以女人为异耳。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阿那律在塔山夏安居竟。还舍卫城礼觐问讯世尊。行路中间日冥欲入聚落求宿止处。时聚落中有一母人。将一女欲出村取水。道路相逢。女见比丘颜貌端正威仪庠序。即生欲想。比丘入聚落。遍求宿处不得。作是念。当还出外于树下宿。即便还出。复逢彼母子。时女问母言。此沙门向冥欲何处去。答言。不知。女言。阿母可问。母即问言。沙门向冥出聚落欲至何所。答言。我入聚落求宿处不得。欲还出外树下止宿。女语母言。可将归家借其宿处。母即语言。沙门随我还家。当借宿处。比丘即随还至家与一房语言。沙门此中可宿。比丘即敷草蓐结跏趺坐。母子食讫。还自眠处。是比丘道行疲极偃息而卧。女伺母眠熟已。除除窃起至比丘所牵其草蓐。比丘觉已。起正身坐。女人性弱即便却去。去已比丘。还复卧。此女须臾复来。如世尊所说。有五种人。夜多不眠。何等五。女人起欲想忆男子故。夜多不眠。男子起欲想。忆女人故。夜多不眠。贼有盗心。夜多不眠。王忧念国事故。夜多不眠。精进比丘修习道业。夜多不眠。此女人不得眠。复窃起来牵其草蓐。比丘觉已起正身坐。乃至。夜了。明日至佛所。佛遥见已。知而故问。谁娆触汝。颜色不悦。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女人同室宿。波夜提。

  比丘者。如上说。女人者。若母姊妹。若大若小。在家出家。室者。同障同覆。宿者俱眠。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共一房有隔别户无罪。异房无隔。波夜提。共房共隔。波夜提。别房异户无罪。有覆有障。波夜提。有覆半障。越毗尼罪。有覆无障无罪。有障有覆波夜提。有障半覆。越毗尼罪。有障无覆无罪。比丘女人俱室内。波夜提。比丘室内女人半身在屋内。越毗尼罪。比丘屋内。女人屋外无罪。女人比丘俱屋内。波夜提。女人屋内比丘半身在屋内。越毗尼罪。女人屋内比丘在外无罪。若佛生日大会。得道日大会。转法轮日大会。罗云大会。阿难大会。般遮于瑟大会。若通夜说法者。当在露地。若风雨若雪堕寒者。当入屋里正身坐。若老若病不能坐者。当施障隔。障隔不得用疏物高齐肩腋。若比丘道路行入聚落宿时。当别房别隔。若无屋者。当露地宿。若风雨寒雪当入屋内正身坐。若老病劣弱不能坐者。当作障隔。若无障者。女人可信者。应语言。优婆夷。汝先眠我坐。比丘欲眠时。语令起我。欲眠汝莫眠。眠者汝无福。若雌象乃至鸡。若骆驼牛驴擎头时未得罪。委头眠者。波夜提。若雌狗舒头时无罪。屈头眠时。波夜提。鹅孔雀鸡舒头无罪。屈头着翅下。波夜提。象正立时无罪。倚时。波夜提。若众多比丘在房内眠。母人抱眠女儿入者。一切眠比丘。波夜提。若维那知事。人应语母人言。汝正竖儿抱入。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陀夷与一知识同聚落婆罗门。婆罗门女出嫁。至异聚落。遣信语父若阿阇梨。时时来看。我如二不定法中。因缘广说。乃至佛告优陀夷。痴人。在家俗人尚知出家人所应行法。不应行法汝信心出家而不知出家所应行法。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从今日后不听共女人独空静处坐。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女人独空静处坐。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女人者。若母姊妹。若大若小。在家出家。独者独一女人。更无余人。设有余人。若眠痴狂心乱苦痛。婴儿非人。畜生虽有是人。故名独。空静者。寂静处。坐者。共坐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与女人共坐竟日。坐者。一波夜提。若比丘女人中间起。更坐一一波夜提。若比丘受请到檀越家坐。女人下食已坐比丘前。复起益食。如是复起复坐。一一波夜提。一女人比丘边坐一女人来往益食。女人出时比丘应起。起时不得辄尔起。恐彼女疑。谓呼比丘有异想。应先语。姊妹。我欲起。问言何故起。答言。世尊制戒不听共女人独空静处坐。是故起耳。女言。尊者莫起。我自起。起者无罪。减七岁女在阶道板上坐。坐已复第二板上坐。坐已复起第三板上坐。如是一一徙处坐。一一波夜提。若家中作务净人来往不断者。无罪。若门向道道中行人如比丘乞食顷不断。彼即当净人无罪。若比丘女人于阁上共坐。阁下净人遥见比丘。比丘亦见净人无罪。比丘女人在阁下坐。阁上人亦如是。或见而非闻。或闻而非见。亦见亦闻。非见非闻见而非闻者。净人遥见比丘女人共坐。不闻语声越毗尼罪。闻而非见者。闻语声不见其人。越毗尼罪。亦见亦闻者。见共坐闻语声。无罪。非见非闻者。波夜提。盲净人。越毗尼罪聋净人。越毗尼罪。盲聋净人者。波夜提。一盲一聋净人者无罪。若净人眠者。当动令觉此罪。亦是聚落。亦阿练若处。亦是时亦非时。亦是昼亦是夜。是屏处非露处。是空静非众多是近非远。是故说。

  故夺及疑悔  不舍藏畏怖
  水戏指相拟  共行同室宿
  空静处亦然  第七跋渠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毗舍佉鹿母。长请祇洹僧。次第到其舍食时。毗舍佉鹿母头面礼僧足。次第而下。到十六群比丘所。见其年少身色柔软而能舍家。女人多慈起儿子想。亦敬法故。即便问言。祇洹众僧无供时。尊者何处得食。答言。时到着衣持钵。家家乞食。即语尊者。若无供时来我家食。我自今已后若无人供日。我当施食。年少比丘闻是语已。即便受请。至无供日。到其家食。鹿母长请佛时。尊者阿难日日到彼。为请食故。见十六群比丘在其家食。此诸年少起憍恣言。母此食太多。答言。子减之。复言。太少。答言。子当益如是。或嫌冷热坚软甜酢咸淡。如是种种难可称适。鹿母信心多慈。答言。子随索随与。阿难见已。作是念。若此是不信家。便起恶心。以是因缘往白佛言。善哉世尊。愿从今日勿与小儿受具足戒。佛言。从今日后年未满二十。不得与受具足。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摩诃罗父子二人在家有信舍家修道。其子沙弥供给五百比丘。诸比丘或索杨枝。或索树叶。如是众多不能得供。时摩诃罗念曰。我正有一子。供给五百比丘。所索众多不能得供。如是不久。必当生病然世尊制戒年未满二十。不应与受具戒。虽知不应且与受之。令其免苦。即将比丘出到戒场上。与受具足。受具足已。诸比丘犹如前法唤言。沙弥与我知净杨枝及草树叶。彼即答言。我已受具足。云何故唤沙弥。诸比丘言。谁与汝受。答言。我婆楼醯诸比丘。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摩诃罗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摩诃罗。汝云何知人年未满二十。而与受具足。佛言。从今日后。不听年未满二十而受具足。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知人年不满二十。与受具足。波夜提。诸比丘应诃责。是人不名受具足。比丘者。如上说。知者。若自知。若从他人闻。不满者。不满二十雨减二十年。是名不满。二十减二十雨满二十年。是名不满二十。减二十雨过二十年是名不满。二十冬时生还冬时受。未经安居竟。是名不满。春时生还春时受。未经安居竟。是名不满。前安居生还前安居受。未经前安居竟。是名不满。后安居生还后安居受。未经后安居竟。是名不满。此人减二十时人。半谓减半谓满。半谓减者。波夜提。谓满者。无罪。此人名受具足。此人年减二十时。人一切谓不满与受具足。一切波夜提。此人不名受具足。此人年减二十时。人一切谓满与受具足。一切无罪。此人名受具足满二十雨减二十年。是名满。二十满二十雨满二十年。是名满。二十满二十雨过二十年。是名满。二十冬时生经安居竟受具足。是名满。二十春时生安居竟受具足。是名满。二十前安居时生前安居竟受具足。是名满。二十后安居时生后安居竟受具足。是名满。二十雨满二十雨时。人半谓满半谓不满。谓不满者。越毗尼罪。谓满者无罪。是人名受具足。满二十雨时。人一切谓不满。一切越毗尼罪。是人不名受具足。满二十雨一切谓满一切无罪。是人善受具足。若比丘知人不满二十与受具足。此诸比丘应呵责已。波夜提。悔过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有人来欲受具足月满者。应与受具足。不满者应语令待满。若前人不知者。当问其父母亲里。若复不知当看生年板。若复无是者当观其颜状。观时不得直观形体。或贵乐家子形大年少。当观其手足成就不。若如是复不知者。当问何王何岁国土丰俭旱涝时节。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舍卫毗舍离二国有嫌。年年互相抄伐。时毗舍离人来舍卫。抄劫人民得物去。还入本界生安隐想。解仗止息。舍卫王作是念。我为国王。应却邻敌安民。云何使贼劫掠人物。即敕将士。仰汝追捕必使擒获。若不得者不足空还。将士念言。王教严重事应宜速。即集兵众寻踪掩袭。时舍卫比丘安居竟。欲诣毗舍离。诸比丘失道。堕彼贼中。贼便惊愕。问比丘。比丘汝是何人。答言我出家人何道出家。答言。释种出家。问言。大德。汝欲那去。答言。欲向毗舍离失道到此。即示其道。时比丘问贼长寿。汝欲何去。答言。向毗舍离。比丘复言。当共作伴。彼即答言。我等是贼劫夺他物。径涉榛木行不择路。汝是善人。云何随我。此是直道可从是去。比丘复请愿。将我去勿复令我重遭失道。贼答如初。如是至三语。言未竟追捕寻至。合捉比丘。将至王所。作如是言。大王此是群贼。王言。先将比丘来。来已王言。汝出家人。云何作贼。比丘答言。我非是贼。何故相随。比丘以上事具向王说。王言。遣比丘去。将此贼来来已。问贼言。此出家人是汝伴不。答言。非伴。何故相随。贼以上事具向王说。王言。将贼去。更唤比丘来。来已。王问比丘。汝出家人。云何作贼妄语欺官。望得脱耶。贼道汝是伴。何以言非。比丘答如初。王即教敕禁官放比丘去。贼如法治罪。便取五百群贼。着迦毗罗华鬘。打鼓摇铃四交道头。唱唤而出。欲将杀之。贼大啼哭。佛知而故问。比丘是何等众多人声。比丘答言。世尊。是五百群贼。被王教令。将欲杀之是其声耳。佛告阿难。汝往语王。汝是人王当慈民如子。云何一时杀五百人。阿难受教。即诣王所。具说佛语。王言。尊者阿难。我知是事若杀一人罪报甚多。况复五百人。但是贼数数来坏我聚落抄掠人民。若世尊能使是人不复作贼者。可放令活。阿难即还以王所说具白佛。佛语阿难。更往语王。王但放去。我能令此人从今日后更不作贼。阿难受教已。先到刑处。语监杀者言。是诸罪人世尊已救。未可便杀。复语贼言。汝能出家不。贼言。尊者我本若出家不遭此苦。今甚愿乐。何由可得。阿难即至王所。作是言世尊语王。我能令此人从今日后更不作贼。王即敕监官。可原生命。且未解缚。送诣世尊。佛自放之。尔时世尊欲度彼人故。在露地坐。贼遥见佛系缚自解。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观其宿缘随顺说法。布施持戒行业报应。苦习尽道。四真谛法。即于是时得须陀洹道。问言。汝等乐出家不。答言世尊。我等先若出家不遭此苦。唯愿今者度我出家。佛言。善来比丘。作是语时。五百群贼举身被服变为三衣。自然钵器威仪庠序。如似百岁旧比丘。皆成罗汉。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五百群贼蒙世尊恩自然解脱。佛言。不但今日蒙我解脱。过去世时已曾蒙我。如猕猴本生经中广说。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与贼期共道行。乃至聚落间。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贼者。劫盗。期者。若今日明日一月半月。道者。三由延。二由延。一由延。一拘卢舍。半拘卢舍。乃至聚落。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不得与贼共期道行。若比丘欲行时。当求车伴人伴。贼相貌有三事可知香色庄严。香者。在旷野中食熟肉生肉气色者。常恐怖色。庄严者。终日结束面黑发黄凶恶。似阎罗人。是三种名为贼相不应共行。若贼诈称作好人着好衣服。到空迥处。展转相语。今日当入是聚落。破坏墙壁劫夺财物。不问沙门婆罗门。一切尽取。当知是贼是时不得。即便舍离。且随顺去。若近聚落方便舍去。若贼觉者应语长寿。我正到此耳。若与贼共期道行。波夜提。与女贼共行。亦如是。与偷金贼共行。波夜提。与叛负债人共行。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旷野精舍。广说如上。尔时营事比丘。自掘地作基作塼作泥。为世人所讥。沙门瞿昙无量方便。毁呰杀生赞叹不杀。而今自手掘地作基作塼作泥。故伤破根命。此是败人何道之有。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营事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比丘。此中虽无命根。出家之人所不应作。当少事少务。莫为世人所讥。失他善福。从今日后不得自手掘地。佛告诸比丘。依止旷野诸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自手掘地。若使人掘指示语掘。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自手者。若身身分身方便。身者。举身跳踯走来走去。欲令坏地者。波夜提。是名身。身分者。若手若脚。若膝若肘。若指爪。是名身分。身方便者。若锹钁斧凿竹木自手掘地。若遥掷欲令坏。坏者。波夜提。地者。生作。生者。大地是名生。作者。基作上作。基作者。露地墙壁。上作者。重阁屋上覆土是名上作。自掘者。自掘使人掘。乃至言掘是地。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自方便多掘。一波夜提。若中间止住一一波夜提。使人者使他人掘。前人多掘。一波夜提。若重语使掘疾掘语语。波夜提。若比丘欲使地平作方便扫地。越毗尼罪。若伤如蚊脚。波夜提。不作方便无罪。若方便牵曳木欲使破地牵时。越毗尼罪。若伤如蚊脚。波夜提。不作方便无罪。若驱牛马欲使破地。亦如是不作方便无罪。若欲使地平故经行行时。越毗尼罪。伤如蚊脚。波夜提。住坐卧亦如是。不故者无罪。若比丘河边坎上以脚踏堕踏踏波夜提。池坎岸边行土崩无罪。若土块一人不胜破者。波夜提。破减一人重者。无罪。若比丘捉木石塼瓦锹钁掷地。不故虽伤无罪。若营事比丘多有塔物僧物。欲藏地中。若在露处生地不得。自掘当使净人知若在覆处。死地得自掘藏。若地打杙。越毗尼罪。伤如蚊脚。波夜提。拔杙时。越毗尼罪。伤如蚊脚。波夜提。若比丘欲张毡氎须钉四角。若覆处死地自钉无罪。若露处生地。当使净人知拔时。当使净人知。若比丘房内钉壁毁损成功。越毗尼罪。若先有故孔无罪。若比丘外被雨地伤如蚊脚。波夜提。若欲画地。越毗尼罪。伤如蚊脚。波夜提。画末土无罪。若营事比丘欲作摸式。当画板木塼上。若泥覆朽故房舍。欲撤时不得自撤。当使净人。若欲坏壁时。当使净人却泥。然后自得摘塼至基际使净人摘。若壁不泥者。以曾被雨。使净人摘两三行。然后自摘至地际。复使净人摘。若塼坏聚被雨已。不得自取。使净人取上。两三重。然后自取至地际。复使净人取若覆上者。得自取到地际。应使净人取塼聚。亦如是。若死土被雨已。比丘不得自取。使净人取尽雨所洽际。然后自取无罪。若鼠壤被雨不得取。应使净人取。若新雨后比丘不得自抒井。应使净人抒。若净人小不能者。当先下净人扰令浊。然后自抒。若池水洸水。新雨后比丘不得自抒若牛马先涉得自抒。若泥被雨后不得自取。使净人取。若池泥洸泥新雨后。比丘不得自取。使净人取。若水渎若屋流水道。新雨后比丘不得自抒。使净人抒。若大小行用水时手摩地。波夜提。当用灰土豆末。若雨涝推土聚一处。比丘不得自取。使净人取。若瓮瓶器物在露地经雨已。比丘不得自取。使净人取。若洗脚木经雨后不得自取。若木石塼瓦种种诸物在露地。雨后比丘不得自取。使净人知掘地。波夜提半沙越毗尼罪。纯沙无罪。石礓石粪灰亦如是。是故说。

摩诃僧祇律卷第二十上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梨车摩诃男请僧施药。时六群比丘闻摩诃男请僧施药。当试恼之。明日早起着入聚落衣到其家。共相问讯。我闻檀越请僧施药。为实尔不。答言实尔。尊者。有所须耶。答言。须药须何等药。答言。须尔所酥尔所油。尔所蜜尔所石蜜。尔所根药叶药花药果药。彼言。即日未具。须办当与。比丘言。汝当备药。然后请僧供一比丘药如给一大象。我今一人索药。尚不能得。况复众多。汝但求名誉。无有实心。彼言。尊者王家库藏尚无尔所药。况复我家须办当与。比丘言。与以不与当任汝意。言已便出去。檀越于后即办众药。自往白言。先所索药今者已办。便可来取。比丘闻已。并笑而言。我前但试汝。实不须药。彼曰。何故相试。我家中所有于佛比丘僧无有匮惜。比丘言。檀越嗔耶。答言。实嗔。若嗔者我当悔过。彼曰。我不受悔过。自可向佛悔过。比丘即向佛悔过。佛言。何故。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言。痴人梨车摩诃男家所有爱重。于佛比丘无所匮惜。何故扰乱。从今日后听四月别请。应受除更请长请。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四月。别自恣请应受。若过受。波夜提。除更请长请自恣请。比丘者。如上说四月者。或夏四月。或冬四月。或春四月。别请者。私请。过者。过四月除。更请者。世尊说无罪。除长请者。尽形寿请。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檀越语比丘言。尊者受我夏四月请。比丘若受不应过至八月十六日。受者。波夜提。若受冬请春请亦如是。檀越请不必定。或四月。或一月。或半月。若期满已不得更受。若檀越言。尊者常此间住者。我长施食。若比丘离一宿行者不得复食。若檀越言。尊者何以故不来。答言。汝先言常住此者当施食。我已离宿。是故不来。檀越言离不离。从今日但来如是受者无罪。檀越言。尊者受我请食。尽此仓谷。比丘受之应数数问典仓者。若言啖尽不得复食。若檀越言。尊者何以不来。答言。我先受请尽此仓谷。谷今已尽。是故不来。若言尊者我非谓一仓。更有余仓。从今日但来如是受者无罪。请食酥甘蔗亦复如是。若檀越言尊者受我请食。尽此牛乳。比丘受之应数数问[穀-禾+牛]乳者。若言[穀-禾+牛]休不得复受。若言何以不来。答言。我先受请尽此牛乳。乳今已尽。是故不来。若言我非一牛更有余牛。从今日但来。如是受者无罪。若檀越言尊者受我请食。齐女夫住此比丘应受。若女夫去者不得复受。若言何故不来。答言。我先受请。齐女夫住。女夫今去。是故不来。若言更受我请。如是受者无罪。若言尊者受我前食。不得索后食。若请后食不得索前食。若请与非时浆不得索药及余物。若请与涂足油不得索非时浆。若请与药者应从索药。若言尊者尽寿受我请衣食卧具医药。尔时得随意索无罪。是故说。

  佛住拘睒弥国。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语阐陀言。长老当学莫犯五众罪。答言。我今不随汝语。我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我当从咨问。彼若有所说我当受行。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此阐陀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阐陀。此是恶事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称叹随顺毁呰违逆。汝云何[怡-台+龍]悷自用。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拘睒弥国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诸比丘教语当学莫犯五众罪。若作是言。我今不随汝语。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我当咨问。彼有所说我当受行。作是语者。波夜提。比丘欲得法利者应学。亦应问余比丘。比丘者。如上说。五众罪者。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毗尼罪。莫犯者。教令学十二事。十二事者。所谓戒序。四波罗夷。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九十二波夜提。四波罗提。提舍尼。众学法。七灭诤法。随顺法。当学莫犯。作是语时。答言。我不随汝语。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当从咨问。彼有所说我当受行。作是语者。波夜提。若言长老五众罪中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毗尼罪。当学莫犯。作是语时。答言。不随汝语。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当从咨问彼有所说我当受行。作是语者。波夜提。如是四众罪三众罪二众罪一众罪。四波罗夷。应当学莫犯。作是语时。答言。我不随汝语。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当从咨问。彼有所说我当受行。作是语者波夜提。若作是语。长老六作舍法。所谓作折伏羯磨不语羯磨。驱出羯磨。发喜羯磨。举羯磨。别住羯磨。当学莫犯。作是语时。答言。我不随汝语。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当从咨问。彼有所说我当受行。作是语者波夜提。若作是语。长老此六舍法已作折伏羯磨。随顺行法折伏柔软。如是应舍。乃至别住羯磨亦复如是。当学莫犯。作是语时。答言。我不随汝语。若见余长老寂根多闻持法深解。当从咨问彼有所说我当受行。作是语者。波夜提。若言长老当学贤善持戒受诵经法。当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作是教时。不得答言有常。当学应答言。我为是故出家。是故说。

  佛住拘睒弥国。广说如上。尔时拘睒弥界有恶龙。名庵婆罗。能使亢旱不雨苗稼不收。人民饥馑。如是种种灾患。时尊者善来比丘往降恶龙。如善来比丘经中广说降伏恶龙已。乃至国土丰乐人民感德。知恩报恩。有五百大家为善来故。各立常施幢幡施设床座。请僧供养别请。善来比丘其所造家。则设种种美食。时有一家施食之后。因渴施酒色味似水得而饮之。还向精舍。尔时世尊大会说法。酒势发盛。昏闷躃地。当世尊前舒脚而卧。佛知而故言。是何比丘在如来前舒脚而卧。比丘答言。善来比丘饮酒过多是故醉卧。佛问诸比丘。此善来比丘先曾昼寝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善来。未醉之时颇曾佛前舒脚卧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多饮酒已。欲使不醉可得尔不。不也世尊。复问诸比丘。设使善来比丘不饮酒时闻说微妙不死之法。当欲失是善利。不听受不。不也世尊。佛语诸比丘。是善来。比丘本能降伏恶龙。今者能降虾蟆不。答言。不能。佛言。设使庵婆罗龙闻者生其不乐。从今日后不听饮酒。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那夷翅饮石蜜酒过多。来还精舍。尔时世尊大会说法。酒势发盛昏闷躃地。在世尊前舒脚而卧。佛知而故问。是何比丘在如来前舒脚而卧。答言。世尊。是那夷翅比丘饮石蜜酒过多。是故醉卧。佛问诸比丘。那夷翅比丘先曾昼寝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那夷翅。未醉之前颇曾舒脚佛前卧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若多饮酒已欲使不醉。可得尔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那夷翅。不饮酒时闻说如是微妙不死之法。当欲失是善利。不听受不。不也世尊。佛言。从今日后不听饮石蜜酒。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饮石蜜酒。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酒者。十种和甜成动酢渍黄屑淀清。和者。饭屑麴屑水和着器中。如是不得草滴发滴入口。况复器饮。波夜提。是名和。甜者。和酿已讫始变生甜。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甜。成者。气味成就。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成。动者。酒势已坏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动。酢者。酒味坏变成酢。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酢。渍者。净浣白氎渍着酒中。数数出晒晒已复渍。远行旷野时渍氎绞取。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渍。黄者。澄黄未清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黄。淀者。酒下浊淀乃至饮者。波夜提。是名淀清者。上澄清如油色。如是不得草滴发滴入口。况复器饮。波夜提。是名清。石蜜酒者。十种和甜成动酢渍黄屑淀清。和者。石蜜[薜/米]水和着器中。如是不得草滴发滴入口。况复器饮。波夜提。余九事如上说。波夜提者。如上说。[麩-夫+黃]麦人醪。米饭醪。麦饭醪。木麦醪。麨醪[麩-夫+黃]麦人醪者。[麩-夫+黃]麦人[薜/米]水于器中酿。如是不得草滴发滴入口。况复器饮波夜提。米饭醪者米饭[薜/米]水于器中酿。乃至饮者。波夜提。麦饮醪者。麦饭[薜/米]水于器中酿。乃至饮者。波夜提。木麦醪者。木麦饭[薜/米]水于器中酿。乃至饮者。波夜提。糗醪者。糗[薜/米]水于器中酿。如是不得草滴发滴入口。况复器饮波夜提。食后饮水无罪。食麴越毗尼罪饭麴和饮者。波夜提。食石蜜饮水无罪食[薜/米]越毗尼罪。三种合饮者。波夜提饮谷酒石蜜酒波夜提饮葡萄酒。越毗尼罪饮修楼饮难提啖糟皆越毗尼罪。食墟逻果迦比哆果。比逻婆果。拘陀罗果。此诸果食者令人醉食者越毗尼罪。除十四种浆庵婆罗浆。乃至耶婆果浆得澄清一切听饮。若变酒色酒味酒香一切不听饮酢浆令人醉者亦不听饮除甘蔗苦酒葡萄苦酒及酢浆是故说。

  佛住拘睒弥国广说如上。尔时僧和合欲作羯磨。时尊者阐陀不来遣使往唤语阐陀比丘僧和合欲作羯磨。长老来而不肯来。诸比丘言。阐陀佷戾若唤来必不来若语莫来脱有来理即遣使语长老莫来。彼言住住汝等尽往语。我莫来即便来。入僧中比丘语令坐而不肯坐。诸比丘复语。长老莫坐即言。汝等尽坐语我莫坐。便坐比丘复语。长老汝可论是事。答言我不语。比丘复语长老莫语。即言汝等尽语语我莫语。便语不止妨废余人诸比丘复语长老可小出而不肯出。比丘复语长老莫出即便出去故。僧不和合各各起去不得作羯磨。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唤阐陀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此是恶事。阐陀汝常不闻。我无量方便叹说随顺软语毁呰佷戾。汝云何佷戾自用。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此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拘睒弥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轻他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轻他者有八事。语来而不来。莫来而来。坐而不坐。莫坐而坐。语而不语。莫语而语。去而不去。莫去而去。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僧集欲作折伏羯磨。不语摈出发喜举别住羯磨一切尽应来。若轻他不来者波夜提。若比丘作衣钵事。若病因缘不得来者与欲无罪。若语莫来轻他来者。波夜提若僧中有事欲。须见僧白。僧听来无罪。若言长老坐轻他不坐者波夜提。若坐处有疮痈。白僧听者不坐无罪。若语莫坐轻他坐者。波夜提。若老病羸弱久立闷极。白僧听者坐无罪。若语令语轻他不语者。波夜提若才劣言轻人不敬用。设语羯磨不成就。僧不和合。白僧听者不语无罪。若语莫语轻他语者。波夜提。若作是念。设不语者羯磨不成就僧不和合。事须我语。白僧听者语无罪。若语令去轻他不去者波夜提。若作是念。若我去者。此中羯磨不成就。事不断。当白僧听者不去无罪。若语莫去轻他去者波夜提。若作是念。若我不去者羯磨不成就。事不断。当白僧听者去无罪。若僧中语来不来莫来而来坐而不坐莫坐而坐。语而不语莫语而语去而不去。莫去而去。一一得波夜提罪。若众多人中师徒中语来而不来。乃至去而不去。一一得越毗尼罪。若和上阿阇梨语来而不来。乃至去而不去。一一得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诤讼同住不和。时六群比丘屏处盗听闻此语已向彼人说闻彼语已向此人说。于是此彼更生诤讼。同止不和。云是法非法是律非律。乃至是应羯磨。是不应羯磨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唤是六群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六群比丘。此是恶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此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诸比丘诤讼时。默然立听彼有说者我当忆持。作是因缘不异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诤讼者是法非法。是毗尼非毗尼。乃至是应羯磨。是不应羯磨立听者。若隔壁。若隔篱若户边。若隔幔。若隔石若隔草立听。彼有说者我当忆持。作是因缘不异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二比丘在堂里私语。若比丘欲入者应弹指动脚作声。若前人默然者应还出。若前人故语不止者入无罪。若一比丘先在堂内坐。二比丘私语从外入来。堂内比丘不得默然应弹指动脚作声。若默然者堂内比丘应出若比丘共余比丘斗诤结恨。作是骂詈我。要当杀此恶人。然后舍去。比丘闻已得语彼人。长老好自警备。我闻有恶声。有诸客比丘来。若在讲堂温室禅坊中。若摩摩帝若知事人往看。客比丘闻客比丘作是言。长老我等当盗某库藏某塔物。某僧净厨某比丘衣钵。闻是语已默然应还。还已应众僧中唱言。诸大德。某库藏某塔物。某僧净厨某比丘衣钵。当警备。我闻恶声。应使前人知。若比丘多有弟子日暮窃来。按行诸房知如法不。若闻说世俗谈话。若说王说贼。如是种种言说不得便入呵责。待自来已。然后诲责曰。汝等信心出家。食人信施。应坐禅诵经。云何论说世俗非法之事。此非出家随顺善法。若闻论经说义问难答对。不得便入赞叹待自来已。然后赞美。汝等能共论经说义讲佛法事。如世尊说。比丘集时当行二法。一者贤圣默然。二者讲论法义。若比丘入聚落行语而去。后比丘来不得默然。应謦欬动脚作声。若前人故语者。随进无罪。若比丘前去后比丘行语而来。前比丘不得默然。应謦欬动脚作声。若比丘绕塔时食后欲入林中坐禅时。亦复如是。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比丘僧集欲与优波难陀共行弟子依止弟子。作举羯磨。时优波难陀闻与弟子作举。羯磨即便起去。后比丘见坐处空检校。谁来谁不来。是谁坐处。比丘言。是优波难陀坐处。如是僧不和合。各各起去。不得作羯磨。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唤优波难陀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优波难陀。此是恶事。汝云何僧欲断事。默然起去。不白比丘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长养善法。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僧欲断事。默然起去不白比丘。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僧欲断事者。有二种。一者说法毗尼。二者作折伏羯磨。乃至别住羯磨。默然起去者。起离座去。不白者若白非时。入聚落。不名为白。白往尼精舍教诫。不名为白。白离食处不名为白。若僧集说法毗尼者。应白言。离说法座去。答言尔。若僧集作折伏羯磨。乃至别住羯磨者。应白并与欲比丘。现前僧中不白去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僧集欲作折伏。乃至别住羯磨比丘欲去者。应白并与欲不白与欲者。波夜提。白而不与欲。越毗尼罪。不白不与欲。一波夜提。一越毗尼。白并与欲无罪。若欲大小便须臾还不废僧事无罪。若作是念。设晚来者应白并与欲。若说法说毗尼者应白去不白去者。越毗尼罪若比丘听众多比丘诵经。应白去。不白去者。越毗尼罪。若诵经者止诵作余语去者无罪。若比丘听他比丘受经。应白去。不白去者。越毗尼罪。若比丘听他读经。应白去。不白去者。越毗尼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阿练若处住。非时入聚落。为世人所嫌。云何沙门释子阿练若处住。非时入聚落。何所欲求。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唤是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比丘汝云何阿练若处住。非时入聚落。正应为世人所讥。从今日后不听阿练若处住。不白比丘非时入聚落。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二比丘阿练若处住。时一比丘涂房为蛇所螫。语伴言。长老。我为蛇所螫。答言。待我取僧伽梨。当往呼耆域医。师取衣中间即便失音彼取衣已白言。长老。我非时入聚落时比丘不能言。如是至三白言。长老。我非时入聚落。犹故不言彼作是念。世尊制戒不听阿练若处不白比丘非时入聚落。是比丘而不报。我当任其行业知复如何即便命终。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唤是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语诸比丘。彼若慈心称四大龙王名者。应不至死。何等四。持国龙王。伊罗国龙王。善子龙王。黑白龙王。我有慈无足众生。我有慈两足众生。我有慈四足众生。我有慈多足众生我有慈无足众生莫害我两足众生。莫害我四足众生。莫害我多足众生。莫害我一切众生。应得无漏一切贤圣善。心相视莫兴恶意。设使比丘称是四大龙王名者。应不致死。从今日后听除急时。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阿练若处住。非时入聚落。不白比丘。除余时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阿练若处住者。若离城邑聚落。五百弓弓长五肘。于其中间无人住。是名阿练若处。非时者后食已竟。时虽早犹是非时聚落者。垣墙障乃至乱居聚落白者。若言白离食家不名为白。若言白往尼精舍教诫。不名为白。若言白离说法处。不名为白应白言。长老。我非时入聚落。前人言可尔。比丘者界内现前。非徒众现前。除余时者。若比丘种种疾病为蛇所螫。为唤医故。世尊说无罪。若二比丘在阿练若处住。若欲俱行展转相白。若一人先行。后人复欲行者。应白余比丘。若无余比丘者。应作是念。若道中若门若聚落。若尼精舍。见比丘当白。白已然后非时入聚落。若比丘道路行。从聚落中过聚落中路边有塔。若天祠。当顺道直过。若下道左旋右旋去者。波夜提。若火起若种种恶兽来。逐人者随意去无罪。若比丘远行道路。日暮欲入聚落。宿不得荷负囊襆而入。若村外有水应林中止息。先令二比丘净洗浴。着僧伽梨施纽展转相白。遣入聚落。求宿止处。若得宿处。应从坛越索随所安。还出聚落。语诸比丘。已得宿处。尔时诸比丘应净洗手足。欲饮非时浆者。即于此饮之。若入聚落勿令人讥沙门。夜食衣囊襆器。分张持去。着僧伽梨安纽。捉杖持革屣展转相白。然后当入已到宿处。复欲出取薪草水者。若从本道出者无罪。若更从余道行。应白不白去者。波夜提。若欲求涂足油。非时浆劝化。明日食者。白已当去。不白去者。波夜提。若聚落中有僧伽蓝。道上有屋连接覆去者无罪。余道去者应白。不白去者。波夜提。是故说。

  不满共贼伴  掘地四月请
  未学并饮酒  轻他默然听
  默起非时入  第八跋渠竟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优波难陀晨起着入聚落衣。到檀越家。语优婆夷言。凡夫人若死命尽多堕恶道。汝当听我说法。时优婆夷料理家业。众事匆务无暇听法。便嫌比丘言。置令凡夫人。若死堕恶道。阿阇梨但自忧己莫忧他人。后食竟。令弟子荡钵复入其家。如前语曰。优婆夷凡夫人若死堕恶道。汝当听我说法。时优婆夷饮食夫主儿子竟。后自食不容得听。复嫌比丘言。置令凡夫人若死堕恶道。阿阇梨但自忧己莫忧他人。诸比丘闻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优波难陀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问比丘。汝食后去作何等事。答言。多事世尊。我欲作医疗治众病。佛言。汝云何同食处食前食后不白。比丘行至余家从今日后不听同食。处食前食后不白。比丘行至余处。

摩诃僧祇律卷第二十下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佛告阿难。汝语诸比丘。安居已讫。诸檀越施安居衣。阿难即语诸比丘。诸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听同食处食前食后不白。比丘行至余家。我等与诸梵行人同食。共住敬难故不敢数白。阿难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后听衣。时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同食处食前食后不白。比丘行至余家。除余时。波夜提。余时者。衣时是名余时。比丘者。如上说。同食者。或米四升作饭。或麨八升。或麦饭斗二升鱼肉。若半钵若一钵是名同食。食前者。未食。食后者。食已日虽早故名食后。行至余家者。刹利家婆罗门家。毗舍家。首陀罗家。白者。若白非时入聚落。若白往比丘尼精舍。若白离说法处。不名为白。应白言长老忆念。我某甲离同食行至余家。答言尔。除余时者。世尊说无罪。余时者衣时。衣时者。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衣时中间舍五罪别众食处处食离同食不白。畜长衣离衣宿无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比丘离同食欲余行者。应白去不白去者波夜提。若于他处食。五正食五杂正食。二波夜提。不白离同食处处食。若作施食法。若衣时者。二俱无罪。若比丘住处无食。若有人请食。即彼处名为同食。若于彼处欲余行者应白去不白去者。如上说。若比丘受聚落中请。即彼处名同食。日旱欲余行经过。应白去。不白去者。如上说若聚落中请僧食有比丘过到其家。檀越言。尊者。我今日饭僧尊者。亦受我请。比丘受者。即名同食。日时尚早。比丘复欲余行。应当白去。不白去者。波夜提。余如上说。若檀越请僧食比丘乞食。过到其家。檀越言。我今请僧食尊者亦受我请。若比丘受者。亦名同食。比丘寻自思惟。檀越信施心重。我不能消不如行乞趣得支命。欲舍去者应白去不白去者。波夜提。余如上说。若二比丘各有食处。俱向聚落道中议言。我等今日先一家食。然后次第共余家食后食。一比丘应白去。不白去者。波夜提。若至先食家得五正食五杂正食。二波夜提。离同食处处食。若作施食法若衣时二俱无罪。第二人亦如是。若比丘乞食家。家得一升二升。乃至一斛取无罪。若一家或得四升米饭。或糗八升。或麦饭一升二升。若鱼肉半钵一钵更不得余处求。是中何者犯。何者不犯。一切粥除鱼肉粥。粥者取新出釜。画不成字。一切饼一切糗一切果。非别众食。非处处食非满足食。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是中应说末利夫人因缘。如中阿含中说。乃至长老比丘。次第入宫教诫。尔时尊者优陀夷。次入教诫。时末利夫人着细涂施衣。金银珠玑庄校衣上在宫内坐。时优陀夷入宫。夫人见已。敬心卒起。金银珠玑重涂施衣滑坠地。夫人惭愧。即便蹲住。诸侍人以身障之。时优陀夷见已却行而出。还到精舍。语诸比丘言。长老。波斯匿王覆藏宝器。我今已见诸比丘。问言。汝见何等。答言。见末利夫人。诸比丘言。长老汝出家人若入聚落当作阿练若意。莫恋着色。见如不见闻如不闻。答言我实见可言不见耶。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后不听比丘入王宫。诸比丘不入宫故。诸夫人语末利夫人坐。汝使诸比丘不复来入。我等不得闻法礼僧末利夫人言。何故怨我汝自求王。诸夫人即白王言。大王诸比丘何故不复入宫教诫。时波斯匿王闻此语已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诸比丘何故不复入宫教诫。佛言。大王是中有过如来见已不听复入。波斯匿王白佛言。是中有何过患。可得闻不。佛告大王。有十事过患。比丘不得入王宫十事者。如中阿含綖经中说。比丘不得入王宫。王白佛言。世尊。佛见过患制比丘不得入王宫。我本未生信时自身右手犹尚不信。况复比丘佛已制戒。但当随顺。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入刹利灌顶王宫王夫人。宝未藏入过门限者。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王者。刹利种婆罗门种。优伽罗王种。舍伽耶王种。婆那王种如是等比或是王非刹利入者无罪。是王是刹利非灌顶入无罪。是王是刹利。是灌顶无国土入无罪。是王是刹利是灌顶有国土不得入。入宫者入内宫。王夫人未藏宝者王夫人未出宝未藏者。王宝未出至过门限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王新作宫殿信心欢喜。语比丘言。尊者为我故愿先受用。比丘应语。世尊制戒不得入宫。王复言。尊者颇有方便。得开通不。应答言。王夫人宝尽出。然后得入。若已出者应入。比丘入已。王夫人宝物从后。次第入比丘不得舍出。尔时坐无罪。若比丘中间为大小行出不得复入。入者波夜提。若王常游观池林。于中作王行宫。王夫人宝物尽出。在中有七重门。若入一门二三乃至六门无罪。第七门一脚入。越毗尼罪。两脚过门限者。波夜提。若王游观已夫人宝物尽出行宫已空。众人入者。比丘入无罪。若王信心爱敬手牵比丘入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舍卫城内有作象牙师。字法与。时有比丘到其家语。檀越为我作针筒。即便为作不大不小光色滑泽。持来还房。诸比丘见已问言。长老。何处得是不大不小光色滑泽。答言。象牙师字法与。为我作之。诸比丘闻已。各各往索牙师念曰。诸比丘皆当须用又念众僧是良福田。我当请僧布施。针筒即诣祇洹头面礼僧足已。白言。我法与请僧欲施针筒。诸比丘闻已。各各往取。或取一去。或取二三。乃至取十象牙遂尽。檀越言。牙已尽。今唯有骨。须者当作。答言。皆须骨尽。复白骨亦尽。今唯有角。须者当作。答言。皆须索者众多无以供命。尔时尊者舍利弗。时至着入聚落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次至其家。时法与妇信心欢喜。持食出施。先识舍利弗。即头面礼足在前而立。舍利弗问言。姊妹。家内何似事业增不。答言。家内粗可但事业不增。问言。何故。答言。尊者我家夫主请诸比丘。施与针筒。诸比丘或取一去。或取二三。乃至取十牙尽。取骨骨尽取角。索者众多无以供命。尊者。我家仰是生活衣食儿子供官赋调。尊者是我敬重作是言耳。以是故。夫主在言不在觉而言眠。尔时尊者舍利弗为是女人随顺说法发欢喜已。来还精舍。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呼诸比丘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从今日后不听象牙骨角作针筒。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牙骨角作针筒破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牙者。象牙鱼牙摩伽罗牙猪牙。如是诸余牙等。骨者。象骨马骨牛骨驼骨龙骨。如是诸余骨等。角者。牛角水牛角犀角鹿角羊角。如是诸角等。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破已。波夜提。悔过不破悔过者。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尔时世尊。制戒不听牙骨角作针筒。时诸比丘。便持金银琉璃颇梨玉宝作之。佛言不听金银宝等作针筒。应用铜铁白镴。铅锡鋀石。白铜竹木。钦婆罗氎旃鸟翮。乃至钵囊带。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斋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城内人民出城礼拜世尊。时波斯匿王子亦来礼拜。次第至难陀优波难陀所。头面礼足已白言。我欲观看。愿示我处。答言甚善。即将至阁上。语言童子。看是柱梁榱栋栌枓枅衡。雕文刻镂种种彩画。次至难陀住处。见青色地敷高大床。施置重蹬敷拘执褥。两头施枕见已。即问尊者。是谁床褥。答言。我许。王子言。此大严丽非比丘所宜。即复问言。若非我所宜。谁应畜者。答言。若王王子所应服饰。比丘言。我非王子耶。若世尊不出家者。应作转轮圣王。君四天下。汝等一切是我人民。然世尊不乐是处。出家成佛作法轮王。我是法轮王子。设复服饰。过此犹尚是宜。况此粗物。王子闻已。惭愧无言。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汝等云何严饰床褥。为世人所讥。从今日后不听过量作床。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世尊制戒不听过量作床。诸比丘如量截已。即以断头还榰床脚。尔时斋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城内人民出礼拜世尊。波斯匿王子亦来礼拜。次至难陀优波难陀所。语曰。尊者。示我观看处。乃至到难陀房中。见已即问。何故截此床脚。答言。齐截已上世尊所听。王子言。若世尊听齐截已上。而今还以榰床与本何异。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日后床脚应量不听复榰。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床脚。应量作高。修伽陀。八指除入梐。若过量作截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卧床坐床各十四种。如上说。是中过量者犯。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修伽陀者。如来应供正遍知。八指者。佛八指。过者。过量。入梐者齐孔已下截已。波夜提。悔过不截悔者。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若自作终日坐上。一波夜提。若起已还坐随坐一一波夜提。他床而坐上者。越毗尼罪。榰脚床亦应量当使坚牢。若客比丘来次第付床褥。得过量床。应语知事者言。借我锯来问作何等。答言。此床过量欲截令如法。若知事者。言莫截檀越。见者或能不喜。若不久住者。凿地埋脚齐量止。若久住者应齐埋处。木筒盛脚勿使烂坏。若比丘入聚落。至檀越家坐。若床脚高者不得悬脚坐。若是知旧应索承足机。若非知旧应索塼木承足而坐。若福德舍中床高坐者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斋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城内人民出礼觐世尊。波斯匿王子亦出礼拜。次至难陀优波难陀所。语言。比丘。示我观看处。答言甚善。即将至阁上。示言。王子。看是柱梁榱栋栌欂枅衡。雕文刻镂种种彩画次至已房。见青色地敷好坐床。敷兜罗纻褥。两头安枕。以白氎覆上。见已即问。是谁所有。答言。我许。王子言。此大严丽非尊者所宜。答言。若非我所宜。谁复应畜。王子答言。王王子大臣所应服饰。复言。我非王子耶。世尊。若不出家。应作转轮圣王。王四天下。汝等一切是我人民。然世尊不乐是处。出家成佛作法轮王。我是法轮王子。服饰设复过此犹尚是宜。况此粗物。王子闻已。惭愧无言。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难陀优波难陀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汝云何以兜罗绵纻褥。为世人所讥。从今日后不听兜罗绵纻褥。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兜罗绵纻褥。若坐若卧。挽出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兜罗者。阿伽兜罗。婆迦兜罗。鸠吒阇兜罗。角兜罗。草兜罗。迦尸兜罗。华兜罗。诸余兜罗等。是名兜罗。是中兜罗纻褥挽出已。波夜提。悔过挽出时抖擞令尽。若不尽者。以水沾手摩治令净。然后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若自作终日坐。一波夜提。起已还坐随坐。一一波夜提。他许坐者。越毗尼罪。若纻枕枕头榰足。越毗尼罪。若病枕头榰足无罪。若以兜罗纻皮枕。得二越毗尼罪。皮及兜罗。若比丘入聚落兜罗风吹着比丘衣。合衣坐者。越毗尼罪。应拂去而坐。若车载兜罗若担若负风吹着比丘衣。合衣坐者。越毗尼罪。应拂去而坐。若敷草兜罗比丘不得坐。若比丘角兜罗田中行着衣不得坐。应拂去。若草兜罗华兜罗田中行着衣不得坐。应拂去。若敷草华兜罗坐上。越毗尼罪。敛草华兜罗坐。越毗尼罪。作田中亦越毗尼罪。若为律师法师敷师子座。散华。着上不。得坐拂去而坐。无罪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五事饶益故。如来应供正遍知。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诸比丘床褥卧具。垢腻不净处处沾污。如曼陀罗着日中曝晒。佛问诸比丘。是谁床褥卧具垢秽不净。答言。是诸比丘卧具不以物覆。是故污耳。佛言。从今日后听作尼师坛。复次佛听作尼师坛已。诸比丘合缕作五事饶益故。如来应供正遍知。五日一行诸房舍。见合缕氎垢腻不净处处沾污。如曼陀罗着日中曝晒。佛知而故问。是谁合缕作尼师坛垢腻不净。答言。世尊听作尼师坛。诸比丘合缕作。佛告诸比丘。汝等云何合缕作尼师坛。从今日后当应量作长二修伽陀搩手广一搩手半。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众多比丘在讲堂上论议作是言。长老。世尊制尼师坛。大小若敷坐处。两膝则无。若敷两膝坐处复无。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问比丘。僧中上座是谁。答言。舍利弗。佛语舍利弗。众多梵行人作是论。汝云何默然而听。今当罚汝在日中立。舍利弗受罚。即立日中。时诸比丘各前悔过。白言。世尊尊者舍利弗身体软弱。愿恕其愆。勿令不乐。佛语诸比丘。非为不乐彼身风冷病得日乃适然。日月星宿在虚空中。尚可回转。舍利弗以受如来罚心不可回转。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尊者舍利弗心不可回转。佛言。不但今日心不可回转。过去世时以曾如是。如蛇本生经中广说。尔时蛇者即舍利弗是。彼时心坚不可回转。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五事饶益故。如来应供正遍知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僧褥卧具中央鲜好。两边垢污。佛知而故问。比丘是何等卧具。中央鲜好两边垢污。答言。世尊制尼师坛。小不得尽覆故。齐覆处净不覆处污。佛言。从今日后听两重作。不得辄尔厌课。持小故氎覆当两重作。若用钦婆罗一重作。劫具二重作。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尊者阿那律持尼师坛。着肩上礼世尊足。佛知而故问。汝肩上是何等。答言。小尼师坛。世尊。是尼师坛太小唯愿更益。佛言。更益几许乃足。答言。一搩手。佛言。听益一搩手。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尼师坛。应量作长二修伽陀搩手广一搩手半。更益一搩手。若过作截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尼师坛者。世尊所听。应量者长二修伽陀搩手广一搩手半。长者纵。广者横。修伽陀者。如来应供正遍知。搩手者。如来搩手长二尺四寸。益一搩手者。二重三重。对头却刺。若过量者。截已波夜提。悔过不截而悔。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长应量广过量。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广应量长过量。中央应量边过量。边应量中央过量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氎量缩量水洒量欲令干已长大。若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作时当应量作。不得过量。尼师坛是随坐衣不得作三衣。不得净施。及取薪草盛巨磨。唯得敷坐。若道路行得长氎着衣囊上肩上担。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世尊五事饶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脓血疮痂着衣在日中晒。佛知而故问。是何等衣不净。若此答言。世尊。诸比丘病疥疮是故污衣。佛言。从今日后听作覆疮衣。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世尊听作覆疮衣已。诸比丘不截缕合缕作。世尊以五事饶益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合缕作覆疮衣脓血垢污日中晒。佛知而故问。是何等衣。合缕作不净若此。答言。世尊。听作覆疮衣。诸比丘合缕作脓血垢污。佛语诸比丘。汝云何合缕作覆疮衣。从今日后应量作覆疮衣。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覆疮衣。应量作长四修伽陀搩手广两搩手半。若过作截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覆疮衣者。世尊所听。应量长广修伽陀。搩手者。如上说。若过量者截已。波夜提。悔过不截而悔。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长应量广过量。广应量长过量。中央应量边过量。边应量中央过量。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波夜提。受用者越毗尼罪。屈量缩量水洒量。欲令干已长大。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当作应量是覆疮衣。随身衣不得作三衣。不得净施。不得取薪草盛巨磨。欲入聚落时。当先著然后着僧伽梨。施纽出聚落已。脱僧伽梨抖擞襞氎举着。常处覆疮衣。勿令燥脱剥疮血出。当合著入水不得入。僧常所浴处。当在屏处。浸渍令液。然后脱之浣濯令净。浴已得持拭身后。日用时亦复如是。乃至疮差。差已得作三衣及净施除用。是故说。

  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如三十事中毗舍佉鹿母广说。乃至十二由延内。布施比丘雨浴衣。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世尊听比丘作雨浴衣。时诸比丘不截缕合缕作。世尊以五事利故。五日一行诸比丘房。见合缕氎垢污不净日中晒。佛知而故问。是何等衣。合缕作不净如此。答言。世尊。如来听作雨浴衣。诸比丘合缕作垢污不净。佛语诸比丘。汝等云何合缕作雨浴衣。从今日后应量作长六修伽陀搩手广二搩手半。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作雨浴衣。应量作长六修伽陀搩手广二搩手半。若过量截已。波夜提。比丘者。如上说。雨浴衣者。世尊所听。应量者。长六修伽陀搩手广二搩手半。长广修伽陀。搩手者。如上说。若过量者。截已。波夜提。悔过不截悔者。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长应量广过量。广应量长过量。中应量边过量。边应量中过量。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屈量缩量水洒量。欲令干已长大。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比丘五法成就。僧应拜作分雨浴衣。何等五。不随爱不随嗔不随怖不随痴知得不得。羯磨者。应作是说。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时到僧拜某甲比丘分雨浴衣。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僧今拜某甲比丘分雨浴衣。诸大德忍某甲比丘分雨浴衣。忍者僧默然。若不忍者便说。僧已忍拜某甲比丘分雨浴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已。应众僧中唱言诸大德。是中分物参差不同。相降四指八指理不得计。若不唱者。得越毗尼罪。从四月一日得雨浴衣。从上座次第付得已。不听裸浴。又不得着雨浴衣。应着余故衣。若在屏处。若深水裸浴无罪。不得着雨浴衣作。众僧治堂舍作。及白灰作泥作。覆屋作。通水沟抒井作。当着余故衣。是雨浴衣不得作。三衣不得净施。不得余用持取薪草及盛巨磨。不得着入池水汪水中浴。大雨时得着。小小雨不得着。若大雨卒止垢腻未净。得着入池水。汪水中浴。若比丘病服药吐下刺头出血。及露地食时。得持作幔障。此雨浴衣四月半受用。至八月十五日。应僧中唱言。诸大德。今日僧舍雨浴衣。如是三唱舍已得受持作三衣。若净施得作余用。是故说。

  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尔时诸比丘着留缕衣。诸外道亦着留缕衣。时优婆塞欲礼比丘。误礼外道。闻咒愿异知非比丘。即便惭愧。时外道弟子欲礼外道。误礼比丘。如是参错。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从今已后。比丘衣应截缕作净染作净。外道欲与比丘作异故。留朱罗赤石染衣。捉三奇杖持军持。复次佛住舍卫城。旷野比丘得拘舍耶衣。欲染煮染汁。如上三种染衣色中说。

  复次佛住舍卫城毗舍离。比丘得钦婆罗。亦如上说。复次佛住舍卫城时。尊者孙陀罗难陀。是佛姨母子。有三十相。食后从舍卫城出。阿难随后。亦如上三色衣中说。复次佛住舍卫城。尔时尊者阿罗军荼。效佛衣量作衣。着入舍卫城。是比丘身短衣长曳地而行。为世人所讥。沙门释子曳衣而行。又人呵言。汝不知耶。瞿昙沙门衣非己父母作。败复更得。是故如是。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阿罗军荼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言。从今日后。当随自身量作衣。佛告诸比丘。依止舍卫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效如来衣量作衣。若过量截已。波夜提。如来衣量长九修伽陀搩手广六搩手。是名如来衣量。比丘者。如上说。如来衣量者。长九修伽陀。搩手广六修伽陀搩手。长者纵。广者横。修伽陀者。如来应供正遍知。搩手者。如来搩手长二尺四寸。若过者截已。波夜提。悔过不截悔者。越毗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说。长应量广过量。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广应量长过量。中应量边过量。边应量中过量。若屈量缩量水洒量。欲令干已长大。若自作若使人作。作成已波夜提。受用越毗尼罪。作时当减量。不得过量。当随自身量。僧伽梨有三种上中下。上者长五肘广三肘。中者长五肘。一不舒手广三肘。一不舒手。下者长四肘半广三肘。一不舒手着衣时。缘相降二指作。郁多罗僧有三种上中下。上者长五肘广三肘。中者长五肘一不舒手。广三肘一不舒手。下者长四肘半广三肘一不舒手。作安陀会亦有三种上中下。上者长五肘广三肘。中者长五肘一不舒手。广三肘一不舒手。下者长四肘半广三肘一不舒手。下至覆三曼陀罗作泥洹僧。是故说。


乾隆大藏经·小乘律·摩诃僧祇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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